同事升迁我包了6000,他回一盒茶叶,结果当晚刑警队就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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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敲门声响起时,周明正准备睡下。

那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笃,笃,笃。

他疑惑地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男人,神情严肃。

其中一人亮出证件,冰冷的金属徽章在楼道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市刑警队的。”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找周明。”

周明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就是。”



01

一切都要从三天前的那封邮件说起。

周明的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小小的窗口。

发件人是公司行政部。

主题是人事任命通知。

他漫不经心地移动鼠标,点了开来。

加粗的宋体字赫然在目。

“任命刘健先生为业务三部副主管。”

办公室里原本充斥着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电话铃声。

在那一刻,这些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寂静过后,是压抑不住的骚动。

坐在周明对面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

旁边的老员工摘下眼镜,凑近屏幕,仿佛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窃窃私语声如同春天的藤蔓,迅速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真的是刘健?”

“太快了吧,他才来公司几年?”

“听说他跟大老板是远房亲戚。”

“嘘,小声点。”

周明靠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心里五味杂陈。

刘健。

一个比他晚进公司两年,却爬得比他快得多的男人。

此刻,事件的中心人物站了起来。

刘健脸上挂着一种经过精心排练的微笑。

那微笑里有喜悦,但不多,更多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和沉稳。

他没有环顾四周,仿佛对那些议论和注视毫不在意。

他只是对着自己的直属领导,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领导栽培。”

然后,他才转向办公室的同事们。

“晚上翠峰阁,我请客。”

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着,没有一丝升职后的轻浮。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务必赏光。”

人群中爆发出掌声。

这一次,掌声比刚才热烈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

“恭喜啊,刘主管!”

“刘主管年轻有为,这下是名至所归了!”

“翠峰阁啊,刘主管太大方了!”

恭维声此起彼伏。

周明也跟着众人一起鼓掌,脸上堆着和大家一样的笑容。

他的手掌拍得有些发麻,心里却在飞速地计算着另一笔账。

翠峰阁。

市里最顶尖的中式酒楼之一。

请客的地点,已经暗示了这场升迁宴的规格。

也暗示了红包的分量。

这是个躲不掉的人情。

更是个不能出错的投资。

周明和刘健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他们是典型的办公室同事。

见面会点头,开会会讨论,工作上偶有交集,私下里从无往来。

他知道刘健会来事,懂得在领导面前表现。

他也知道刘健家境不错,开着一辆比部门经理还好得多的车。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刘健成了业务三部的副主管。

成了他的半个顶头上司。

这个红包,就从一道人情题,变成了一道生存题。

下班的铃声响了。

周明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立刻回家。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手机银行的客户端。

看着屏幕上那个冰冷的数字,他感到一阵无力。

这个数字,要支撑起下个月的房贷,女儿的补习班费用,还有一家人的柴米油盐。

他开始在心里反复权衡。

两千?

这个数字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在翠峰阁那种地方,两千块的红包,几乎等同于一种冒犯。

它不仅不会让刘健记住你的好,反而会让他记住你的寒酸。

三千?

不上不下,中规中矩。

大部分普通同事,大概都会选择这个数字。

但周明不想成为那“大部分”中的一个。

他想要自己的“投资”更有价值。

他想起半年前,隔壁部门的老张升职。

有个新来的毕业生,不懂事,只随了一千块的礼。

从那以后,老张就再也没给过那个毕业生好脸色看。

各种苦活累活,全都丢了过去。

职场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么现实,这么残酷。

周明关掉手机,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大楼。

他没有回家,而是走向了附近的一家银行。

自动取款机的操作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冰冷的空调风吹在脸上,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把银行卡插了进去。

屏幕亮起,显示出他的账户余额。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伸出手指,在键盘上按下了几个数字。

六,零,零,零。



出钞口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崭新的,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钞票,整整齐齐地吐了出来。

六十张。

周明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三遍,确认无误。

他把这沓厚厚的钞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口袋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沉甸甸的。

这重量,几乎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六千块,是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只要刘健能在以后的工作中,稍微提携一下,或者在关键时刻不说坏话,这笔钱就花得值。

他路过一家文具店,走进去,买了一个最大最红的利是封。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那六十张钞票仔细地塞了进去。

红包变得异常厚实,像一块砖头。

他握着这块“砖头”,走向了翠峰阁。

02

翠峰阁的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

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笑语盈盈。

周明报上刘健的名字,立刻被引向了二楼最大的一个包厢。

“帝王厅”。

他看着包厢门口那两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自嘲地笑了笑。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部门的同事。

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上,已经摆上了精致的冷盘。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香、浓郁的烟草味,以及女同事身上各种高级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刘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满面红光,正在人群中穿梭,和每个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他看起来像个真正的主人,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全场。

周明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他看到刘健正朝他这边走来。

他赶紧站起身,双手递上了那个准备已久的红包。

“刘主管,恭喜恭喜,祝您步步高升。”

他的话说得有些磕巴,心跳得很快。

刘健笑着接过红包。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在红包的厚度上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周明清晰地看到,刘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周明啊,你太客气了,真的。”

刘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夸张的热情。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周明的肩膀。

“够意思,够兄弟!以后在部门里,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别客气!”

周围的几个同事都听到了这句话。

他们看向周明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不同。

有羡慕,也有几分探究。

周明陪着笑,连声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看来,这六千块的“砖头”,敲对了地方。

宴席正式开始。

一道道精美如艺术品的菜肴,被服务员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龙虾,鲍鱼,石斑鱼。

周明甚至叫不出其中一半菜肴的名字。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人们的脸都喝得红扑扑的,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各种恭维和吹捧,像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向刘健。

“刘主管真是海量,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我早就看出刘主管不是池中之物,今天果然一飞冲天了!”

“以后我们业务三部,就全靠刘主管您带领我们创造辉煌了!”

刘健举着酒杯,来者不拒,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周明不胜酒力,只是小口地喝着茶。

他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观察着这幅职场的浮世绘。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刘健虽然在和大家推杯换盏,但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包厢的门口。

他的手机也放在桌上,屏幕时不时地亮一下。

每次亮起,他都会迅速地瞥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机翻转过去,屏幕朝下。

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或者在等什么消息。

周明当时并没有多想。

他只觉得,新官上任,事务繁忙,心里装着事也正常。

他只是默默地吃着菜,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格格不入。

这场盛大的宴会,直到深夜十一点才散场。

许多人都喝得东倒西歪,被同事搀扶着离开。

刘健也喝了不少,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明,只是走路的步伐有些虚浮。

周明保持着清醒,和几个顺路的同事一起拼车回家。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拖出长长的光尾。

他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更是精神上的。

为了这六千块钱的人情,他感觉自己像个戴着面具的小丑,在台上卖力地表演了一整晚。

回到家,妻子已经睡下。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他反复回味着刘健那句“够意思,够兄弟”。

他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一笔成功的投资。

第二天,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宿醉的味道。

好几个人都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上午十点左右,刘健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昨晚喝了很多酒的样子。

他的手里,提着几个印着某家大型超市标志的塑料袋。

“大家昨晚都辛苦了,喝了不少酒。”

他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我准备了一点小回礼,不成敬意,大家别嫌弃。”

说着,他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

办公室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刘主管太客气了!”

“还有回礼啊,真没想到。”

刘健笑着,挨个工位分发。

“王哥,知道你爱喝茶,这个给你。”他递给老员工一个包装精美的茶叶罐。

“小李,听说弟妹喜欢这个牌子的护手霜,给你。”他把一个礼品套装放在了年轻同事的桌上。

每个人拿到的东西似乎都不一样。

看得出来,刘健是用了心的。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周明的心里,也开始有了一丝期待。

自己包了全场最大的红包,回礼应该也不会差吧?

终于,刘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笑容。

他从最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

“周明,你也喝点茶,解解酒,养养胃。”

他把盒子随手放在周明的桌子上,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然后,他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新办公室,那个曾经属于前任副主管的、带玻璃隔断的房间。

周明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纸盒上。

和给老王的那种精美铁罐不同,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纸盒。

暗红色的底纹,像是过年时超市里促销的廉价礼品。

上面用一种俗气的金色字体,印着“精品铁观音”几个字。

字体边缘模糊,甚至有些掉色。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爬上他的脊背。

他看了一眼四周。

同事们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自己收到的回礼。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甲,小心地划开了盒子的透明胶带。

他打开了盒盖。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动作僵住了。

盒子里面,没有独立的包装袋,更没有所谓的真空包装。

只有一堆黑乎乎的、干枯的碎末,被直接装在一个薄薄的透明塑料袋里。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茶叶。

那是一堆由茶梗、碎叶和不知名粉末组成的混合物。

周明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

他愣愣地看着那盒东西,无法将它和自己付出的那六千块钱联系在一起。

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小气。

这不是疏忽。

这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血液在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个兴高采烈地捧着自己全部家当去朝贡,却被皇帝随手赏了一个发霉馒头的傻子。

刘健分明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你的那六千块,在我眼里,就只值这么一堆垃圾。

他甚至能想象出刘健把这盒茶叶丢给他时,心里那份轻蔑的快感。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间玻璃办公室。

刘健正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悠闲地打着电话,脸上带着笑意。

他甚至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仿佛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明猛地合上盒盖,把那东西狠狠地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冲过去,把那盒子砸在刘健的脸上。

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他是一个有房贷要还,有孩子要养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去发泄这份堪称屈辱的怒火。

03

整个下午,周明都如坐针毡。

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份报表也做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收到茶叶时的那一幕。

刘健轻描淡写的态度,盒子粗糙的质感,茶叶难闻的气味。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小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

他感觉周围同事的目光,都变得异样起来。

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眼神,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背上。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那盒廉价的茶叶,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终于,下班的铃声响了。

那声音对他来说,如同天籁。

他第一个抓起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多待。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

那个装着茶叶的盒子,被他塞在公文包里,像一块烙铁,烫着他的身体。

他不想把这份“羞辱”带回家。

他无法想象,该如何向妻子解释,自己用六千块钱的血汗钱,换回来了这么一堆垃圾。

那只会让她跟着自己一起难受,一起愤怒。

甚至,可能会嘲笑他的愚蠢。

走到公司大楼的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灯火通明的保安亭。

保安老王正坐在里面,端着一个大大的搪瓷缸子,喝着水。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周明的脑中闪过。

与其带回家看着心烦,不如把它处理掉。

直接扔进垃圾桶,似乎有些浪费,也有些不甘心。

送给老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处理了这件让他恶心的东西,又做了个顺水人情。

最重要的是,他把这份“羞辱”,成功地转移了出去。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阴暗的快感。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微笑。

他朝着保安亭走了过去。

“王师傅,今天值班啊?”

老王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周明,咧嘴笑了。

那笑容朴实而憨厚,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

“是啊,小周,下班了?”

“嗯,刚下班。”

周明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个暗红色的纸盒。

他把盒子递到老王面前。

“王师傅,这个给你。”

老王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这是啥?”

“茶叶。”周明说得云淡风轻,“同事送的,我不怎么爱喝茶,放着也是浪费,您拿去喝吧。”

他刻意隐去了“回礼”这个背景,让这件事听起来像一次普通的分享。

老王连忙摆手。

“哎哟,这怎么行,太客气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王师傅。”周明把盒子硬塞到老王的手里,“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跟我客气啥。”

“我先走了啊,您慢忙。”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走,脚步甚至有些仓促。

他不敢回头,也不想看到老王打开盒子后的表情。

“哎,小周,那……那谢谢你啊!”

老王淳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明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坐上回家的公交车,他靠在窗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份压抑了一下午的郁结之气,似乎随着那盒茶叶的送出,也排解了大半。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刘健某天知道,自己那份“充满蔑视”的回礼,被自己随手送给了楼下的保安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报复性的满足。

回到家,妻子已经做好了晚饭。

饭桌上,女儿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

温馨的家庭氛围,冲淡了他心中最后的那点不快。

妻子问起昨晚的升迁宴。

他只是含糊地说了几句“挺好的”、“很热闹”。

他没有提六千块红包的事,更没有提那盒茶叶。

他只想让这件事,像一颗从未投进湖面的石子,不留一丝痕迹地过去。

晚饭后,他陪女儿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又辅导她做了作业。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而琐碎。

晚上九点多,女儿睡了,妻子在看一部冗长的电视剧。

他感到有些疲惫,便先去洗漱,准备睡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告诉自己,忘了刘健,忘了那盒茶叶。

就当是花钱,给自己上了一堂生动的职场教育课。

就在他躺在床上,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周明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会是谁?

他披上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妻子也关掉了电视,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口。

“谁啊?”妻子小声问。

“不知道。”

周明走到门后,习惯性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光线有些昏暗。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他们的身影,在扭曲的猫眼镜头里,显得有些变形。

但他可以肯定,他从不认识这两个人。

他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问了一句。

“你们找谁?”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低沉而冷静的男声响起。

“我们找周明。”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官方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周明的心,咯噔一下。

他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并扣上了防盗链。

门外的两个男人,一览无余。

一个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眼神锐利得像鹰。

另一个年轻些,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同样严肃。

“你们是?”周明的手,紧紧地抓着门框。

国字脸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对着门缝亮了一下。

黑色的皮套,金色的徽章。

“你好,市刑警队的。”

“刑警队”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周明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遵纪守法,连闯红灯都很少,怎么会和刑警扯上关系?

“请问你是周明吗?”

对方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他机械地,迟缓地点了点头。

“是……是我。”

他看到妻子也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强作镇定,解开了防盗链,把门完全打开。

“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国字脸刑警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他的脸上来回逡巡。

他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让周明毕生难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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