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依琳,你月薪两万五,给我妈买点东西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顾子谦指着妻子,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方依琳冷笑着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甩到他面前:"我三天前花8800块给你妈买的蚕丝被,现在整整齐齐铺在你哥家床上!标签都还没撕!"
"你告诉我,我是嫁到你家来尽孝的,还是来当提款机的?"
顾子谦愣住了,看着照片上那床熟悉的蚕丝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01
方依琳还记得一年半前,自己第一次以儿媳的身份去婆婆沈惠珍家里的情景。
那天她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商场精心挑选了一套价值6800元的进口咖啡机。沈惠珍平时爱喝咖啡,方依琳想着送这个准没错。
"妈,这是给您买的咖啡机,以后在家就能喝到新鲜的咖啡了。"方依琳笑着把礼盒递过去。
沈惠珍接过礼盒,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淡:"哦,买这么贵的干什么,我喝速溶的也行。"
"妈,这个对身体好,而且操作很简单......"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沈惠珍把礼盒放在一边,转头就去厨房忙活了。
方依琳站在客厅里,有些尴尬。一旁的顾子谦赶紧打圆场:"我妈就这性格,你别多想。"
此后的一年半里,方依琳每个月都会给婆婆3000块现金。她工资高,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每次把钱递给沈惠珍,婆婆都是那副表情——收下,但从不说谢谢。
逢年过节,方依琳更是费尽心思。去年母亲节,她花9600元买了一块智能手表,可以监测心率血压,特别适合老人。沈惠珍戴了一天就摘下来了,说不习惯。
今年春节,方依琳又买了一条2.3万的黄金吊坠。这次沈惠珍倒是收下了,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依琳啊,你说你妈对你是不是太冷淡了?"闺蜜林晓有一次忍不住问她。
"可能老人家性格就这样吧。"方依琳给自己找理由,"而且子谦对我挺好的,我也不能太计较。"
林晓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看她对你大伯哥一家,那才叫热情呢。"
这话倒是没错。方依琳每次去婆婆家,总能看到大伯哥顾子瑜一家三口在那儿。33岁的顾子瑜二婚,带着7岁的女儿顾念念,现在的妻子秦雨薇在美容院上班。
顾子瑜没有正经工作,整天在家打游戏。可沈惠珍对他却是百般宠溺,顾念念要什么买什么,秦雨薇说什么都对。
方依琳也不是没注意到这些,但她觉得,自己是外来的儿媳妇,有些事不好多说。
02
转机出现在上个月。
方依琳在网上看到一款蚕丝被,品质特别好,正适合秋冬季节。她想着婆婆年纪大了,需要保暖,就花8800元买了下来。
为了显示心意,她还特意选了沈惠珍喜欢的暗红色。
那天下午,方依琳把蚕丝被送到婆婆家。沈惠珍正在厨房做饭,看到她来了,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啊。"
"妈,我给您买了床蚕丝被,特别暖和。"方依琳把包装精美的被子放在沙发上。
沈惠珍走出厨房,看了一眼被子,皱起眉头:"这得多少钱?乱花什么钱,我盖普通被子就行。"
"妈,这个对身体好,而且您对我们这么好,这是应该的。"方依琳笑着说。
"应该什么应该,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沈惠珍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被子收下了。
方依琳松了口气,又陪婆婆聊了会儿天才离开。
三天后,方依琳接到顾子谦的电话,说她落了份重要文件在大伯哥家,让她去取一下。
那份文件是上周末聚餐时落下的,方依琳记得放在大伯哥家的书房里。
到了地方,秦雨薇开的门。
"弟妹来啦,快进来。"秦雨薇笑得特别热情。
"嫂子,我就是来拿个文件,拿了就走。"
"别急,我给你倒杯水。"
方依琳也不好拒绝,就跟着秦雨薇进了屋。
文件在卧室的书桌上。方依琳推开卧室门,准备拿了就走。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床铺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床暗红色的蚕丝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那个熟悉的品牌标签,还挂在被角上,连塑封都没完全撕干净。
方依琳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走近仔细看,没错,就是她三天前买的那床被子。被面上还有一个她特意要求店家绣上的小标志——一朵梅花。
"弟妹,你在看什么呢?"秦雨薇端着水杯走进来。
方依琳指着被子:"嫂子,这被子......"
"哦,你说这个啊!"秦雨薇一脸得意,"妈前几天给我们的,说这被子太好了,让我们用。她自己说用旧被子就行,年纪大了不讲究。"
方依琳的手指微微颤抖。
"妈对我们可好了,又是送东西又是给钱的。"秦雨薇继续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方依琳的脸色,"哎呀,我们家老顾福气好,有这么个疼他的妈。"
"嫂子,我有点急事,先走了。"方依琳拿起文件,转身就走。
"哎,水都没喝呢......"
方依琳已经冲出了门。
03
回家的路上,方依琳开着车,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床被子是她三天前亲手送给婆婆的,怎么就跑到大伯哥家去了?而且看那架势,不像是婆婆自己不要,而是故意给了顾子瑜他们。
方依琳越想越气。到家的时候,顾子谦正在客厅看电视。
"子谦,我问你件事。"方依琳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怎么了?文件拿到了吗?"
"拿到了。"方依琳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三天前给咱妈买的那床蚕丝被吗?"
"知道啊,怎么了?"
"那床被子,现在在你哥家床上。"
顾子谦愣了一下:"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不可能看错。"方依琳拿出手机,翻出刚才偷偷拍的照片,"你自己看,吊牌都还挂着呢。"
顾子谦看了看照片,表情有些尴尬:"这个......可能是我妈觉得自己用不着,就给我哥了吧。"
"所以呢?"方依琳盯着他。
"所以什么?"
"所以这事你觉得正常?"方依琳的声音提高了,"我花8800块钱买的被子,给你妈的,她转手就给了你哥,你觉得这正常?"
顾子谦有些不耐烦:"依琳,你至于吗?那被子你不是已经给我妈了吗?我妈想给谁就给谁,这是她的自由。"
"我给她是为了让她自己用的!"
"那也是给了她啊,她怎么处理是她的事。"顾子谦站起来,"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一床被子而已。"
方依琳被他的话气笑了:"一床被子而已?顾子谦,那可是8800块钱!"
"8800怎么了?你一个月工资两万五,8800还不到一半。"
"所以我赚钱多,就应该让你妈随便糟蹋我的心意?"
"什么叫糟蹋?我妈那是心疼我哥!我哥二婚,还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不容易?33岁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在家打游戏,这叫不容易?"方依琳彻底怒了。
"方依琳,你说话注意点!"顾子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是我哥!"
"是你哥又怎么样?他啃老啃得理直气壮,你还帮着他说话?"
"你......"顾子谦指着方依琳,气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第一次因为婆婆的事大吵了一架。最后顾子谦摔门而出,留下方依琳一个人在客厅里。
那天晚上,方依琳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这一年半的种种。那些她精心挑选的礼物,那些她按时转账的钱,还有那些婆婆冷淡的回应......
突然,一个念头闯进了她的脑海:会不会,不只是这床被子?
04
第二天一早,方依琳就开始行动了。
她打开电脑,登录网银,开始查这一年半来所有的消费记录。每一笔给婆婆的钱,每一次购物,她都仔细记录下来。
账单一条条地列出来,方依琳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每月现金3000元,一年半就是54000元。
蚕丝被8800元。
咖啡机6800元。
智能手表9600元。
黄金吊坠23000元。
进口护肤品,陆陆续续买了不少,加起来有42000多元。
还有过年过节的红包,各种营养品,带婆婆去体检的费用,陪婆婆旅游的开销......
方依琳看着表格上不断累加的数字,心一点点往下沉。
最终,总金额定格在:273000元。
27万3千块。
一年半的时间,她花了27万给婆婆。平均下来,每个月1.5万。
而她的工资,也不过2.5万而已。
方依琳坐在电脑前,久久没有动弹。
如果只是蚕丝被,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婆婆是心疼大儿子。可是27万,这绝不可能只是一床被子的事。
她决定,要把这些东西的去向,全部查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方依琳开始频繁地往婆婆家跑。有时候说是给婆婆送东西,有时候说是正好路过,有时候干脆就说想婆婆了。
沈惠珍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方依琳趁着婆婆做饭的时候,在屋子里四处看。她记得那台咖啡机,应该在厨房的位置,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她送的护肤品,本该在婆婆的梳妆台上,但现在只有几个廉价的瓶瓶罐罐。
那块智能手表,更是连影子都没看到。
方依琳心里越发肯定,这些东西,都被转移了。
周末,顾子瑜一家又来婆婆家吃饭。方依琳也跟着来了。
饭桌上,她的目光一直在观察。
当顾子瑜伸手夹菜的时候,方依琳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深灰色的表盘,银白色的表带,正是她送给婆婆的那块。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又看向顾念念。小姑娘正低头吃饭,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链子上是一个精致的吊坠——那个她花2.3万买的黄金吊坠。
方依琳握紧了筷子。
"弟妹,你这几天怎么老往妈这跑啊?"秦雨薇笑着问。
"我这不是想妈了吗。"方依琳扯出一个笑容。
"你这儿媳妇真孝顺。"秦雨薇说着,又看向沈惠珍,"妈,您可真有福气。"
沈惠珍淡淡地说:"有什么福气,该做的而已。"
饭后,方依琳借口上厕所,特意绕到了厨房。
她推开厨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里的那台咖啡机。深棕色的机身,熟悉的品牌标志,和她买的一模一样。
可这里是大伯哥家。
方依琳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
当她回到客厅的时候,秦雨薇正在和沈惠珍商量着什么。
"妈,我最近看中了一套护肤品,不过有点贵......"
"没事,妈给你钱。"沈惠珍爽快地说。
"那怎么好意思。"秦雨薇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全是喜色。
方依琳坐回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05
又过了几天,方依琳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秦雨薇家拿个东西。
秦雨薇不在家,是顾子瑜开的门。
"弟妹,雨薇出去了,你找她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她个事。"方依琳笑着说,"哥,我进去等会儿行吗?"
"行,你进来吧。"
方依琳走进屋,趁着顾子瑜去倒水的功夫,快步走到卧室。
她推开门,看到了那床铺得整整齐齐的蚕丝被。被子已经用过了,但依旧很新。
方依琳又走向梳妆台。
当她看到梳妆台上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排排的护肤品,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进口的精华液,昂贵的面霜,还有那套她专门从国外代购的眼部护理套装。
全部都在这里。
每一瓶,她都认识。因为这些,都是她买来送给婆婆的。
方依琳的手微微颤抖,拿起手机,一张张拍下来。
"弟妹,你在看什么?"顾子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方依琳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机:"没什么,我看你们家装修挺好的。"
"是吗?也就一般般。"顾子瑜把水杯递给她,"雨薇说还要一会儿才回来,你要不要再等等?"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方依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就起身告辞了。
走出顾子瑜家,方依琳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了。
这一年半,她送给婆婆的所有东西,几乎都被转移到了大伯哥家。蚕丝被,咖啡机,智能手表,黄金吊坠,护肤品......
那些钱呢?那每个月3000块的现金呢?
方依琳又想起一件事。上次她陪婆婆去银行取钱,无意中瞥到了婆婆的存折余额:48000多元。
婆婆退休金一个月3800,一年半下来应该有68400元。可是现在只有48000,这中间差了2万块。
再加上她每个月给的3000,一年半54000元。如果婆婆没有大额开支,这笔钱应该也在存折里。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方依琳突然想到,会不会,连这些钱也......
她拿出手机,给顾子谦发了条消息:"你哥家最近有什么大开销吗?"
过了一会儿,顾子谦回复:"好像是在付房租吧,还有念念的补习费。怎么了?"
方依琳没再回复。
她现在全明白了。
婆婆不仅把她买的东西全部转给了大伯哥,连现金都在补贴他们一家的开销。
而她自己,一年半27万的付出,最后全部成了大伯哥一家的资本。
方依琳靠在墙上,突然笑了。
是那种悲凉的、自嘲的笑。
她以为自己是在尽孝,却没想到,只是个提款机而已。
06
回到家,方依琳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证据。
她把这一年半所有的购物小票、转账记录、还有这几天拍的照片,全部分类整理好。
蚕丝被——照片显示在大伯哥家床上,吊牌未拆。
咖啡机——照片显示在大伯哥家厨房,使用痕迹明显。
智能手表——照片显示在顾子瑜手腕上,正在使用中。
黄金吊坠——照片显示在顾念念脖子上,已经成了她的饰品。
护肤品——照片显示在秦雨薇梳妆台上,多数已经开封使用。
现金54000元——婆婆存折余额对不上,疑似全部转给大伯哥一家。
方依琳看着这些证据,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是心疼钱,而是心疼自己这一年半的真心,全部被当成了笑话。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婆婆的态度。
她回想起这一年半婆婆对她的种种:
每次送礼物,婆婆都是一副"你乱花钱"的嫌弃脸。
她工作忙,偶尔周末不能来看婆婆,婆婆就抱怨她"没把这当家"。
她回娘家看父母,婆婆就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她和顾子谦商量暂时不要孩子,先打拼事业,婆婆就说她"自私,只想着自己"。
她给婆婆买稍微贵一点的东西,婆婆就说她"不会过日子,大手大脚"。
可是对大伯哥呢?
33岁二婚无业,婆婆说"他命苦,经历了太多"。
整天在家打游戏不出去找工作,婆婆说"男人压力大,让他放松放松"。
秦雨薇在美容院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婆婆说"女人照顾家庭要紧,工作不工作无所谓"。
顾念念要什么买什么,从不节制,婆婆说"孩子还小,不能委屈了她"。
这样的双标,方依琳以前也不是没看出来。但她总想着,自己是外来的儿媳妇,多担待一点也正常。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婆婆不是双标,是压根就没把她当自己人。
她所有的付出,在婆婆眼里,不过是应该的。而大伯哥一家,才是需要照顾的"自己人"。
方依琳想起闺蜜林晓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家庭,就是把儿媳妇当外人,当提款机。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感激。"
当时她还不信,现在,她信了。
07
方依琳决定摊牌。
但不是私下里和婆婆说,那样只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正好,再过几天就是婆婆的生日。方依琳提议办一场家庭聚餐,地点选在一家不错的餐厅,费用她全包。
沈惠珍听到这个提议,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还是依琳有心。"
顾子谦也很高兴:"老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记挂着我妈的。"
方依琳笑而不语。
她现在已经不想和他们争辩什么了。事实摆在眼前,辩解也没用。
生日宴那天,方依琳特意请了半天假,提前到餐厅确认了菜单和位置。
她订的是一个独立包厢,够坐下全家人,也足够私密。
晚上六点半,沈惠珍和顾子谦先到了。
"依琳,这餐厅不便宜吧?你又乱花钱。"沈惠珍坐下就开始念叨。
"妈,今天是您生日,应该的。"方依琳笑着给婆婆倒茶。
过了一会儿,顾子瑜一家三口也来了。
他们迟到了快二十分钟,进门的时候秦雨薇还在抱怨:"哎呀,路上堵车,来晚了。"
"没事,人到齐就行。"方依琳招呼他们坐下。
顾念念一进来就嚷嚷着要喝饮料,沈惠珍赶紧让服务员拿来果汁。
"念念,喝慢点,别噎着。"沈惠珍满脸慈爱。
方依琳看着这一幕,心里嘲讽地笑了笑。
菜陆续上来了,大家边吃边聊。
顾子瑜夹了一块鱼肉,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在灯光下泛着光。
顾念念低头喝汤,脖子上的黄金吊坠晃来晃去。
秦雨薇正在和沈惠珍说着话,脸上的妆容精致,那些进口护肤品的效果确实不错。
而她自己,坐在这里,像个局外人。
"弟妹,最近工作怎么样?"秦雨薇突然问。
"还行,挺忙的。"方依琳淡淡地回答。
"哎呀,你们这些上班的人就是辛苦。"秦雨薇叹了口气,"不像我,在美容院上上班,时间自由,也不累。"
"那挺好的。"方依琳笑了笑。
饭吃到一半,顾子瑜突然开口了:"弟妹,我听子谦说你最近升职了?"
"嗯,刚升的。"
"那工资是不是又涨了?"
"涨了一些。"方依琳隐约感觉到他想说什么。
"那就好。"顾子瑜放下筷子,"弟妹,我觉得吧,咱妈年纪也大了,以后她的医疗费用,是不是该你多出一点?"
方依琳抬起头,看着他。
顾子瑜继续说:"毕竟你条件好,我和雨薇收入一般,还要养念念,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沈惠珍在一旁附和:"是啊,依琳,你条件确实好,以后妈的事,你多担待点。"
方依琳看着婆婆,又看看大伯哥,突然笑了。
"妈,哥说得对,我确实条件好。"她放下筷子,"所以这一年半,我给您花了不少钱。"
顾子谦脸色变了:"依琳......"
"没事,我就是想算算账。"方依琳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这一年半,我给妈总共花了27万3千块。"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张张整理好的清单和照片。
"27万?"秦雨薇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多?"
"是的,这么多。"方依琳的声音很平静,"现金每月3000,一年半54000。各种礼物和开销,加起来219000。总共273000。"
沈惠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依琳,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妈。"方依琳看着她,"我就是想问问,这27万的东西,现在都在哪?"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顾子谦想说什么,被方依琳一个眼神制止了。
方依琳站起身,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张照片,一一摆在餐桌上。
"这是我三天前买的8800块蚕丝被,妈,您还记得吗?"她指着第一张照片,"现在在哥家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吊牌都还没撕。"
沈惠珍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是我半年前买的6800块咖啡机,现在在哥家厨房,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是我买的2万3的黄金吊坠,现在在念念脖子上,成了她的日常饰品。"
"这是我买的9600块智能手表,现在在哥的手腕上,戴得可好了。"
"还有这些护肤品,我前前后后买了4万多块的,全在嫂子的梳妆台上,有些已经用完了。"
每说一样,方依琳就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顾子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秦雨薇低下了头,顾念念吓得不敢出声。
沈惠珍脸色铁青:"方依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不敢质问您,妈。"方依琳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就是想知道,这一年半,我给您的27万,您一分钱都没用在自己身上,全部转给了大哥。"
"那又怎么样?"顾子瑜突然站起来,梗着脖子说,"那是妈的东西,妈想给谁就给谁!关你什么事?"
"好,那我现在就想知道。"方依琳盯着沈惠珍,一字一句地说,"去年冬天,您住院动手术,10万块医药费是谁出的?"
沈惠珍一愣,说不出话来。
"您的退休金账户,一年半一分钱没动过,全是我在给您付各种费用。"方依琳的眼睛红了,"可您转手就把我买的东西,我给的钱,全部给了大哥一家。"
"妈,我今天就想问您一句话。"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沈惠珍的眼睛:
"我嫁到您家,到底是来尽孝的,还是来当提款机,专门给您大儿子一家供钱的?"
话音刚落,沈惠珍突然"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指着方依琳,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