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夸九岁弘昼精通四书,转头却命张廷玉密查他的生母身份!

分享至

雍正元年深秋,尚书房窗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

九岁的弘昼跪在青砖地上背诵《大学章句》,声音清朗如水,竟无一字错漏。

雍正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扫过眼前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儿子。

弘昼的生母玉牒上记作“魏玉姑”,只是个寻常宫女,生下皇子不久便病逝了。

可眼前这孩子举止从容,对经义的见解甚至超过几位年长阿哥。

“朕记得你今年刚满九岁?”雍正放下茶盏,语气平淡。

弘昼恭敬叩首:“回皇阿玛,儿臣上月刚过九岁生辰。”

“谁教你读书的?”

“儿臣……儿臣自己看的。”弘昼睫毛轻颤,这个细微动作没逃过雍正的眼睛。

傍晚回到养心殿,雍正独自站在窗前许久。

暮色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他终于转身,对侍立一旁的张廷玉道:“衡臣,你去查查弘昼的生母。”

张廷玉微微一怔:“皇上是指……”

“玉牒上那个魏玉姑。”雍正的声音在空旷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朕要知道她究竟是谁。”



01

养心殿的西洋钟敲了四下,张廷玉已经躬身站了半盏茶时间。

他余光瞥见皇上握着那本明黄封面的玉牒,指节微微泛白。

殿内只点了几盏宫灯,雍正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孤峭。

“魏玉姑,康熙五十二年入宫,原在永和宫当差。”

雍正缓缓念出记录,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五十四年调入雍亲王府,五十五年冬生下皇九子弘昼,产后病弱,于五十六年春病逝。”

张廷玉谨慎开口:“皇上,内务府的记档臣也看过,确实如此。”

“确实如此?”雍正忽然轻笑一声,将玉牒搁在案上。

那声笑让张廷玉后背生寒。

他跟随这位主子从王府到皇宫,太清楚这种笑意背后的意味。

“衡臣,你见过九岁的孩子能通读《四书集注》吗?”

雍正站起身,踱到张廷玉面前。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弘历这个年纪时,朕亲自指点,也不过略通文义。”

“可今日弘昼论‘格物致知’,竟能引程朱二说相互印证。”

张廷玉心下一凛,终于明白皇上为何突然对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如此关注。

这确实不合常理。

一个自幼失母、养在普通嬷嬷身边的孩子,哪来这般学识?

“魏玉姑若是寻常宫女,识字都有限,如何能教出这样的儿子?”

雍正转身望向窗外,夜色已浓重如墨。

“除非,她不是魏玉姑。”

张廷玉深深吸气:“臣明白了。只是此事涉及皇子生母,若大张旗鼓……”

“暗中查。”雍正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从内务府旧档查起。”

“雍亲王府时期的老人,还在世的都问问。”

“朕要知道,康熙五十四年到底是谁进了王府。”

张廷玉躬身领命,退出殿外时,秋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

他抬头望了望沉沉的夜空,知道这件事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皇子生母的身份若有隐情,牵扯的可能就是当年的夺嫡旧事。

而当今皇上最在意的,恰恰就是那段腥风血雨的过往。

02

次日清晨,张廷玉换了常服,只带一个小厮出了府。

他没有直接去内务府,而是先绕到西华门外一条僻静胡同。

胡同深处有间不起眼的茶楼,掌柜是个满面皱纹的老太监。

“张大人可是稀客。”老太监眯着眼笑,亲自引他到二楼雅间。

张廷玉坐下,等茶沏好才开口:“李公公,想跟你打听个人。”

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推过去。

“康熙五十四年,雍亲王府进过一批宫女,其中可有个叫魏玉姑的?”

李公公原是内务府的老吏,雍正登基后放出宫,但人脉还在。

他捏着银子沉吟片刻:“魏玉姑……这名字普通,记不太清了。”

“不过五十四年那批人,老奴倒有点印象。”

张廷玉不动声色地添了块碎银。

李公公压低声音:“那年春天,确实有七八个姑娘进府。”

“都是从各宫里拨过去的,年纪都在十六七岁。”

“但要说特别……”他皱起眉头,似在努力回忆。

“有个姑娘,模样生得极好,说话轻声细语的,不像寻常宫女。”

张廷玉追问:“她叫什么?”

“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姓萧?还是姓苏?”李公公摇头,“过去太久了。”

“那魏玉姑呢?”

“魏玉姑……”李公公忽然拍了下大腿,“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个人,敦敦实实的,做事勤快但不太灵光。”

“她好像一直在后院做粗活,没到前头伺候过。”

张廷玉心下一沉。

一个在后院做粗活的宫女,如何能得亲王临幸?

即便真有幸承宠,以她的见识,又怎能教出弘昼那样的孩子?

“李公公可还记得,那位姓萧的姑娘后来如何了?”

李公公神色忽然闪烁起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老奴就不清楚了。许是配了人,许是病了吧。”

这明显的回避让张廷玉更生疑窦。

他没有再追问,又闲话几句便起身告辞。

走出茶楼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张廷玉站在胡同口,看着街上往来行人,心里却是一片寒意。

若弘昼的生母不是魏玉姑,那会是谁?

玉牒上的记录又是谁的手笔?

能篡改皇家玉牒的人,绝不简单。



03

内务府档案房常年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张廷玉以查阅旧年用度为由,翻开了康熙五十四年的记档。

泛黄的纸页上,字迹已有些模糊。

“三月初七,拨宫女八名入雍亲王府。”

下面列着名单,魏玉姑的名字赫然在列,备注写着“永和宫出,年十七”。

张廷玉仔细看其他七人,果然有个叫“萧思琪”的。

备注是“浣衣局出,年十六”,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原籍苏州,父萧远道”。

萧远道。

张廷玉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继续往后翻,寻找这些宫女后来的去向记录。

五十五年秋的一页上写着:“宫女魏玉姑有孕,迁居西小院。”

五十六年春:“魏玉姑产子后病弱,三月卒。”

关于萧思琪的记录却到五十四年冬就断了:“宫女萧思琪病故,已安置。”

张廷玉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八名宫女同年入府,一年内两人“病故”,其中一人还恰好死在魏玉姑有孕前后。

这巧合未免太多。

“张大人对这些旧档感兴趣?”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张廷玉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合上册子。

转身看见内务府副总管傅宏斌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谦恭的笑。

“傅总管。”张廷玉微微颔首,“奉旨查些旧年用度,好拟定新规。”

傅宏斌走进来,目光扫过摊开的档案:“这些陈年旧事,怕是对拟定新规无甚助益吧?”

话里带着试探。

张廷玉淡然一笑:“以史为鉴,总是好的。”

他看向傅宏斌:“傅总管在內务府多年,可记得雍亲王府时期的事?”

傅宏斌神色如常:“下官是康熙五十六年才调来內务府的,王府旧事所知不多。”

“不过……”他顿了顿,“倒是听过些闲话。”

“哦?”张廷玉做出感兴趣的样子。

“听说王府那时有位宫女,才情相貌都出众,可惜福薄早逝。”

傅宏斌叹口气,“好像是姓萧?时间太久,记不真了。”

张廷玉盯着他的眼睛:“那魏玉姑呢?”

“魏玉姑……”傅宏斌摇头,“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下皇子也是运气。”

“说来也怪,她一个粗使宫女,怎就入了王爷的眼?”

这话像是无心感慨,又像刻意引导。

张廷玉不再多问,寒暄几句便离开了档案房。

走出內务府衙门时,他回头望了望那扇朱红大门。

傅宏斌站在廊下目送,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这个人知道些什么。

张廷玉几乎可以确定,但他更确定的是,傅宏斌不会轻易开口。

04

寻找雍亲王府旧人的事进行得并不顺利。

十几年过去,当初伺候的老人或去世或放出宫,留在宫里的所剩无几。

张廷玉让粘杆处的人暗中寻访,第三日才有了消息。

“大人,找到一位姓唐的嬷嬷,原是王府的粗使婆子。”

心腹曾定国低声禀报,“她康熙六十年放出宫,如今住在西城。”

张廷玉当即换了便服出宫。

唐嬷嬷住在一处窄小的院子里,儿子在粮店当伙计,日子清贫。

听说有官老爷来访,老妇人显得局促不安。

“嬷嬷不必紧张。”张廷玉让随从送上米面,语气温和。

“我只是想问问雍亲王府的旧事。”

唐嬷嬷这才放松些,眯着昏花的眼睛打量他:“大人是……”

“我曾是王府属官,如今在朝中任职。”张廷玉含糊带过。

“想问问嬷嬷,可记得康熙五十四年进府的一批宫女?”

唐嬷嬷想了半晌:“那么久的事了……老身记性不好了。”

“其中可有个姓萧的姑娘?”张廷玉提示道,“听说才情很好。”

“萧姑娘!”唐嬷嬷眼睛忽然亮了,“记得记得,萧思琪姑娘!”

“那可真是个好姑娘,模样俊,说话也好听,还会写字呢。”

张廷玉心头一跳:“嬷嬷记得她后来如何了?”

唐嬷嬷脸色暗下来,声音也低了:“萧姑娘命苦啊……”

“进府不到一年就病了,说是得了痨症,被挪到后头小院去了。”

“老身那时候给她送过几回饭,看着一天天瘦下去。”

张廷玉追问:“她是什么时候没的?”

“五十四年冬天吧?快过年那会儿。”唐嬷嬷抹了抹眼角。

“可怜见的,才十七岁,家里也没人了。”

“那魏玉姑呢?”张廷玉话锋一转。

唐嬷嬷愣了下:“魏玉姑?那个敦实的丫头?”

“她倒是命好,后来怀了身子,生下小阿哥呢。”

“不过她生孩子那会儿,老身已经不到前头伺候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张廷玉沉吟片刻:“嬷嬷可知道,萧姑娘和魏玉姑熟识吗?”

“这……”唐嬷嬷努力回忆,“她俩好像住一个屋子来着?”

“对了!萧姑娘还教魏玉姑认过字呢!”

“那时候魏玉姑大字不识几个,萧姑娘心善,闲着就教她。”

张廷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一个识字的宫女,教同屋另一个不识字的学习。

然后教人的“病故”了,被教的突然有孕生子。

而那个生下的孩子,如今聪慧过人,学识远超同龄人。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嬷嬷,”张廷玉最后问,“萧姑娘病逝后,是谁料理的后事?”

唐嬷嬷脸色忽然变了,支支吾吾起来:“这……老身不清楚。”

“好像是个姓贾的管事办的……大人,过去太久了,真记不清了。”

她眼神躲闪,显然没说实话。

张廷玉不再逼问,又给了些银钱便告辞了。

走出院门时,他低声对曾定国吩咐:“派两个人,暗中护着这位嬷嬷。”

“我担心……有人不希望她开口。”

曾定国神色一凛:“大人怀疑有人会灭口?”

“以防万一。”张廷玉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这潭水,比我想的还深。”



05

贾俊能这个名字,张廷玉是第四日才查到的。

此人原是雍亲王府的二等管事,雍正登基后调入宫中,现任侍卫处副统领。

从王府旧仆到御前侍卫,这升迁不可谓不快。

张廷玉翻看他履历时,发现正是康熙五十六年调入内务府的。

和傅宏斌调入的时间相同。

这又是一个巧合。

“大人,贾俊能今日告假出宫了。”曾定国匆匆来报。

张廷玉放下笔:“去了哪里?”

“去了西城,在唐嬷嬷家附近转悠,但没进门。”

果然。

张廷玉立即起身:“备车,去粘杆处衙门。”

粘杆处表面是负责粘蝉捕鸟的闲散机构,实则是雍正登基后设立的情报衙门。

张廷玉作为雍正心腹,有权调动部分人手。

他下令派四名好手日夜轮守唐嬷嬷家,又让人暗中盯住贾俊能。

做完这些,他独自在衙署后堂坐了许久。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打得芭蕉叶啪啪作响。

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张廷玉已经隐约摸到了轮廓。

但他还需要关键证据,才能向皇上禀报。

“大人,还有一事。”曾定国去而复返,“属下查了萧思琪的出身。”

“她父亲萧远道,原是苏州知府,康熙五十三年因亏空案被抄家。”

张廷玉猛地抬眼:“亏空案?是不是牵扯到……”

“是。”曾定国压低声音,“案卷显示,萧远道曾向八爷门下官员行贿。”

“八爷”指的是胤禩,当年夺嫡的核心人物,如今虽已失势,但余党犹在。

雍正登基后,对胤禩一党清算极为严厉。

若萧思琪真是罪臣之女,那她改名换姓入王府为婢,就说得通了。

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罪籍女子送进亲王府?

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廷玉忽然想起,康熙五十四年时,胤禩的势力正如日中天。

而雍亲王胤禛,还在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

如果萧思琪是胤禩安插的眼线……

不,不对。

张廷玉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是眼线,为何进府不到一年就“病故”了?

而且以雍亲王多疑的性子,不可能毫无察觉。

除非,有人发现了她的身份,却选择秘而不宣。

甚至……将计就计?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曾定国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廷玉深吸一口气:“盯紧贾俊能和傅宏斌,尤其是他们之间的往来。”

“另外,去浣衣局查当年的记录,看萧思琪到底是谁送去的。”

曾定国领命退下。

张廷玉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模糊的宫墙轮廓。

他忽然有些明白皇上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件事了。

弘昼的聪慧让皇上起了爱才之心,但更让皇上警惕的,是这份聪慧背后的来历。

如果皇子身上流着罪臣之血,如果当年有人刻意隐瞒……

那牵扯的,就不只是一个宫女的生死了。

而是皇家血脉的正统性,是皇位传承的隐患。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张廷玉知道,这场雨停的时候,就该有人要流血了。

06

第五日深夜,唐嬷嬷家果然出事了。

张廷玉接到消息时正在值房假寐,闻讯立即披衣起身。

“贾俊能带了两名蒙面人,翻墙入院。”曾定国声音急促。

“咱们的人已经围住了,但贾俊能身手不弱,还在对峙。”

“唐嬷嬷呢?”

“受了惊吓,但无大碍。属下已派人护着她转移。”

张廷玉略一沉吟:“不要声张,把人悄悄带到粘杆处私牢。”

“告诉贾俊能,皇上要见他。”

这是步险棋,但必须走。

贾俊能敢深夜行凶,必定是得了某方授意,要彻底切断线索。

若让他得逞,这条线就真的断了。

一个时辰后,粘杆处私牢。

贾俊能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脸上有几处淤青,但神色依然倨傲。

“张大人好手段。”他冷笑,“只是不知私自扣押御前侍卫,该当何罪?”

张廷玉坐在椅上,平静地看着他:“奉旨办案,何罪之有?”

贾俊能脸色微变:“皇上?”

“不然你以为,谁有胆量查雍亲王府的旧事?”

张廷玉缓缓道:“贾统领,皇上让我问你一句话。”

“康熙五十四年,萧思琪是怎么死的?”

贾俊能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