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萍,练琴累了吧?我带你去吃点心。"何书桓站在琴房外,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陆依萍站在庭院里,看着未婚夫和妹妹有说有笑地走远,手中的锦帕被攥得发皱。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何书桓推掉和她的约会,转而去陪如萍。
"书桓,我有话要跟你说。"依萍终于在书房堵住了何书桓。
"什么事这么急?我答应了要陪如萍去听音乐会......"
"你最近是不是太跟如萍走得太近了?"依萍打断他的话
何书桓微微皱眉,"只不过去看个音乐会,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根本就是偏心!明明我们约好今天......"
何书桓突然提高声调,"我不过就是去看个音乐会而已,难道这你也要管?"
"我是她姐姐!我难道还能害她不成......"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书房内回荡。
依萍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书桓。
那个总是对她温柔的未婚夫,居然为了如萍打了她。
"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依萍强忍泪水,转身离去。
何书桓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后悔?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这是我做得最对的决定!"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别,竟是三年。而当他再次归来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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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细雨绵绵,陆公馆内一片沉寂。
"这首曲子,我弹得还可以吗?"
陆如萍坐在三角钢琴前,期待地望着何书桓。她一袭白色旗袍,清纯动人。
"很好听。"何书桓由衷赞叹,目光中流露出异样的温柔,"你天赋真好,学了没多久就能弹得这么好。"
"还不是因为有人教得好。"如萍低头轻抚琴键,面颊微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依萍站在琴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这段时间,书桓几乎每天都来陪如萍练琴,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书桓,我们能单独谈谈吗?"依萍强忍着心痛开口。
何书桓这才想起今天是和未婚妻约好去听戏的日子,略显尴尬:"依萍,抱歉,我答应了要指导如萍练琴......"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依萍再也忍不住,"昨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你也推掉了和我的约会,陪她去逛百货公司......"
"依萍......"如萍站起身,神色慌乱。
"你别说了!"何书桓突然厉声打断,"如萍难得想学琴,我多教教她怎么了?"
"教琴?"依萍冷笑一声,"整个陆公馆都在议论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琴房内一片死寂。如萍脸色煞白,何书桓的表情却渐渐阴沉下来。
"依萍,跟我去书房!"他沉声说道。
雨声渐大,何书桓的书房内,空气凝固得可怕。
"你到底想说什么?"何书桓冷冷开口。
"书桓,你变了。"依萍直视着他的眼睛,"从你开始教如萍弹琴那天起,你就变了。"
"荒谬!"
"你看她的眼神,你对她的态度,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依萍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的婚约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
"你在胡说什么?"何书桓额头青筋暴起,"如萍那么单纯,你怎么能这样想她?你这样污蔑她,配做她姐姐吗?"
"原来在你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书房内回荡。
窗外的雨点打在玻璃上,依萍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就是自己深爱的未婚夫。
"希望...你永远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她强忍着泪水,转身冲进雨中。
"后悔?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何书桓的怒吼在身后响起。
那个雨天之后,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微妙。
"依萍,我们还是分手吧。"一周后,何书桓在花园里叫住了依萍,语气冷漠,"我想通了,与其勉强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
依萍静静看着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是因为如萍吗?"
"你别再提她!"何书桓恼怒道,"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我们不合适。你太爱猜忌,太不懂得体谅人......"
"好,我答应和你分手。"依萍打断他的话,"不过书桓,我要提醒你一句,如萍她......"
"够了!"何书桓厉声打断,"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看着何书桓决绝的背影,依萍终于支撑不住,靠在花园的石柱上无声落泪。
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凉亭里,如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当晚,书房内。
"书桓......"如萍轻轻推开门,"你还好吗?"
何书桓正在窗前发呆,闻言回过头:"如萍?你怎么来了?"
"我...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如萍走近,温柔地递上一杯热茶,"是因为依萍......"
"别提她。"何书桓接过茶杯,目光柔和了几分,"都过去了。"
"其实......"如萍咬了咬嘴唇,"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我...我喜欢你。"如萍低着头,声若蚊蝇,"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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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桓一怔,随即将如萍拥入怀中:"傻丫头,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一直被世俗的枷锁束缚着......"
从那天起,何书桓和如萍开始了甜蜜的恋情。
他们在花园散步,在琴房弹琴,在露台看星星......
两人沉浸在幸福中,完全忘记了那个伤心欲绝的身影。
直到一个月后的早晨。
"少爷,不好了!"管家匆匆跑来,"陆大小姐晕倒了!"
"陆大小姐?"何书桓皱眉,"依萍?她晕倒关我什么事?"
"可是......"管家欲言又止。
"书桓......"如萍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毕竟......"
"不用了。"何书桓冷冷道,"她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该去听音乐会了。"
"好......"如萍温顺地点头。
02
"小姐,您终于醒了!"张妈握着依萍的手,"大夫说您是劳累过度,营养不良。这些天您都没好好吃饭......"
依萍躺在弄堂里那间狭小的房间内,面色苍白。
这里是她和母亲傅文佩租住的地方,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最近她确实吃不下饭,整夜整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何书桓和如萍在一起的画面。
"依萍,喝点粥吧。"傅文佩端着热粥从外间的小厨房走进来,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庞心疼不已,"为了那种男人,值得你这样折磨自己吗?"
"妈......"依萍勉强喝了几口,"我没事的。"
"张妈跟我说了,那何书桓现在天天往陆公馆跑,陪如萍弹琴......"傅文佩冷笑一声,"真是个负心汉!和你爸一个德性。"
依萍放下粥碗,透过生锈的铁窗望向外面逼仄的弄堂。
自从和何书桓分手后,她就再没去过陆公馆。
但坊间传言不断,都说何书桓和如萍走得有多近,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依萍,听妈一句劝。"傅文佩握住女儿的手,"咱们离开上海吧,去外地散散心。这里......对你来说太难熬了。"
"不,妈。"依萍摇头,"我要留下来,我要看看......"
"看什么?看他们如何恩爱?"傅文佩心痛地说,"你这又是何苦......"
就在这时,张妈匆匆从弄堂外跑来:"小姐,不好了!陆公馆那边......"
"怎么了?"依萍猛地坐起。
"何公子今天在陆公馆宴请亲朋,说是要宣布一件大事。我听说,他可能要和如萍小姐......"
依萍脸色煞白,一头栽倒在床上。
"依萍!"傅文佩大惊,"张妈,快去请大夫!"
张妈跑到弄堂口,正好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从对面医院走出来。"程大夫!程大夫!救命!"
那人闻声快步走来,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月白色衬衫,外套黑色西裤,手里提着医药箱,气质儒雅却又不失阳刚。
"怎么了张妈?"程以宁问道。他是这一带新来的主治医生,平日为附近居民看诊。
"我们小姐晕倒了,麻烦程大夫快去看看!"
程以宁快步跟着张妈上了楼,走进狭小的房间,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女子。
他不由得一怔,这女子虽然憔悴,却仍掩不住天生丽质。
"程大夫,我女儿她......"傅文佩焦急地说。
程以宁收回目光,专注地为依萍诊脉。
"脉象虚弱,是气血两亏。"他说着打开医药箱,"我先给她打一针葡萄糖。"
针头刺入的瞬间,依萍轻轻皱了下眉,却没有醒来。
程以宁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夫人,令千金平时是不是经常忧思过度,没有好好吃饭?"他一边配药一边问。
傅文佩叹气:"可不是,这孩子最近......"
话没说完,依萍悠悠转醒。
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程以宁认真的侧脸。
程以宁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你醒了。我姓程,是这一带的主治医生。"
"谢谢程大夫。"依萍轻声说,声音虚弱却清亮,"我没什么大碍......"
她说着就要起身。
程以宁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掌心触到她的肩膀,两人都是一愣,他立刻收回了手。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他的声音依然沉稳,只是耳根似乎有些发红。
"对不起,程大夫。"依萍坚定地说,"但我现在必须去陆公馆一趟。"
"依萍!"傅文佩急道。
程以宁看着这个倔强的姑娘,想劝又觉得不便多说。
最后只是拿出一张名片:"如果感觉不适,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诊所地址。"
依萍接过名片,匆匆道谢后就离开了。
程以宁望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程大夫,麻烦您了。"傅文佩叹气,"这孩子太要强......"
"令千金心里有事吧?"程以宁收拾医药箱,"她需要的,不只是药物治疗。"
说完,他也离开了。
走下楼梯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
03
陆公馆灯火通明,宾客络绎不绝。
大厅内布置得富丽堂皇,处处透着喜庆。
红色的绸缎从楼梯扶手一直垂到地面,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熠熠生辉。
何书桓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台前微笑着和来宾寒暄。
如萍挽着他的手臂,一袭红色旗袍衬得她格外明艳动人。
陆振华和王雪琴满面春风地站在一旁,不时向宾客介绍这对璧人。
"振华,恭喜啊!"何叔远走过来,端着酒杯,"没想到我们两家这么快就要结亲了。"
"是啊,"陆振华笑道,"这两个孩子也是两情相悦,我和雪琴都很满意。"
王雪琴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眼中满是得意:"书桓这孩子,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以后前途无量。"
何母微笑点头:"如萍也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淑。我看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台下宾客渐渐聚集,何书桓知道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整了整领带,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大门。
"书桓,"如萍轻声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何书桓收回目光,挤出一丝笑容,"就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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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撒娇地晃了晃他的手臂:"紧张什么呀?又不是什么大事。"
何书桓勉强笑笑。他的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各位来宾请就座,"司仪拿起话筒宣布,"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何书桓和如萍走上台前。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如萍笑靥如花。
"今天,我们很荣幸邀请各位见证......"
"等一下!"
清亮的声音划破宴会厅的喜庆氛围。
大厅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依萍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却倔强。
她穿着简单的蓝色旗袍,与满屋的珠光宝气形成鲜明对比。
但她昂首挺胸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出众。
"依萍?"何书桓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萍下意识地抓紧了何书桓的手臂,眼中闪过慌乱。
"书桓,"依萍一步步走向前,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你就这么决定了?连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宾客们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认出她是何书桓的前女友,更多人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意思?"陆振华脸色阴沉地望向何叔远。
何叔远也是一头雾水:"书桓,这是怎么回事?"
"我来告诉大家是怎么回事。"依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何书桓,你敢说你一个月前没有来找过我吗?你敢说你没有对我许下承诺吗?"
"你胡说什么!"如萍尖声打断,"书桓和我已经相爱很久了,你别想破坏我们的订婚仪式!"
"相爱很久?"依萍冷笑,"那为什么一个月前他还在我家楼下说爱我?说要对我负责?"
全场哗然。
王雪琴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敢来我们家闹事!"
"我不知廉耻?"依萍的眼中涌出泪水,"那请问何书桓是什么?他明明还在和我交往,却暗地里追求如萍。这样的人,配得上廉耻二字吗?"
"你......"如萍气得发抖,"书桓,你告诉大家,她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何书桓站在那里,仿佛被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书桓!"何叔远厉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母也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你真的还在和依萍来往?"
宴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宾客们交头接耳,有人开始往外退。
陆振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雪琴则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来人!"王雪琴终于忍无可忍,"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两个男佣快步上前,要拉走依萍。
她奋力挣扎:"放开我!书桓,你敢说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敢说你没有背着如萍来找我吗?"
"够了!"何书桓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依萍,请你离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我现在爱的是如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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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依萍的心里。
她怔怔地望着何书桓,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好,"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既然你选择了如萍,那就祝你们幸福。但何书桓,你记住,这就是你的选择。"
她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连王雪琴也说不出话来。
如萍紧紧抓着何书桓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感觉到,他的手冰凉得可怕。
"书桓,"陆振华沉声说,"你欠我们一个解释。"
何叔远的脸色也很难看:"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何书桓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知道,今晚的订婚仪式已经彻底毁了。
更重要的是,他伤害了两个真心爱他的女人。
宾客们识趣地陆续离开。原本喜庆的宴会厅,此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04
何书桓望着马路对面的大上海歌舞厅,心情异常复杂。
三年了,他终于鼓起勇气来找依萍。
这些年,因为订婚宴的事情,陆振华对他始终冷淡,和如萍的感情也越来越淡。
每次争吵,如萍总会提起依萍,而他只能沉默,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秋风微凉,却浇不灭他想见依萍的心。
隔着街道,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依萍还是那样美丽优雅,蓝色旗袍衬得她愈发动人。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何书桓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何书桓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依萍...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