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工8年寄回60万,父母却说分文未见,调取银行监控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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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已经寄了六十万回来了,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收到?” 郭阳站在破旧的老屋中,看着满脸疲惫的父亲,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屋外,村里的鸡鸣狗吠声此起彼伏,一如八年前他离开时的样子。

父亲抹了抹满是皱纹的脸,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阳娃,爸真的没收到过钱啊。你寄了,但我们这真的一分都没见着。”

郭阳望向窗外,思绪纷乱。八年的血汗钱,六十万,蒸发了?



01

2008年初春,河南某个小山村。

郭阳整理着简陋的行郭。

一件褪色的蓝格子衬衫,两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几双厚袜子。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屋外,母亲王兰正在院子里忙活着什么。

郭阳知道,她是舍不得进屋,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父亲郭大山坐在门槛上抽着烟,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山峦。

“爸,我走了就把烟少抽点。”郭阳走到门口,背上了那个缝补过几次的黑色背包。

郭大山深吸了一口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郭阳清楚父亲的性格,不善言辞,但心里比谁都柔软。

“阳娃,带上这个。”母亲红着眼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几个煮鸡蛋和一些花生米。

“路上饿了就吃。”王兰的声音有些哽咽。

郭阳接过袋子,眼睛也有些湿润:“妈,我在广东好好干,一定多挣钱,把咱家的房子重新修一修,让你和爸过上好日子。”

王兰点点头,拉着儿子的手舍不得松开。

“去吧,村口老张家的儿子已经等你了,一起坐车去县城。”郭大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郭阳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土墙已经有些裂缝,木门被风吹日晒得掉了漆,屋顶的几片瓦也松动了。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家里变得不一样。

村口,张强已经等候多时。

“来了啊,快点,再晚就赶不上去县城的班车了。”

郭阳回头,远远地看见父母站在家门口的身影。

他用力挥了挥手,转身跟着张强快步走向村口的小路。

车站熙熙攘攘。

全是拖着大包小包准备外出打工的年轻人。

经济危机刚过,沿海工厂开始恢复生产,大量招工。

这是农村青年们的机会。

班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

郭阳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到达广州已是两天后。

火车站人头攒动,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嘈杂得让人头晕。



郭阳和张强紧紧跟着老乡,生怕走散了。

“听说这个厂条件还行,一个月有两千,包吃住。”

“不容易啊,刚来就能进这种厂子。”

郭阳抓紧背包带,跟着人流向工厂宿舍走去。

宿舍是十二人间,上下铺,中间一条窄窄的过道。

铁皮柜子生锈了,散发着一股霉味。

郭阳爬上上铺,这将是他未来几年的栖身之所。

夜深了,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郭阳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千里之外的父母。

他掏出手机,看着仅剩的十几块钱话费,还是忍住没打电话。

等第一个月发了工资,再好好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02

工厂的流水线上,郭阳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双腿已经没有知觉,手指因为不停地重复同一动作而僵硬疼痛。

“新来的,动作快点!后面堆积了!”线长大声呵斥。

郭阳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晚饭是食堂里寡淡的白菜和一点点肉末。

郭阳却吃得津津有味,还把馒头塞进口袋,留着夜宵。

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他要存钱,存很多很多钱。

第一个月发工资那天,郭阳拿到了1800元。

扣除日常开销,他存下了1500元。

攒够了2万元,他就可以寄回家让父母修缮房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郭阳习惯了工厂的生活节奏,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娴熟。

其他工友休息时间打牌、喝酒、上网,他却总是窝在宿舍里看技术书籍。

“明子,走啊,今晚厂门口新开了家小吃店,咱们去尝尝。”室友老王招呼他。

郭阳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再看会儿书。”

室友们笑他“老古董”,他也不在意。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他的目标很明确:挣钱,寄回家,改变家人的生活。

工作一年后,郭阳存够了2万元。

他兴冲冲地去了银行,填写汇款单。

““收款人:郭大山,河南省某市某县某村。”

柜台小姐核对信息:“您是汇款给家里吗?”



郭阳点点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容。

“父母辛苦了一辈子,该享福了。”

汇款成功的短信很快就收到了。

郭阳立刻打电话回家,电话那头是父亲沙哑的声音。

“爸,我发工资了,刚给您汇了钱,两万块,您收到了吗?”

“还没呢,可能要等几天。”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您和我妈收到钱就把房子修一修,漏雨的地方一定要补好。剩下的买点好吃的,别总是省。”

“知道了,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总惦记家里。”

挂了电话,郭阳心里满是踏实。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家里的土墙会变成砖墙,木门会换成防盗门,屋顶的瓦片会全部更新。

父母脸上会有笑容,不再那么疲惫和沧桑。

这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两年后,郭阳已经从普工升为技术工人。

他负责调试机器,工资涨到了3500元。

无论收入如何增加,他的生活习惯始终如一:节俭,几乎苛刻地节俭。

每三个月,他就会去银行汇一次款,金额从最初的2万逐渐增加到3万、4万。

电话那头,父母总是说“知道了”,然后话题迅速转向他在外的生活。

他们几乎不提家里用他的钱做了什么改变。

郭阳理解,父母的一生都在节省,不舍得花钱是习惯使然。

“没事,爸妈,钱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您们别再辛苦了。”

郭阳总是这样劝说。

03

随着经验的积累,他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新的规划。

或许可以学门手艺,将来开个小工厂。

或者攒够钱,回家乡开个小超市,照顾父母的同时也能有稳定收入。

思考的同时,他并没有放松对技术的学习。

工厂里的老师傅看他勤奋好学,经常指点他一些技巧。

“明子,你小子悟性不错,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这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2010年冬天,郭阳的工资涨到了5000元。

这在工厂里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他给父母打电话报喜:“爸,我升职了,现在是技术员了,工资涨了不少!”

电话那头父亲的笑声难掩欣慰:“好,好啊,我儿子有出息。”

“下次我多寄点钱回来,您和我妈好好补补身体。”

“不用不用,你自己攒着吧,年轻人该有自己的打算。”

郭阳坚持道:“必须寄,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目标是在三十岁之前,为家里攒够一百万。

那时,他就可以回乡创业,再也不用和父母分离。

2011年春节,郭阳没有回家。

春运的车票一票难求,而且请假就意味着收入的减少。

他选择了坚守岗位,多赚些钱。

电话里,母亲有些失落:“儿啊,都三年没回来了,娘想你。”

郭阳心里一酸:“妈,再等等,等我再多挣点钱,明年一定回去,给您和爸爸过个好年。”



“钱够花就行,别太拼命。”母亲的声音充满担忧。

挂了电话,郭阳久久不能平静。

思乡之情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但他明白,现在回去只是一时的团聚,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他需要更长远的计划。

机遇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

工厂的一个客户看中了郭阳的技术和态度,提出让他去自己的工厂工作,月薪8000元。

郭阳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新工厂的工作强度更大,但学习的机会也更多。

郭阳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各种知识,从机械原理到管理流程。

工资涨了,但他的生活标准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每月固定寄5000元回家,剩下的钱存起来,作为未来创业的资金。

他的朋友们不理解:“明子,这么拼命干啥?偶尔也该犒劳一下自己啊。”

郭阳只是笑笑:“等以后吧,现在不是时候。”

朋友们摇头:“你这样对得起自己吗?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郭阳知道,感情需要经营,需要花时间和金钱。

而这些,他现在都给不起。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2013年,郭阳再次换了工作。

新工厂提供的薪资达到了惊人的12000元。

他的技术和经验在这个行业已经很抢手了。

每月寄回家的钱增加到了8000元。

电话里,他终于忍不住问父母:“这些年我寄回的钱,房子修得怎么样了?”

父亲的回答有些模糊:“修了修了,比以前好多了。”

郭阳没有深究,他理解父母的节俭。

也许他们把钱存起来了,等着他回去一起商量如何使用。

也许他们不好意思说花了多少钱改善生活。

无论如何,他相信父母的决定是对的。

04

时间一晃,又是三年过去。

郭阳已经在外打拼了八年,从青涩的小伙子成长为成熟稳重的男人。

他的银行账户上,除了定期寄回家的钱,还攒下了近30万元。

再加上这些年寄回家的钱,应该有60万左右了。

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虽然还没达到最初的目标,但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2016年底,他决定回家过年。

八年未归,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家乡的变化,看看父母是否安康,看看他的汗水换来了怎样的改变。

高铁呼啸,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郭阳靠在座位上,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八年了,他从青涩的小伙子变成了眼角带着细纹的成熟男人。

他想象着家乡的变化。

也许村子里已经修了水泥路,不再是雨天一脚泥。

也许家里已经盖起了砖房,不再是夏天闷热冬天寒冷的土屋。

也许父母的脸上有了笑容,不再是那么憔悴。

他的思绪飘回了童年。

那时候家里条件艰苦,父亲靠着种地和打零工养活一家人。

母亲织布、做鞋,补贴家用。

他们从未抱怨过生活的艰辛,只是默默承受,然后给予他最大的爱。

现在,该轮到他来回报了。

高铁到站,郭阳转乘汽车前往县城。

路边的风景已经大不相同。

高楼林立,商场繁华,县城比他记忆中的模样现代了许多。

但当汽车驶离县城,进入乡村公路,熟悉的田野和村庄又让他倍感亲切。

路边的老槐树还在,小河还是那么清澈,远处的山峦依旧如画。

汽车在村口停下。

郭阳背着行郭,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离开的家。

心跳加速,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离别的那一天。

只是这次,他满载着希望和成就感归来。

村子里的变化不大。

道路还是那条泥土路,只是比以前宽了些。

房子大多还是老样子,参差不齐地散落在村子各处。

郭阳的心沉了一下。

他期待看到的水泥路和崭新的房屋并不存在。

但他很快安慰自己,也许父母把钱都存起来了,等他回来一起商量如何使用。

走到家门口,郭阳深吸一口气。

那扇木门还是老样子,甚至比他记忆中更破旧了。



墙壁上的裂缝似乎更多了,屋顶的瓦片也有几处明显的缺损。

他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八年了,六十万,什么变化都没有?

这不可能。

或许是父母太节省,把钱都存起来了?

他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爸?妈?我回来了。”

屋内,一切如旧。

简陋的土炕,破旧的桌椅,墙角的老式电视机上积满了灰尘。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看到儿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冲过来一把抱住他:“阳娃,你可算回来了!”

父亲从屋后走进来,看上去比记忆中更加苍老。

他的背驼了,手上的老茧更厚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回来了?”父亲的声音依然沙哑,但眼中闪烁着泪光。

郭阳鼻子一酸,放下行郭紧紧抱住父母。

05

这一刻,没有什么比团聚更重要。

但在欣喜之后,疑惑很快占据了他的心头。

房子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些钱呢?

六十万,足够在村里盖一栋像样的房子了。

但他不忍心在刚见面就问这些。

也许父母有自己的打算。

晚饭很简单。

白米饭,咸菜,一盘炒鸡蛋。

母亲一个劲地给他夹菜:“多吃点,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父亲倒了一杯白酒,递给他:“来,爸陪你喝一个。”

郭阳接过酒杯,目光扫过父亲粗糙的手。

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父亲这些年似乎一直在干活,没有丝毫享福的迹象。

“爸,这些年您和妈身体怎么样?还在地里干活吗?”

父亲点点头:“能干就干点,闲着也是闲着。”

郭阳的心沉到谷底。

六十万,足够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了,为什么还要下地干活?

饭后,郭阳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爸,妈,这些年我寄回来的钱,你们都用在哪了?”

父母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开口:“什么钱啊?”

郭阳以为父母在开玩笑:“就是我这八年寄回来的钱啊,将近六十万了。”

父亲放下烟斗,皱起眉头:“阳娃,你说什么呢?我们没收到过钱啊。”

郭阳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我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从来没间断过!”

母亲着急地解释:“真的没有收到过啊,如果收到了,我们怎么可能还住在这破房子里?怎么可能让你爸还去干活?”

郭阳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他掏出手机,翻看银行转账记录。

所有的汇款都在那里,清清楚楚。

父亲也急了:“阳娃,你别急,是不是银行搞错了?”



郭阳摇摇头:“不可能,我每次汇款后都会收到确认短信,说明钱已经成功汇出了。”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郭阳的声音有些发抖:“爸,我已经寄了六十万回来了,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收到?”

父亲抹了抹满是皱纹的脸,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阳娃,爸真的没收到过钱啊。你寄了,但我们这真的一分都没见着。”

郭阳望向窗外,思绪纷乱。

八年的血汗钱,六十万,蒸发了?

夜深了,郭阳躺在土炕上辗转反侧。

这个春节注定难眠。

六十万,八年的心血,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他一遍遍检查着手机上的银行记录。

转账人:郭阳。

收款人:郭大山。

状态:成功。

但是钱呢?

父母真的一分钱都没收到过?

这不合逻辑。

他们不可能在骗他。

如果收到了钱,家里的条件不可能还是这样。

父母不可能还过着如此清贫的生活。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06

第二天一早,郭阳决定去村里走走,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村子里的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户新房子。

几个老人坐在树下乘凉,看到郭阳,热情地打招呼。

“是阳娃回来了?在外面干得怎么样啊?”

郭阳勉强笑笑:“还行,混口饭吃。”

他没提钱的事,这些事说出来只会让父母难堪。

但他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一定要查清楚钱去哪了。

下午,郭阳独自一人去了镇上的银行。

他需要确认这些年的汇款记录。

柜台小姐核对了他的身份证后,打印出了一份详细的汇款清单。

果然,从2008年到2016年,每笔汇款都显示“已领取”。

郭阳请求查看收款人的信息。

“对不起,这涉及到个人隐私,我们不能提供。”柜员小姐歉意地说。

郭阳急了:“那收款人是本人领取的,还是有代取人?”

“这个信息我们可以提供。每笔都是收款人本人领取的。”

郭阳的心沉到谷底。

本人领取?

那就是说,有人冒充他父亲领走了钱?

但谁有这个胆量?

谁有这个条件?

谁知道他定期汇款的事情?

郭阳决定再深入调查一下。

他向银行提出申请,调取收款时的监控录像。

银行经理起初有些犹豫:“这需要报警处理,我们才能提供录像资料。”

郭阳当即报了警。

警方接警后,迅速介入调查。

在确认郭阳的身份和汇款记录后,他们正式向银行提出协助请求。

银行同意提供部分关键时间点的监控录像。

郭阳回到家,没有告诉父母报警的事。

清晨,县城警局打来电话,让郭阳过去一趟。

郭阳借口有事,独自前往县城。

警局会议室里,几名警察和银行工作人员已经等候多时。

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暂停的监控画面。



“郭先生,我们调取了八年来部分汇款日期的监控录像,请您查看一下,确认是否认识这个领款人。”

警官点击播放键。

画面中,一个中年男子正在银行柜台前办理业务。

他穿着普通,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举止有些局促。

当他抬头的瞬间,郭阳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不可能...”郭阳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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