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被兄弟出卖,差点被南宁大哥给销户,走投无路求助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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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乔巴”这三个字,听在耳里总叫人莫名生出几分寒意。他凭着一身超凡的智谋,被旁人称作“鬼才”,能屈能伸的性子里,藏着不择手段的狠戾,行事向来心硬如铁、手辣无情。哪怕没有代哥这座靠山,乔巴单凭自己的本事,也照样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片独属于他的天地。

一晃两三年过去,乔巴离开加代已有段时日。虽说当年曾因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闹得断了合作,但时过境迁,两人早把那些旧怨抛到了九霄云外,彼此间没了半分嫌隙,只各凭本事在自己的地界上打拼。即便如此,他们骨子里的兄弟情分却没淡去,平日里会通个电话唠唠近况,真要是遇上难处,也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帮衬。

这天午后,乔巴在自己的夜总会里撂下话:“今晚场子不对外接客。”

他把身边的兄弟、夜总会经理还有一众小弟都召集到一块儿,前前后后足有六七十号人。乔巴站在人群前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天是个特殊日子,谁都不准请假,晚上咱哥几个敞开了喝,不醉不归。我算好了时辰,两小时后出发,去接二强,好好给他接风洗尘——二强可是咱的大功臣。”

这话一出,底下的兄弟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瞪大眼惊呼:“二哥要回来了?”

时间倒回1999年,那会儿乔巴和代哥的关系还没缓和,乔巴要是遇上麻烦,只能自己扛。那年他在上海和人起了冲突,失手打伤了一个颇有来头的富家公子。对方咽不下这口气,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乔巴实在没法收场,是身边的兄弟二强站出来替他顶了罪,被判了十年刑期。这些年里,乔巴砸了无数钱财,四处托人找关系,才让二强在牢里只待了不到三年,就重获了自由。

约定的时间一到,乔巴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接二强,场面格外惹眼,宾利、劳斯莱斯、奔驰、宝马等一众豪车挤在一块儿,气派十足。

乔巴一身笔挺西装,立在大门口,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路口。等二强的身影一出现,他立刻扬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二强!”

身后的兄弟们也跟着齐声喊:“二哥!”

熬过两年多的牢狱生活,二强清瘦了不少,脸上还带着几分出狱后的茫然。乔巴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心疼:“兄弟,你受苦了。啥也别说,这次回来,巴哥指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巴哥能忘了任何人,唯独忘不了你,肯定让你后半辈子舒坦!上车!”他朝旁边一摆手,又补了句,“给二哥开车门!”

兄弟们立刻上前拉开车门,簇拥着二强坐进去,一行人便朝着夜总会的方向驶去。两年多的时间不算太长,二强也没彻底和社会脱节,对外头的事儿还能说出个大概。到了夜总会,服务员早就把酒水摆得整整齐齐,一切准备妥当,众人当即围坐在一起开怀畅饮。乔巴胳膊搭着二强的肩膀,眼眶微微泛红:“二强,哥想你了。”

“巴哥,我在里头也天天惦记着你。”二强喉头动了动,声音也有些发涩。

那晚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乔巴攥着二强的手腕,拍着胸脯保证:“兄弟,这两年多你替我受的罪,巴哥全给你补回来。从今天起,你在我这儿就是第二号人物,是我乔巴的左膀右臂。除了我,这些兄弟都归你调遣,往后你就是咱这儿名副其实的二哥。”

二强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哽咽着说:“巴哥,谢谢你。我二强这辈子就铁了心跟你,往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哪怕明天再让我替你顶包,我也二话不说。”

“好兄弟!”乔巴大笑一声,举杯冲众人喊,“都给我端起酒杯,为二哥干杯!”

乔巴并非真的冷心冷情,也不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只是他习惯把真心藏得很深,不轻易跟人交底。从二强回来那天算起,一晃一个月过去,二强天天守在乔巴身边,乔巴也不遗余力地提拔他,带着他去结识各路大哥,引荐给生意场上的各位老板。

这天晚上,乔巴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二强恰好敲了敲门,推门进来喊了声:“巴哥!”

乔巴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又对着电话那头说:“黄老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陪你一块儿去,没问题。等这事儿成了,我派个兄弟去那边负责。对,是我亲信,比亲兄弟还亲,投资的钱我来出,你尽管放心,一切都妥帖。好,后天见。”

挂了电话,乔巴抬眼喊了声二强。

“哎,巴哥。”二强连忙应声。

“刚去哪儿了?”乔巴随口问。

“出去玩了会儿。”二强挠了挠头。

“赢了还是输了?”

“呃,输了点钱。”

“没事。”乔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兄弟想玩就玩痛快,二百万以内你直接去财务那儿拿钱,不用跟我打招呼。这两年多的事儿,哥一直记在心里。”

“巴哥,这份情我记一辈子。”二强心里一阵发烫。

乔巴又挥了挥手,把话题拉回正事:“不说这个,有件事跟你商量。去收拾下行李,后天跟我去趟广西南宁。”

“是去办事还是做生意?”二强疑惑地问。

“做生意,就是前几天我带你见的那个老黄,黄哥。”

“哦,我记得。”

乔巴接着说:“他在南宁有个不错的项目,想拉我合伙。我打算带你过去,要是这项目靠谱,咱就接过来,往后你替我在那边盯着管理。”

“行,巴哥,我啥也不懂,全听你的安排。”二强干脆地应下。

“放心,有我给你撑腰,你只管往前冲。将来保准让你既有面子又有钱赚。”

“巴哥,我都听你的。”

“那回去收拾行李吧。”

“好。”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三天,乔巴和二强买了机票,从上海直飞南宁。

到了南宁,乔巴先和老黄碰了面,又一起去看了工地。当时办公楼和厂房都已经建好,就剩下后续的设备安装了。乔巴心里大致有了数,转头看向老黄,开门见山地问:“黄哥,咱这儿没外人,你也别嫌我多疑——这生意你自己又不是做不了,为啥非要找我合作?”

“兄弟,既然没外人,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老黄叹了口气,“我也想自己干,可本地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不是今天这个来挑事,就是明天那个来要保护费,麻烦不断。我是正经做生意的,哪能应付得了这些人?所以找你合作,我觉得是最明智的选择。你嫂子也说,你乔巴老弟脑子活络,靠得住。”

乔巴笑了笑,点头道:“行,那咱就这么定了,原定价格不变,我出一千五百万,对吧?”

“对,一千五百万,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谈妥了合作方式,乔巴又说:“那这事就敲定了。这几天我也不走,把上海的兄弟调过来撑撑场面。本地有谁找你麻烦了?”

“倒也没哪个正经大哥出面,都是些底下的小喽啰,没见过什么大人物。”

乔巴冷哼一声:“那就没必要见了。我把人调过来,真要有不长眼的来找事,直接一网打尽,没必要跟他们废话。”

“那也行,兄弟,这方面我一窍不通,全听你的。”老黄连忙应下。

三天后,乔巴的兄弟陆续赶到南宁,足足来了一百多号人,里头既有他自己的手下,也有外请的帮手。老黄的办公楼虽说建得气派,设施也齐全,可总不能让这么多社会人士住里头。乔巴干脆给兄弟们包了酒店,还放话:“兄弟们在这儿至少住一个月,吃喝拉撒全包,等回了上海,一人再发一万块钱。”

从乔巴调完人手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老黄便离开了,这边项目的施工全权交给了乔巴。乔巴把二强叫到身边,叮嘱道:“二强,你也跟着学学,过几天我要是回上海,这边就归你管理。”

“行,巴哥。”二强应声。

正说着,乔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喂。”

“您好,是乔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哪位?”乔巴皱起眉。

“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大柱。”

“哦,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工地现在是您负责吧?”

“没错,是我在管。”

大柱顿了顿,又问:“不知您现在方便吗?我想上您公司里,跟您当面聊聊。我正好就在您公司楼下。”

乔巴一听,直接回道:“那你上来吧。”

一旁的二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短枪,压低声音问:“巴哥,他这是啥意思?来者不善啊。”

乔巴摆了摆手,示意他淡定:“别紧张,等他上来再说。”

没多久,大柱就进了办公室。这人身高一米九,身形却格外瘦削,脸形尖削得像根电线杆,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看着就满肚子坏水。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同伴,一进门就拱手道:“您好,乔先生。”

“您好您好,快请坐。”乔巴招呼着,又朝二强喊,“二强,去给客人倒杯茶。”

大柱刚坐下,二强就端着茶水过来了。乔巴抿了口茶,开门见山:“兄弟,有啥事儿直接说。”

“原来的黄老板去哪儿了?”大柱没回答,反倒先问了一句。

“他把项目交给我了,我是他的合作伙伴。有啥话跟我说,跟跟他说一样。”乔巴语气平淡。

“其实是个老问题了,我之前跟黄老板谈过,没谈拢。”大柱搓了搓手。

乔巴一听就明白了,挑眉问:“哦,那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股份?”

“兄弟是个明白人,这弦外之音肯定懂。”大柱笑得有些狡黠。

“有话直说,别绕圈子。”乔巴没耐心跟他周旋。

大柱收敛了笑意,直言道:“我也不贪心,股份我没啥兴趣,就想拿点钱周转周转。”

“要多少?只要我能办到,绝不皱一下眉头。”

“实话说,兄弟最近手头紧,要是能有四百万,就能渡过难关了。乔先生要是肯仗义相助,我肯定记您一辈子恩情。将来在南宁这块地界上,您但凡有需要,随时找我,要是有半点推脱,我就不算个爷们。”

“四百万,倒也不算多。”乔巴慢悠悠地说。

“那要是您觉得不多,我就先谢过乔先生了。”大柱立刻露出喜色。

乔巴却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四百万虽不算多,但也不是小数目,你总得给我个理由,我凭啥要给你?要是我不给呢?”

“乔先生要是不愿意给,那也没关系。”大柱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只是往后这工地上,怕是会有些小麻烦。比如半夜设备莫名坏掉,或者工人不小心受伤之类的。乔先生,我可不是威胁您,看您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这只是善意提醒。”

“我明白了。”乔巴冷笑一声,“不过你也别白来一趟,你把话说完了,我这话还没说呢。”

“乔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大柱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问。

“来人!”乔巴突然朝门口喊了一声。

走廊里瞬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大柱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问:“不是,乔先生,您这是要干啥?”

“把门打开。”乔巴朝二强挥了挥手。

二强立刻过去拉开门,只见走廊里黑压压站了四五十个乔巴的手下,个个面色不善。大柱心里发慌,强装镇定道:“乔先生,我可没半点恶意啊。”

“我也没恶意。”乔巴慢悠悠站起身,“既然你来找我谈条件,也得听听我的想法。实话说,我在这儿做项目开厂子,资金也紧张得很,我缺的没你多,就缺二百万。你要是把这钱给我补上,我就让你安然离开;要是补不上,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门了。”

大柱一听,急了:“我是本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您总该懂吧?乔先生,您这是不懂规矩啊!但凡懂点规矩,今天也不敢跟我来这一套。我今天要是走不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乔巴突然一拳狠狠砸在大柱身边一个同伴的肩膀上。那同伴闷哼一声,当即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大柱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浑身都有些发麻。乔巴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你想让我懂什么规矩?这规矩是谁定的?”

“行,乔老板真是威风!”大柱咬了咬牙,“不就是二百万吗?犯不着动粗,我给就是了。”

“这就对了。”乔巴冷笑,“我不要支票,也不要银行卡存折,就要现金。我看楼下你那两辆奔驰不错,要么你把现金拿来,要么就把车留下抵账。”

“没问题,我身上确实没带现金。”大柱咬了咬牙,掏出两把奔驰车钥匙拍在乔巴办公桌上。

乔巴瞥了眼车钥匙,又朝门外喊:“赶紧把这兄弟送医院,我刚才用的力气不小,伤得不轻。”他又看向大柱,“车我就留下了,谢了。等将来我厂子办起来了,欢迎你来喝茶,咱还能聊聊合作——但别跟我提白拿东西的事儿,在我这儿,没这规矩。你就当个例子,让本地那些人都看看,这项目是我乔巴在做,我可不是好惹的。记住了吗?”

“明白了。那我能走了吗?”大柱脸色铁青。

“你可以走了!”乔巴朝手下挥了挥手,“给他们让条路,顺便把这受伤的兄弟抬出去。”

手下们立刻让开一条道,七手八脚把受伤的人抬了出去,大柱一行人也狼狈地跟着离开了。

等人都走光了,乔巴朝二强扬了扬下巴:“二强,下午找个地方把车卖了,卖的钱都归你。”

“巴哥,这……”二强有些犹豫。

“没事,兄弟之间,计较这个干啥。”乔巴满不在乎。

等二强应下,又忍不住嘀咕:“巴哥,刚才是不是打得有点太狠了?”

“狠?”乔巴挑眉,“一点都不狠。”

“可他们是本地人,就怕……”二强还是有些担心。

乔巴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我告诉你,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到哪儿都这道理。对付这些上门找茬的,要是不狠一点,根本成不了事。今天你要是软了,明天就有十个百个这样的人来欺负你,直到把你撵走为止。对这些人,心软不得,就得狠!”

“明白了,巴哥。”二强心里的顾虑顿时消散。

下午二强就出去卖车了,只是这车既不能过户,又明眼人都知道来路不一般,自然卖不上价。最后一辆车只卖了三十万,两辆车加起来也就六十万。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始终没人敢上门寻衅滋事,这件事也在当地渐渐传开,乔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这局面倒是合了自己的心意。他暗自思忖,这下总算能踏踏实实地推进工作了,等这边的项目有了初步头绪,再动身返回上海也不迟。

到了第五天,大柱的亲弟弟二柱从外地赶回了南宁,也听闻了前些天的冲突。兄弟俩刚一碰面,二柱便急切地扬起手,凑近大柱问道:“哥,你没伤着吧?”

“我倒是没受伤,可那乔巴下手实在太狠了。”大柱皱着眉,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

“这乔巴的名号,我之前倒是也听过一些。”二柱摸了摸下巴,语气显得有些神秘。

大柱闻言一愣,连忙追问:“你怎么会听说过他?”

“他早年在深圳闯荡,开了家啤酒厂,后来不知道跟谁结了怨,才辗转去了上海,先是开夜总会,又捣鼓起物流生意,没几年就发了大财,少说也挣了几千万,我估摸着都快上亿了。”二柱压低声音,把自己知道的底细和盘托出。

“照这么说,这人本事不小,咱们怕是对付不了他?”大柱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担忧。

“哥,我就问你一件事。”二柱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说。”大柱定定神,等着他往下说。

二柱盯着大柱的眼睛,沉声问道:“你现在是想从他那儿捞笔钱,还是干脆想让他彻底消失?”

“让他消失干什么?我眼下最想要的是他手里这个项目。要是能把这桩生意抢过来归我,那自然是最好,可我也清楚,这根本不现实,毕竟他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大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倒有个法子。”二柱忽然凑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大柱眼睛一亮,急忙追问:“什么办法?”

二柱压低嗓音说:“他身边有个小弟,跟我关系向来不错。”

“哪个小弟?他手底下跟着的兄弟可不少。”大柱有些疑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

“就是他那帮兄弟里,刚跟过来没多久的那个二强,当年在大学我俩一个宿舍,还是上下铺的交情。”二柱得意地挑了挑眉,说出了关键人物。

“你详细跟我说说。”大柱往前探了探身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二柱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那小子当年可是替乔巴背黑锅才进的局子,那会儿我正好也在上海,兄弟你忘了?你还特意去看过我呢。”

“这事儿我记得,可你能确定他和乔巴的关系吗?”大柱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嗨,这我百分之一百能打包票!我比他早一步出狱,他在里面跟我唠过,说他大哥是上海的乔巴,不仅有势力,生意也做得极大。哥,我和二强在里头待了整整三年,我太了解他了,这小子没什么骨气,还特别贪财。咱们完全能把他拉到咱们这边来,只要他能帮着对付乔巴,或者把项目弄到手,将来分给他点股份就行。”二柱拍着胸脯,语气笃定。

“他能同意吗?”大柱还是有些犹豫。

“他当年肯替乔巴背黑锅,乔巴能给他多少好处?咱们只要开的价码比乔巴高,还怕他不上钩?”二柱胸有成竹地说道。

大柱咬了咬牙,狠下心道:“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么有把握,那咱们可以答应给他一半的股份。”

“这是不是给得太多了?”二柱反倒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不懂,先口头应承下来,合同也可以这么写,可只要他帮咱们扳倒了乔巴,这二强也就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大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声音也冷了几分。

二柱听完,不由得咋舌:“哥,你可比我狠多了。”

“唉,要成大事,就得有这份狠劲。兄弟,你要是真有把握,就好好谋划谋划,尽快把这个项目给我拿回来。”大柱拍了拍二柱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许。

“哥,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二柱拍着胸脯,信心满满地应下。

乔巴向来很看重二强,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当天夜里,二柱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二强的电话号码。此时的二强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随手接起,语气平淡地问了句:“喂?”

“兄弟,听我这声音,还能认出我是谁吗?”电话那头传来二柱熟悉的声音。

“一时没回想起来,但听着确实挺耳熟的。”二强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琢磨。

“我是二柱啊,这下有印象了吧?”二柱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哎哟,原来是柱哥!你好你好!”二强顿时反应过来,语气也热络了不少。

“兄弟,听说你到广西南宁来了,怎么也没给我打个电话?我老家可不就在南宁嘛!”二柱故作嗔怪地说道。

“瞧我这记性,对对对,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老家是南宁的。”二强拍了下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

“我就是土生土长的南宁人!你说你来了也不吱一声,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我请你吃顿饭,有时间没?就算你忙到半夜,我也能等你,我听哥们说,你是跟你大哥一块儿过来的,对吧?”二柱顺势把话头往下引。

“对对对,是跟巴哥一起来的。”二强没多想,老实应道。

“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二柱语气恳切,不容拒绝。

“别等我了,还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儿呢?”二强思索了一下,主动说道。

“我给你个地址,你直接过来就行。”二柱立刻报了个地方。

二强没往深处想,径直赶了过去。那是一家规模不小的酒店,包厢也宽敞得很,里头就只有二柱一人。两人一见面,先客套寒暄了好一阵,三杯酒下肚后,二柱才慢悠悠开口:“兄弟,你到南宁来,哥别的话先不说,前几天去你公司找事的,是我亲大哥。”

二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当即放下酒杯:“这酒我不能再喝了。”

“兄弟,你先别急着走,听我把话说完。我是我,他是他,就当听我唠几句心里话行不行?要是我说的话不中听,你再走也不迟;要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就坐下听完。不管怎么说,咱俩在里头待了两年多,总还是有点交情的吧?你觉得我能坑你吗?”二柱连忙拉住他,语气诚恳地劝道。

“那你说吧。”二强迟疑了一下,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兄弟,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快四十了吧?”二柱盯着二强的眼睛,缓缓开口。

“正好四十。”二强低下头,声音有些沉闷。

“无儿无女,没娶媳妇,爹妈也不在了,就剩你孤孤单单一个人。我且不说你能活多大岁数,将来能有什么发展,就问你一句话:兄弟,不管是混社会还是走江湖,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指不定哪天就没了。咱们出来混,是为自己活,不是为别人卖命,对吧?”二柱语气沉重,开始一步步引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强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乔巴这个人怎么样,我不用多说,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他身边的兄弟还少吗?”二柱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可不少啊。”二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当年为什么偏偏就挑中了你,让你替他顶包?”二柱紧跟着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

“替大哥顶罪,那不是当兄弟的本分,是讲义气、尽忠义吗?”二强梗着脖子,语气有些生硬。

二柱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在里头遭了多少罪?兄弟,他给你什么补偿了?就只是给了你一点钱?”

“他现在带着我一起做买卖呢。”二强低声辩解道。

见二强松了口风,二柱便开始趁热打铁,对他进行洗脑。

“兄弟,任何时候,能自己当家做主,才是最有价值的。就算他现在给了你这些东西,可恕我直言,要是乔巴再遇上麻烦,他照样会让你去替他扛,到时候关多久可就由不得你了,说不定得十年八年,等你出来都五十多了。你说说,你这辈子还能剩下什么?你到底是在为谁活?这辈子净替别人背锅了,怎么就全为别人忙活了?你是欠他的,还是说你二强比他乔巴少了什么?你明明有能力当老大,为什么非要给别人卖命?你这样的卖命,真的值得吗?换作是我是乔巴,你替我坐了三年牢,出来我给你一两千万都不算多,肯定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下半辈子不用愁,给你买车买房,帮你娶个媳妇好好生活,怎么还会让你继续跟着我混江湖?兄弟,你都四十了啊!”二柱苦口婆心地劝说,语气里满是“为他着想”的意味。

“柱哥,我大哥也给我不少钱了。”二强还是有些犹豫,小声反驳。

“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二柱立刻追问道。

“从我出来到现在,前后也给了一百多万了。”二强如是答道。

二柱听完,嗤笑一声:“这话你还真说得出口,一百多万,连辆像样的豪车都买不起。”

“慢慢来嘛,以后总会越来越好的。”二强低下头,底气不足地嘀咕。

“兄弟,我就说一句,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个机会你能不能抓住,我只跟你说这一次。”二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二强心里一动,抬头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直说了,乔巴手里的这个项目我看中了,我想把它拿过来。我也知道,你现在在乔巴身边说话有分量,是二哥的身份,下面这些小弟大多是你帮乔巴招的,跟你的感情也都挺深,对吧?只要你肯跟我合作,咱们把项目拿下来,利润平分,我不敢多说,就这项目一年就能赚一个亿,咱俩一人五千万。哪怕就干一年,兄弟你这辈子也衣食无忧了,五千万,你这辈子都花不完!这还只是一年,要是干个十年八年,那好处还用说吗?咱们现在就能签合同、立字据,绝不反悔。”二柱抛出了诱人的条件,眼神紧紧盯着二强。

听了二柱的话,二强陷入了沉默。二柱一看他这副犹豫的模样,知道他已经动心了,立刻又加码道:“兄弟,我说话算话,绝不是光说不练的人,来之前我已经跟我大哥商量好了。你要是肯答应,这二百万的支票你先拿着,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要这事办成了,将来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还是那句话,你到底是为谁活、为谁混?你得清楚,是乔巴对不起你!”

二强猛地抬起头,咬了咬牙问道:“柱哥,你要我怎么做?”

“兄弟,你肯这么问,这事就成了八成!”二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也兴奋起来。

“你直说吧,我该怎么做?”二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二柱凑近二强,压低声音说:“这事特别简单,乔巴那小子比猴子还精,不用你动手,你只需要把他约出来就行,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找个地方吃顿饭,自然有人帮咱们解决后患。”

二强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不是,就为了个项目,不至于要他的命吧?”

“那必须得解决他!兄弟,这社会本就是弱肉强食,留着他就是养虎为患,怎么能行?成大事者不能心软!你也不想想,要是留着他,将来他肯定会反扑找你报仇,这事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他必须死!只有他不在了,你才能安心,咱们的项目也才能长久做下去。”二柱语气狠戾,不断给二强施压。

“行,我听你的,那就干!”二强被说动了心,咬着牙应了下来。

“这就对了!咱们先握个手,大把的钞票正等着咱们呢!”两人当即握了握手,当晚便推杯换盏,喝了个酩酊大醉。

临别时,二柱拍着二强的肩膀叮嘱:“兄弟,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他骗出来。只要你能把他引出来,到时候拿枪顶住他的脑袋,逼他把项目交出来、签合同,等他一落笔,立马就解决他!”

“放心,我回去尽快办妥。”二强醉醺醺地应承下来。

之后几天,二强好几次试图把乔巴引出办公室,可乔巴始终守在公司,半步都不肯外出。这次来南宁,乔巴特意没住酒店,直接在办公室搭了张床过夜,行事格外谨慎。三天时间悄然过去,局面依旧风平浪静,直到二柱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打破了这份平静:“二强,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我正在想办法,你再给我点时间,很快就能有结果,我肯定能把他引出来。”二强连忙保证,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行,要是你有把握了,就给我发个‘1’的短信,咱们就按计划动手。”二柱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我明白了。”二强应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二柱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三天里,二强也没闲着,他私下找了十几个心腹小弟,拍着胸脯承诺:“将来要是我留下来管理这里的项目,你们就跟着我干,我拿你们当亲兄弟看待,保准让你们有饭吃、有钱赚!”

小弟们一听,纷纷表忠心:“好!二哥,我们愿意跟着你!”

乔巴向来习惯晚睡晚起,通常要到中午才起床。第四天中午,乔巴正在办公室里吃午饭,二强推门走了进来,笑着挥了挥手:“巴哥。”

“二强,你吃过了吗?”乔巴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我早就吃过了,巴哥你怎么才吃午饭啊?”二强笑着回应,眼神却有些闪躲。

“我刚起床没多久,找我有事吗?”乔巴放下筷子,看着他问道。

“巴哥,我有件小事想跟你打听打听。”二强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说吧,什么事?”乔巴示意他继续说。

“巴哥,要是这个项目开始运作了,将来是不是就由我全权负责了?”二强盯着乔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那是自然,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说过吗?这边的事,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乔巴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正式接手呢?”二强又紧跟着追问了一句。

乔巴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急什么?别急,等这边的项目有了点进展、初具规模了,我就回上海,到时候这里就彻底交给你。”

“好的,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是怕你既操心这边的项目,又顾着上海的生意,一个人忙不过来。”二强连忙掩饰,语气也恢复了平常。

“没事,我心里有数,谢谢你的好意。还有别的事吗?”乔巴又问了一句。

“没别的事了,要是有情况,我再过来找你。”二强笑着说道。

“行,有事就来找我。”乔巴摆了摆手。

二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等他走后,乔巴却皱起了眉头,二强着急接手项目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方才的表现实在过于急切,甚至有些反常。他当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沉声道:“你上来一趟,从后门进来,别走路楼梯,直接坐电梯。”

大概过了五分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乔巴抬起头,说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小弟探进头来,笑着挥手:“巴哥。”

“顺子,最近怎么样?”乔巴看着来人,语气平和地问道。

“一切都好,巴哥。”顺子恭恭敬敬地应道。

“我记得,你当初是二强介绍来我夜总会上班的,对吧?”乔巴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是的,巴哥。”顺子愣了一下,随即老实回答。

乔巴盯着他,缓缓问道:“二强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挺好的啊,二哥能有什么问题!”顺子下意识地替二强辩解。

“兄弟,我有个想法跟你说说。”乔巴话锋又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巴哥你说,我听着。”顺子连忙摆正姿态。

“我过几天就要回上海了,我想让你和二强一起管理这个项目。”乔巴缓缓说出自己的安排。

“巴哥,这……这恐怕不行吧?我怕我能力不够。”顺子顿时慌了神,连忙推辞。

“没什么行不行的,他负责一块,你负责一块,你们俩也好互相监督。毕竟你也是我的兄弟,我不能偏着任何一方,对吧?”乔巴语气诚恳,打消他的顾虑。

“巴哥,你真是太看重我了!”顺子面露感激,语气也激动起来。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你就先准备着,过几天我要是走了,你就留在这儿帮忙。要是二强做得不好,以后这里就由你当老大、做大经理,全权负责所有事。”乔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

“巴哥,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有件事,觉得该跟你坦白。”顺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你说。”乔巴示意他继续。

顺子压低声音说:“前两天,二强单独找我出去吃了顿饭。”

乔巴眼神微变,追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以后多听他的,跟他站在一边,还说要是将来他在这里主事,肯定不会亏待我,保我有饭吃,我当时也只好先答应下来。”顺子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乔巴听完,不动声色地问:“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两天前。”顺子如是答道。

“好,我知道了。二强还算是讲义气,你听他的也没错,毕竟你是他招来的人。过几天我要是回上海,会做好安排的。这些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千万别传出去,要是让二强知道了,他说不定会想办法排挤你,明白吗?”乔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警示。

“巴哥你放心,我保证把这话烂在肚子里,绝不让任何人知道!”顺子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去吧。”乔巴摆了摆手,让顺子退下。

顺子走后,乔巴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急着采取行动,只是静静坐在办公室里观察局势,一整天都待在屋里,一会儿翻看项目图纸,一会儿和几位经理探讨项目的推进事宜。到了第二天晚上八点,乔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二强。乔巴对在场的几位经理说:“你们先去会议室等着,我接个电话,待会儿过去替你们。”

经理们应声离开,乔巴这才接起电话,语气如常:“二强。”

“巴哥,我出事了,遇到大麻烦了!”电话那头传来二强慌张的声音。

“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乔巴语气沉稳,安抚着他。

“巴哥,我晚上实在无聊,就去了家夜总会消遣。”二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然后呢?”乔巴追问。

二强接着哭诉:“我跟夜总会的经理起了冲突,还动手打了他!现在他不让我走,还叫了好多人把我扣在这儿,跟我要五十万赔偿,我身上根本没带这么多钱!巴哥,你能过来一趟吗?”

乔巴不动声色地问:“是哪家夜总会?”

“离咱们公司不远,出门往右拐,叫彩虹夜总会。”二强连忙报上地址。

“好,没问题,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去,五十万够不够?”乔巴爽快地应了下来。

“够了够了,太感谢巴哥了!”二强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行,那你等着我。”乔巴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低声自语:“真是可惜了。”

他缓缓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把短枪,熟练地上膛、打开保险,然后把枪藏在腰后,转身下楼,从后门悄悄离开,独自一人朝着夜总会赶去。路上,他还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不知在安排着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乔巴抵达了彩虹夜总会门口。这家夜总会看着规模不小,可门前却没停几辆车,显得格外冷清。乔巴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乔巴一身笔挺的正装在身,沉稳地踏入灯红酒绿的夜总会,目光扫过杂乱的厅堂,瞬间就瞥见了二强狼狈跪地的身影。角落的沙发上斜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姿态慵懒,身旁簇拥着几名神情肃穆的保安,还有几个妆容艳丽的女孩局促地站着。夜总会经理闻声转头,上下打量着乔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问道:“你就是他的大哥吧?”话音刚落,又转头瞪向二强,语气陡然严厉,“这是不是你大哥?”

二强抬眼望见乔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虚弱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喊了句:“巴哥。”

乔巴面不改色,抬手轻挥示意,语气平静地安抚:“别慌,有我在。”接着转向经理,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这位兄弟,幸会。我是他大哥,有什么过节或是需求,都可以跟我说。”

经理见状,脸上露出几分不耐,挥手招呼道:“来来来,你过来,快过来。”乔巴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在沙发的另一侧缓缓落座。

经理朝身旁的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关上夜总会的大门。随后他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缓步走到乔巴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你心里清楚吧?你这兄弟在我这儿不守规矩,不仅动手打了我的人,甚至还敢挥拳揍我。你自己看看这情况。”

乔巴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容,不急不慢地开口:“兄弟,实在对不住,我这弟弟刚从牢里出来,性子还没磨平,不懂这儿的规矩。五十万赔偿我已经带来了,就放在这儿。”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经理瞥了眼银行卡,脸色缓和了几分,点头说道:“看来你倒是个懂规矩的人,既然如此,这钱我就收下了。”

“钱已经给你了,我现在可以带他走了吧?”乔巴问道。

经理再次挥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别急着走啊。我这边的事是解决了,但还有别的事没算完呢。”

乔巴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追问道:“还有什么事需要处理?”

“你稍等片刻。”经理说着,从腰里掏出对讲机,按下按钮沉声说道:“大哥,人已经到了,你下来吧,就在一楼大厅,他是一个人来的。”

二强依旧跪在地上,脑袋埋得更低了,一言不发,浑身却忍不住微微发颤。乔巴转头看了眼神色诡异的经理,语气带着几分警惕问道:“兄弟,你口中的大哥到底是谁?”

经理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楼梯口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挑衅:“你觉得我会是谁?”

只见大柱、二柱兄弟俩,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手下,气势汹汹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乔巴抬眼一看,心中了然,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容,起身招呼:“哎呀,原来是柱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等他们走近后,大柱上下打量着乔巴,语气平淡地开口:“乔老板,这么久没见,过得还顺心吧?”

乔巴轻笑两声,回应道:“托你的福,还算顺心!柱哥你看着也精神得很,想必也过得不错吧?”

“还行,”大柱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盯着乔巴,“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今晚就你一个人过来的?”

“没错,就我一个人来的。”乔巴坦然回应。

“好,够胆色,快请坐。”大柱朝身旁的手下示意,“你们都往旁边挪挪,给乔老板腾个位置。这位兄弟,也别一直跪着了,起来吧。”

二强缓缓站起身,眼神躲闪地看着乔巴,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和不安:“巴哥,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

乔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地说道:“没事,我不怪你,兄弟,我真的一点也不怪你。”

二强听到这话,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二柱看了眼呆立的二强,又转向乔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错啊乔老板,脑子转得倒是挺快,想必已经看明白眼下的情况了吧?”

“哎呀,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乔巴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兄弟俩都亲自下楼了,我要是还看不出来,那也太糊涂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行,果然是爽快人。来来来,快请坐快请坐。”大柱朝二强挥了挥手,“二强,你退到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二强不敢多言,默默地退到了大厅的角落。大柱和二柱在乔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经理则走到乔巴身后的位置坐下。大柱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严肃地开口:“乔老板,在这一带你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今天就不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

“没问题,我就喜欢直来直去的方式。”乔巴点头回应。

大柱盯着乔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把手里那个项目的转让协议写了,项目所属的厂房也全都归我。只要你照做,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只要离开这里,往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乔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事情真能这么简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柱脸色一沉,追问道。

乔巴不急不慢地解释:“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在琢磨,你们用我身边最亲近的兄弟当诱饵,把我单独骗到这里来,而且这屋里的人也不算多。你说我今天要是真把协议签了,字一签章一盖,我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夜总会吗?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吧?”

“乔老板,你别多想,我们只想要钱,没打算要你的命。”大柱试图安抚道。

乔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问题在于,你们把这个项目拿走之后,就算给我留口气、留条命,就没想过将来我会不会找你们报复吗?所以我实在没办法不多想。”

“说这些全都是废话!”大柱彻底没了耐心,语气凶狠起来,“乔巴,你™到底给不给?”

“不是我不想给,”乔巴面露难色,“而是我自己做不了主啊。我在这个项目里只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并不是最大的股东,根本没有单独转让的权力。”

“我不管你是什么股东!”大柱拍着桌子怒吼,“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今天你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项目转给我。要是转不成,你就死在这里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信不信?”

“行,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乔巴话锋一转,突然朝着角落的二强喊道:“二强!”

“巴哥,我在。”二强连忙应声。

乔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兄弟,这次的事你办得可真不错啊。巴哥万万没想到,你这么个老实人居然也学会用计谋了,挺有长进啊。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好谈谈条件吧。”

大柱皱着眉问道:“什么条件?”

“我乔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怨别人,只怪自己识人不清,我认了。”乔巴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一丝冷意,“我就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大柱催促道。

乔巴伸手指向二强,语气冰冷地说道:“他必须死。”

大柱一听,立刻摇头反驳:“不行,他不能死,我们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乔巴看着大柱,语气带着诱惑:“兄弟,你要是能替我把他办了,我不光把这个项目双手奉上,还会额外拿出三千万,作为对你的答谢。他当初回来的时候,我是真心想提拔他,没想到啊……我乔巴混到今天,第一个看走眼的人就是他,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要是肯帮我这个忙,今天晚上项目、协议、钱,有一样不到位,你直接打死我就行。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你觉得我还能跑得了吗?我这说的全是实话。”

大柱听完,眼神复杂地看了眼二强。二强察觉到不对,连忙开口辩解:“不是,柱哥,我们当初可不是这么约定的,你不能反悔啊!”

大柱朝着二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先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随后他转头看向乔巴,语气带着怀疑:“乔巴,你这是在玩我呢?想用反间计挑拨我们?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乔巴双手一摊,语气坦然:“我可以不谈啊,那我要是坚决不给呢?你打死我又有什么用?你照样拿不到项目。”

“我就不信你有这么硬的骨头,真就不怕死?”说话间,大柱从腰里掏出一把短枪,径直对准了乔巴的胸口,“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姓乔的,今天你要是乖乖把协议签了,我的枪保证一声不响。你要是敢不签,我现在就毙了你,你可想好了!你乔巴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你没这个胆子跟我硬抗。”

乔巴低头瞥了眼胸前的枪口,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你都把枪掏出来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那你替我打断他一条腿总可以吧?”

“不行,这事我办不到。”大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要是连这都办不到,那最起码放一枪,让我看看你这枪是真的吧?”乔巴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这枪是假的?”大柱勃然大怒。

“不是我怀疑,万一真是假的呢?”乔巴语气平淡。

“我™的枪怎么可能是假的!”大柱怒火中烧,抬手就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巨大的枪声在夜总会里回荡。

乔巴见状,立刻露出一副信服的样子,连忙说道:“服了服了,我彻底服了,快拿笔拿纸来,我现在就给你写转让协议。”

话音刚落,夜总会的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窗户和大门就被人砸得稀烂,碎片四溅。大柱和二柱脸色骤变,齐齐朝着门口望去,懊恼地叹了口气:“唉……”

显然,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乔巴的一百多名手下手持器械,蜂拥着冲了进来,齐声大喊:“都别乱动,谁™敢动一下试试!”

二柱见状,惊慌失措地大喊:“哥,快抓住乔巴,用他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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