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迎娶长孙氏,袁天罡:此女乃凤凰命!李渊听后:拖下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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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二郎,你这哪里是在求亲,分明是在把全家往火坑里推!”长孙无忌手中的缰绳勒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胯下的骏马不安地喷着响鼻,“如今太原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那王威和高君雅恨不得十二个时辰贴在唐公身上,这时候你还要娶高士廉的外甥女?你不知道高家是被贬的罪臣吗?”

李世民策马立在寒风猎猎的土丘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苍茫的雪原,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在意的弧度:“无忌,你若是怕了,这媒人我自己去做。正因为这世道乱,才更要找个懂事理、能镇得住场子的女人。你那个妹妹,我看行。”



01

大业十三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也要凶狠得多。

太原留守府的后院,几株老梅树被厚雪压弯了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声音听在李渊耳朵里,就像是脖子上那把无形的刀正在慢慢磨蹭着皮肉。

屋内地龙烧得虽热,李渊却觉得骨子里透着寒意。他歪在铺着厚厚熊皮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只极薄的白玉酒杯,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旁边伺候的两个美妾小心翼翼地给他捶着腿,大气都不敢出。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带进一股刺骨的冷风和几片雪花。进来的是李府的管家,神色匆匆,走到李渊跟前,压低了声音:“老爷,副留守王威大人派人送来了几坛好酒,说是……给老爷补补身子。”

李渊原本半闭的眼睛倏地睁开了一条缝,那里面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清明与阴鸷。

“补身子?”李渊嗤笑了一声,声音嘶哑,“他是想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在不在,还是想看看我这府里有没有藏着甲胄兵器吧。”

管家不敢接话,垂手立在一旁。

李渊坐起身,挥手让两个美妾退下。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作为太原留守,也是当今圣上的表兄,他本该是这北地的土皇帝。可自从杨广登基,对关陇贵族的猜忌就一日重过一日。前些日子,几位手握重兵的大将接连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那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

王威和高君雅,这两个朝廷派来的副手,名为辅佐,实为监视。李渊很清楚,自己只要踏错一步,甚至哪怕只是说错一句话,第二天人头就会落地。

“收下吧。”李渊重新躺回去,恢复了那副慵懒颓废的模样,“就说我李渊谢过王大人的美意,改日定当登门痛饮。”

管家领命而去。

李渊看着头顶漆黑的承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韬光晦养的日子,究竟要熬到什么时候?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急促而有力,透着一股子年轻人的躁动。

李渊眉头微皱,不用看也知道是二郎李世民来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那一身的锐气,在这晦暗的官场里,太容易扎人眼。

“父亲。”李世民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打猎回来的味道。

李渊没动,依旧闭着眼:“又去哪野了?这几日城里不太平,你少在外面招摇。”

李世民解下身上的大氅,扔给一旁的侍女,走到炭盆边烤了烤手,语气平静却坚定:“父亲,孩儿没去惹事。只是今日去找了长孙无忌,顺便……想跟父亲提个事。”

李渊眼皮都没抬:“若是想买马扩充私兵,趁早闭嘴。王威正愁抓不到把柄。”

“不是兵,是亲事。”李世民转过身,直视着父亲,“孩儿想娶高士廉的外甥女,长孙氏。”



李渊的手指在玉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他坐起身,目光审视着这个最让他骄傲也最让他头疼的儿子。

“高家?”李渊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高士廉因为牵连杨玄感一案,被贬到岭南那种烟瘴之地,死活不知。长孙家那对兄妹被异母兄长赶出家门,如今寄人篱下。二郎,你这时候提这门亲事,是嫌李家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李世民似乎早就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他不慌不忙地说道:“父亲,正因为高家如今落魄,李家若是求娶,才显出父亲念旧情、重义气,不那是攀附权贵之辈。这对父亲的名声,只有好处没有坏。再者,王威他们盯着咱们,无非是怕咱们结交权贵图谋不轨。娶一个罪臣之后,正好能打消他们的疑虑,让他们觉得李家胸无大志,只顾儿女情长。”

李渊听了这话,眼神微微闪动。他不得不承认,二郎这番话,切中了要害。

在这权力斗争的漩涡里,退有时候就是进。娶个高门贵女,那是结党;娶个落魄小姐,那是“糊涂”。

“而且,”李世民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女从容淡定的模样,“那女子孩儿见过。虽在困顿之中,却读书明理,处变不惊。她配得上李家。”

李渊沉默了许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

“你倒是会算计。”李渊放下杯子,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咱们李家信命,你娘在世的时候就常说,娶妻娶贤,更要娶‘运’。如今这局势,咱们就像在悬崖边上走钢丝,一丝一毫的晦气都沾不得。”

李世民眼睛一亮,立刻接话:“父亲说得对。所以孩儿已经打听到了,著名的相士袁天罡道长,近日正好游历到了太原。孩儿想,不如请他来府上一叙,顺便让他掌掌眼。若是他也说这女子命格不详,孩儿绝不再提;若是他说好……”

李渊听到“袁天罡”三个字,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袁天罡的名号,在大隋朝那是响当当的。据说他那双眼睛能看透阴阳,断人生死富贵,从无虚言。李渊虽然是武将出身,但骨子里对天命鬼神之事极度敬畏。尤其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的高压之下,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某种“神谕”的指引。

“袁天罡……”李渊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牛鼻子老道行踪不定,脾气古怪,你能请得动?”

“只要父亲点头,孩儿自有办法。”李世民躬身行礼。

李渊盯着儿子看了半晌,最终长叹一声,疲惫地挥了挥手:“罢了。你去安排吧。记住,做得隐秘些,别让王威那帮人觉得咱们在搞什么妖蛾子。”

02

请袁天罡并没有李世民说得那么容易。

这道人寄住在城外的一座破道观里,每日只在清晨见客三位,其余时间闭门谢客,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一概不理。

李世民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骑马去了道观。他在雪地里站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那扇斑驳的木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出来的小道童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怯生生地说:“师父请您进去。”

道观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尊泥塑的三清像,香炉里插着三根线香,青烟袅袅。

袁天罡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打坐。他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睁开时,精光四射,仿佛能直接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李二公子。”袁天罡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贫道算到今日有贵客临门,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李世民也不恼,上前行了一个晚辈礼,恭敬道:“道长乃世外高人,世民等候片刻也是应当的。”

袁天罡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公子此来,所求何事?”

李世民坐下,也不隐瞒:“家父想请道长过府一叙,为……为一桩婚事掌个眼。”

袁天罡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世民:“仅仅是为了婚事?李家如今身处风口浪尖,唐公恐怕更想问的是前程吉凶吧?”

李世民心中一凛,这老道果然厉害。他正色道:“前程在人,不在天。但这婚事关系家族兴衰,家父谨慎,想求个心安。”

袁天罡沉默片刻,目光在李世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既是唐公相邀,贫道自当遵从。”袁天罡站起身,拂尘一甩,“明日午时,贫道自会登门。”

次日,太原留守府。

为了掩人耳目,李渊并没有在大厅设宴,而是选在了后院一处偏僻的暖阁。对外只宣称是李家与高家舅甥的私宴,叙叙旧情。

即便如此,李渊还是做足了防备。暖阁外,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心腹侍卫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午时刚过,高士廉带着长孙无忌和长孙氏准时赴约。

长孙氏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罗裙,外面罩着一件白狐裘,并未施太多粉黛,却显得清丽脱俗。她只有十三岁,身量尚小,但眉眼间已经长开,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沉稳。面对李府这森严的守卫和李渊那审视的目光,她没有半分局促,行礼问安,规矩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李渊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心里却在暗暗点头。这丫头,模样倒是周正,胆识也不错。

宴席开始,丝竹声起。

袁天罡并没有入席,而是被安排在暖阁一侧的一扇巨大的屏风后面。那屏风上绘着泼墨山水,透过薄薄的绢纱,可以隐约看到席间众人的面容。

李世民坐在下首,一边给舅父高士廉敬酒,一边时不时地看向屏风方向,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他知道父亲的脾气,若是袁天罡说半个“不”字,这婚事就算彻底黄了。

席间,李渊看似随意地问了长孙氏几个问题,大多是读过什么书,平日里做些什么女红之类。

长孙氏放下筷子,声音清脆悦耳,不疾不徐地一一作答。她引经据典,言辞得体,既不显摆才学,也不过分谦卑。

“唐公,”长孙氏忽然抬起头,目光澄澈,“小女子虽在深闺,也知如今太原百姓安居乐业,全赖唐公镇守。只是这冬日严寒,流民渐多,若是能多设几处粥厂,想必更能积攒福报。”

李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竟然教训起老夫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渊眼里的笑意却真了几分。这女子,心里有丘壑,不是那种只会绣花的草包。

此时,屏风后面。

袁天罡正端着茶杯,透过绢纱死死盯着长孙氏的脸。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茶杯盖在杯沿上磕碰出细微的声响。

他这一生相人无数,哪怕是当今圣上杨广,他也曾远远看过一眼,那是亢龙有悔、盛极而衰的相貌。可眼前这个小女子……

袁天罡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那额头饱满如立璧,隐隐透着紫气;那双眼睛,眼尾上挑,神光内敛,分明是凤眼;还有那鼻梁,那下巴……分开看都是极好的富贵相,合在一起,竟然成了一种只存在于古书中的格局。

坤德载物,母仪之象!

袁天罡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咚咚咚,像是在擂鼓。他放下茶杯,伸手去擦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手心里全是湿腻腻的汗水。

这哪里是来相亲的?这分明是来要命的!



03

宴席持续了一个时辰便散了。

李世民亲自将高士廉舅甥送出府门,临别时,他深深看了一眼长孙氏。长孙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眸一笑,那笑容如冬日暖阳,瞬间融化了李世民心底的焦虑。

送走客人,李世民立刻折返,直奔后院的书房。

书房实际上是一间密室,墙壁夹层里填满了隔音的棉絮和细沙。此时,李渊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袁天罡站在屋子中央,低垂着头,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

“父亲。”李世民推门进来,反手将那扇厚重的铁木门关死,然后快步走到李渊身边,“袁先生怎么说?”

李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投向袁天罡,声音低沉:“道长,这里只有咱们三人,出得你口,入得我耳。那长孙氏的命格究竟如何,你直说无妨。是吉是凶,老夫都受得住。”

袁天罡抬起头,那张原本红润的脸上此刻竟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吓人。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喉咙里堵着一块烧红的炭,怎么也吐不出字来。

李世民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急道:“先生?可是那女子命格不好?若是克夫……”

“不……不是不好。”袁天罡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是太好了。好得……好得让人害怕。”

李渊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久经沙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袁天罡:“好得让人害怕?道长这话老夫听不懂。这世上还有嫌命太好的道理?”

袁天罡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突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对着李渊重重地叩了一个响头。

“唐公!”袁天罡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濒死般的决绝与恐慌,“贫道修道四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贵不可言的面相!此女龙凤之姿,坤德深厚,若入李家……”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说下去!”李世民忍不住催促。

袁天罡闭上眼,颤声吼道:“此女非皇后不可!日后必将母仪天下!辅佐圣主,开创万世基业!”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炸响。

李世民愣住了。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旺夫,或许是多子多福,甚至想过是大富大贵。但他万万没想到,袁天罡给出的评语竟然是这八个字——母仪天下,非皇后不可!

一股狂喜,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野心,瞬间冲上了李世民的脑门。他的血液沸腾了,双眼放光,下意识地就要叫好。

如果她是皇后,那娶她的自己是什么?那是皇帝!

这是天命!这是上天在暗示李家当兴!

“好!既然先生这么断言……”李世民上前一步,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混账东西!”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起的一声霹雳,硬生生打断了李世民的话。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惊愕地转头,只见坐在太师椅上的父亲,此刻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李渊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身旁的茶几,上面的茶盏瓷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的面容狰狞扭曲,那双平日里昏黄的老眼里,此刻充满了血红的血丝,根本看不到一丝喜悦,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和滔天的杀意。

李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怕。

极度的恐惧。

在李世民眼里,这是天命所归的预兆;可在李渊这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眼里,这就是一道催命符!

这是什么世道?这是杨广的天下!那个杀兄弑父、暴虐无道的疯子的天下!

如今朝廷到处抓捕有“天子气”的人,李家本来就因为姓李而被猜忌(当时有“李氏当为天子”的谶语流传),李渊为了保全家族,装孙子装了这么多年,甚至不惜自污名声,沉迷酒色。

结果呢?家里突然冒出个道士,指着未来的儿媳妇说她是皇后命!

这话要是传出去半个字,不用等到明天,今晚太原留守府就会被夷为平地!鸡犬不留!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李渊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袁天罡,像盯着一个恶鬼。

李渊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那扇厚重的铁门,对着门外守候的心腹侍卫厉声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完全走了调:

“来人!把这个妖道给我拖下去斩了!”

这一嗓子吼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后院回荡。门外的侍卫瞬间拔刀冲了进来。

“锵——”

袁天罡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冰冷的刀锋落下。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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