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儿子摆酒我随礼5千,他回礼一箱生锈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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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张德山什么意思?你随五千块的礼,他回你一箱子破烂?”

“可能……就是个念想吧,都生锈了。”

“什么念想?这就是打我们脸!这箱垃圾,留着过年吗?扔了!”

我提着那箱沉甸甸的羞辱走向垃圾站,怎么也没想到,几个小时后,这箱被我丢弃的“垃圾”,会引来警笛。



01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窗外飘着不大不小的雪。

我顶着一身寒气推开家门,妻子刘芳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饭菜的香气驱散了我身上大半的疲惫。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换鞋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那张扎眼的红色请帖,烫金的“囍”字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谁的?”我明知故问。

刘芳把一盘拍黄瓜重重地放在桌上,用下巴指了指请帖:“还能有谁?你那个冷面科长,张德山。他儿子结婚,正月初六,在省城最好的酒店。”

我拿起请帖,指尖传来硬壳纸的质感,心里却跟着一沉。

张德山,我在他手底下干了快十八年了,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熬成了现在这个头发半白、谁都能使唤的老李。

我们俩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都凑不齐一百句。

平时在单位走廊里碰见,他最多是点个头,连一丝笑容都吝于施舍,眼神总是像刀子一样,刮得人生疼。

“随多少?”刘芳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这个问题才是核心。

“我……我回头问问老周他们,看大家什么标准……”我有些底气不足。

“等!等!等!你就知道等!”刘芳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筷子拍在桌上。

“人家是科长!工程审批科的科长!你每年年终的考核,优秀还是合格,不就是他笔杆子一歪的事?你在他手底下干了快二十年了,连个副科都没混上,还不就是因为你这榆木疙瘩脑袋,不会来事!”

“你这次要是随少了,这梁子就算结下了,人家能记你一辈子!”

我沉默了,端起碗,扒拉着米饭,嘴里却没什么滋味。

刘芳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

可五千块钱,是我省吃俭用一个多月的工资。

女儿明年就要高考了,补习班、营养费,哪一样不是嗷嗷待哺的开销。

房贷还压在身上,像是喘不过来的气。

“要不……三千?”我试探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三千?”刘芳的嗓门陡然拔高,“老周家什么条件?人家都说了随五千!你随三千,是想让全单位的人都看你笑话?还是想让张科长给你穿一辈子小鞋?”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

这个家,最终还是刘芳做主。

正月初六那天,我从信封里抽出五十张崭新的一百元,仔仔细-细地装进一个大红包里。

然后坐了三个小时的長途大巴,摇摇晃晃地赶到省城,参加那场我根本不配参加的盛大婚宴。

酒店金碧辉煌,宴开五十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科长的儿子张伟,在省城的银行工作,长得一表人才,白白净净,新娘子也很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同桌的人都不认识,大家客气而疏远地吃着饭,全程我没敢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我看见张德山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主桌上正襟危坐,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敬酒的时候,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走过来。

轮到我们这桌时,他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扫过。

我赶紧像弹簧一样站起来,双手端着酒杯,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张科长,恭喜!恭喜!祝您儿子儿媳,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张德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走向了下一桌。

我愣在原地,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五千块钱。

就换来一个点头。

02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一家人吃过晚饭,正围着电视看晚会,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快递员,扛着一个半人高的牛皮纸箱子,站在门口。

“是李明辉家吧?有你的一个包裹,签收一下。”

箱子很沉,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

我费力地把它搬进客厅,借着灯光,看清了寄件人那一栏的字——张德山。

“你们科长给你寄东西了?”刘芳闻声从沙发上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着光。

“肯定是喜宴的回礼!我就说嘛,张科长这人虽然看着冷,但办事还是讲究的。快,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有些期待,或许是一套高档的茶具,又或者是一瓶不错的白酒。

我找来剪刀,划开封箱的胶带,打开了纸箱。

然后,我们俩都愣住了。

箱子里面,没有茶具,也没有酒。

满满当当的,是一箱军绿色的老式铁皮罐头。

一共十二个,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箱子里,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些罐头,看起来年头不短了。

罐身是那种很厚重的铁皮,上面涂着一层早已斑驳的绿漆,边边角角的地方,全都露出了铁锈。

罐头上的商标纸,也已经受潮发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军用午餐肉”这几个字。

刘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期待变成了错愕,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她拿起一个罐头,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东西,起码放了十几年了吧?你看这锈,都快烂穿了!”

我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拿起一个罐头掂了掂,分量倒是不轻。

我摇了摇,里面传来“哐当哐当”的闷响,听着就是一整块肉。

“他张德山是故意恶心你的吧?”刘芳把罐头重重地扔回箱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给他儿子随五千块钱的礼,他回头就给你寄一箱破烂玩意儿?这不是明摆着打你的脸吗?告诉我们,我们就配吃这种生锈的玩意儿!”

“也许……也许这里面藏着别的东西?”我抱着一丝幻想,又拿起一个罐头,仔细检查封口。

封口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被打开过的痕迹。

“能有什么东西?金条吗?”刘芳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嘲讽。

“你看看这锈成什么样了?这种东西,送给收破烂的,人家都得嫌占地方!”

我拿着那个冰冷的铁罐头,反复看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早已模糊得无法辨认。

我用指甲抠了抠罐身上的铁锈,褐色的锈渣簌簌地往下掉。

这东西,别说吃了,看着都让人倒胃口。

“算了,可能人家就是忙,忘了准备回礼,随便拿了点东西……”我试图为科长辩解,话说得自己都没底气。

“随便?”刘芳的火气又上来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是谁?他是工程审批科的科长!手里过的项目资金,哪个不是天文数字?他家里会缺钱准备回礼?他就是看不起你!看不起我们家!”

我沉默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想起婚宴上,张德山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瞬间的欲言又止。

难道他当时想说的,就是关于这箱罐头的事?

可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

“扔了!”刘芳像是做了最终审判,指着那个纸箱子。

“眼不见心不烦!留着这箱东西在家里,是等着它自己烂掉,还是等着我们看见它就来气?扔到垃圾站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是啊,一箱不能吃的破罐头,留着它,除了徒增羞辱,还有什么用呢?

晚上十点多,等女儿睡了,我悄悄地提起那箱罐头下了楼。

夜里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小区的垃圾站就在楼下不远处,一个巨大的绿色铁皮箱。

我走到垃圾箱前,把纸箱的盖子合上,犹豫了片刻。

最后,我还是把整个箱子,用力地丢了进去。

“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那沉闷的回声,像是砸在我心上。

我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转身上了楼,把这件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扔掉的,根本不是一箱普通的罐头。

03

凌晨一点半,我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砰!砰!砰!”

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和不祥。

“谁啊?大半夜的,有病吧!”刘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敲门声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切,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粗暴的喊声。

“开门!警察!李明辉在家吗?”

“警察”两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

我的睡意刹那间荡然无存,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警察?半夜三更,警察找我干什么?

我胡乱地披上一件外套,连拖鞋都穿反了,踉踉跄跄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察,表情严肃,帽檐压得很低。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我有点眼熟,是我们这个片区的孙警官。

“李明辉?”孙警官的目光锐利,上下打量着我。

“跟我们走一趟。”

“警……警察同志,这是出什么事了?”我慌了,两条腿都在打颤,“我……我没犯什么事啊?”

孙警官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今天晚上十点钟左右,你是不是从楼上扔下去一箱东西?”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回忆。

“是……是扔了一箱罐头。”我老实地回答,“那是别人送的回礼,罐头都生锈了,一看就过期了,不能吃……警察同志,现在扔个垃圾也犯法吗?”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意味我看不懂。

“那箱罐头,是谁送给你的?”孙警官继续追问。

“是我们单位的科长,叫张德山……”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看到孙警官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李明辉,张德山今天晚上,出事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出事?他……他出什么事了?”

“他从自己家里的阳台上跳下去了。”孙警官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

“十二楼。”

我的腿一软,要不是扶着冰冷的门框,恐怕当场就要瘫倒在地。

“跳……跳楼?自杀?他为什么要自杀?”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单位说一不二,眼神冷峻的科长,怎么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孙警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的话锋一转,变得更加严肃。

“我们在他的家里,找到了一封他亲笔写的遗书。”

“遗书里,他提到了你,也提到了他给你寄的那箱罐头。”

“他说——那箱罐头非常重要,让你务必要收好。”

我彻底懵了,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冷的漩涡里。

遗书?遗书里写我?一箱生锈的罐头,到底有多重要?

“你现在,必须马上跟我们走一趟。”孙警官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箱罐头,也必须立刻找到。”

这时候,刘芳也披着衣服从卧室里出来了,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一张脸吓得惨白。

“警察同志,那……那箱罐头,真的被我们扔了啊!”她带着哭腔说。

“就扔在楼下那个大垃圾箱里!”

孙警官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垃圾站?现在马上去找!”

一行人顾不上穿戴整齐,急匆匆地跑下楼,直奔小区的垃圾站。

我颤抖着手,掀开那个沉重的绿色铁皮箱盖子,用孙警官手电筒的光往里照——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片烂菜叶。

“垃圾车……”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小区的垃圾车,是每天晚上十一点来收垃圾的……”

孙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回头盯着我。

“这些垃圾,现在被运到哪里去了?”

“应……应该是在城郊的垃圾中转站……”

二十分钟后,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了死寂无声的城郊垃圾中转站门口。

凌晨两点多,北风呼啸,三个人顶着刺骨的寒风,在一座座散发着冲天恶臭的垃圾山里,疯狂地翻找着。

那股混杂着腐烂食物和各种污秽的气味,熏得我几次都忍不住要吐出来。

但我不敢停,也不敢吐,只能像个疯子一样,用手扒开一层又一层的垃圾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找了多久,手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都快要麻木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孙警官突然在不远处大喊了一声。

“找到了!”

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牛皮纸箱,它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上面沾满了恶心的污渍。

孙警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箱子从垃圾堆里提了出来。

“打开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我哆嗦着,用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撕开了变形的纸箱。

十二个生锈的军绿色罐头,还在里面,一个都没有少。

孙警官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军刀,对准其中一个罐头,用力撬了下去。

“咔嚓”一声,被铁锈腐蚀的罐头盖,应声弹开。

我紧张地凑过去,往里看。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四肢百骸瞬间冻成了冰块。

"这……这……"我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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