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价值5000万的公司股权转让给我,说能避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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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桌前,手里握着那支价值5000万的签字笔。

"快签吧,这是避税的最佳方案。"父亲催促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律师把合同推到我面前:"林先生,您确认无误就签字吧。"

我拿起笔,正要落下,会计老张趁着父亲接电话走开,突然伸手递过来一张折叠的便签。他的手在发抖,眼神里满是焦急。

"小林,别……"他欲言又止,瞥了一眼正在走廊里通话的父亲。

我打开便签,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短短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我钉在椅子上。签字笔从指尖滑落,在合同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线。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西装像湿布一样黏在身上。会议室的空调明明开着,我却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



01

下午两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

父亲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他的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挤出笑容:"来了?快坐。"

律师是父亲的老朋友,姓陈,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他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看到我点了点头:"小林来了,那我们开始吧。"

我坐下,发现会计老张也在。他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陈律师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父亲将名下持有的振华实业51%的股权转让给你,作价5000万,分五年支付。这是目前最优的税务筹划方案。"

我翻开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人眼花。

"5000万?"我抬头看向父亲,"公司值这个价?"

"当然值。"父亲立刻接话,"公司年营业额1.5亿,净利润3000万,51%股权保守估值都在8000万以上。我给你算5000万,已经是内部价了。"

"那我要五年才能付清这笔钱……"

"所以说这是避税啊!"父亲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一次性接手,光个税就要交20%,1000万!分期支付,每年税负才几百万,你慢慢赚慢慢给,这不是为你好?"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林总说得对,这个方案完全合规,很多家族企业都这么操作。"

我点点头,拿起笔。

就在这时,父亲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迅速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走廊里,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词:"今天""必须""再等等"。

我转头看向老张,他的手在抖,纸被捏得皱巴巴的。

"张叔,你怎么了?"我问。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他的眼神里满是焦虑和纠结,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没……没事。"他低下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父亲回来了,脸上的焦躁更明显了。他坐下,盯着我:"看完了吗?看完就签,律师下午还有别的案子。"

"我想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看!"父亲的声音突然拔高,"这是我思考了三个月的决定!你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你?"

陈律师打圆场:"林总,让小林看清楚也是应该的,毕竟涉及金额较大。"

"有什么好看的?"父亲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不停看表,"条款都是标准的,陈律师亲自起草的,难道还有问题?"

我从没见过父亲这么急躁。以前公司签合同,他都要反复推敲好几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爸,要不明天再签?我想回去跟妈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父亲猛地转身,眼睛瞪得很大,"你妈懂什么?她懂公司运营?懂税务筹划?你是不是不想要公司了?"

空气瞬间凝固。

陈律师尴尬地咳了一声:"林总,要不……"

"不行!"父亲打断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盯着我,"今天必须签。我时间宝贵,律师时间也宝贵,你别给我磨磨唧唧的!"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这不像是在转让资产,更像是在……逃命?

手机又响了,父亲抓起手机,冲到走廊:"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就办!你们再等等!"

他摔上门,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老张的脸更白了,他握着笔的手在剧烈颤抖。



02

这一切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晚上,父亲突然召集家庭会议,说有重要的事宣布。我以为又是什么业务上的决策,没太在意。

饭桌上,父亲端起酒杯,神情严肃:"我决定了,把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小林。"

我正在喝汤,差点呛到。

"什么?"

"你听到了。"父亲放下酒杯,看着我,"你今年28了,该独当一面了。公司这些年发展得不错,年营业额1.5亿,净利润3000万,是时候传承给下一代了。"

我的心跳加速。这是我等了很久的认可。

"可是爸,为什么突然……"

"不突然。"父亲打断我,"我想了很久。你这几年在公司表现不错,业务能力也起来了,我信得过你。而且现在做股权转让,税务筹划空间大,比将来遗产继承划算多了。"

他掰着指头给我算:"遗产税要交50%,你知道吗?5000万的资产,要交2500万的税!但现在转让,你只需要交20%的个人所得税,而且可以分期支付,每年的税负压力小。"

听起来确实很合理。

"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了。"父亲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别辜负我的期望。"

"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激动得站起来。

母亲一直没说话,她低着头扒饭,筷子掉了两次。

"妈,你怎么了?"我问。

"没……没事。"她勉强笑笑,"就是替你高兴。"

但她的眼神闪躲,笑容也很僵硬。

"要不再考虑考虑……"母亲小声说。

"考虑什么?"父亲瞪了她一眼,"我儿子还信不过?你懂什么!"

母亲不说话了,眼眶微微发红。

我当时以为她是舍不得公司,毕竟这是父母奋斗了二十年的心血。

"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经营公司的。"我安慰道。

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那顿饭吃得很诡异,父亲不停给我夹菜,说着公司的规划,描绘着美好的前景。但母亲从头到尾只吃了半碗饭,眼睛一直是红的。

饭后,父亲把我叫到书房,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你看看。"

我翻开,营业额确实在稳步增长,利润也很可观。

"爸,公司经营得这么好,您为什么要现在转让?"

"我累了。"父亲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些年太累了,我想退下来,享享清福。你年轻,有干劲,比我强。"

他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

"而且现在政策好,税务筹划空间大。再过几年,政策收紧了,想转都转不了。"他继续说,"这是最好的时机。"

我信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兴奋和期待让我辗转反侧。5000万的公司,就要成为我的了。我想象着自己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样子。

我没注意到,隔壁房间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



03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开始更深入地参与公司管理,准备接手。

但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

第一件:老员工辞职潮

股权转让的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开后,几个核心员工突然提出辞职。

先是财务总监李姐,她跟了父亲十五年,是公司的元老。

"李姐,为什么要走?"我在她办公室问。

她收拾着东西,眼神躲闪:"家里有事,要回老家照顾父母。"

"公司可以给你假期啊,不用辞职。"

"不了。"她摇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小林,你是个好孩子,我……算了,祝你好运。"

她拎着纸箱走了,背影匆忙,像是在逃离什么。

一周后,销售经理老王也辞职了,理由也是"家庭原因"。他走的时候,特意绕开了我,连招呼都没打。

我去问父亲:"爸,公司最近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老员工都在走?"

"正常人员流动。"父亲头也不抬,"他们想走就走,公司不缺人。"

"可是他们都是核心员工……"

"你以后就是老板了,要习惯这些。"父亲打断我,语气不耐烦,"别大惊小怪的。"

我只好作罢,但心里隐隐不安。

第二件:债主上门

一个月后,我在公司门口碰到了供应商王老板。

他四十多岁,脸色铁青,守在公司门口。看到我父亲的车,他冲了上去。

"林总!林总!"他拍着车窗。

父亲摇下车窗,脸色很难看:"老王,你干什么?"

"2000万的货款,你说这个月给,现在月底了,钱呢?"王老板的声音都在抖。

"不是说了再等等吗?"

"我等不了了!"王老板几乎要哭出来,"我的厂子也要发工资,你不能这么拖着!"

父亲看了一眼围观的员工,压低声音:"下周,下周一定给。"

王老板看向我:"小林,你爸要把公司给你了?"

我点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苦笑着摇头:"年轻人,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萧瑟。

我追上父亲:"爸,公司欠款很多吗?"

"生意往来正常,你不懂。"父亲摆摆手,"做生意哪有不欠账的?你以后要习惯。"

"可是王老板看起来……"

"他就是小题大做!"父亲不耐烦地说,"你少操心这些,专心准备接手就行。"

我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但我说服自己:父亲做生意几十年,肯定比我懂。

第三件:银行经理频繁来访

那段时间,银行的张经理几乎每周都来公司。

他每次来都直奔父亲办公室,一谈就是一两个小时,而且每次都关着门。

有一次我路过,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

"林总,这笔贷款必须续……"

"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

"抵押物不够,您得追加担保……"

我停下脚步,想听得更清楚,父亲突然拉开门。

"小林?"他看到我,脸色变了变,"有事?"

"没,我路过。"

"那你先忙去。"他关上门。

我站在门外,心跳加速。贷款?抵押?担保?公司不是经营得很好吗?

那天晚上,我问父亲:"爸,公司有贷款吗?"

"当然有。"父亲很自然地说,"哪个公司不贷款?用银行的钱做生意,这是基本操作。"

"那贷了多少?"

"你问这么细干什么?"父亲皱眉,"等你正式接手了,财务账目自然都给你看。现在问这些,是不信任我?"

"不是,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了解什么了解!"父亲发火了,"我做生意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你以为公司管理是过家家?少操心,专心准备接手!"

我不敢再问了。

第四件:会计老张的反常

老张是父亲的老部下,在公司做了二十年会计。他性格开朗,爱开玩笑,见到人总是笑呵呵的。

但最近,他变了。

他见到我总是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同情。

有一次在茶水间,我正在泡咖啡,老张走进来。

"小林……"他犹豫着开口。

"张叔,怎么了?"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你……你真的要接公司?"

"是啊,我爸要把股权转给我。"

"你……"他的手握紧了水杯,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有没有仔细看过公司的账?"

"看过啊,财务报表都给我了。"

"不是报表……"他咬着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算了,算了,我不该说。"

"张叔,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抓住他的胳膊。

"我……"他的眼眶红了,"小林,我看着你长大,你小时候还叫我张叔叔。我……"

脚步声传来,父亲走进茶水间。

"聊什么呢?"父亲看着我们,眼神锐利。

"没……没什么,我问小林喝什么茶。"老张慌乱地说。

"哦。"父亲盯着老张看了几秒,"老张,去年的税务报表整理好了吗?"

"马上,马上就好。"老张匆匆离开,逃一般。

父亲转向我:"少跟老张瞎聊,他年纪大了,想法多。"

从那以后,老张见到我就躲,再也没说过那些话。

但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即将跳进陷阱的人。



04

时间回到律师事务所。

父亲又接了两个电话,每次回来,脸色都更难看,催促也更急。

"小林,别磨蹭了,快签!"

"爸,我就是想再看看条款……"

"看什么看!"他一把夺过合同,"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标准条款!你不会看就听我的!"

陈律师也劝:"小林,其实你父亲说得对,这个方案真的没问题。"

我拿起笔,手指却在发抖。

就在这时,父亲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你们等我一下。"他冲出会议室,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就能搞定!你再等等!"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父亲的声音都变了:"我知道!我知道!今天必须签!"

他挂了电话,在走廊里深呼吸了几次,才回到会议室。

"签吧。"他坐下,盯着我,"别让我失望。"

我握着笔,对准了签名栏。

就在笔尖要触到纸面的瞬间,老张突然站起来。

他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他的声音在抖。

父亲盯着他,眼神里透着警告。

老张走到我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便签,手指颤抖着递到我手里。

动作很快,只有一秒钟。

"看完再决定。"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然后快步走出会议室。

我的手心全是汗,便签被汗水浸湿。

"他怎么了?"父亲狐疑地看着老张的背影。

"可能真的内急吧。"陈律师打圆场。

我攥着便签,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手心生疼。

父亲转回头:"签吧,签完我们去吃饭,我订了你最爱吃的那家餐厅。"

我的手在抖。

"怎么了?"父亲盯着我,"你在犹豫什么?"

"我……"

"你是不是不想要公司了?"他的声音冷下来,"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吗?你——"

我突然打开了便签。

那一瞬间,时间静止了。

四个字,用黑色水笔写的,笔画很重,几乎要把纸戳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小林?小林!"父亲的声音很遥远。

签字笔从我手里滑落,在合同上划出一道黑线,像一道裂痕,把我和父亲永远地分隔开。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西装黏在身上,像湿布一样沉重。

会议室明明开着空调,我却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从头冷到脚。

我抬起头,看向父亲。

他的脸色变了,从期待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恐慌。

"你……你看什么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小林,你听我解释……"他伸手想抢便签。

我往后一躲,把便签攥得更紧。

"爸。"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公司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公司很好啊!"他避开我的眼神,"你别听……"

"连带责任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他,声音拔高,"公司有多少对外担保?有多少债务?!"

空气凝固了。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看看我,又看看父亲,欲言又止。

父亲的脸色变了几变,从苍白变成铁青。

"我……"

就在这时,老张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林总。"他的声音很坚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林往火坑里跳。"

"你敢!"父亲猛地站起来,指着老张,"你敢坏我的事!"

"什么叫坏你的事?"老张也急了,"你要把1.5亿的债务转给你儿子,让他替你还债,这叫什么事?"

"1.5亿?!"我的声音都变了。

父亲冲过去想捂住老张的嘴,但被陈律师拦住了。

"林总,我觉得今天还是改天再签。"陈律师说。

"你什么意思?"父亲转头盯着律师,眼睛通红,"你们都要背叛我?"

"不是背叛。"陈律师摘下眼镜,用手帕擦着,"根据我的职业操守,我必须提醒林少爷,签字前要充分了解……"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我。

我看着手里的便签,四个字像四把刀,正在割开我和父亲之间所有的信任。

老张走到我面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小林,你爸的公司,除了你看到的5000万资产,还有你看不到的……"

就在老张要说出真相的瞬间,父亲突然冲过来,抓住他的领子。

"你闭嘴!"父亲的眼睛通红,像一只困兽。

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西装凌乱,头发散乱,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

"爸!"我冲上去拉开他,"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父亲松开老张,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死死攥着那张便签,指节都发白了。

上面那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便签的边缘被我的汗水浸湿,开始变得模糊,但那四个字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刺痛我的眼睛。

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从指尖一直麻到肩膀,就像被人用钝刀一点一点地割。我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人扼住了,发不出声音。

耳朵里嗡嗡作响,父亲、老张、律师的脸都在眼前晃动,像走马灯一样模糊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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