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兄弟出头,召集众兄弟赶往广州血拼物流霸王!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广州,盛夏的潮气裹着老城区的烟火气弥漫在街头巷尾。珠江边的货运码头昼夜不息,南来北往的货物在这里流转,也滋养着一群靠“江湖规矩”吃饭的人。市一院的病房里,白小航躺在病床上,左胳膊裹着厚厚的纱布,时不时皱着眉哼一声——三天前跟湖南帮肖刚火并,挨了一五连子,虽说没伤着骨头,但医生说最少得养够三个月才能利索。

病房里总是热闹,戈登、哈僧、大象三个北京来的大哥围着病床抽烟,烟灰缸里堆得像座小坟。“代哥,你就让我们这么待着?小航这伤也稳定了,我们回北京还有一堆事儿呢。”哈僧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些焦灼。

加代刚从外面打饭回来,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笑着摆手:“急啥?你们仨一年到头难得来趟南方,深圳的世界之窗刚开,高低得去转一圈。小航这儿有护士盯着,不差咱这几双眼睛。”他顿了顿,掀开保温桶盖子,飘出一股老火靓汤的香气,“再说了,咱兄弟聚一回不容易,等小航能下床了,我领你们去吃清平鸡,管够!”

几个大哥听这话,也就不再坚持。底下的小弟们早就先回了北京,就他们仨被加代硬留着。加代的日子过得挺规律,早上去表行转一圈,中午陪几个大哥吃饭,下午必到医院守着白小航,有时候戈登他们也跟着一块儿来,病房里总能传出阵阵笑声。倒是江林,整天忙着跑大哥大的生意,脚不沾地,表行里大多时候就加代一个人守着。

这天下午,加代正在表行里擦拭一块劳力士,柜台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他拿起听筒,里面传来邵伟带着兴奋的声音:“哥!我是邵伟!”

“小伟啊,咋了?听着挺高兴。”加代把手表放回锦盒里,靠在柜台上问道。

“哥,好事儿!我跟你当面说,你在表行不?我这就过去。”邵伟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急切。

“在呢,过来吧。”加代挂了电话,心里犯嘀咕——邵伟做“小私私”生意快两年了,从深圳湾的小档口做到现在,脑子活络得很,这回指定是有大计划。

没半小时,邵伟就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件的确良衬衫,手里攥着个帆布包,额头上还带着汗。“哥,”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半杯凉白开,“我想往广州发展,干票大的!”

加代挑了挑眉:“广州?具体说说。”

“我打听清楚了,番禺有个易发商场,整个商场全是做咱这行的,全国各地的批发商都往那儿跑拿货。我要是在那儿整个档口,面对的就是全国的客户,比在深圳挣得多十倍都不止!”邵伟说着,眼睛里闪着光,“就是我在广州没熟人,想问问你有没有朋友能搭个线,整个好点儿的位置。”

加代闻言,心里先赞了邵伟的胆识。这年头做生意,就得有这种敢闯的劲儿。他摸出大哥大,翻了翻通讯录:“我认识个广州的兄弟,叫杜铁南,道上都叫他杜大疤瘌,在番禺那边挺吃得开。我给你问问。”

电话拨通没几秒就被接起,杜铁南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小代?稀客啊!啥事儿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南哥,求你帮个忙。我兄弟邵伟想在番禺易发商场整个档口,你能不能给问问,最好找个位置好点儿的。”加代直接开门见山。

“易发商场啊?我熟!那儿的经理我认识,通过一个大姐搭的线,关系硬得很。你等我电话,我这就去给你落实。”杜铁南办事向来爽快,挂了电话就往番禺赶。

不到两个小时,杜铁南的电话就回过来了,语气里带着些兴奋:“小代,妥了!一楼东门进去右手边第二家,197平,装修现成的,拎包就能干。就是价格有点儿顶,一年70万。”

加代转头看了眼邵伟,邵伟立刻点头:“哥,位置好就行,钱不是问题!”

“南哥,租了!我让邵伟这就过去找你,你帮他办手续。”加代对着电话说道。

挂了电话,邵伟激动得拍了下桌子:“哥,谢了!等我挣了钱,第一个给你分红!”

“跟我客气啥。”加代笑着摆手,“去了广州跟南哥好好处,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邵伟当天就带着现金去了广州。杜铁南领着他去看了档口,东门是正门,一进门就能看见,位置确实没挑的。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姨,手里攥着好几个档口的产权,在易发商场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邵伟没废话,直接提了个大皮箱,里面装着100万现金:“大姨,房租一年70万,我先交一年的。另外我有个要求,五年内这档口只能租给我,不能转租。”

大姨看着满箱子的现金,眼睛都亮了:“小伙子有魄力!行,五年就五年,合同给你写明白。”

手续办得顺风顺水。邵伟把深圳湾的货全调了过来,CD机、摄像机、VCD、冰箱,凡是内地稀罕的玩意儿,他这儿应有尽有。更绝的是他的供货量——别的档口客户要1000台VCD得东拼西凑,邵伟这儿5000台都能当场装车。而且他从不乱价,同行卖啥价他就卖啥价,只靠走量取胜。不到两个月,北京、沈阳、哈尔滨的批发商全奔着他的档口来,每天发货都得十车八车的。

生意火了,麻烦也跟着来了。这天中午,邵伟正在档口吃盒饭,一个东北口音的男人打来了电话:“是邵伟兄弟不?我叫宋鹏飞,做物流的,万发物流,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儿。”

邵伟寻思着正好缺个稳定的物流合作方,就说:“行啊,我在档口呢,你过来吧。”

不到半小时,一辆奥迪100停在了商场门口。宋鹏飞从车上下来,穿着件黑色夹克,身材高大,脸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跟他来的还有两个兄弟,一个叫刘胜利,一个叫柴宝军,看着就不是善茬。



进了档口,宋鹏飞也不绕弯子,直接坐下说:“老弟,我打听了,你每天发往东北的货量最大。我万发物流在东北的线是最稳的,沈阳、长春、哈尔滨都有我的分公司,保证你的货安全到地方。”

邵伟端了杯茶递过去:“宋大哥,我现在有合作的物流了,价格也挺合适。”

宋鹏飞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威胁:“老弟,你做的是‘小私私’生意,这玩意儿风险大啊。要是货走到半道被拦了,或者让人抢了,损失可不是小数目。我这儿能给你保驾护航,跟市场一个价,你只用我的物流就行。”

邵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心里挺不舒服:“宋大哥,我这合作方都签了合同了,不好违约。”

宋鹏飞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老弟,给你面子你得接着。我话放这儿,你不用我的物流,这货你出不了广州。”说完,带着人转身就走。

邵伟没当回事儿,毕竟有加代兜底,他不信有人敢真动手。可当天晚上,负责给他发货的天发物流经理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都发颤:“邵老板,你那三车发沈阳的货……让人给扣了,说是宋鹏飞的意思。”

邵伟心里一沉,刚想发作,宋鹏飞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老弟,货在我这儿呢。想拿回去也简单,跟我签三年合同,用我万发物流,我立马给你送回去。不然,你就等着货烂在我仓库里吧。”

邵伟知道碰上硬茬了,赶紧给杜铁南打电话求助。杜铁南一听是宋鹏飞,直接叹了口气:“小伟,这主儿我惹不起啊。他在天河区是大哥级别的,手里有百十号兄弟,东北来的,敢打敢杀。你还是给加代打电话吧。”

没办法,邵伟只能给加代打了电话,把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加代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伟,把宋鹏飞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聊聊。”

电话拨通后,加代先客客气气地说:“宋大哥,我是深圳的加代,邵伟是我兄弟。他年轻不懂事儿,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我给你赔个不是。货能不能先还给他?回头我去广州拜访你,咱喝一杯。”

宋鹏飞嗤笑一声:“加代?没听过。我跟邵伟说的很清楚,签三年合同,不然免谈。谁来都不好使!”

“宋大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加代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少废话!想解决事儿,就让邵伟来天河宾馆找我签合同。”宋鹏飞说完就挂了电话。

加代捏着大哥大,眼神发狠。他知道宋鹏飞这种人不吃软的,得找个硬茬去治治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广龙——海珠南站的职业社会,手里有家伙,敢打敢拼,在广州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广龙,帮我个忙。”加代拨通了周广龙的电话,“我兄弟邵伟在广州让人欺负了,天河区的宋鹏飞,扣了他三车货,还逼他签垄断合同。你帮我去跟他谈谈。”

周广龙一听就火了:“代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敢在广州摆谱,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挂了电话,周广龙立马叫上张春秋、张宝军几个兄弟,开着车就去了番禺接邵伟。路上,周广龙拍着邵伟的肩膀说:“小伟,一会儿过去你别说话,看我怎么跟他唠。”



天河宾馆三楼,万发物流的办公室里,宋鹏飞正跟几个兄弟打牌。田本夫、刘胜利、柴宝军都在,每人手里都夹着烟,屋里烟雾缭绕。听见敲门声,田本夫起身开了门,看见周广龙几人,皱着眉问:“找谁?”

周广龙一把推开他,径直走进屋:“谁是宋鹏飞?”

宋鹏飞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放下牌:“我是。咋的?”

“邵伟是我兄弟,把他的货还回来,这事儿就算了。不然,我砸了你的公司!”周广龙往桌子上一拍,气势汹汹。

宋鹏飞嗤笑一声:“你算个啥东西?也敢在我这儿叫嚣?”

“我叫周广龙,海珠南站的!你去打听打听,我周广龙怕过谁!”周广龙梗着脖子说道。

没等宋鹏飞说话,柴宝军突然从沙发底下拽出两把五连子,“咔嚓”一声上了膛,顶在了周广龙的脑袋上:“妈的,敢在飞哥面前装犊子,跪下!”

周广龙也不怂,眼睛瞪得溜圆:“牛逼你就开枪!打死我试试!”

柴宝军也是个狠角色,拿起五连子的枪托就往周广龙脑袋上砸去。“砰”的一声,周广龙的额头瞬间冒了血,顺着脸往下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