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兄弟复仇,调集三百兄弟沙井街头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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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4月中旬,深圳的南风裹着湿热的气息,吹得街头的榕树叶子沙沙作响。此时的加代,早已不是几年前刚从北京南下时的愣头青,经过惠州那场硬仗的淬炼,他手下的生意如同这南国的天气一般,红火得发烫。从罗湖的表行到宝安的电器档口,再到向西村的娱乐场所,利润像滚雪球似的越积越大,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加代身边的兄弟也都各掌一摊,个个独当一面。江林是当之无愧的大管家,除了代哥本人,所有买卖的大小事务都由他拍板,把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左帅刚在宝安区接手了一个游戏厅,还跟邵伟合伙开了个电器档口,年轻人火力旺,干得有声有色;徐远刚在罗湖红汇路守着个游戏厅,凭着一股狠劲镇得住场子;乔巴掌管着向西村所有娱乐场所的管理费,每天收账、巡场,把地盘看得严严实实;邵伟依旧做着倒腾电器的老本行,南来北往的渠道打通了,生意越做越大;陈一峰则跟代哥合伙搞大哥大买卖,那时候大哥大是身份的象征,订单排得满满当当,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这南方的江湖,跟北方终究不同。北方的社会人讲究“手黑、够狠”,拼的是单打独斗的硬气;可在深圳、珠海、澳门这些地方,帮派才是真正的主宰,有组织、有规矩,动起手来就是集团作战,远比北方的散兵游勇难缠。

当年宝安区的飞鹰帮和天鸿帮被灭之后,这块肥肉就一直悬在那儿,没个正经的掌权者。深圳地界上的大小帮派,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毕竟宝安区商户密集,光是管理费就够养活一帮人了。在这些虎视眈眈的势力里,湖南帮的动作最快。

湖南人来深圳早,1990年就有大批老乡南下讨生活,一开始在光明区落脚,靠着抱团取暖站稳了脚跟。后来老乡越聚越多,做买卖的、开厂子的、跑运输的,加起来得有四五百号人。出门在外,难免受本地人欺负,一来二去就抱得更紧了,寻思着选个领头的,成立个帮派自保。挑来挑去,就选中了楚方海。

楚方海这人名头不小,在老家就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心黑手辣,还敢打敢拼,在光明区没费多大劲就把各路小势力收拾得服服帖帖,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明区一哥”。眼瞅着手下人越来越多,楚方海的野心也跟着膨胀起来,听说宝安区成了真空地带,当即拍板:“飞鹰帮和天鸿帮没了,咱就进去插一杠子!把宝安区拿下来,咱湖南帮就占了两个区,到时候整个深圳都是咱的天下!”

说干就干,楚方海带着七八十号兄弟直奔宝安区,头一件事就是抢地盘收管理费。以前给飞鹰帮交保护费的那些商户,歌厅、旅店、浴室、饭店,全成了他们的目标。楚方海手段狠辣,进门就开价,一家八千,少一分都不行,不交就砸店,话里话外全是威胁:“今天不交钱,明天你这店就别想开门!”

商户们哪见过这阵仗,大多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只能乖乖交钱。短短一个礼拜,湖南帮就收了二十多家商户;十多天工夫,就打到了沙井——那可是以前飞鹰帮的核心地盘。就在这顺风顺水的扩张里,他们遇上了硬茬子。

沙井有个叫魏大林的,开了家挺大的酒店,生意做得红火,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湖南帮找了他两回要收管理费,都被他硬气地拒了。楚方海火了,让手底下的头号猛将罗浩带着人去下最后通牒:“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不交钱,直接砸店!”

魏大林这下也慌了,他虽然经营酒店多年,认识些人,但跟湖南帮这种亡命之徒硬碰硬,还是没底。思来想去,他想起了一个人——陈耀东,以前飞鹰帮的三当家,当年打死阮北学后就跑到香港避风头了。俩人是过命的交情,就算陈耀东远在香港,也一直有联系。

魏大林赶紧拨通电话,声音都带着颤:“耀东,我是你大林哥!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陈耀东刚加入新义安不久,正琢磨着站稳脚跟,一听魏大林的语气就知道不对劲:“大林哥,咋了?谁欺负你了?”

“宝安区来了个湖南帮,老大叫楚方海,要收我一个月两万的管理费!以前你们飞鹰帮在的时候才收五千,这不是明抢吗?还说不交就砸我店!”魏大林越说越激动,“我跟他们硬顶了两回,现在他们下最后通牒了!”

陈耀东皱了皱眉,他临走前特意跟加代打过招呼,让他多照看宝安区的老兄弟,没想到加代压根没过来。“加代没去宝安区?”

“压根没来!估计是怕人说他吞了兄弟的地盘,不讲道义。”魏大林叹了口气,“现在整条庄河北路都被他们占了,砸了七八家店,就我还顶着呢!”

陈耀东一听就急了,魏大林是他的老大哥,绝不能让他受委屈。“大林哥,你别慌,我给代哥打电话,这事儿我来解决!”

挂了魏大林的电话,陈耀东立马拨通了加代的号码。“哥,我是耀东。”

“兄弟,香港那边咋样?听说你加了新义安,前途无量啊!”加代的声音透着亲近。

“哥,先不说我的事。我临走前让你照看宝安区的兄弟,你咋没去?现在来了个湖南帮,把沙井占了,还欺负我大林哥,要收两万管理费!”陈耀东直奔主题,“哥,我不在深圳,只能求你帮我照看一下大林哥了。”

加代这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当初没去宝安区,确实是顾忌着陈耀东的面子,怕人说他趁兄弟不在吞地盘,没想到反倒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耀东,你放心,这事儿我管定了!你把魏大林的电话给我,我立马安排人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当即拨通了左帅的号码。“帅子,立马带几个兄弟去沙井,找一个叫魏大林的酒店老板,湖南帮欺负他,你去给我解决了。”

左帅正跟兄弟在游戏厅里忙活,一听有架打,立马来了精神:“哥,放心吧!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他压根没把所谓的“湖南帮”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再横的帮派,也架不住武士战的刀快。



挂了电话,左帅点了六个兄弟,七个人拎着八把武士战——他自己两把,兄弟们每人一把,开着两台车就直奔沙井。一路上,左帅还跟兄弟们开玩笑:“一会儿见了湖南帮的,别给我丢人,咱武士战神的名头,不能砸了!”

魏大林的酒店确实气派,七百多平的三层小楼,装得古色古香。左帅一行人往里一进,那一米八五的个头,满脸的横肉,再加上手里明晃晃的武士战,立马就镇住了场面。魏大林以为是湖南帮的人来了,吓得赶紧迎上来:“各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谁是魏大林?”左帅开口,声音洪亮。

“我是,我是!”魏大林战战兢兢地回答。

“别慌,我是加代的兄弟左帅,耀东让我们来帮你。”左帅往大堂的圆桌一坐,把武士战往桌上一拍,“湖南帮的人呢?叫他们过来!”

魏大林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让人上饮料、拿瓜子,凑到左帅身边诉苦:“兄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湖南帮的头头叫罗浩,前两天来了两回,威胁我说再不交线就砸店……”

“给他们打电话,就说钱准备好了,让他们过来取,顺便让他们老大也过来。”左帅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就说半年的管理费,十二万,让他们过来拿!”

魏大林有点犹豫:“兄弟,他们人多,万一……”

“怕啥?有我在,他们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左帅眼一瞪,魏大林赶紧拨通了罗浩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左帅一把抢过:“喂,湖南帮的?魏老板的管理费准备好了,十二万,半年的,过来取吧。让你们老大也过来,省得跑第二趟。”

电话那头的罗浩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行,你等着!”

挂了电话,左帅往椅子上一靠,把脚往桌上一搭,跟兄弟们闲聊起来。魏大林在一旁伺候着,又是点烟又是倒茶,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不到四十分钟,五台车就停在了酒店门口。罗浩率先下车,一米九的个头,看着瘦但浑身是劲,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兄弟,手里都拎着大砍。一进门,罗浩就喊:“钱呢?”

左帅抬眼看了他一眼:“过来,离近点,钱给你。”

罗浩感觉不对劲,往后退了一步,给兄弟们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立马就去车里取家伙。魏大林吓得赶紧拽了拽左帅:“兄弟,他们取家伙去了!”

“慌啥?有我在!”左帅依旧稳坐如山。

罗浩往前凑了凑:“你谁啊?不是老板也不是服务员,在这儿装什么大头蒜?”

“我叫左帅。”左帅慢悠悠地站起来,手里拎着武士战,“我跟你说,这家酒店的管理费,以后不许收了。听明白没?”

“你说不收就不收?你算个屁!”罗浩也火了,手里的大砍一挥,“我湖南帮的规矩,到哪儿都不好使?”

“那就试试!”左帅突然笑了,熟悉他的兄弟都知道,他这一笑,准没好事。话音刚落,左帅一个箭步冲上去,右手的武士战直奔罗浩的脑袋砍去!

罗浩也是个练家子,赶紧举大砍去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罗浩被震得后退两步。左帅不给他人喘息的机会,两把武士战左右开弓,刀刀致命,罗浩只能狼狈招架,胸口和胳膊很快就挨了两刀。

身后的湖南帮兄弟见状,立马拎着大砍冲上来。左帅的六个兄弟也不含糊,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狠角色,拎着武士战就迎了上去。武士战比大砍更锋利,更趁手,再加上左帅这边的人个个拼命,湖南帮的人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江湖上有句话:“一夫拼命,十人不敌。”左帅这帮兄弟,打起来就没想着留手,刀刀往要害招呼,湖南帮的人虽然多,但架不住对方狠,很快就被砍得连连后退。罗浩被左帅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衣服。

就在左帅这边占尽上风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左帅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七八台汽车从东边过来,十多台从西边过来,加起来二十多台车,显然是湖南帮的大部队到了。

罗浩见状,赶紧带着兄弟往外跑,跟援军汇合。左帅的兄弟大东子也急了:“哥,他们人太多了,咱撤吧!”

“慌啥?怕他们不成!”左帅虽然也有点意外,但气势不能输,“守住门口,他们进来多少砍多少!”

二十多台车停在酒店门口,楚方海带着七八十号兄弟下来了,手里全是大砍,嗷嗷叫着往酒店里冲。左帅带着兄弟守在门口,门口空间狭小,最多只能同时进来三个人,左帅两把武士战舞得密不透风,冲在前边的几个湖南帮成员很快就被砍倒在地。

可架不住人多啊,湖南帮的人一波接一波地冲,左帅的体力渐渐不支,胳膊被大砍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兄弟们也都不同程度受伤,大东子的后背挨了一刀,疼得龇牙咧嘴,但依旧咬着牙坚持。

就在这危急时刻,大东子的电话响了,是加代打来的。“帅子,别打了!赶紧撤!从后门跑,我马上过去!”加代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他没想到湖南帮居然有这么多人。

左帅还想硬拼,被大东子一把拽住:“哥,听代哥的!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兄弟们也赶紧架着左帅往后门退。楚方海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左帅他们已经跑到了二楼。



“跳下去!”大东子率先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在底下接应。两个兄弟把左帅往下一放,大东子稳稳接住,其余人也跟着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路边跑。魏大林早就吓得跑没影了,湖南帮的人没追上左帅,把一肚子火都撒在了酒店上,楚方海一声令下:“给我砸!往死里砸!”

一时间,酒店里杯盘碎裂的声音、桌椅倒塌的声音此起彼伏。楚方海看着被砸得稀烂的酒店,还不解气,又指着门口左帅那两台新买的车:“把车也砸了!”兄弟们拎着大砍上去,玻璃全砸烂,车轱辘全扎破,刚买三个月的新车,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大东子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把昏迷的左帅塞进后座,兄弟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抢了出租车就往宝安医院赶——七个人挤一台车,后备箱里还坐了两个,就这么狼狈地逃了出去。

加代和江林赶到医院的时候,左帅已经进了手术室。大东子和兄弟们身上全是伤,却死活不肯先包扎,非要等左帅出来。加代看着兄弟们狼狈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怒,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乔巴带着三十多个兄弟赶过来的时候,加代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乔巴,去查湖南帮楚方海的底细,再把他的电话给我要过来。”

四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的时候,满脸感慨:“你们这兄弟真是条汉子!全身上下13处伤,脑袋后面那道口子,没打麻药就缝了针,硬是没哼一声!”

“医生,他情况咋样?”加代赶紧上前追问。

“生命危险没有了,但得好好养着,最少半年下不了地。”医生拍了拍加代的肩膀,“好好照顾他吧,这体格,算硬朗的了。”

江林赶紧递上两千块钱:“医生,辛苦了,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医生假意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照看。

左帅被推到病房的时候,浑身缠满了纱布,像个木乃伊似的,还在昏迷中。加代站在病床前,看着兄弟这副模样,眼圈红了。他从出道以来,经历过无数次打斗,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但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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