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不请我参加,我带全家定居加拿大,刚下飞机母亲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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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哥华国际机场,我牵着两个孩子的手,丈夫许景深推着行李车走在身后。

刚通过海关,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是母亲江映兰的视频电话。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

屏幕里,母亲的脸涨得通红:「舒雅!你弟看中了一套房,160万,差30万首付!你必须出这笔钱!」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妈,我已经移民温哥华了。以后这种事,别再找我。」

「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全家已经定居海外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我却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场婚礼——那场我连请柬都没收到的婚礼……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周末。

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楼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月为了赶一个重要项目,我几乎每天都工作到这个点。

回到家,许景深已经哄孩子们睡着了。他给我热了一碗粥,心疼地说:「再这么拼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端起粥碗却没什么胃口。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刷朋友圈,想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然后,我看到了那张照片。

高中同学李雯发的九宫格婚礼照片,配文是:「参加老同学弟弟的婚礼,祝新人百年好合!」

照片里,弟弟宁俊驰穿着笔挺的西装,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新娘。宾客们举着香槟,笑容满面。最显眼的是站在中央的母亲江映兰,她穿着大红色的旗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刺眼。

我的手开始颤抖。

粥碗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景深闻声跑过来,看到我盯着手机屏幕失神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什么。

「舒雅……」他轻声唤我。

我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滑动着屏幕。九张照片里,有舞台、有蛋糕、有敬酒的场面,甚至还有母亲在台上致辞的瞬间。

唯独没有我。

不,准确地说,这场婚礼里根本就没有「宁舒雅」这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我不知道弟弟要结婚。没有人通知我,没有请柬,没有一个电话,甚至连家族群里都没有任何风声。

「他结婚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弟弟结婚了,但他没请我。」

许景深蹲下身来握住我的手:「舒雅,别难过。」

别难过?我怎么能不难过?

我连夜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母亲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妈,俊驰结婚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你知道啦。」母亲的语气轻描淡写,「是啊,上周刚办的婚礼。」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母亲顿了顿,「是俊驰的意思。他说了,请你来会让女方家觉得我们家穷亲戚多,影响他的形象。你知道的,他老婆家里条件很好,咱们得给俊驰争口气。」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妈,我是他姐姐。」

「我知道啊。」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愧疚,「但你也是嫁出去的女儿了。俊驰现在成家了,以后要靠他撑起这个家,你就别搀和他的大事了。再说了,你不是忙吗?来了也是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荒谬得可笑。

「行了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俊驰媳妇在这儿呢,我得去陪着。」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地上,周围是碎掉的瓷碗和洒出来的粥。许景深把我扶起来,但我觉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那一夜,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哭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

许景深去送孩子们上学,我独自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中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那是我这些年的「付出账本」。

从大学开始,我就养成了记账的习惯。每一笔给家里的钱,每一次的付出,我都详细记录下来。不是为了将来要回来,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看看我到底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现在,这些数字就像一把把刀,刺得我心口发疼。

大学四年,我靠奖学金和各种兼职赚钱。白天上课,晚上去快餐店打工,周末做家教。每个月赚到的钱,除了留下基本生活费,剩下的都寄回家。

母亲说,弟弟在读高中,家里开销大。

我没有多想,只是更拼命地接活儿。有时候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走路都会摔倒。室友们都说我是拼命三娘,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为弟弟的未来铺路。

大学期间给家里汇款记录:每月1500元,四年共计72000元。

然后是弟弟的高考。

他第一次落榜,母亲打电话来哭诉:「舒雅,你弟考砸了,要复读。复读费要三万,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当时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实习,月薪只有四千。但我还是咬牙答应了,分期付款借了三万块给家里。

弟弟复读一年,还是没考上理想的学校。

母亲又打来电话:「舒雅,你弟要再复读一年。这次一定能考上,你再帮帮他。」

又是三万。

再加上第二年的生活费、补习费,两年复读期间我给家里汇了12万。

弟弟复读两年费用:120000元。

终于,弟弟考上了一所普通的本科大学。母亲在电话里高兴得哭了:「舒雅,你弟终于有出息了!以后我们家就靠他了!」

我问:「那我呢?」

母亲愣了一下:「你?你不是已经工作了吗?你是姐姐,照顾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弟弟上大学后,母亲说公立大学学费不贵,但生活费、社交费不能少。「你弟要交朋友,要参加社团,不能让人瞧不起。」

于是,弟弟的大学四年,每个月的生活费是3000元——是我当年的两倍。

弟弟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四年共计:180000元。

我自己呢?我结婚的时候,母亲连份子钱都没给。她说:「你嫁的是有钱人,还需要我给钱?再说了,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许景深家里条件确实不错,但那是他们家的钱,不是我的。

毕业后,弟弟说要买车,才能找到好工作。母亲又找到我:「舒雅,你弟看中了一辆车,要18万。首付15万,你能不能先垫上?」

「妈,我刚买了房子,手头很紧。」

「那你找你老公借啊!你们是夫妻,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我最终还是借了这笔钱。不是从许景深那里借的,而是刷爆了自己的三张信用卡,分期还了整整两年。

弟弟买车首付:150000元。

再后来,弟弟说要创业,开一家网店。母亲打电话来的时候,连商量的口气都没有:「舒雅,你弟要创业,需要启动资金10万。这是他的事业,你当姐姐的不能不支持。」

我支持了。

结果半年不到,网店倒闭。弟弟欠下了22万的债,债主找到了家里。

母亲哭着打电话:「舒雅,你弟被人逼债,他们要打他!你快救救你弟!」

我又拿出了22万。

那笔钱,是我和许景深准备给女儿小溪交学费用的教育基金。

弟弟创业失败欠债:220000元。

还有父亲的丧葬费。

父亲五年前去世时,母亲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舒雅,你爸走了,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连丧事都办不起!」

我连夜赶回去,包揽了所有的丧葬费用:8万块。

办完丧事后,我问母亲:「爸有没有留下什么?」

母亲红着眼睛说:「什么都没有。你爸这辈子就是个穷命。」

父亲丧葬费:80000元。

我关上账本,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加起来,超过85万。

85万,对于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是什么概念?

那是我十年的积蓄,是我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是我推掉的所有朋友聚会和旅行,是我和许景深为了省钱住在老旧小区的那些年。

可是现在,弟弟结婚,连请柬都没给我。

母亲说,我是「浪费时间」。

我突然觉得,这些年的付出,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景深送完孩子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书房里发呆。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舒雅,别折磨自己了。」

「景深,我是不是很失败?」我的声音沙哑,「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连弟弟的婚礼都参加不了。」

「不是你失败,是他们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女儿和姐姐。」许景深转过我的椅子,让我面对着他,「舒雅,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

「对,移民。去温哥华。」许景深的眼神认真而坚定,「我本来就是加籍华人,这些年在国内工作是为了迁就你。但现在,我不想让你再受这些委屈了。」

我愣住了。

移民?这个念头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每次都被我压下去。我总觉得,那是逃避,是不负责任。

「你的技术在温哥华很吃香,找工作不成问题。」许景深握着我的手,「我在那边有公司,生活很稳定。小溪和小川也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远离这个吸血的家庭。」

吸血。

这个词用得真准确。

我想起母亲每次打电话来,开口就是:「舒雅,你弟……」

我想起弟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声谢谢,反而在背后跟母亲抱怨:「姐姐给的钱太少了,她老公那么有钱,怎么就不能多给点?」

我想起那些亲戚们的嘴脸,在我拿钱的时候笑脸相迎,在我拒绝的时候冷嘲热讽。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你慢慢考虑。但舒雅,你要记住一件事。」许景深认真地看着我,「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作为女儿、作为姐姐,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这些年的画面:我在快餐店端盘子到凌晨,只为了多赚50块钱;我刷爆信用卡给弟弟买车,自己却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我参加父亲的葬礼,弟弟却在一旁玩手机……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决定。

「景深,我们走吧。」我转过身,看着睡在身边的丈夫,「带我离开这里。」

许景深睁开眼睛,眼里闪过惊喜:「你确定?」

「确定。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

他紧紧抱住我:「好,我们一起走。」

那一刻,我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秘密筹备移民。

许景深找来了专业的移民顾问,开始着手办理各种手续。因为他本身是加籍公民,我和孩子们的申请程序相对简单,但也需要准备大量的文件。

我辞掉了工作。

人事主管挽留我:「舒雅,你可是我们部门的技术骨干,真的要走吗?」

「是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笑着说,「谢谢这些年的照顾。」

对外,我宣称是要去分公司出差半年。母亲听说后,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问:「出差有补贴吗?能不能多给家里寄点钱?俊驰刚结婚,花销大。」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景深悄悄卖掉了我们在国内的两套房产。一套是我们的婚房,一套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买下的投资房。两套房子加起来,套现了850万。

这笔钱,足够我们在温哥华安家,还能给孩子们留下充足的教育基金。

最难的,是跟孩子们解释。

那天晚上,我和许景深把11岁的女儿小溪和8岁的儿子小川叫到客厅,郑重地坐下来谈话。

「小溪,小川,爸爸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我们要搬家了,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小川眨着大眼睛:「有多远?」

「要坐很久很久的飞机,去一个叫温哥华的城市。」许景深温柔地说。

小溪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搬家?我不想离开这里,我的朋友都在这儿。」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告诉孩子们一部分真相:「因为……姥姥和舅舅对我们不太好。妈妈想带你们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小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妈妈,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姥姥不喜欢妈妈。」小溪低下头,「上次我们去姥姥家,我听到姥姥跟舅妈说,说妈妈是……是泼出去的水,只会要钱不会办事。」

我的心猛地一抽。

孩子居然听到了那些话。

小川也怯怯地说:「舅舅也说了,说姐姐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不用对我们太好。」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原来,不仅是我,连我的孩子们也被这样对待。

「妈妈……」小溪抱住我,「我们去温哥华吧。我不想让妈妈难过。」

小川也凑过来:「妈妈,温哥华可以养狗吗?姥姥说狗脏,不让养。」

我破涕为笑:「可以,你想养什么都行。」

「那我要养金毛!」小川兴奋地说。

许景深揉了揉儿子的头:「行,到了温哥华,爸爸就给你买。」

那一刻,我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孩子们。我不想让他们在这样扭曲的家庭关系里长大,不想让他们学会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不想让他们觉得姐姐就该无条件付出,弟弟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忙碌而低调地准备着一切。

卖家具,整理物品,办理各种证件,预订机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母亲或者弟弟发现。

期间,母亲倒是打过几次电话。

「舒雅,你这个月怎么没给家里寄钱?」

「妈,我最近手头紧。」

「紧什么紧?你老公那么有钱!你弟现在要装修婚房,你能不能先拿10万出来?」

「妈,我真的没钱。」

「你这个女儿怎么这么不孝!养你这么大,要你拿点钱怎么了?」

我挂断了电话,把母亲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出发前一周,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该说的话也都说过了。剩下的,就是等待离开的那一刻。

我依然会在家族群里看消息,虽然从不发言。

群里,母亲每天都在晒弟弟和弟媳的生活照。两个人去吃西餐,去看电影,去旅游。照片里,弟弟搂着弟媳的腰,笑得一脸得意。

母亲配文:「我儿子对媳妇真好,这才是好男人!」

底下是一连串的点赞和吹捧。

「江老师真是好福气啊!」

「您儿子这么优秀,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有儿子就是不一样,老了有依靠。」

没有人提起宁舒雅这个名字。

就好像这个家族里,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人。

弟弟某天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是他和弟媳的婚礼集锦。视频做得很精致,配着煽情的音乐,记录了婚礼的每一个瞬间。

母亲在台上致辞:「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我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养育了他的父母……」

弟弟单膝跪地向弟媳求婚的画面。

宾客们举杯祝福的场景。

母亲、弟弟、弟媳三个人的合影,笑得一脸幸福。

视频的最后,打出了一行字:感谢爸妈的养育之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爸妈的养育之恩?

那我这个姐姐这些年的85万,算什么?

我退出了家族群。

没有发声明,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点了「退出群聊」四个字。

几分钟后,表姐给我发来私信:「舒雅,你退群了?」

「嗯,觉得没必要待在里面了。」

「做得对。那群人除了会吸血,什么都不会。」表姐说,「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理他们。」

「谢谢表姐。」

「对了,听说你要出国工作?」

「是啊,可能要去很久。」

「那就好好的。离那群吸血鬼远点,你才能活得像个人。」

表姐是整个家族里,唯一理解我的人。

她也是被重男轻女伤害过的女儿,所以她懂。

出发前一天,我给母亲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妈,我要出国工作一段时间。照顾好自己。」

母亲回复得很快:「去吧去吧,最好别回来了。省得俊驰媳妇看见你不高兴,说你老往娘家跑。」

看到这条消息,我笑了。

是那种终于释然的笑。

原来,在母亲心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麻烦。

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登机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牵着小溪和小川的手,许景深推着行李车,我们一家四口走进了机场。

办理值机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的护照,微笑着说:「祝你们旅途愉快,欢迎来到新生活。」

新生活。

是啊,这是新生活的开始。

登机前,我站在候机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这座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有我的青春,有我的奋斗,也有我的伤痕。

小溪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妈妈,你在看什么?」

「在看这座城市。」

「会舍不得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真正重要的人,都在我身边。」我蹲下来,抱住女儿,「只要你们在,哪里都是家。」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坐在窗边,看着城市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中。

小川兴奋地趴在窗户上:「妈妈,快看!我们飞到云上面了!」

小溪也凑过来:「好美啊!」

许景深握着我的手:「后悔吗?」

「不后悔。」我转头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做这个决定。」

「以后我们就是新的开始了。」许景深轻声说,「舒雅,你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

飞行途中,我一直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些年的画面。

我想起大学时,为了省钱,一个月只吃泡面。

我想起第一次发工资时,给家里汇了2000块,自己只留下800块生活费。

我想起父亲去世时,我在医院外面崩溃大哭,母亲却在病房里对弟弟说:「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

我想起每次过年回家,母亲都会塞钱给弟弟,却从来不给我一分。

我想起弟弟结婚的照片里,母亲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刺着我的心。

但同时,我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些束缚着我的枷锁,终于被我亲手打碎了。

飞机降落在温哥华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下午。

走出机舱,迎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

小川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小溪笑着说:「傻弟弟,那是大海的味道。」

许景深揽着我的肩:「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

办理入境手续的时候,我关掉了手机。

那是最后的平静。

我知道,一旦开机,母亲的电话就会打过来。

但我不在乎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为自己活,为我的孩子们活,为我的小家活。

至于那个所谓的「娘家」,已经与我无关了。



通过海关后,我们在机场大厅稍作休息。

许景深去取行李,我带着孩子们坐在候机椅上。

小溪和小川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养什么样的狗,要住什么样的房子。

我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对了。

孩子们就该这样,无忧无虑,对未来充满期待。

而不是像我小时候那样,战战兢兢地看着母亲的脸色,生怕自己做错什么,生怕自己给弟弟添麻烦。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海?」小川问。

「很快,等我们安顿下来就去。」

「那我可以学游泳吗?」

「当然可以。」

小溪也说:「妈妈,我想学钢琴,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

小溪从小就喜欢音乐,但一直没有机会学。之前提过几次,都被我以「太贵了」「没时间」为理由推掉了。

其实不是没钱,而是我要把钱留给弟弟。

现在,终于不用了。

「可以。」我抱住女儿,「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妈妈以后会好好陪着你们长大。」

小溪开心地笑了:「太好了!」

就在这时,我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震动得越来越剧烈。

我知道,是母亲的电话。

许景深取完行李回来,看到我盯着包发呆:「怎么了?」

「妈打电话来了。」

「你想接吗?」

我深吸一口气:「接吧。该来的,总要来。」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30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母亲打来的。

还有十几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第一条。

母亲的声音焦急:「舒雅!你怎么不接电话?!快给我回电话!」

第二条,声音变得愤怒:「你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三条,开始哭诉:「舒雅,你弟出事了!你快救救他!」

第四条,又变回了命令的口吻:「我不管你在哪,立刻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最后一条语音,母亲的声音变得冷静,甚至有些阴沉:「宁舒雅,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你弟看中了一套婚房,160万,首付差30万。这笔钱,你必须出!」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到了这个时候,母亲还在想着要我的钱。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

「舒雅!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母亲的声音尖锐,「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平静地说:「妈,我已经移民温哥华了。以后这种事,别再找我。」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三秒钟的沉默后,母亲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你说什么?!移民?!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够多了。以后,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你敢!」母亲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敢不管你弟弟?!我告诉你,你就算跑到天边,这30万你也得出!你是他姐姐!你有责任帮他!」

「妈,我在温哥华有新生活了。我不会再回去,也不会再给任何钱。」

「林瑾瑜!你个白眼狼!」母亲开始破口大骂,「我当初就不该生你!养你这么大,到头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些话,我听了太多次了。

以前我会内疚,会自责,会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妈,我的良心早就被你们一刀一刀地割完了。」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停止了咒骂。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变得诡异地平静:「好,你不给是吧?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接下来她的话让我当场懵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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