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连收六郡直逼汴京,秦桧在密室对赵构说:官家,该发金牌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捷报!捷报!岳少保朱仙镇大捷!金兀术十万铁浮屠灰飞烟灭!”

临安城的青石板路上,快马绝尘而去,留下一路欢腾的百姓。茶楼酒肆里,说书人醒木一拍,唾沫横飞地讲着“直捣黄龙”的豪情。然而,在这举国欢腾的背后,深宫大内却是一片死寂。

南宋绍兴十年,这是一个被历史的车轮狠狠碾过的年份。当光复河山的希望触手可及之时,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正从皇权的阴影里伸出来,扼住了大宋的咽喉。那一天,秦桧走进了一间密室,对那个瑟瑟发抖的皇帝说了一句话,从此,风波亭的风,冷了一千年。

01

绍兴十年,七月中旬。

江南的梅雨季刚过,临安城(杭州)的天空却依然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湿热的空气黏在人的皮肤上,让人透不过气。

大内皇宫,选德殿。

这里是南宋朝廷的心脏,也是皇帝赵构日常起居的地方。此刻,殿内的几十盏宫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亮,但赵构依然觉得冷。他披着一件厚厚的丝绸披风,蜷缩在御榻的一角,手里死死攥着一串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官家,您歇会儿吧,这都在殿里转了两个时辰了。”贴身大太监王继恩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朕睡不着。”赵构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王继恩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了喜色:“回官家,是百姓们在放鞭炮呢!前线传来大捷,岳少保在朱仙镇大破金兵,连收六郡,如今兵锋直指旧都汴京。百姓们都在喊‘迎回二圣,还我河山’,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喜事?”

赵构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王继恩吓得差点把碗摔了。他从未见过官家露出如此狰狞且恐惧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一丝身为帝王的威严,只有像是一只被猎狗逼到墙角的老鼠般的惊惶。

“迎回二圣……迎回二圣……”赵构一把推开王继恩,参汤泼洒在名贵的地毯上,冒着袅袅热气。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千里江山图》前。手指颤抖着划过汴京的位置。那是他的家,也是他的噩梦。

自从当年在扬州行宫,正行那云雨之事时被金兵突袭,吓得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后,赵构对金人的恐惧就刻进了骨髓里。他怕金人,怕那铁蹄踏碎他的宫殿,怕那弯刀砍下他的头颅。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更怕另一个人。

那就是他的哥哥,被掳走的宋钦宗赵桓。

“若是岳飞真的打下了汴京,把朕的父兄接回来了……”赵构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像是在问鬼神,又像是在问自己,“这临安的龙椅,该谁来坐?朕是该退位让贤,去当个闲散王爷,还是会被哥哥一杯毒酒赐死,以此来洗刷他当年被俘的耻辱?”

赵构痛苦地捂住头。他不敢想,也不愿想。但他不得不想。

“官家,您手上有墨迹,要不要洗洗?”王继恩不知死活地又问了一句。

赵构低头一看,手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但他突然觉得手上很脏,有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和泥土味。那是他当年泥马渡江、狼狈逃窜时留下的记忆。

“洗!快端水来!朕要洗手!”赵构尖叫着。

金盆端了上来。赵构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疯狂地搓洗着。一遍,两遍,十遍。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但他依然觉得脏。

这是一种病,一种名为“权力的洁癖”的心病。他容不得这至高无上的皇权染上一丝一毫的不确定性。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通报。

“宰相秦桧,求见官家。”

赵构洗手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看着水盆里自己扭曲的倒影,缓缓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恢复了一丝帝王的仪态。

“宣。”

秦桧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紫檀木匣子,步履沉稳,面容肃穆。他没有穿朝服,而是一身便装,这说明他这次来,聊的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臣秦桧,叩见官家。”秦桧行了大礼。

“秦相,这么晚了,有何要事?”赵构坐回御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秦桧没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睛直视着赵构,目光如炬:“官家,臣听闻宫外欢声雷动,都在庆贺岳少保的不世之功。臣特来向官家贺喜。”

“贺喜?”赵构冷笑一声,挥退了左右,大殿里只剩下君臣二人,“秦相,你是聪明人。这‘喜’从何来?是从岳飞的功高盖主里来,还是从朕即将失去皇位里来?”

秦桧并没有因为赵构的直白而感到惊讶。他太了解这位皇帝了。赵构的软弱、自私、猜忌,正是他秦桧能够权倾朝野的土壤。

“官家圣明。”秦桧缓缓站起身,抱着那个木匣子走到赵构面前,压低了声音,“岳飞之功,确实震古烁今。但官家可曾想过,这天下,究竟是赵家的天下,还是岳家的天下?”

“你什么意思?”赵构眼神一凛。

“臣今日在街头,听到有童谣在唱:‘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秦桧幽幽地说道,“百姓只知岳家军,不知朝廷经制之师。岳飞在军中,一言九鼎,生杀予夺,从不请旨。若是哪天……他有了别的心思,或者被部下黄袍加身,重演太祖当年的陈桥旧事……”

赵构的身体猛地一颤。陈桥兵变,那是赵宋得国的根基,也是每一代赵宋皇帝心头最大的忌讳。

“他敢!”赵构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或许不敢。”秦桧将木匣子放在御案上,“但若是有人逼他呢?若是太上皇回来了,下旨让他清君侧呢?到时候,岳飞是听官家的,还是听太上皇的?”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构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秦相,你说……朕该怎么办?这仗,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朕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秦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火候到了。

他伸手打开了那个紫檀木匣子。

02

匣子里,并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封信。信封上盖着金国的狼头大印,还插着一根染血的雕翎箭。

“这是什么?”赵构警惕地问道。

“这是金国四太子,完颜宗弼(金兀术)的密信。”秦桧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金人败了,他们怕了。金兀术愿意议和,愿意划淮河为界,甚至愿意称臣纳贡。但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只要不让朕退位,只要不让金兵过江,朕什么都答应!岁币?割地?都可以!”



秦桧看着赵构那副毫无骨气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鄙夷,但面上却更加恭敬。

“金人不要地,也不要钱。”秦桧从信封里抽出那张薄薄的羊皮纸,展开在赵构面前,“信上只有六个字。”

赵构凑近一看,那上面用汉字歪歪扭扭地写着:

“必杀飞,始可和。”

轰!

赵构脑子里炸开了一声响雷。

必杀飞,始可和。

这就是金人的条件。他们被打怕了,他们知道只要岳飞在一天,金国就永无宁日。所以他们要用议和作为诱饵,借赵构的手,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这……”赵构的手在颤抖,他虽然猜忌岳飞,但还没想到要杀他,“岳飞毕竟有大功于社稷,朕若是杀了他,岂不是要背负千古骂名?这让天下的忠臣良将怎么看朕?”

“官家!”秦桧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名声是虚的,皇位才是实的!您想想,若是岳飞真的迎回了钦宗皇帝,您觉得钦宗会念及手足之情吗?自古以来,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到时候,您最好的下场就是一杯毒酒!与其等死,不如断臂求生!”

“可是……可是……”赵构还在犹豫。杀功臣,尤其是杀岳飞这样的战神,风险太大了。一旦激起兵变,后果不堪设想。

“官家是在担心岳家军造反?”秦桧似乎看穿了赵构的心思,“岳飞此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愚忠’。只要官家下一道圣旨,他绝不敢抗命。只要他离开了军队,回到了临安,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任由官家揉捏。”

“万一他不回呢?万一他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继续进兵呢?”赵构反问。

秦桧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将外面的风雨声隔绝在外。密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压抑。

他转过身,走到赵构身边,附耳低语:“官家,该发金牌了。不是为了召他回来领赏,是为了救官家的命。十二道金牌,一道接一道,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让他明白这是死命令。如果他还不回,那就是抗旨谋反,到时候天下共击之,他也必死无疑。”

“但是,朕需要一个理由。”赵构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一个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理由。仅仅是议和,还不够。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是他岳飞负了朕,而不是朕负了他。”

秦桧笑了。笑得阴森恐怖,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理由?官家放心,臣早就为您准备好了。”

秦桧从袖子的夹层里,掏出了另一封信。

“这是臣安插在岳飞军中的眼线,截获的一封‘家书’。是岳飞写给他长子岳云的。”

03

赵构狐疑地接过那封信。

信封早已被拆开,纸张有些发皱。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铁画银钩,确实是岳飞的亲笔。赵构看过岳飞无数的奏折,对他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写给儿子的?”赵构打开信纸。

信的内容很长,洋洋洒洒几百字。

“云儿,见字如面。为父在前线一切安好。近日战事顺利,金人节节败退。你要在后方勤练武艺,照顾好祖母和母亲。尤其是祖母的眼疾,记得按时敷药。军中粮草尚足,勿念……”

赵构读了一遍,眉头紧锁:“这就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啊,叮嘱儿子尽孝,没什么不妥吧?”

他抬头看向秦桧,眼中带着不满:“秦相,你拿这种东西来消遣朕吗?”

“官家莫急。”秦桧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火苗,“岳飞此人,行事极其谨慎。他既然有不臣之心,又怎么会把心里话明晃晃地写在纸上?这封信,另有玄机。”

“玄机?”

“官家请看。”秦桧让赵构拿着信纸,他将火折子凑到信纸的背面,小心翼翼地烘烤着。

赵构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张纸。

随着温度的升高,原本空白的信纸背面,竟然开始出现了变化。一种淡淡的焦糊味弥漫开来,紧接着,纸面上慢慢显现出了一行行暗红色的字迹!

那是用姜汁或者某种特殊的药水写上去的隐形字,只有遇热才会显现。

当那些字迹完全清晰时,赵构只觉得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瞳孔剧烈收缩,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

“……待攻破汴京,迎回太上皇,吾将拥立新君!那临安昏德(指赵构),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实乃大宋之贼!吾当清君侧,废昏德,重整河山!此乃机密,切勿外泄,阅后即焚!”

废昏德!

大宋之贼!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赵构的眼球上,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栗。

“啪!”

赵构手里的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粉碎。

“反了!反了!他真的反了!”赵构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嘴唇都在哆嗦,“朕待他不薄啊!朕封他为太尉,给他兵权,让他统领天下兵马,他竟然骂朕是‘昏德’?他竟然要废了朕?!”

这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愤怒,瞬间淹没了赵构的理智。

“好一个精忠报国!原来他的忠,是忠于朕的哥哥!原来他一直把朕当成窃国之贼!”赵构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秦桧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得逞的快意。



他并没有告诉赵构,这封信其实是他找了江湖上最顶尖的造假高手,模仿岳飞的笔迹伪造的。无论是字迹、语气,还是这种隐形墨水的手法,都做得天衣无缝。

在这个疑心病极重的皇帝面前,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相信什么。

而这封“家书”,就是压死岳飞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秦桧递给赵构的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官家息怒。”秦桧假惺惺地劝道,“岳飞虽然有反心,但他现在手握重兵,若是此时公布这封信,恐怕会逼得他狗急跳墙,直接举兵南下。到时候,临安城可就危险了。”

“那你说怎么办?”赵构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完全被秦桧牵着鼻子走。

“先把他骗回来。”秦桧阴测测地说道,“只要他回了临安,那就是没牙的老虎。到时候,咱们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

“对,骗回来……必须把他骗回来!”赵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传朕旨意!发金牌!立刻发金牌!朕要见他!朕要亲口问问他,朕哪里对他不薄!”

“官家,一道金牌恐怕不够。”秦桧提醒道,“岳飞正在兴头上,一道金牌未必能让他回头。而且将在外,他有很多理由拖延。”

“那就发两道!三道!一直发到他回来为止!”赵构近乎咆哮地吼道,“朕就不信,这十二道代表皇权的金牌,还召不回他一个岳飞!告诉传令兵,日夜兼程,跑死马也要送到!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04

绍兴十一年,七月十八日。

这一天,对于大宋的历史来说,是充满血色与耻辱的一天。

临安城的通政司大门洞开,十二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背插代表最高皇权的金字牌,向着北方的朱仙镇疾驰而去。

“金牌急递!阻者死!闲人闪避!”

驿卒的嘶吼声在官道上回荡,惊飞了路边的乌鸦,也惊碎了无数人的梦。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朱仙镇,岳家军大营。

战鼓雷动,旌旗蔽日。

岳飞正站在沙盘前,一身戎装,英姿勃发。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即将收复故土、洗雪靖康之耻的兴奋。

“元帅,探子来报,金兀术已经准备放弃汴京,逃往黄河以北!”大将张宪激动得满脸通红,“只要我们渡过黄河,便是汴京!那是咱们大宋的都城啊!”

“好!”岳飞一拳砸在桌子上,豪气干云,“传令下去,三更造饭,五更渡河!咱们去汴京喝庆功酒!迎回二圣,指日可待!”

“得令!”众将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营帐外,将士们正在磨刀擦枪,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他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然而,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一阵急促而凄厉的马蹄声,打破了营盘的欢腾。

“圣旨到——!”

一个满身尘土、累得几乎要虚脱的驿卒滚下马鞍,高举着一块金牌,冲进了中军大帐。

岳飞一愣,连忙带着众将跪下接旨。

“诏曰:岳飞孤军深入,恐有不测。着即刻班师,回京述职。”

岳飞皱起了眉头,猛地抬起头:“孤军深入?如今形势大好,各路义军纷纷响应,连金兵的将领都暗中投诚,哪里来的孤军?这分明是有人蒙蔽圣听!”

“元帅,不能退啊!”牛皋急得跳了起来,“这一退,咱们十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我不退!”岳飞站起身,目光坚定,“我当上书官家,陈明利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拿起笔,第二匹快马到了。

“圣旨到!令岳飞即刻班师!”

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

从早晨到黄昏,整整十二道金牌,如同一道道催命符,接连不断地送到了岳飞面前。每一个驿卒带来的话都比前一个更严厉,每一个金牌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岳飞的心头,砸碎了他的北伐梦,也砸碎了他的脊梁。

整个大营死一般的寂静。

将士们看着那堆积在帅案上的十二块金牌,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岳飞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些冷冰冰的金牌。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召回,这是死命令。

让他回来的不是金人,不是战局,而是他那位坐在临安龙椅上、被恐惧吓破了胆的皇帝。皇帝宁愿把江山送给金人,也不愿让他岳飞再往前走一步。

“十年之功,废于一旦!所得诸郡,一朝全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