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精神病院的妻子,医生借握手在我掌心写字:快跑,她根本没病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夜里被拉扯成光怪陆离的线条,像极了陈莫寒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半年前,那个爱笑爱闹的妻子突然变成了挥舞着剪刀的“疯子”,被关进了那座与世隔绝的静安疗养院。

所有人都告诉他,这是命,是家族遗传,只有继母沈曼还在慈悲地吃斋念佛为她祈福。可谁能想到,那座白色的巨塔里,藏着的不是救赎,而是比深渊更黑的罪恶。

当那只冰冷的手在掌心划下那行字时,陈莫寒知道,他脚下的每一步,都踏在了地狱的边缘。

01

九月的滨海市,台风刚刚过境,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一层湿漉漉的灰色调里。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不知疲倦地摆动,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刮擦”声,却刮不走陈莫寒心头那层厚厚的阴霾。

“莫寒啊,听妈一句劝,别去了。那种地方阴气重,悦悦现在又是那个样子,谁都不认识,上次连我都咬,医生说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被害妄想,你去了也是徒增伤感。”

车载蓝牙里,继母沈曼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无奈和慈悲,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木鱼声。

陈莫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今天是悦悦的二十八岁生日。以前我们约定过,不管发生什么,生日都要一起过。就算她不认识我,我也想看着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陪她吃块蛋糕。”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唉,你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和你父亲一个样。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赶紧给妈打电话。对了,千万别给她吃外面的东西,刘妈说她这几天肠胃不好,只能吃医院配的流食。”

“知道了,妈。您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陈莫寒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面容憔悴、胡茬青黑的男人,几乎认不出那是曾经意气风发的森远集团执行总裁。自从半年前妻子林悦突然“疯了”,他的世界就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轰然倒塌。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道沉默的闪电,撕开了雨幕,冲向了市郊那座孤零零的山头。

静安疗养院,这个名字听起来岁月静好,但实际上,它是本市安保级别最高的封闭式精神病院。它坐落在半山腰,四周被高耸的围墙和带刺的铁丝网层层包围,灰白色的建筑主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墓,囚禁着无数破碎的灵魂。

车子停在厚重的铁门前,经过了三道安检,陈莫寒才被允许进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直钻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嘶吼或怪笑,提醒着这里是人间地狱。

陈莫寒在特护病房的玻璃窗前停下了脚步。隔着那层防弹玻璃,他看到了林悦。

那个曾经温婉知性、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会穿着围裙在厨房给他做糖醋排骨的女人,此刻正穿着宽大得有些滑稽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她的头发被剪得极短,参差不齐,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眼神空洞而呆滞,死死地盯着地板缝隙里的一只死苍蝇,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偶尔身体会莫名其妙地抽搐一下。

“悦悦……”

陈莫寒心如刀绞,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他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传递一点温度。

“陈先生,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带着几分金属质感的凉意。

陈莫寒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过身。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穿着熨帖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胸牌上写着:徐知远,精神科主任医师。

“徐医生,悦悦她……今天怎么样?”陈莫寒急切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徐知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有些晦暗不明,让人捉摸不透。他翻看着手中的病历本,语气职业而疏离:“陈先生,我很遗憾。病人的病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呈现出进行性加重的趋势。精神分裂症伴随重度被害妄想,这是一种非常棘手的精神类疾病。昨天护士给她喂药时,她甚至产生了强烈的攻击行为,声称药里有毒。”

“有毒?”陈莫寒愣了一下。

“这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状。”徐知远合上病历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们已经根据最新的治疗方案加大了药量,使用了进口的镇静剂和抗精神病药物,希望能控制住她的大脑皮层活跃度。目前来看,让她保持镇静是最好的选择。”

陈莫寒痛苦地点点头,看着病房里那个形销骨立的女人,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今天是她生日,我带了蛋糕。”陈莫寒举起手中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徐知远看了一眼蛋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按规定是不允许的,外带食物可能会引起病人的过敏反应或者情绪波动。不过……既然是家属的一片心意,你可以进去待五分钟,但绝对不能让她吃东西,也不能解开她的束缚带。”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陈莫寒走进了那个充满冷气的房间。

近距离看,林悦更加瘦弱了,手腕上勒着厚厚的束缚带,皮肤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悦悦,我是莫寒啊,我来看你了。”陈莫寒蹲在她面前,轻声唤着。

林悦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呆呆地盯着地板,仿佛身边这个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悦悦,生日快乐。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陈莫寒打开盒子,甜腻的奶油香气在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挖了一小勺奶油,递到林悦嘴边。

突然,原本呆滞的林悦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惊吓,猛地往后一缩,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蛋糕,仿佛那是什么剧毒的蛇蝎。

“不……不吃……鬼……有鬼……”林悦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体剧烈颤抖。

“陈先生!时间到了!”

徐知远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声音严厉地打断了这短暂的温情,“病人情绪不稳定,请立刻离开!”

陈莫寒无奈,只能放下蛋糕,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经过徐知远身边时,徐知远突然伸出了右手:“陈先生,慢走。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送客握手礼节。陈莫寒没有多想,出于礼貌,伸出右手握住了徐知远的手。

然而,就在两只手掌紧紧相贴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陈莫寒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徐知远的指甲像是鹰爪一样,死死地抠进了他的肉里,力道大得惊人。紧接着,那根食指快速而隐秘地在他满是冷汗的手心里划动了几下,似乎在写着什么。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急迫感和暗示性的动作。

陈莫寒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徐知远。

只见徐知远依然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那副职业化的冷漠微笑,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莫寒,目光里燃烧着一种陈莫寒从未见过的焦急、恳求,甚至是一丝决绝的警告。

“保重。”

徐知远嘴唇微动,吐出这两个字后,迅速松开了手,转身走进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将陈莫寒隔绝在冰冷的世界之外。

陈莫寒站在走廊里,心脏狂跳不止。他强作镇定地走出住院部大楼,穿过雨幕,直到坐进自己那辆封闭性极好的车里,才敢摊开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

掌心里全是冷汗,而在那汗津津、被指甲掐得泛红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潦草而扭曲的小字。显然是徐知远趁着没人注意,提前写在自己手心,再通过握手“印”在陈莫寒手上的。

字迹虽然模糊,但依然触目惊心:

快跑,她根本没病,千万别吃药。

这十几个字,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穿了陈莫寒的认知。

他猛地回头看向住院部大楼,在那扇属于特护病房的铁窗前,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这边的方向。

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02

回程的路上,陈莫寒开得很慢。那行字就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手心里,也烫在他的心上。

“根本没病?”

陈莫寒喃喃自语,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颤抖。如果林悦没病,那这半年来的癫狂、幻听、自残,甚至拿刀刺伤刘妈的血腥场面,难道都是假的?

不可能。林悦的演技没那么好,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绝不是演出来的。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有人让她“病”了。



徐知远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告诉自己?他是林悦的主治医生,如果是他在害林悦,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除非,他也身处某种监视之下,只能用这种极其隐晦的方式传递信息。

千万别吃药。

吃药?

陈莫寒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林悦在发病前,因为流产导致身体虚弱,经常失眠多梦。继母沈曼心疼儿媳妇,特意去普陀山求来了一位“大师”开光的“安神补脑丸”,说是祖传秘方,千金难求。

那是黑色的、散发着淡淡异香的药丸,装在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沈曼每天亲自监督林悦服下,风雨无阻。

“悦悦啊,这药可贵着呢,妈是真心疼你,吃了就好了。”

沈曼那慈祥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回响,此刻却让陈莫寒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如果是药有问题……

陈莫寒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一段才停下。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慈母沈曼”四个字。

陈莫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接通电话。

“莫寒啊,怎么还没回来?雨这么大,妈担心你。刘妈把燕窝都热了三遍了。”沈曼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透着满满的关切。

“妈,雨太大了,路不好走,堵车呢。我马上就到。”陈莫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孝顺。

“那就好,慢点开,不着急。对了,你今天去医院,没给悦悦乱吃东西吧?医生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没有,妈。徐医生在旁边看着呢,我哪敢。”

“那就好,那就好。这人啊,有了病就得听医生的,乱吃东西可是要命的。”

挂断电话,陈莫寒看着漆黑的雨夜,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冰冷。

回到位于半山腰的陈家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

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五十多岁的刘妈正围着围裙在客厅里擦花瓶,见陈莫寒进来,立马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那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少爷回来了,快把湿衣服换下来。夫人刚才还在念叨您呢。”刘妈殷勤地接过陈莫寒的外套。

“我妈呢?”陈莫寒环顾四周。

“夫人在佛堂念经呢,说是给少奶奶祈福。”刘妈叹了口气,“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少奶奶变成这样,她比谁都难受。”

陈莫寒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是啊,妈辛苦了。我这头也被吹得生疼,有点偏头痛。”

“头疼?那要不要紧?要不我给您煮点姜汤?”刘妈关切地问。

“姜汤不管用。对了,之前悦悦吃的那个安神丸还有吗?我记得她说吃了挺管用的,能助眠,我也想吃一颗试试,睡一觉就好了。”陈莫寒看似随意地问道。

刘妈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有是有,不过那是给女人补气血的,少爷您吃合适吗?”

“都是中药,补脑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快去拿吧,我头疼得厉害。”陈莫寒催促道,语气里带了一丝烦躁。

刘妈不敢再多说,转身上楼,不一会儿拿下来那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少爷,就剩这几颗了。水给您倒好了。”

陈莫寒当着刘妈的面,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进嘴里,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陈莫寒摆摆手,转身上楼。

刘妈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确认他进了卧室,才转身离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颗药丸并没有被吞下去,而是被陈莫寒压在了舌头底下。

一进卧室反锁房门,陈莫寒立刻冲进卫生间,把那颗沾着唾液的药丸吐了出来,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从二楼的阳台翻了下去,避开了门口的监控,开着车库里那辆不起眼的备用吉普车,消失在夜色中。

半夜十二点,某私人检测机构实验室。

这里的老板叫张伟,是陈莫寒的大学死党,也是生物化学系的高材生。

“老陈,你这是演谍战片呢?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张伟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接过那个纸包。

“少废话,帮我验验这东西的成分。越快越好,这关系到我老婆的命。”陈莫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张伟见他神色不对,也不再玩笑,拿着药丸进了无菌室。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陈莫寒坐在走廊的冷板凳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烟雾缭绕中,他回想起这二十多年来,继母沈曼在这个家里的点点滴滴。

父亲去世早,沈曼作为继母,对他视如己出,甚至为了照顾他,一直没有再嫁,也没有再生育。所有人都夸她是“感动中国好继母”。陈莫寒也一直把她当亲生母亲孝顺,公司的股份、家里的财政大权,从来没有防备过她。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这二十年的母慈子孝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两个小时后,实验室的门开了。

张伟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光谱分析报告,脸色凝重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老陈,你确定这是你继母给你媳妇求的‘补脑丸’?”

“怎么了?有毒?”陈莫寒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

“比毒药还狠。”张伟把报告单拍在桌子上,“这东西的主要成分是面粉和蜂蜜,但里面添加了高浓度的LSD衍生物,也就是麦角酸二乙酰胺,还有一种新型的神经阻断剂。”

“说人话。”

“这是一种强效致幻剂!长期服用,会严重破坏人的神经中枢,导致认知错乱、幻听、幻视,产生极度的恐惧感和被害妄想。更可怕的是,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如果正常人连续吃三个月,绝对会变成精神分裂,甚至脑死亡!”

“你说什么?!”陈莫寒只觉得五雷轰顶,一把抓住张伟的领子,“你是说,悦悦是被这药吃疯的?”

“不仅是吃疯的,这药里还有成瘾性成分。一旦停药,病人会极其痛苦,出现暴力倾向。老陈,给你媳妇下药的人,是个懂化学的高手,也是个心狠手辣的魔鬼。”

陈莫寒松开了手,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真相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胸膛。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林悦“疯”了的真相!

那个吃斋念佛、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继母,竟然每天都在微笑着,亲手给儿媳妇喂毒药!

03

陈莫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实验室的。他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身体不再颤抖。

既然药有问题,那林悦口中的“鬼”呢?

他清楚地记得,林悦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尖叫着醒来,指着卧室的角落,瑟瑟发抖地说:“有鬼……有鬼在看我……那只熊在看我!它要吃我!”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药物作用下的幻觉。医生说那是“视物变形症”。

那个角落里,确实放着一只一人多高的巨型泰迪熊玩偶,那是结婚三周年时陈莫寒送给她的礼物。后来林悦被送进医院,那个玩偶就被刘妈以“看着晦气”为由,收到了地下储物间。

如果药是引子,那“鬼”……会不会也是人造的?

第二天上午,雨终于停了。

陈莫寒回到家,一直等到沈曼和刘妈都出门去寺庙烧香还愿——这是沈曼雷打不动的习惯,每逢初一十五必去。

确定家里没人后,陈莫寒像个幽灵一样潜入了地下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那只巨大的泰迪熊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的旧沙发上,落满灰尘,那双黑色的玻璃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仿佛真的在注视着什么。

陈莫寒走到熊面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悦悦,对不起。”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对准泰迪熊圆滚滚的肚子,狠狠地剪了下去。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陈莫寒扒开厚厚的棉絮,手伸进熊的肚子里摸索。

柔软的棉花深处,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自己猜错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根细细的、硬邦邦的线。

有东西!

陈莫寒心中一紧,顺着那根线往上摸,一直摸到了熊的头部。他在熊的眼睛后方,摸到了一个硬块。

他用力一扯,伴随着几根断裂的电线,一个黑色的微型装置被拽了出来。

那是一个集成度极高的针孔摄像头,旁边还连着一个微型的扬声器和接收模块!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玩偶,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远程监控和发声装置!

陈莫寒的手在剧烈颤抖。他从装置里拔出一张黑色的Micro SD存储卡,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无数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列在那里,密密麻麻,足足有几百G。

他颤抖着点开了最近的一个文件夹,日期正是林悦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一天晚上。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是黑白的夜视模式,清晰度极高,正对着二楼主卧的大床。

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林悦吃过药后,正在床上熟睡,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

突然,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影,像鬼魅一样飘了进来。

那身影虽然做了伪装,但陈莫寒看了一眼那走路的姿势和有些微驼的背,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刘妈!那个在陈家干了二十年、看着他长大、对他毕恭毕敬的保姆!

只见刘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泰迪熊的方向立刻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是女人的哭声,凄厉、幽怨,忽远忽近,还伴随着指甲抓挠黑板的刺耳声响。

林悦在睡梦中惊醒,惊恐地四处张望,大喊:“谁?谁在那?”

就在这时,刘妈突然凑到林悦耳边,用一种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森恐怖的声音低语:“悦悦……下来陪我玩啊……我是来索命的……”

林悦发出一声惨叫,想要逃跑,却被刘妈死死按住。刘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不听话的孩子要打针哦。”

刘妈狞笑着,狠狠地将银针扎进了林悦的手臂内侧、腋下等隐蔽部位!

“啊——!”

林悦痛得痉挛,神志不清地挥舞着手臂,抓破了自己的脸,绝望地哭喊着:“莫寒!莫寒救我!有鬼!”

而此时,睡在隔壁书房的陈莫寒(因为林悦发病分房睡),显然是被下了安眠药,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看到这一幕,陈莫寒震惊了,愤怒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