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媒点名！“出轨风波”不到一个月，张雪峰再迎噩耗，彻底凉凉了

“报志愿像押宝，押错毁一生”——这句去年还在家长群疯传的话，12月3号突然成了哑炮。网信办一句“将核实处理”，张雪峰抖音停更、图书延期、合作撤档，粉丝从80万掉到45万，只用18天。我盯着手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们到底在追一个老师，还是在追一个“嘴替”？

去年我表弟高考，全家熬夜看他直播。张雪峰扯着嗓子喊“别学新闻”，我姑当场把志愿表上的“传播学”划掉，手抖得纸都破了。那一刻他像法官，判了别人四年命运。今天回看，像一场大型剧本杀，只不过输的人不退场，直接去复读。

公司账面上躺着2亿营收，60%靠报志愿。235名员工，平均每人一年创造85万。我算了下，相当于一个三甲医院主任医师不吃不喝干两年。钱太好挣，人就飘。11月15日演唱会视频里，他搂着女粉丝唱《月亮代表我的心》，镜头扫过，台下小姑娘尖叫，屏幕外的大哥骂“德不配位”。三天后，他把直播间标题改成“好好说话”，可弹幕早已血雨腥风。

教育圈的老教授们集体拍手，说“早该管管”。可我问了隔壁教考研政治的老师，他苦笑：没有张雪峰，家长连“新传”和“新闻学”都分不清，谁给他们翻译？流量把知识压成压缩饼干，囫囵吞下去，营养不良也总比饿死强。官方平台试点免费志愿辅导，首日访问量就崩了三次——服务器不会说谎，大家只是想知道孩子以后能不能吃上饭。

品牌方更现实。某教育科技大厂原本签了圣诞节直播，合同都盖了章，一出事连夜发邮件“暂停合作”。商务告诉我，老板只丢下一句话：“个人IP风险系数太高，宁可不要转化。”一句话，千万预算打水漂。张雪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去年卖英语课的刘媛媛，前脚刚被锤“贩卖焦虑”，后脚就转型“宝妈博主”。网友记忆力差，可金主不赌。

我刷到美国博主John Fish的视频，清清爽爽一男生，开口先说“我非权威，仅供参考”。评论区一片和谐。人家把过程摊开，观众自己挑，像自助餐。我们这儿习惯喂到嘴边，还要骂咸淡。张雪峰不过是把“焦虑”炸成爆米花，越嚼越香，谁还管热量超标。

短期看，他肯定会回来，团队化、字幕组、剪辑师，把“我”改成“我们”。长期看，个人神话退场，机构背书上台，以后报志愿先亮专家工作证，再开口说话。对家长，这是好事，至少少交一笔“嘴炮税”。对我们这些靠热点吃饭的人，也是提醒：别把话筒捏太紧，容易烫手。

说到底，大家不是恨张雪峰，是恨那个只能听一个人喊“向左向右”的自己。志愿表上的空格，终究得自己填。下次直播再开，希望弹幕里少刷“信雪峰得永生”，多刷“谢谢，我再去问问孩子想干嘛”。毕竟，人生不是一场直播，不能回放，更不能打赏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