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公元698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房间时才发现这四名男子早已经没了气息。丫鬟们静悄悄地收拾完房间就出去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夜里,洛阳西苑的太平公主府上,灯火未熄,唐朝的夏夜总是闷热,院中树影稀疏,风吹不动一根叶子,太平公主坐在寝殿的楠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西域水晶小瓶,瓶口微开,里头的粉末泛着异样的光泽。
她不喜欢寂静,身边的人都清楚,四名男子,衣着整齐,面容俊朗,或怯生生,或跃跃欲试,被传唤进内室时脚步发飘,没人敢多问一句,连喘息都要压着动静,生怕惹来一声斥责。
“你们几个,今晚好好伺候。”公主懒洋洋抬起手,指尖点着案上的小瓶,语调平静得像在说天色要变了。
身旁的老嬷嬷低头点头,熟练地递过去几个精致的青瓷盏,里面泡着淡紫色的酒,“尝尝,西域来的,喝了不累。”
男子们不敢推辞,一口饮下,酒劲儿滚烫,他们的呼吸很快变重了,公主靠在枕上,嘴角弯起一丝笑意,像是对着夜色,也像是对着自己,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嘲弄:“就这点胆子,还想当公主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没了动静,外间丫鬟们守在屏风外,彼此交换着警惕的眼神,没人敢多说一句,这种夜晚,公主府里早习惯了,不问、不说、不碰。
等到鸡鸣头遍,天边泛起鱼肚白,最机灵的丫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屋里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混着酒气、汗味......
地上、榻上,四名男子横七竖八地倒着,脸色怪异,嘴唇发紫,丫鬟们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有人下意识想跪下,但还是强忍着,直起腰,把屋里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都出去吧,什么都没发生。”年纪大的嬷嬷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大家齐齐点头,动作麻利地将人抬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淡淡的香味和一地凌乱。
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公主喜欢新鲜,喜欢刺激,尤其喜欢看别人不安的样子,有人说,公主自从薛绍死后,心就冷了,活人死在她身边,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有的丫鬟私下嘀咕过:“她现在这样,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但也只是小声说说,没人敢往外传,谁都明白,公主的事,知道多了就是祸。
其实,这四个人怎么死的,大家心里有数,但奇怪的是,公主从来没出事。
那天早上,府里的气氛格外紧张,谁都不敢直视公主的脸,她只是淡淡地吩咐:“把屋子收拾干净,今后别让外人进来。”说完,径自去了花厅,照常听戏、议事,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有人在外头候着,听见里面传来她的笑声,心里只觉得发寒。
有老仆悄悄和新来的说:“只要不多嘴,命就保得住,咱们这府上,死几个人不算什么。”新来的仆役脸色煞白,点头如捣蒜,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其实府上的人都明白,太平公主不是单纯寻欢作乐,她要的是控制感,男人在她身边活着、死着,全在她一念之间,她不是在找爱情,她是在用权力给自己找补,自从前夫薛绍死后,她对谁都没真心。
新夫武攸暨是母亲安排的,公主从来没拿正眼看过他,有次酒宴,她甚至让男宠穿上驸马的衣服,公开当众羞辱武攸暨,场上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笑,也没人敢劝。
这种场面,成了府中常态,外头传她奢靡放纵,府里的人都知道,她其实没什么感觉,只是活着无聊,拿别人当消遣罢了。
那天晚上之后,府里一连安静了好几天,公主一反常态,连夜宴都免了,有人说,她在房里发呆一整天,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直到第三天,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旁人都说,太平公主是个狠人。
有个老仆记得很清楚,那年正是朝堂风声鹤唳的时候,外头风头浪尖,府里却是另一番腥风血雨,“公主心里有气,谁都知道,她要是高兴,谁也拦不住;她要是烦了,死几个人都不稀奇。”
府里的人活得小心,外头的人看得明白,太平公主的日子,看着风光,其实比谁都孤独,她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没一个能留下,连死的人,都是悄悄抬走,悄悄埋掉,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这件事没传出府外,后来有人问起当年公主的私生活,府里的人都装傻,后世对太平公主私生活的议论不断,各种版本层出不穷,说到底,没有人知道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