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头顶三尺有神明,脚下寸土有生灵。”
老祖宗的话,不是瞎说的。咱们看不见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有些邪乎的地方,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说这扔垃圾,看着是件小事,可里面的门道深了去了。
你要是图省事,随手扔到了不该扔的地方,那可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
轻则叫你破财,重则能伤到你家里的根基!
“你个老东西,说够了没有!神神叨叨的!”
李建军一把抢过妻子张兰手里的垃圾袋,满脸不耐烦。
“我今天就扔这儿了,我倒要看看,哪个神仙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拎着那袋黑乎乎的垃圾,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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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建军住的是老城区,楼是几十年的老楼。
最让他烦心的,就是倒垃圾。垃圾点设在小区大门口,走个来回得十分钟。
“物业收钱不办事,就不能在楼下放个桶?”李建军一边下楼,一边跟妻子张兰抱怨。
张兰叹气:“行了,就当锻炼身体了,快去快回。”
楼下寒风一吹,李建军脖子一缩,更不想走了。
他眼珠一转,盯上了单元门正对的那个十字路口。
“扔这儿得了,晚上黑,谁看得见?”
他刚要迈步,就被张兰一把拉住。
“建军!你干啥!那地方可不能乱扔东西!”张兰脸色都变了。
“那十字路口,是给‘过路人’留的地儿!你把脏东西扔那,冲撞了人家,要倒霉的!”
李建军最烦妻子这套神神叨叨的理论。
“什么过路人?封建迷信!”
他甩开张兰的手,几步走到路口,把垃圾袋往墙角“啪”的一扔。
他拍拍手,一脸无所谓地走了回来。
“你看,这不没事儿吗?”
张兰气得说不出话,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恨恨地甩手上了楼。
李建军哼着小曲,推着电瓶车准备去上班。他约了客户谈个大单。
可他刚骑上车,后轮“噗嗤”一声,瞬间瘪了。
“他娘的!”李建军低声骂了一句。
他只好推着车去找修车铺,补个胎,花了三十。
等他赶到地方,已经迟到了半个钟头。客户最讨厌不守时,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任凭李建军怎么道歉,这单生意最终还是黄了。
好几万的装修款,就这么打了水漂。
晚上回到家,李建军一肚子火。
张兰看他脸色不好,小心问:“怎么了?单子没谈成?”
“别提了!倒霉!”
张兰看着他,小声说了一句:“我跟你说了吧,十字路口不能扔垃圾,那是破财的信号……”
“你有完没完!”
李建军瞬间炸了,“车胎坏了是巧合!客户跑了是我点儿背!跟扔垃圾有屁的关系!”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门。
张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圈一红,默默地收拾起来。
02.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军的“倒霉事”就没断过。
不是手机放口袋里都能滑出来摔碎屏,就是干活时新买的电钻用了两天就烧了。
钱没赚到,反而破了不少财。
他嘴上不说,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但就是拉不下脸承认自己错了。
这天,他又拎着一大包垃圾下楼。
寒风刺骨,他往大门口看了一眼,那条路好像比平时更长了。
他又不想走了。
十字路口他不敢再扔,心里发毛。他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小区花园边上的一棵老柳树上。
老人们都说,柳树属阴,特别是这种老树,里面住着东西,没事别凑近。
李建军偏不信这个邪。
不就是一棵树吗?能比十字路口还邪乎?
他拎着垃圾袋,就朝老柳树走了过去。
“建军!回来!”
张兰的声音从楼上窗户里传来,带着惊恐。
李建军头也没回,走到柳树下,把垃圾往树根下一塞,用脚踩了踩,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他儿子小伟就出事了。
小伟今年刚上小学,身体壮得像头小牛。
可那天半夜,孩子突然发起高烧,满脸通红,一个劲儿地说胡话。
李建军和张兰吓坏了,连夜抱着孩子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量体温,快四十度。打了退烧针,折腾到天亮,烧总算是退了一点,可人还是蔫蔫的。
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普通感冒。
接下来的两天,小伟的病反反复复。
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准时发烧,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冷……妈妈,我冷……”
“有个人……老是拽我的被子……”
张兰听得心惊肉跳,抱着儿子,眼泪都下来了。
她看着一脸愁容的李建军,声音带了哭腔。
“建军,我求你了!就是你乱扔垃圾惹的祸!”
“你先是扔十字路口破财,现在又扔老柳树下,老话说,树下不清,家宅不宁!这都应在孩子身上了啊!”
李建军看着病床上难受的儿子,心乱如麻。
“能……能有这么玄乎?”他声音干涩地问。
“你快去!把那垃圾弄回来!再去烧点纸,给人家赔个不是!”张兰推着他。
李建军咬了咬牙,梗着脖子说:“再看一天!要是小伟还不好,我就去!”
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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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侥幸,很快就变成了绝望。
当天夜里,小伟的病情再次加重。
他不但发高烧,还开始说一些让李建军和张兰毛骨悚然的话。
孩子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的角落。
“爸爸……那里……那里有个老奶奶……她一直对我笑……”
李建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从李建军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别瞎说!小伟!快睡觉!”他厉声喝止,声音却在颤抖。
小伟被他一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要带我走……她说她家有好吃的糖……我不要跟她走……爸爸!妈妈!”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张兰抱着儿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造孽啊!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李建军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
他冲出家门,跑到楼下的老柳树旁,手忙脚乱地把那袋已经发臭的垃圾往外扒。
腥臭的汁水沾了他满手,他也顾不上了。
好不容易把垃圾弄了出来,他又跑到寿衣店,买了黄纸香烛。
他跪在老柳树前,点燃黄纸,一边烧,一边磕头。
“树神爷爷,柳树奶奶,我李建军不是人,冲撞了您老人家!”
“您大人有大量,别为难我家孩子,他还小啊!”
“我给您磕头了!给您赔罪了!”
他一个接一个地磕响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
说也奇怪,那天晚上,小伟睡得安稳了一些。
第二天,李建军又带孩子去医院,换了个老专家看,给开了副中药。
药喝下去,孩子的烧当天就退了,精神头也好了很多。过了两天,小伟又能活蹦乱跳了。
李建军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经过这次教训,他每天都老老实实地去小区门口倒垃圾。
04.
可安生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又来了。
物业搞垃圾分类试点,撤了原来的大垃圾点,换成几个定时开放的分类垃圾桶。
李建军是干装修的,经常早出晚归,这个时间点对他来说,非常不方便。
这天,他晚上加班,回到家都快十点了。
手里拎着一袋发馊的厨余垃圾,早就错过了扔垃圾的时间。
他站在楼下,看着紧锁的垃圾桶,一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
“这不是折腾人吗!”
他烦躁地在原地转圈。把垃圾拿回家,放一晚上,那味儿能把人熏死。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又开始不老实了。
这次,他看到了小区围墙外,不远处有个破败的小土堆,上面好像还有个小小的石头房子。
那是附近一个废弃很久的土地庙。
李建军心想,这地方都荒了,神仙早搬家了,扔这儿总没事吧?
前两次的教训,在他此刻的烦躁面前,变得模糊起来。
他快步走到土地庙前,看四下无人,抡起胳膊,把垃圾袋用力扔了过去。
垃圾袋“砰”的一声,砸在残破的庙墙上,里面的汤水流了一地。
他甚至还骂了一句:“妈的!什么破规矩!”
说完,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那破庙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这一次,报应来得又快又猛。
当天晚上,李建军就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走在荒野里,看见了那个破败的土地庙。
一个穿着破烂古装的小老头,拄着拐杖,站在庙门口,一双眼睛全是黑的,直勾勾地瞪着他。
“你……你砸了我的家……还弄脏了我的饭碗……”小老头声音沙哑。
“你得赔我……”
李建军吓得转身就跑,却怎么也跑不快,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第二天,真正的大祸临头了。
他正在工地上干活,突然接到张兰的电话,声音都变了调。
“建军!你快回来!小伟出事了!”
李建军脑袋“嗡”的一声,骑着电瓶车就往家疯赶。
一进家门,他就看到小伟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到了医院,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几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满脸凝重。
“我们尽力了。孩子的情况很奇怪,查不出任何病因。就像是……身体里的精气神,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我们建议,你们可以……准备后事了。”
“轰——”
李建军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张兰当场就昏了过去。
李建军抱着妻子,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了出来。
“病人醒了!但是情况很不好,他一直在胡言乱语!”
李建军和刚被掐醒的张兰立刻冲了进去。
只见小伟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我的衣服……他穿了我的衣服……好冷啊……”
“他把我的名字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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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名字?”
李建军和张兰都愣住了。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李建军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
“是李建军施主吗?”
“你……你是谁?”李建军警惕地问。
“我是城隍庙的陈伯。你妻子前几天来求过平安符。”
李建军想起来了,儿子上次生病,张兰背着他去城隍庙求过符。
“大师!陈伯!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李建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哽咽了。
电话那头的陈伯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唉……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你们前两次,冲撞的只是游魂和树怪,破财伤身,但还有得救。可这一次……你们惹上了正主。”
“土地虽小,也是神。你在他庙前倾倒污秽,如同砸了他家,脏了他饭碗,这仇可就结大了。”
李建军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牛做马去赔罪!”
陈伯缓缓说道:“晚了。他已经拿到了你儿子的‘凭证’,随时都能把人带走。”
“凭证?什么凭证?”李建军一脸茫然。
陈伯在电话里问道:
“你好好想想,你扔到土地庙前的那袋垃圾里,到底都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