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夫妻在进行房事时,为何总会有丫鬟守在床边?难道她们不会害羞吗?原因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在古代,尤其是明清那会儿,你会惊讶地发现,夫妻房事时,屋里居然还得留下个丫鬟守着,不是在门外趴着偷听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地守在一边,哪怕不是“亲眼所见”,也时刻待命。
这事搁现在,别说年轻人难以接受,估计连老年人都得脸红心跳,直呼“离谱”。
可在当时,这可不是稀罕事,更不是戏文里的夸张桥段,它是真实存在过的一套“家规”。
在大户人家,丫鬟守夜叫“上夜”,名正言顺,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她们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要随时伺候,哪怕半夜男主人口渴了要喝水,或者屋里灯灭了要点灯,甚至是要人跑腿叫稳婆、请大夫,丫鬟都得立马起身,不许耽搁。
别忘了,那时候没有电、没有暖气、没有手机,一切都靠人力,丫鬟的存在就是为了保障主人的“夜间生活”万无一失。
但问题来了,丫鬟是人不是木头,难道她们不尴尬、不害羞吗?一个姑娘家,哪怕再小心翼翼地低头站着,耳朵也没法子关上。
尤其是在那种“帐子内外”的距离里,哪怕不看,也能听见点什么吧?这事真不是靠“装傻”就能一笔带过的。
可现实就是这么无情,丫鬟从小就被训练得服从第一,羞耻第二,她们从一进门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是“下人”,没有选择权。
你要是害羞、要是躲懒,那就得挨罚,轻的打手板,重的直接发卖出去。
这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金瓶梅》里的春梅,她一开始只是吴月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后来被“拨给”了潘金莲,又被主动送上了西门庆的床。
春梅聪明,知道这不是屈辱,而是“上位”的机会,她抓住了,最后竟成了周守备的夫人,算是丫鬟里头罕见的“逆袭榜样”,但她这一路走来,哪一步不是踩着自己的羞耻和别人的算计?
说到底,通房丫鬟本质上是“半个妾”,她们既要伺候男女主人,又得随时准备“代班”,尤其是当女主人身体不便、或者年纪渐长,生育成了问题时,丫鬟就成了“备用子宫”。
若是生了孩子,这孩子往往也不是她的,而是记在正妻名下,她自己呢?地位不上不下,说是家人,其实还是奴仆,稍有不慎,就会被主母“请出房门”,打发到杂役房里去。
《红楼梦》里的袭人就是个典型,虽然她和宝玉早就有了实质关系,但她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不管宝玉怎么亲热,她总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姨娘”和“丫鬟”之间的灰色地带。
王夫人知道她的身份,甚至每月多拨两两银子给她,但从未正式抬她为妾,她是“自己的”,也是“不能张扬”的。
她得管宝玉,不光是生活上的事,连身边的姑娘们有没有“勾引”之意,她都得替主母盯着,你说她像管家?那是因为她自己没得选。
更尴尬的,是像平儿这样的角色,她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又成了贾琏的通房,主母要面子,丈夫要人,她就在这中间夹得连喘气都费劲。
王熙凤泼醋的时候,第一巴掌先打的就是她,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近了,近得让主母觉得碍眼。
她聪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时候该退,但再会做人也难逃一个命:永远是“替别人活着”。
影视剧也没少演这事,《甄嬛传》里,华妃为讨皇帝欢心,直接把自己贴身的丫鬟颂芝“献”了出去,颂芝什么反应?羞得脸都红了,想逃也没地儿逃。
哪怕是《知否》里那种端庄的古装剧,也少不了这个桥段,盛明兰的婆婆会主动给儿子安排通房丫鬟,理由是“教导”,其实就是变相告诉你:这不是儿子一个人的事,是全家的事,是“子嗣大计”,你能拒绝吗?
说到底,丫鬟守在一旁,不是为了“参与”,也不是为了“偷窥”,而是为了“在场”,她们的存在是一种制度的体现,是封建礼教下“家”的延伸。
夫妻房事,在现代是两个人的私密生活,在古代则是整个家族的任务,有丫鬟在场,才显得“有规矩”“有安排”,而这种安排,从来都不是为了她们好。
有人问,那她们守夜的时候,真的一直站着吗?其实不然,很多时候,丫鬟是守在外间,隔着帘子或门,随时等候差遣,她们也许听得见,但不一定看得见。
主人也可以吩咐她们暂时退下,但不能离太远,因为一旦有事,得马上回来,你说她们是“被迫围观”也好,“工具人”也罢,这份“在场的尴尬”永远无法彻底抹去。
普通人家有没有这规矩?大多数没有,没那么多房间,也请不起那么多丫鬟,这种“守床”制度,更多出现在官宦人家、富商大户,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
但越是高门大户,丫鬟的命就越不是命,她们不是人,是“用品”,能被安排上床的,叫通房;不能上床的,叫跑腿;一旦年纪大了,统统发配出去,彻底“清仓处理”。
从今天的眼光看,这一切都显得荒唐又冷酷,但在当时,它却是理所当然,不是谁想羞辱谁,而是整个社会,根本不在意“羞不羞耻”这回事。
就像清代律例里写的,丫鬟是贱籍,买卖合法,守夜是应尽的义务,你不愿意,那就是你不守法,不服管,这不是丫鬟的错,也不是女主人的错,是那个年代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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