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西太上空发生了一次比较大的空中对峙。辽宁舰编队前一天穿过宫古海峡进入预定的演习区域。出海之前中国方面已经按照程序发布了规避通告,标明了时间、区域,提醒民航、军民航机绕行。编队阵容齐全,055、052D、903A齐列,航母甲板上歼15频繁起降,训练节奏快、强度大,相比之前更加稳定成熟。
日方没有选择退让,F15一路紧随其后,时而从编队后面绕行,时而斜插到一侧,一边拍照取证,一边试探,距离缩短到大约50公里左右。16点32分,歼15正在起降训练,迅速爬升拦截,对日机进行火控雷达锁定,到16点35分结束;中方没有开火,这个动作在规则中属于强烈警告,目的是让对方保持距离、不要再往前蹭了。18点37分对峙第二幕又起,锁定以间歇的方式进行了大约31分钟的安全警戒,态度更加明确:甲板训练不能被打断,安全边界不能被侵犯。
夜里东京召开记者会,指责中国“极其危险”,但没有说明为什么贴着其他国家依法通告的演训空域飞行,也没有解释所谓的“例行任务”到底在做什么。7日,日本的舆论场迅速升温,媒体不断的播放,社交平台上也被推到了热搜,“受害者”的故事又开始了。高市早苗一方面要求中国保证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另一方面又表示“希望冷静地处理”。她的强硬和留台阶并存,体现出政治上的权衡——国内要交代,国外看气氛;民生压力不小,通胀、薪资停滞、能源价格高企,民众最怕的是误判导致真实事故以及连锁冲击。
对峙过程中所透露出的信息量很大,火控锁定不是开战的钥匙,而是明确的红线信号:再靠近就是危险区域。三分钟的第一次锁定犹如警铃,之后长达半个小时的间歇性锁定则更像“护航甲板”上的防护圈,舰载航空兵的值班机任务就是保证飞行秩序和安全边界;对方越靠近,保护圈就越严密。航母甲板附近的地方都有硬性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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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为了拍照取证的话,那就更不能接受了。军机不是摄影机,距离越近风险就越大,并不是比谁更硬气的问题,而是谁把风险往天上推的问题。一线飞行员都是职业军人,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事故报告中。
几条线叠加在一起就成为了这次拉扯的底色。第一线是海空力量态势变化:辽宁舰编组和航母打击群的能力越来越成形,第一岛链的空域规则也正在被重新书写;周边自然会更加敏感,日本方面的反应迅速且激烈也不奇怪。第二条线是国内的政治节奏,喊强硬容易,落实政策要付出代价;强硬和求稳之间,日本政治家必须权衡。第三条线就是同盟关系的现实需要:美国的调子已经很高了,更多的时候会要求盟友自己承担起责任来,日本在集体防卫中既不能随便挑起事端,又不能只是旁观者,进退两难。
从现场来看,歼15的机动动作干净利落,拦阻、伴飞、驱离一套动作到位;对面的F15不敢再压得太死。空中对抗的黄金法则就是安全边界,你守,我也守;你不守,对面就会把规则摆到你面前。网上声音也存在分歧:有人认为应该强硬就强硬,有人则提醒锁定虽然在规则之内,但是舆论上会被对方认为是突破底线,叙事战要跟上。技术细节方面,是连续还是间歇、对机体还是挂架、距离多大,目前公开的信息还比较少,不要轻易下结论。
空海相逢的界线不能靠口头承诺来维持,而要建立成熟有效的交流渠道、能对上号的热线电话,以及把规避通告当回事的习惯。一张演训通知单就是飞行员和舰员的安全保证,你遵守了,天上的风险系数就会降低一些。危机管控工具海空意外相遇规则还存在需要改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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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次“火控雷达事件”来看,中方传达出的信息很直接:演习按照规则来,安全红线不能触碰。日本反应激烈并不意外,但如果继续用贴靠和舆论放大来制造存在感,只会使风险越来越大,没有人愿意把飞机和舰队拖入一场没有意义的事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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