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康熙六十一年,紫禁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红墙黄瓦,似乎在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畅春园内,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大清国的掌舵人康熙皇帝玄烨,此刻正躺在病榻之上,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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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并没有千军万马的喧嚣,也没有刀光剑影的厮杀,但空气中涌动的暗流比战场还要惊心动魄。就在这决定大清国运的关键时刻,康熙屏退了所有侍从,只单独召见了四阿哥胤禛。
寝殿内,一对父子,两代帝王,进行着最后的博弈。康熙指着桌上一杯名为赐死、实为让位的毒酒,给胤禛出了一道送命题:“喝了它,朕就立你的一母同胞胤禵为储君。”
这是一场关于生死、权谋与人性的终极拷问。胤禛看着那杯酒,做出了一个令康熙都始料未及的举动,也正是这个举动,让康熙心头一震,也彻底改写了大清的历史走向。
01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京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仿佛要掩盖住这皇城根下所有的肮脏与算计。
四贝勒府的书房内,炉火烧得正旺,但坐在书桌后的四阿哥胤禛却觉得手脚冰凉。他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拇指飞快地拨动着,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站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心腹谋士戴铎。
“四爷,外头的风声越来越紧了。”戴铎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宫里刚传出来的消息,万岁爷的病怕是……”他没有把“不行了”三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胤禛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如今朝局未定,八爷党那边蠢蠢欲动,九爷更是上蹿下跳,联络了不少大臣。”戴铎分析道,“咱们虽然一直韬光养晦,自称‘天下第一闲人’,但这层窗户纸眼看就要捅破了。爷,咱们得早做打算啊。”
胤禛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打算?皇阿玛的心思深不可测,谁这时候乱动,谁就是往枪口上撞。老八他们太急了,急着想要那个位置,却忘了皇阿玛还没闭眼呢。”
“可是,十四爷还在西北手握重兵。”戴铎不得不提醒这个最敏感的话题,“十四爷是您的亲弟弟,又深得万岁爷宠爱,封了大将军王,朝野上下都说,这皇位非他莫属。若是万岁爷真的传位给十四爷,您这个做哥哥的,往后该如何自处?”
胤禛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佛珠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胤禵,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几十年。明明是一母同胞,额娘却偏心小的,皇阿玛也似乎更看重那个能在马背上打天下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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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四……”胤禛喃喃自语,“他确实有本事,打仗是一把好手。若是皇阿玛真选了他,那也是天命。”
“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信天命?”戴铎急了,往前走了一步,“这皇位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若是八爷上位,咱们这一府老小绝无活路;若是十四爷上位,他也未必能容得下您这个曾经管过户部、得罪了不少人的铁面哥哥啊!”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炉火。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这四十多年来,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表面上吃斋念佛,实际上哪一刻停止过对那个位置的渴望?他整治吏治,追缴国库欠款,得罪了全天下的贪官污吏,如果不坐上那个位置,等到新君继位,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管家高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声音发颤:“爷!爷!宫里来人了!说是万岁爷急召您进畅春园!”
胤禛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只有我一个吗?”胤禛问。
“听传旨的李公公说,八爷、九爷、十爷他们也都接了旨,但这会儿单独召见的是谁,奴才打听不出来。”
胤禛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他穿的是一件半旧的石青色长袍,没有绣什么花纹,显得格外朴素。
“戴铎。”胤禛转头看向谋士。
“爷,您吩咐。”
“若是……”胤禛顿了顿,眼神变得决绝,“若是我今晚回不来,你让府里的人都散了吧,别做无谓的抵抗。”
“爷!”戴铎噗通一声跪下,眼圈红了。
胤禛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走出了书房,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马车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向着畅春园疾驰而去。车厢里,胤禛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大阿哥被圈禁,二阿哥两度被废,十三弟至今还被关在养蜂夹道……皇家无亲情,今晚,怕就是最后的宣判了。
到了畅春园宫门外,果然看见几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那里。
胤禛刚下车,就看见八阿哥胤禩披着一件名贵的狐裘,正站在廊下和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䄉说着什么。看见胤禛来了,胤禩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笑意。
“哟,四哥来了。”胤禩迎了上来,拱了拱手,“这大雪天的,四哥这身子骨还硬朗吧?我看四哥穿得单薄,可别冻坏了。”
“多谢八弟挂怀。”胤禛淡淡地回礼,“皇阿玛召见,不敢耽搁,走得急了些。”
九阿哥胤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四哥平日里不是最讲究修身养性吗?怎么今儿个也这么急吼吼的?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急着来表孝心?”
十阿哥胤䄉是个直肠子,更是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哼,平时装得像个人样,到了关键时候,狐狸尾巴还不是露出来了。”
胤禛仿佛没听见这些讽刺,面色平静如水:“身为儿臣,父皇病重,自然心急如焚。几位弟弟既然也都来了,不如一同在殿外候着吧。”
就在这时,御前首领太监李德全匆匆走了出来,拂尘一甩,尖着嗓子喊道:“万岁爷口谕,宣四阿哥胤禛觐见——”
此言一出,胤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胤禟和胤䄉更是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人都在等着,皇阿玛竟然第一个召见老四?
胤禛没有看兄弟们嫉恨的眼神,只是整理了一下马蹄袖,对着李德全微微颔首:“有劳李公公。”
随后,他迈过高高的门槛,向着那深不见底的宫殿走去。身后的风雪被隔绝在门外,而他知道,门内的世界,比风雪更寒冷。
02
寝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层层叠叠的帷幔垂下,让人看不清龙床上的情形。
胤禛不敢四处乱看,低着头走到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一个头:“儿臣胤禛,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圣躬金安。”
“咳咳……是老四啊。”
床上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接着,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了出来,撩开了床幔的一角。
胤禛抬头,心中猛地一痛。那个曾经骑射无双、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的英明君主,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干瘪瘦弱的老人。康熙的脸上布满了老人斑,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依然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起来吧,坐近些。”康熙指了指床边的一个锦墩。
胤禛谢恩后,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身子微微前倾,保持着随时听候差遣的姿势。
“禛儿,你今年多大了?”康熙突然问道,声音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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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阿玛,儿臣今年四十有四了。”胤禛恭敬地回答。
“四十四……四十四……”康熙重复了两遍,叹息道,“朕记得朕登基那年,才八岁。这一晃,六十一年过去了。你也从个毛头小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沉稳模样。”
“皇阿玛教导有方,儿臣不敢忘。”
康熙摆了摆手,似乎对接这种场面话有些厌倦:“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朕知道,外头人都说你冷面冷心,是个‘酷吏’,专门帮朕干得罪人的活。追缴国库欠款,那些个王公大臣都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骂你是‘抄家王’。”
胤禛眼眶微红,低声道:“儿臣不怕骂名。国库空虚,若不追缴,朝廷拿什么赈灾?拿什么打仗?只要是为了江山社稷,儿臣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康熙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又被猜疑所取代。
“老四啊,你跟朕说实话。”康熙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有力,眼神直刺胤禛的心底,“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胤禛的心脏猛地收缩,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试探!若是回答想,那就是有野心,是不孝;若是回答不想,那就是欺君,是虚伪。
他立刻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皇阿玛!儿臣自知才疏学浅,德行浅薄,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儿臣只想做个贤王,辅佐新君,为大清尽忠!”
“贤王?”康熙冷笑一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老八也想做贤王,结果结党营私,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老二倒是做了太子,却变得骄奢淫逸,恨不得朕早点死。你们这些儿子啊,一个个嘴上说着孝顺,心里想什么,真当朕老糊涂了,看不出来吗?”
胤禛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起来说话。”康熙喘了几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待胤禛重新坐好,康熙话锋一转:“如今这局面,你也看得很清楚。真正能接朕这个班的,也就只有你和老十四了。”
提到十四阿哥胤禵,胤禛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老十四在西北打得不错,军功卓著,性子也像朕年轻的时候,敢打敢拼,为人豪爽。”康熙说着,观察着胤禛的表情,“但他性子太急,有时候欠缺考虑。而你呢,办事稳妥,心思缜密,就是太严苛了些,容易得罪人。”
胤禛低头听着,不敢插话。
“禛儿,朕问你。”康熙突然凑近了一些,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胤禛,“如果朕让你和胤禵选一个,谁更适合做这个皇帝?”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选自己,是贪婪;选胤禵,是违心。
胤禛脑中飞速运转,他知道,这时候任何的技巧都是多余的,唯有“真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抬起头,迎着康熙的目光,诚恳地说道:“皇阿玛,十四弟骁勇善战,深得人心,若论开疆拓土,儿臣不如他。但治国之道,在于宽猛相济。如今大清虽然疆域辽阔,但吏治腐败,国库亏空,百姓负担沉重。若要大清万年基业长青,需要的不仅是赫赫战功,更需要休养生息,整顿吏治。儿臣不敢说自己比十四弟强,但儿臣有一颗为了大清江山,敢于得罪全天下人的心。”
这番话,胤禛说得极有分寸。既承认了胤禵的优点,也点出了大清目前的隐患,更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政治抱负。
康熙听完,沉默了良久。殿内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更漏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说得有理,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胤禵是你的一母同胞,你们是亲兄弟。朕最怕的,就是朕走后,你们兄弟相残,重演当年的惨剧。”
“儿臣不敢!”胤禛连忙表态,“无论谁继位,儿臣定当竭力辅佐,绝无二心!”
“口说无凭。”康熙摇了摇头,脸上突然露出一种诡异的神情,“朕今日,要替大清,也替你们兄弟,做一个了断。”
说着,康熙对外喊了一声:“李德全!”
一直守在门口的李德全立刻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上面盖着一块黄绸布。
“把东西放下,你退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违者斩!”康熙厉声吩咐。
李德全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此时,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康熙伸出手,慢慢揭开了那块黄绸布。
托盘上,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酒杯,杯中盛着大半杯清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禛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康熙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胤禛看着那杯酒,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这是鸩酒,见血封喉。”康熙一字一顿地说道。
03
听到“鸩酒”二字,胤禛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窟。他虽然预想过今晚会凶多吉少,但没想过父皇会如此直接,如此决绝。
“皇阿玛……”胤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看着那杯酒,又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康熙面无表情,眼神像两把刀子刮在胤禛的脸上:“朕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骨肉相残。可为了这把龙椅,你们争得头破血流。老十四在西北手握重兵,他若是回来争位,必将天下大乱。你是哥哥,你心思深,手段狠,若是你活着,老十四必不服你,你们兄弟迟早有一战。”
说到这里,康熙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然:“所以,朕想了一个法子。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替朕尽了孝,也替你弟弟铺平了路,朕就立刻下遗诏,传位给胤禵。你用你的一条命,换大清的安宁,换你弟弟的皇位,也保全了你死后的贤名。朕会追封你为太子,让你风光大葬。”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胤禛的心上。让他死?为了给那个从小就跟自己不对付的弟弟让路?为了所谓的“大清安宁”?
胤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他勤勤恳恳办差几十年,不结党,不营私,只为了这大清江山,到头来,在父亲眼里,自己竟然只是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怎么?你不愿意?”康熙看着沉默的胤禛,冷冷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一颗忠君之心吗?不是说无论谁继位,都绝无二心吗?现在朕给你这个机会,成全你的忠名,你反倒犹豫了?看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是骗朕的!”
“儿臣不敢欺君!”胤禛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儿臣不是怕死,儿臣只是……只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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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什么?”
“儿臣不甘心一身抱负未展,不甘心看着大清吏治败坏而无能为力!”胤禛咬着牙,声音嘶哑,“十四弟虽然善战,但他不懂治国!若是他继位,只会纵容那些贪官污吏,大清的江山迟早要败在他手里!皇阿玛若是为了这个杀儿臣,儿臣死不瞑目!”
康熙听了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精光一闪:“好一个死不瞑目。那你告诉朕,若是朕非要你死呢?君要臣死,父要子亡,你难道要抗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