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一个老人替我拿了一路重行李,到站后我发现背包少了8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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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车厢里,我正拿着手机看新闻。

"800块!整整800块现金没了!"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母亲从厨房冲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怎么了?被偷了?"

"就是那个高铁上帮我拿行李的老人!一路上对我那么好,我还一个劲儿感谢他!"

我攥着钱包,手在发抖,"妈,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信了他……"

"别急,赶紧报警!"母亲拿起电话。

"对,报警!这种人太可恨了!"我翻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要拨号。

就在这时,从背包的侧袋里滑出一张折叠的白纸。

"等等!"我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纸上还夹着一张小纸条,手写的电话号码。

我弯腰捡起那张白纸,慢慢展开。是一封信。

母亲凑过来:"写了什么?"

我盯着信纸上的第一行字,声音卡在喉咙里。



01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H市的高铁站里人山人海,扛着大包小包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检票口的广播不停地响着,催促着旅客快速通过。

我提着三件行李,在人群里艰难地挤着。

最大的是一个28寸的旅行箱,装满了给家人买的过年礼物。中间的手提袋里是给母亲买的羽绒服和给父亲买的茶叶。最重要的是那个双肩背包,里面装着我刚领的年终奖——800块现金。

公司发年终奖的时候,财务问我要现金还是转账。我想着过年回家给长辈发红包,就取了800块现金放在钱包里,其他的转账。

"让一让!让一让!"身后的人不停地催促。

我咬着牙,一手拖着旅行箱,一手提着手提袋,背包在背上晃来晃去。检票口的闸机前排着长队,我夹在人群中间,被挤得东倒西歪。

旅行箱的轮子卡在了闸机的缝隙里。

"哎呀!"我用力拽,箱子纹丝不动。

后面的人开始抱怨:"怎么回事?快点啊!"

"要误车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蹲下去想把箱子抬起来。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箱子的把手。

"小伙子,我来帮你。"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温和。

我抬头,看到一个60多岁的老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拉链已经有些脱线。脚上是一双褪了色的解放鞋,裤脚打着补丁。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像黄土高原上的沟壑。

老人的手很大,青筋暴起,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手。

"不用不用,您年纪大了……"我连忙摆手。

话还没说完,老人已经把箱子抬了起来,轻轻一提就过了闸机。

"走吧,别耽误了。"老人说着,已经扛起我的旅行箱往前走。

他的背有点驼,但扛着那么重的箱子,脚步却很稳。

我愣了一下,赶紧提着其他行李跟上。

"大叔,真是太谢谢您了!"我追着说。

"叫什么大叔,我姓孙。"老人头也不回,"小事,不用谢。"

检票口、扶梯、站台……老人一路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周围都是匆忙的旅客,拖着行李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混杂着各种方言的交谈声。

到了站台,我的车厢在最前面。老人一直把我送到车门口。

"大……孙叔,您真是帮了大忙了。"我诚恳地说。

"上车吧,我也去S市。"老人说。

"啊?您也去S市?"我惊讶了。

"对,去看女儿。"老人的表情有些疲惫。

"那太好了!"我高兴起来,"一起走啊。"

上了车,老人帮我把行李一件件放到行李架上。他个子不高,踮起脚才够得着,但动作很利索。我注意到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孙叔,您歇会儿吧,我自己来。"

"差不多了。"老人把最后一个袋子塞好,拍了拍手。

我看了眼车票,座位是12B。老人的座位就在我旁边——12A。

"这么巧!"我笑着说,"咱们是邻座。"

老人也笑了,但笑容有些勉强。他在座位上坐下,把自己的帆布包放在腿上。那个包很旧,布料都磨薄了,边角处用针线缝补过。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开始后退,速度越来越快。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转头看到老人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塑料瓶,里面装着白开水。瓶子的标签早就磨没了,瓶身上有很多划痕。

"孙叔,喝我的吧,冰的。"我递过去。

"不用不用,我这个就行。"老人摆手,"你自己喝。"

"您别客气啊。"

"真不用。"老人坚持。

我也不好勉强,把水收回来。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刷手机,有人闭着眼睛休息。

我拿出手机,刷起了新闻。偶尔抬头,看到老人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侧脸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眼睛虽然在看窗外,但目光是涣散的,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孙叔,您女儿在S市工作?"我主动搭话。

老人愣了一下,转过头:"嗯,在那边。"

"那挺好的,过年了一家人团聚。"

"嗯。"老人点点头,没再多说。

气氛有些沉默。我也不好再问,继续玩手机。

大约过了半小时,老人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部老年机,铃声特别大,放在包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人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皱了起来。他犹豫了几秒,按下了挂断键。

铃声停了。

但没过两分钟,又响了。

这次老人接了。他把手机凑到耳边,压低了声音:"喂?"

"嗯……我知道……"

我装作在看手机,但余光能看到老人的表情。他的脸色很差,嘴唇抿得紧紧的。

"再等等,我在想办法……"老人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定能凑齐的,你别急……"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哽住了。他停顿了好几秒,深深吸了口气,才继续说:"别哭……听话,我马上就到了……"

挂了电话,老人的手在抖。

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眼眶是红的。

我心里一紧。这个老人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但我不好意思直接问。毕竟刚认识,问得太深入不太合适。

列车飞速前行,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城市的高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农田和村庄。

02

又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孙叔,我去下洗手间,东西麻烦您看一下。"我指了指座位上的背包。

老人立刻说:"好好好,你放心去吧,我帮你看着。"

他的态度很诚恳,眼神也很真挚。

"那谢谢您了。"我拿着手机就走了。

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前排着队,至少有七八个人。我站在最后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队伍移动得很慢,前面有个小孩在哭闹,他妈妈一直在哄。

等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轮到我了。进去、上厕所、洗手,前后又花了五分钟。

回到座位,老人还坐在那里,我的背包好好地放在座位上,一动没动。

"孙叔,谢谢您啊。"我坐下来。

"应该的应该的。"老人摆摆手。

我拿起背包放在腿上,继续玩手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里的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吃东西。

我打开手机上的小说软件,看起了最近在追的悬疑小说。看了大概半小时,有些累了,想眯一会儿。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感觉肩膀上被盖上了什么东西。

我睁开眼,发现是我的外套。

"孙叔?"我转头。

"车上空调冷,别着凉了。"老人小声说。

我心头一暖。这个老人真是太细心了。

"谢谢您。"我由衷地说。

"睡吧。"老人摆摆手。

我裹紧外套,真的睡着了。高铁很平稳,车厢里的温度也刚好,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车厢里的嘈杂声吵醒了。睁开眼睛,发现很多人在走动。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孙叔,我睡了这么久啊。"我揉揉眼睛。

"年轻人能睡是好事。"老人说。

我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看。朋友在群里发了很多消息,我一条条回复着。

正回着,老人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几乎是立刻接起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喂……"

"我在车上,快到了……"

"你等我,今天晚上一定能凑齐!"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丝绝望。

"我在想办法!相信我!"

挂了电话,老人用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转过头,假装没看到。但心里越来越担心。这个老人到底怎么了?

过了好几分钟,老人才放下手。他的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

"孙叔……"我犹豫了一下,"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如果需要帮忙,您尽管说。"

老人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头:"没事,一点小事,谢谢你。"

"您别客气,能帮上忙的话我一定帮。"我真心实意地说。

老人的眼睛更红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哽咽:"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我也不好再问。车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又过了半小时,我肚子开始咕咕叫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孙叔,我去餐车买个饭,您要吃点什么吗?"我站起来。

"不用不用,我不饿。"老人连连摆手。

"您从早上就没吃东西吧?"

"我带了馒头。"老人从帆布包里拿出两个馒头,用塑料袋包着。

"那……我把包放这儿您帮我看着?"

"放着吧,我看着。"老人又说,"你放心去。"

我把双肩包放在座位上,拿着钱包去了餐车。

餐车在另一节车厢,走过去要经过三四节车厢。车厢连接处晃得厉害,我扶着扶手小心地走。

到了餐车,排队的人很多。我排在队伍最后面,慢慢往前挪。

排了快二十分钟,终于轮到我了。

"一份红烧牛肉饭。"我说。

"35元。"工作人员说。

我付了钱,拿着热乎乎的盒饭往回走。

回到座位,老人还坐在那里,我的背包也好好的。

"孙叔,我买了饭,您真不吃点?"我又问了一次。

"真不用,你吃吧。"老人掏出馒头,"我吃这个就行。"

我打开盒饭,香味飘了出来。红烧牛肉、炒青菜、米饭,还挺丰盛的。

我吃着饭,偷偷看了眼老人。他咬着干馒头,没有配菜,就着白开水往下咽。馒头看起来有点硬,老人咬得很费力。

"孙叔,要不我给您点菜?"我指了指我的盒饭。

"不用不用。"老人摆手,"我这样习惯了。"

我也不好强求,继续吃自己的。

吃完饭,我收拾好餐盒,扔进了垃圾桶。回到座位,突然想起一件事。

"孙叔,您做什么工作的?"我好奇地问。

老人愣了一下:"打零工,什么都干。"

"那挺辛苦的。"

"习惯了。"老人说,"对了,小伙子,你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咨询公司上班。"我说。

"咨询公司?"老人重复了一遍,像是对这个词不太熟悉,"那是做什么的?"

"就是给别的公司提供建议,帮他们解决问题。"我简单解释。

"哦。"老人点点头,"那……收入应该不错吧?"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意外。但我还是回答了:"还行吧,养活自己没问题。"

老人盯着我看了几秒,又问:"你这次回家,是过年吗?"

"对,回老家过年。"

"给家里人买了礼物?"老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背包上。

"是啊,买了不少东西。"我拍了拍背包,"都在这儿呢。"

"你父母有福气。"老人低声说,"有你这样的儿子。"

"您女儿肯定也很孝顺。"我笑着说。

老人的脸色暗了下来,摇摇头:"她……过得不容易。"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说了,眼眶又红了。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问到了不该问的,赶紧转移话题:"孙叔,您以前去过S市吗?"

"去过几次。"老人说,"都是去看女儿。"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03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又从丘陵变成了山区。列车在山间穿行,不时钻进隧道,车厢里忽明忽暗。



我继续玩手机,刷着刷着,突然收到公司群里的消息。是老板发的,说让大家过年好好休息,来年继续努力。

群里的同事开始发红包,我抢了几个,运气还不错,抢到了最大的一个。

正高兴着,老人的手机又响了。

他这次接得很快:"喂……"

"我知道,我知道……"

"今天晚上10点前,对吧?"

"一定能凑齐,你等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冒出了汗。

"别担心,我有办法……"

挂了电话,老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关节都发白了。

我装作没注意,但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老人到底在凑什么钱?为什么这么着急?

又过了一会儿,老人突然开口:"小伙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说。"我转过头。

"如果……"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遇到了特别难的事,特别特别难,走投无路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呃……"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会想办法吧,找人帮忙?"

"找人帮忙……"老人重复着,"对,找人帮忙……可是如果没人能帮呢?"

"那……"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人苦笑了一下:"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但我能看到他的侧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气氛变得很压抑。我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哦,好。"我说。

老人拿着手机走了。我继续坐在座位上,心里却很不安。

大约过了十分钟,老人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差,像是刚哭过。眼睛红肿,鼻子也红红的。走路的时候还有些摇晃,像是站不稳。

"孙叔,您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没事没事。"老人摆手,"可能有点晕车。"

他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继续玩手机。

但我没注意到,我的双肩背包拉链,微微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它就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证据。

又过了半小时,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达S市站,请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车厢里开始骚动起来。人们纷纷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行李。

老人也站起来:"小伙子,我帮你把行李拿下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赶紧说。

"没事,反正要下车了。"老人已经开始往下搬我的旅行箱。

他踮起脚,用力把箱子拽下来。箱子很重,他差点没拿稳,身子晃了一下。

"孙叔,小心!"我赶紧扶住他。

"没事。"老人稳住身子,把箱子放在地上。

然后又把手提袋和背包都取下来,整整齐齐地放好。

"孙叔,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我由衷地说,"从上车到现在,一直都是您在帮我。"

老人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您才是好人呢。"我笑着说。

老人没有笑。他盯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像是愧疚,像是无奈,又像是痛苦。

"如果……"他又开口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人对不起你,但他其实也很不容易,你会原谅他吗?"



这个问题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呃……这要看具体情况吧。"我说。

老人点点头,没再说话。

列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人群开始往外涌。

"孙叔,您慢点!"我拖着行李跟在人群里。

老人在前面,但他走得很快,很快就被人群淹没了。

"孙叔!"我喊了一声,但他好像没听到。

人太多了,我被挤着往前走,根本停不下来。等我出了车门,老人已经不见了。

我站在站台上,四处张望,人海茫茫,哪里还能找到他的身影。

算了,反正也不顺路。我拖着行李往出站口走。

04

出了车站,外面阳光很刺眼。

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南小区。"我把行李塞进后备箱。

"好嘞!"司机发动了车。

车开动了,穿过繁忙的街道。S市是我的老家,但我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小伙子,在外地工作吧?"司机搭话。

"对,在H市。"

"回家过年啊?父母肯定很高兴。"

"是啊。"我笑了笑。

车很快到了江南小区。我拖着行李上楼,用钥匙打开门。

"妈!我回来了!"我喊道。

"回来啦!"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满脸笑容,"哎呀,总算回来了,路上顺利吗?"

"顺利。"我把行李放在客厅,"还遇到个特别好的人,一路上帮了我不少忙。"

"是吗?"母亲一边解围裙一边说,"现在好人还是多的。"

"可不是嘛。"我在沙发上坐下,"有个老大爷,从上车就开始帮我,特别热心。"

"那是好人啊。"母亲笑着说,"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热菜。"

"不急不急。"我说,"对了妈,我把年终奖的现金拿出来给你保管。"

我拉开双肩背包的拉链。

拉链是开着的。

我愣了一下。明明上车前我检查过,拉链拉得好好的。

打开包,翻出钱包。

钱包的拉链也开着。

我打开钱包——

里面的800块现金,没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银行卡都在,身份证也在,就是现金不见了。

"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我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茶几上——充电宝、数据线、纸巾、钥匙……一件件检查。

没有。

钱包里的每个夹层都翻了个遍。

没有。

"怎么了?"母亲听到动静走过来。

"钱……钱没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钱?"

"我钱包里的800块现金!"我抬起头,"全没了!"

母亲脸色一变:"怎么会?是不是掉在车上了?"

"不可能!"我说,"我钱包一直在包里,包一直在我身边……"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什么。

拉链。

我上车的时候,明明检查过,拉链是拉好的。

刚才拉链却是开着的。

还有钱包的拉链,我从来都会拉好,刚才也是开着的。

然后,那个老人的每一个细节开始在脑海里回放——

他主动帮我拿行李。

他一路对我特别好。

他让我放心去洗手间,说他帮我看着东西。

他让我把包放在座位上,去餐车买饭。

他问我的工作、收入。

他问我包里装了什么。

他去洗手间回来后,表情特别不对。

还有他问我的那些奇怪的问题——"走投无路怎么办"、"如果有人对不起你,你会原谅他吗"……

所有的细节像拼图一样,慢慢拼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是那个老人!"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

"什么老人?"母亲一脸茫然。

"就是高铁上帮我拿行李的那个老人!"我的声音在发抖,"我刚才还跟你说他是好人!"

"他一路上对我那么好,一直帮我看管行李,我还以为他真是热心肠!"

"原来全是装的!"



我想起老人那些关切的话语,想起他帮我盖外套,想起他帮我搬行李。

全是假的。

全是为了接近我,为了取得我的信任,为了偷我的钱。

"我真是蠢!"我气得浑身发抖,"居然把包交给他看!"

"我还一个劲儿感谢他!"

"我还请他吃东西!"

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

"他演得那么真,我完全没有怀疑!"我双手抱头,"800块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这种人太坏了!专门骗善良的人!"

"我对他那么信任……"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生气了。"母亲说,"赶紧报警!"

"对,报警!"我拿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

手指按在屏幕上,正要拨出110——

突然,从背包的侧袋里,滑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

我愣住了。

那张纸掉在地上,上面还夹着一张小纸条。

"这是什么?"我弯腰捡起来。

纸条很小,上面是手写的数字——一个电话号码。字迹工整,但能看出写字的人手在抖。

我展开那张白纸。

是一封信。

信纸是普通的白纸,对折了三次,展开后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字写得很工整,像是小学生练字一样,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我盯着第一行字,声音卡在喉咙里。

"写了什么?"母亲凑过来。

我的手开始颤抖。

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

读到一半,我说不出话来了。

"到底写了什么?!"母亲急了,一把抓过信纸。

她的眼睛飞快地扫过那些文字。

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这……"母亲的手也抖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的愤怒、委屈、觉得被骗的感觉,此刻全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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