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故意拖欠工资,警察介入调查,看清真相后立马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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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工,求求您了,医院那边真的不能再等了,我老婆还等着这钱做手术啊!”

板房内,老刘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死死扒着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坐在老板椅上的魏大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冷冷地哼了一声。

“哪来那么多废话?想拿钱?行啊。”

魏大军猛地站起身,指着窗外寒风呼啸的工地大院,声音如同冰碴子一样刺耳。

“看见那院子了吗?给我扫!扫不干净,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01

腊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雪花。

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生疼,似乎能把人的皮肉都割开。

往日喧嚣的建筑工地上,如今已经死一般的寂静。

塔吊早已停止了旋转,搅拌机也盖上了防尘网,工友们大多结清了账,欢天喜地地回老家过年了。

空荡荡的工地上,只剩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艰难地挪动着步子。

那是老刘,大名刘根生,今年五十六岁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那是五年前在劳保店买的,如今棉絮都硬得像铁板。

他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大扫把,正一下一下地在冻硬的地面上划拉着。

风太大,刚扫成一堆的灰土,转眼又被吹散了。

老刘吸了吸鼻涕,那通红的鼻头像是冻坏了的红萝卜。

他的手背上全是紫黑色的冻疮,有的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丝丝血迹。

每动一下扫把,伤口就被扯动一下,钻心地疼。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慢。



因为在那间温暖的彩钢板房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包工头魏大军,人称“魏老虎”,此刻正坐在开着电暖气的办公室里喝茶。

老刘已经在工地上扫了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也没吃过一顿热乎饭。

三天前,他是来结账的。

这一年他在工地上干杂活,起早贪黑,一共应该结两万四千块钱。

这笔钱,对他来说,就是命。

他老婆翠莲在老家县医院躺着,心脏搭桥手术,就等着这笔钱救命。

那天,他满怀希望地走进办公室,以为能拿着钱回家救老婆。

可魏大军却翻脸不认人。

魏大军说工地卫生不达标,甲方还没验收,款项拨不下来。

理由冠冕堂皇,可谁都知道,这是包工头惯用的拖延伎俩。

老刘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他跪在地上求魏大军,把头磕得咚咚响。

他说:“魏工,哪怕先给一半也行啊,医院催得急。”

魏大军却一脸的不耐烦,把他踹到一边。

“哭什么丧!我说了不给吗?活儿没干完给什么钱!”

魏大军指着外面的几千平米的空地,提出了那个无理的要求。

“把这儿给我扫干净,扫得一尘不染,我就给你结账。”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工地这么大,到处是沙石水泥,怎么可能扫得一尘不染?

而且现在是数九寒天,风沙那么大,扫这头,那头又落满了灰。

老刘心里明白,魏大军这是在故意刁难。

这是在耍着他玩,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是案板上的肉,魏大军就是那把刀。

为了那两万多块钱,为了老婆的命,他只能忍。

他又紧了紧身上那件漏风的大衣,弯下早已僵硬的腰。

“唰——唰——”

扫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中午的时候,老刘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他从怀里掏出早晨剩下的半个凉馒头,硬生生往嘴里塞。

没有热水,只能抓一把地上的干净雪塞进嘴里化开,顺着干硬的馒头咽下去。

胃里一阵痉挛,疼得他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魏大军穿着厚实的羽绒服,手里端着保温杯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老刘手里那半个黑乎乎的馒头,眉头皱了一下。

“还没扫完?这都几天了?”魏大军的声音很大,震得老刘耳朵嗡嗡响。

老刘赶紧把馒头塞回兜里,慌忙拿起扫把。

“魏工,风太大了,扫了又吹回来……”老刘怯生生地解释。

“那是你的事!”魏大军粗暴地打断了他。

“我告诉你刘根生,别给我找借口,今天天黑之前要是还扫不干净,明天的伙食费你也别想领!”

老刘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所谓的伙食费,其实就是工地食堂剩下的那一桶剩菜汤。

就连这点东西,魏大军都要拿来威胁他。

老刘看着魏大军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以前干活的时候,魏工虽然脾气臭,但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啊。

怎么一到了结账的时候,人就变得这么黑心烂肺了呢?

难道真的像工友们说的那样,这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有钱人的心,都是黑的吗?

老刘低下头,不敢看魏大军的眼睛,只能机械地挥动着扫把。

魏大军站在台阶上,盯着老刘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看什么看!干活!”魏大军吼了一嗓子,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老刘被吓得一哆嗦。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沙尘,迷了老刘的眼。

他揉了揉眼睛,流下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沙子。

他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翠莲,想到了还在等着交费的医生。

“翠莲啊,你再坚持两天,俺一定把钱带回去……”

老刘喃喃自语,声音被寒风撕碎,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天的夜总是来得特别早。

工地上的探照灯没开,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亮透过来。

老刘的手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扫把仿佛长在了手上一样。

他感觉自己就像这漫天飞舞的尘土,卑微,渺小,任人践踏。

这时候,兜里的诺基亚老年机震动了起来。

老刘费力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医院”两个字。

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刘根生家属吗?你爱人的情况不太好,刚抢救过来,医生说了,明天之前必须把手术费交上,不然真的没法安排手术了!”

“我……我知道,大夫,求求你们先别停药,我明天一定交,一定交!”老刘对着电话哀求着。

挂断电话,老刘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彻底崩溃了。

他扔下扫把,向着那间亮着灯的板房跑去。

那灯光温暖刺眼,却像是地狱里的鬼火。

这一次,他不再是去乞求,他是要去拼命。

他也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凭什么老实人就要被这么欺负?

凭什么他的血汗钱要被这样恶意拖欠?

02

“砰!砰!砰!”

沉闷的砸门声打破了冬夜的寂静。

老刘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铁门,仿佛在拍打着这不公的世道。

“魏大军!你给我出来!我要钱!我要我的工钱!”

老刘嘶吼着,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寒冷变得嘶哑难听。

屋里的灯光晃动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门才慢悠悠地打开。

魏大军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叫魂呢?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魏大军吐了一口烟圈,斜眼看着老刘。

“魏大军!你还是人吗?”老刘指着魏大军的鼻子,浑身颤抖。

“我老婆快不行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你还让我扫地?你这是在杀人啊!”

老刘的眼泪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灰尘,流下两道黑色的印记。

魏大军皱了皱眉,弹了弹烟灰。



“刘根生,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活儿干好了,钱自然给你。你自己扫不干净,赖谁?”

“你那是刁难!你那是故意的!”老刘咆哮道。

“哪有工地要扫得跟镜子一样的?你就是不想给钱!你想赖账!”

魏大军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我就刁难你怎么了?在这工地上,我魏大军就是规矩。”

说着,魏大军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向瘦弱的老刘。

“你想拿钱?行啊,接着扫。扫通宵。我看你什么时候扫干净,什么时候再谈钱的事。”

“你……”老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劳动局告你!”老刘大喊道。

“去啊,随便去。”魏大军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等你告赢了,流程走完了,半年都过去了,你老婆还等得起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老刘的心窝子。

是啊,他等不起,翠莲等不起。

这种无力感,比寒冷更让人绝望。

魏大军看着老刘那副绝望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又补了一刀。

“还有,今晚你要是不想扫,就给我滚出工地。大门在那边,不送。”

“我不走!我要钱!”老刘死死抓住门框。

“不走?”魏大军脸色一沉,“保安!把这老东西给我拖出去!”

远处的保安亭里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这边,没动。

魏大军骂了一句娘,转头看向老刘:“我最后说一遍,要么扫地,要么滚蛋。”

说完,魏大军再次重重地关上了门。

老刘站在门外,寒风像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身体。

绝望。

彻头彻尾的绝望。

他看着紧闭的铁门,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找块砖头砸碎这玻璃,想冲进去跟魏大军拼命。

但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啊,他一辈子没干过犯法的事。

如果他进去了,翠莲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老刘打了个寒颤,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冲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既然包工头不讲理,既然劳动局远水解不了近渴,那就找警察。

这是老百姓最后的依靠。

老刘的手指在按键上颤抖着,按下了那三个熟悉的数字:1、1、0。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传来接警员温和的声音。

“您好,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听到这个声音,老刘积攒在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他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救命啊……有人要逼死我啊……”

“包工头不给钱,还要折磨我……我老婆在医院等着救命啊……”

老刘语无伦次地哭诉着,把这几天的遭遇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接警员耐心地安抚着他的情绪,询问了详细地址。

“大爷,您别急,我们马上派警力过去。您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

挂了电话,老刘抱着手机,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警察来了能不能要回钱,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稻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黑夜中闪烁,那是希望的光芒。

一辆警车呼啸着开进了工地大门,停在了板房前。

车门打开,两名警察迅速下了车。

领头的是个年轻的民警,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材挺拔,一脸正气。

他叫张浩,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辅警,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

“刚才是谁报的警?”张警官大声问道。

老刘连忙从阴影里跑出来,像见到了亲人一样。

“警察同志!是我!是我报的警!”

张警官打开手电筒,照亮了老刘。

这一看,连见多识广的张警官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眼前的老人,眉毛胡子上全是冰碴,脸色冻得发青,身上那件军大衣脏得看不出颜色。

尤其是那双手,肿得像发面馒头,还在不停地流血。

“大爷,您先别急,怎么回事,慢慢说。”张警官赶紧上前扶住老刘。

老刘颤抖着把魏大军恶意拖欠工资、逼迫他扫地体罚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听着听着,张警官的眉头越锁越紧,拳头也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恶意欠薪本就违法,再加上体罚侮辱人格,这就更恶劣了。

“他在哪?”张警官问道。

“就在屋里,喝茶呢。”老刘指了指那间板房。

张警官脸色一沉,大步走向板房,用力敲了敲门。

“警察!开门!”

这一次,门开得很快。

魏大军依然披着大衣,看到警察,脸上并没有太多惊慌。

“哟,警察同志来了,这大冷天的,辛苦辛苦。”魏大军甚至还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张警官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直接走进屋里,环视了一圈。

屋里暖气很足,茶几上还摆着好茶,和外面老刘的处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魏大军是吧?”张警官冷冷地问道。

“是我。”魏大军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外面那位大爷说你恶意拖欠工资,还体罚他,有没有这回事?”张警官的目光锐利如刀。

魏大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那是让他返工,工程质量不达标,我怎么结账?

“扫地也是工程质量?”张警官质问道,“而且就算有争议,也不能让人这么大岁数在外面冻着!你这是没有人性!”

魏大军哼了一声:“工地上就这规矩。”

张警官看着魏大军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少跟我讲你的规矩!在这儿,法律就是规矩!”

张警官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我现在正式传唤你配合调查。你的账本呢?资金流水呢?我要查你的支付能力。”

魏大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年轻警察这么较真。

“警官,这大晚上的,财务都下班了……”

“你自己就是老板,你会不知道账?”张警官厉声喝道,“别想耍花样,现在是整治欠薪专项行动期间,你要是敢顶风作案,我有权直接拘留你!”

这两个字显然震慑住了魏大军。

他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查查查,就知道查,我有钱又怎么了?”魏大军一边嘀咕,一边输入密码。

保险柜门打开,里面除了几沓现金,还有厚厚的一摞账本和单据。

张警官走过去,拿起最近的流水单据开始翻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账目显示,魏大军的工程款虽然有些滞后,但他的私人账户上确实躺着一笔不小的流动资金。

足足有十几万。

支付老刘的两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这下子,性质完全变了。

如果有钱故意不给,那就是典型的恶意欠薪,是涉嫌犯罪的!

张警官把账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魏大军!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账户里明明有钱!”

老刘此时也跟进了屋,听到警察说有钱,顿时激动地喊道:“你有钱!你有钱为什么不给我!你这个黑心肠的!”

张警官指着魏大军,义正词严地呵斥道:“人家家里等着钱救命,你有钱却扣着不给,还这么折磨一个老人!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警察的质问和确凿的证据,魏大军沉默了。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那是愤怒?是不屑?还是……无奈?

张警官拿出手铐,哗啦一声抖开。

“魏大军,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请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这一刻,剑拔弩张,矛盾激化到了顶点。

03

看到那银晃晃的手铐,老刘心里既解气又有些害怕。

解气的是,这个恶霸终于要受到惩罚了;怕的是,魏大军要被抓走了,自己的钱今晚还能拿到吗?

魏大军盯着那副手铐,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并没有像一般的嫌疑人那样求饶或者反抗。

相反,他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极深,仿佛把胸口积压了千斤的重担都吐了出来。

原本挺直的脊背,在那一瞬间似乎佝偻了几分。

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包工头不见了,此刻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些苍老和疲惫。

“警官,能不能先别抓我。”魏大军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不再那么洪亮。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狠劲呢?”张警官冷哼道。

“不是怕。”魏大军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我是怕我要是进去了,这老哥的老婆才是真的没救了。”

“你少在这猫哭耗子!”老刘气愤地骂道,“你不给钱才是害死俺老婆!”

魏大军没有理会老刘的谩骂。

他慢慢地把手伸向保险柜的最深处。

“别动!把手拿出来!”旁边的辅警警惕地按住了腰间的警棍。

“别紧张,我不拿凶器。”魏大军动作很慢,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他在保险柜最底下的夹层里,摸索了一会儿。

此时,板房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魏大军的手从保险柜里抽了出来,他的手里没有钱,也没有账本。

他抽出了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A4纸,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同时拿出来的,还有一部屏幕已经碎裂成蛛网状的旧智能手机。

他把这两样东西,轻轻地推到了张警官的面前,动作轻得像是在托付什么重物。



魏大军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警官,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极度压抑的声音说道:

“警官,你以为我不想给他钱?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恶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声音微微颤抖:“你先看看这个传票,再听听这手机里的录音。”

“如果我现在把这两万块钱给了老刘,那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也是亲手断了他老婆最后的一条活路。”

张警官疑惑地看着魏大军,眉头紧锁。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

借着灯光,张警官看清了上面的字——那赫然是一份法院的传票复印件,而在传票下面,还附着一张高利贷公司的催债通知书,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而被催债人的名字,虽然姓刘,却并不是刘根生。

紧接着,魏大军按亮了那个碎屏手机,点开了一条最新的语音短信。

一个凶狠且流里流气的男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内容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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