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白色猫咪和女士
那天在图书馆读书，
偶然向窗外望了一眼。
枫树下，一位女士正俯身
喂一只白色猫咪。
猫咪昂着的头上下摇动。
天气很冷，阳光很好，
猫咪一身光亮，像是飘拂
在山间的一条洁白哈达。
再次望向窗外，猫咪依偎在
女士身旁，尾巴翘起，
眼睛眯缝向着太阳。不时
有人停下来望向他们。
第三次望向窗外，女士和猫咪
都消失了，枫叶继续飘落。
读了两页扎加耶夫斯基诗集，
里面的名字一个没记住。
奶牛猫的故事
午后，斜阳余晖中醒来。
远方楼宇间车辆穿梭，
步道上，路人扶着帽子行走。
电视正播报寒潮消息。
想起几年前，一个冬日下午，
也行走在这样的冷风里，
身旁的房产经理一手拿着表格，
一手紧抓羽绒服领口。
整个下午看了五六套房，
都不满意。经理仍耐心地
带我来到最后一户。刚走进小区
小径两侧乳白色的灯亮了。
房主是位中年人，进门时
正练习书法。房间堆满字帖、卷轴，
角落立着中药柜，地上摆放
砂锅、药碾，药香弥漫。
走到阳台时，我俩吓了一跳。
轮椅上，一位戴灰色毛线帽的
臃肿老人，上半身缓缓起伏，
粗重的呼吸声伴着喉间咕噜音。
一只黑多白少奶牛猫卧在他脚下，
警惕起身，向我们吼叫、哈气。
“那是我父亲，晒太阳呢。”
户主在客厅喊了一声，继续写字。
几年后，那位经理发来消息
说她已不从事中介，开始在一间
律所实习。相识那日是她上班
第三十天，那个月一单也没谈成。
“感谢你，那天陪我走了那么久，
否则我可能早离开这座城市。”
挂掉电话，我记起那年刚刚离婚，
日暮倦鸟归飞之时，最煎熬。
是那一下午，一间间去敲门
一个个去和人讲话，问询与查探，
让我感觉，仿佛在找寻宝藏真经，
让一下午时光与精力有了意义。
眼前还会浮现起卧在老人脚下
那只猫咪。他们眼中，暮色
如何一重重降临，然后群星升起，
现在的我，已无从得知。
一早遇见猫咪吵架，中间那只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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