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临终前许下重誓只能共富,二房三房不从,7年后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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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霍老爷子临终前许下重誓“只能共富”,二房三房不从,7年后风波再起,霍启刚亮出爷爷留给郭晶晶的“监察密令”,满堂瞬间死寂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进行了大量艺术加工,与现实世界无关。请读者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旨在弘扬正能量,树立正确的金钱观与家庭观。

二零一三年深秋。香港,太平山顶。

天空像是一块被脏抹布擦过的灰玻璃,透着令人压抑的铅灰色。

冷雨敲打着连绵成片的黑色雨伞,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啪嗒”声,如同无数细碎的鼓点,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是霍公逝世七周年的忌日。

本该是家族同悲、慎终追远的时刻,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比雨水更冰冷、比雾气更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霍启刚站在墓碑最前方。

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在狂风中绝不弯曲的标枪。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镜片边缘,最终洇湿了那套纯黑的手工西装。寒意顺着湿透的布料渗进骨缝,但他纹丝不动。

身旁的妻子郭晶晶面色平静。

她今天没有佩戴任何昂贵的珠宝,只穿了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边角磨损、甚至有些褪色的旧帆布包。

在身后那群珠光宝气、衣香鬓影的豪门眷属映衬下,她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定感,仿佛她手里握着的不是一个旧包,而是一座山。

身后的二房、三房长辈们眼神游移。

目光在霍启刚的背影和那座庄严的墓碑之间来回扫视。他们交换着隐晦的信号,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窸窣的私语声混杂在风雨中,盖过了原本应该有的哀思。

没人察觉。

一场关于三百亿核心资产的绞杀战,早已在暗流涌动中拉开帷幕。

更没人想到。

决定这场豪门生死局的关键,竟不在那些精明的商场老手手中,不在那些拿着高昂时薪的大律师手中,而就在那个看似置身事外的孙媳妇的旧包里,等待着那个特定的男人去开启。

“启刚,上完香就去公司吧,有些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二房叔父霍震寰的声音穿过雨幕,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冷得像冰。

霍启刚没有回头。

只是抬手调整了一下满是雨水的眼:“二叔,爷爷忌日,您就在这里谈钱?爷爷看着呢。”

“正因为老爷子看着,才要把家败没败搞清楚!”霍震寰冷笑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当年老爷子那是糊涂了才说什么‘只能共富’,现在时代变了,没道理绑在一起死。董事们都在会议室等了,别迟到。”

雨势骤大。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霍启刚回头。隔着模糊的雨帘,他看见了叔伯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那是一种饿狼看到鲜肉时的幽绿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妻子手中的那个旧包。

“好,那就算。”



01

霍家大宅的正厅。

挑高的穹顶下,水晶吊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仿佛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没有任何阴暗可以藏身。

今日没摆宴席。却摆出了一副公堂受审的架势。

长条红木桌横亘在大厅中央,桌面光亮如镜,倒映着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

左侧是势单力薄的长房。

霍启刚坐在首位。

眉头紧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对面,而是盯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茶汤浑浊,映不出人影,就像此刻霍家的局势。

右侧则是人多势众的二房与三房。

霍震寰与霍震宇两兄弟并肩而坐,坐姿舒展,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在他们身后,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神情肃穆的律师团。

这些人手里提着厚重的公文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那是香港最顶尖的“拆家专家”,专门负责处理豪门财产纠纷,按秒计费,只认钱不认人。

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

“啪!”

一份厚达百页的财务报告被重重摔在桌面上。

纸张滑过红木的摩擦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尤为刺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长房的脸上。

霍震寰向后靠在椅背上。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霍启刚的心口上,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

“启刚,你自己看看。”

霍震寰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傲慢,仿佛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南沙的项目还在烧钱,这就像个无底洞。集团去年的分红比前年少了整整三个点,股价也跟着波动。这就是你所谓的‘坚守祖训’?我看是‘坚守亏损’吧。当年老爷子说‘只能共富’,意思是大家一起富裕,不是让你拉着大家一起去填海!”

霍启刚深吸一口气。

伸手翻开那份报告。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被红笔圈出,鲜红的线条如同伤口般触目惊心。

心中明镜。

南沙项目是爷爷毕生的心血,是霍家对国家的承诺,那是一片从滩涂中建起的未来之城。也是长线投资,短期内本就不可能盈利,这是所有家族成员心知肚明的事实。

但在今天。

这成了叔伯们攻击长房最锋利的匕首。

“二叔,南沙是爷爷定下的百年大计,不是在那搞房地产卖楼花赚快钱的。”

霍启刚合上报告,强迫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不露怯意,眼神坚定。

“前几年基建投入大,现在正是关键期,只要路网一通,后续的……”

“少拿老爷子压我!”

三房霍震宇突然插话。

声音尖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百年大计?我看是我们这房都要喝西北风了!大家都是霍家子孙,凭什么你们长房把持着信托基金,住着大宅,管着公司,我们连买艘游艇都要打申请?‘只能共富’?我看是你们长房想‘独吞巨富’,让我们喝汤!”

霍启刚猛地抬头。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直视着这位游手好闲的三叔。

“三叔,您上个月在澳门输掉的那两千万,也是基金出的,财务那边有明确的转账记录。这叫喝西北风?如果是,那这风未免太贵了些。‘只能共富’的前提是公款公用,不是给你们填赌债的!”

“你——!”

霍震宇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猛地拍案而起。

“够了。”

霍震寰抬手制止了弟弟的躁动。

眼神阴鸷地盯着霍启刚,如同毒蛇吐信。

“吵没用,逞口舌之快救不了公司。今天叫大家来,不是听解释的,这份报告已经送到了各位股东手里,结论很简单:你霍启刚,能力不足,管理不善。为了止损,为了保住霍家的基业,我们二房三房经过商议,一致决定,启动家族资产分割程序。”

图穷匕见。

这四个字重重地砸在霍启刚心头。

“爷爷遗嘱写得清清楚楚,霍家资产一体化,所有资产归入信托,子孙只有收益权没有所有权,‘只能共富’,不可分家!”霍启刚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规矩是死人定的,日子是活人过的。”

霍震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给身后的律师使了个眼色。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首席律师走上前。

打开公文包。

动作优雅而冷酷。

掏出一叠早已拟好的文件:“霍先生,根据信托法条款,如果家族基金管理人出现重大经营失误导致资产缩水,或者‘共富’目标无法实现,受益人有权要求解散信托。这是我们要起诉的草案,您可以过目。”

就在这时。

大厅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烈撞开。

“轰!”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一惊。

紧接着。

闪光灯像疯狂的白色闪电。

瞬间刺破了厅内的昏暗,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定格在惨白的光影中。

一群早已埋伏好的八卦周刊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冲了进来。

快门声响成一片。

“咔嚓、咔嚓、咔嚓……”

如同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撕咬着眼前的猎物。

“霍先生!听说霍家二房三房联手弹劾您,这是真的吗?”

“传闻霍家三百亿资产即将瓜分,南沙项目是否会烂尾?”

“霍震寰先生指控长房挪用公款,违背‘只能共富’的祖训,请问您怎么回应?”

话筒几乎要戳到霍启刚的脸上。

记者们的唾沫星子喷溅在空中。

霍启刚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刺眼的闪光灯。

心中一片冰凉。

这是二房设下的局。

连环计。

不仅要夺权。

还要在舆论上彻底搞臭长房,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混乱中。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郭晶晶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得朴素。

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甚至有一缕碎发垂在耳边。

面对疯狗般的媒体。

她没有丝毫惊慌。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霍启刚身前。

用并不宽厚的肩膀,挡住了那些咄咄逼人的镜头。

她的眼神冷冽。

扫过那些记者。

那种在十米跳台上练就的、面对万众瞩目依然心如止水的强大气场,在此刻化作了无形的屏障。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个旧帆布包。

那股子沉稳如山的劲头,竟然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记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快门声都稀疏了几分。

霍震寰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挡有什么用?

这只是前菜。

大势已去。

02

接下来的三天。

对于霍启刚来说。

如同身处炼狱,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天的闹剧登上了所有港媒的头版头条。

报摊上,便利店里,满眼都是耸动的标题。

《豪门恩怨:霍家百亿争产案开锣》。

《长孙失势?二房逼宫!》。

《只能共富成空话?霍家将迎最大分家潮》。

耸动的标题配上霍启刚在闪光灯下略显狼狈的照片,瞬间引爆了全港舆论,成为了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霍氏集团总部。

顶层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 stale coffee (隔夜咖啡)的味道。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像是催命的魔音,没有一刻停歇。

霍启刚疲惫地靠在真皮转椅上。

领带被扯松。

挂在脖子上,像是一条勒紧的绞索。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胡渣也冒了出来。

“霍总,汇丰银行的刘行长打来电话,说……说我们要续贷的那笔二十亿资金,还需要重新评估风险,暂时批不下来了。”

秘书小张站在门口,声音怯懦,低着头,不敢看霍启刚的眼睛。

“重新评估?”

霍启刚苦涩一笑,声音沙哑。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冰凉。

“上周吃饭的时候还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说霍家的信誉就是金字招牌。现在墙还没倒,众人就开始推了。”

二房的手段果然狠辣。

他们不仅在内部发难。

还动用了外部多年积累的人脉关系。

精准地切断了集团的流动资金。

这是要逼他就范。

不签分家协议,就让公司停摆,让几十个在建项目瘫痪。

“还有……”

秘书犹豫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

“刚接到人事部通知,有三位副总递交了辞呈,说是身体原因,其实……其实是被二房挖走了,听说那边许诺了双倍的期权,而且说分家后他们能拿到独立公司的干股。”

霍启刚摆摆手。

示意秘书出去。

他不怪这些人。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办公室重新归于死寂。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将海面染成五颜六色。

曾经。这片繁华里有霍家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今看来。

却像是一场即将醒来的浮华大梦,虚幻得抓不住。

门被轻轻推开。

郭晶晶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她没有问公司的状况。

也没有提报纸上的那些流言蜚语。

就像往常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一样。

她默默地把饭菜摆在茶几上。

打开盖子。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吃点吧,是家里阿姨炖的汤,加了花旗参,补气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霍启刚看着妻子。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自从嫁入霍家。

郭晶晶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媒体盯着她的穿着,甚至连她戴五毛钱的发圈都要评头论足。

贵妇圈盯着她的举止,嘲笑她不懂上流社会的潜规则。

如今还要跟着他受这份窝囊气。

“晶晶,对不起。”

霍启刚走过去,握住妻子的手。

她的掌心有些粗糙,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格外温暖。

“如果这次我输了,我们可能……”

“输了就输了。”

郭晶晶打断了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大不了回北京,我还有退役工资,还有代言费,养得起你和孩子。咱们不饿着,不冻着,比什么都强。”

霍启刚愣了一下。

随即苦涩地笑了。

这确实是郭晶晶能说出来的话。

在她眼里,三百亿和三千块,或许只是数字的区别,生活本身才是最真实的。

“但是,”郭晶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旁的沙发上。

那里放着那个她从不离身的旧帆布包。

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爷爷走之前跟我说过,霍家这艘船,不能散。他说‘只能共富’是底线,谁想拆船,谁就是罪人。他还说,霍家的钱,不是霍家的,是社会的。”

霍启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个帆布包是国家队发的纪念品。

用了好多年了。

洗得有些发白,拉链处的漆都磨掉了。

这几天。

无论去哪。

晶晶都带着它。

就连睡觉都放在床头,仿佛那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那是……”霍启刚疑惑地问,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

“是时候了。”

郭晶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那个包,郑重地递到霍启刚的手里。

“启刚,爷爷说,这个包只有到了绝境,由你亲自打开,才有用。”

霍启刚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拉链。

那一刻。

他仿佛感觉到了爷爷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按在他的肩膀上。

“吃饭。”郭晶晶把筷子塞给他,“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打仗。明天,该让二叔三叔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霍家规矩’。”

03

次日上午十点。

霍氏集团大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比爷爷忌日那天还要压抑。

巨大的落地窗拉上了百叶窗,将阳光隔绝在外。

长条形的会议桌仿佛变成了一条楚河汉界。

泾渭分明。

这一天。

是二房三房定下的“最后通牒”日。

除了家族成员。

现场还坐着几位重量级人物:家族信托的监管人、几位德高望重、与霍英东同辈的世伯,以及庞大的律师团队。

霍震寰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挺拔。

整个人显得气势逼人。

他不再绕弯子。

直接将一份装订精美的黑色文件夹推到了霍启刚面前。

滑行。

停止。

恰好停在霍启刚手边。

“启刚,咱们叔侄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让你在全香港面前丢脸。”

霍震寰语气虽然缓和,假装慈爱,但字字句句都透着逼迫。

“这是一份《家族资产重组协议》,只要你签了字,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还是你的,名义上你还是当家人。南沙那块地归我们二房开发,博彩公司的股份归三房,大家各管一摊,互不干涉。‘只能共富’这种老黄历,就让它翻篇吧。银行那边的贷款,我立刻就能让刘行长放款。”

霍启刚翻开协议。

只看了两眼。

手就开始微微发抖。

这哪里是重组?

这简直就是肢解!

是凌迟!

协议里。

将霍家最有现金流和增值潜力的资产全部剥离。

留给长房的只剩下一些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以及那些需要巨额投入、毫无商业回报的公益项目。

“这不可能。”

霍启刚猛地合上文件夹,声音颤抖。

“二叔,您这是要掏空霍家!这是在喝霍家的血!‘只能共富’是爷爷的底线,也是霍氏信托的基石,你们这是在违法!”

“什么叫掏空?这叫优化配置!”

霍震宇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手指玩弄着一枚金戒指。

“启刚啊,你要看清形势。现在除了长房,所有人都同意分家。就连几位世伯也都觉得,分开经营更符合现代企业的管理模式,能够激发活力。你一个人死撑,撑得住吗?”

霍启刚看向那几位平日里和爷爷称兄道弟的世伯。

他们有的低头喝茶,假装茶叶很好喝。

有的看着天花板,仿佛在研究灯具的构造。

显然。

他们已经被二房公关过了,利益交换早已完成。

“根据家族信托章程,重大资产变更需要全体受益人同意。”霍启刚做着最后的抵抗,搬出了法律条款。

“我们咨询过大律师了。”

首席律师再次站了出来,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如果在座超过三分之二的受益人同意,且管理人被证明‘无法有效履行职责’,就可以强制启动分割程序。很遗憾,霍先生,现在的票数是——除了您和您夫人,全票通过。”

“你……”

霍启刚感到一阵眩晕。

这是赤裸裸的逼宫。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

“签吧。”

霍震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像一座大山压向霍启刚。

“不签,明天银行就会起诉集团违约,到时候霍家破产,你就是千古罪人,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老爷子?签了,至少还能保住个名声,你还是那个体面的长房长孙。”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启刚手中的那支钢笔上。

那是爷爷生前送给他的笔。

笔身温润,此刻却重若千钧。

签,违背祖训,家业散尽。

不签,身败名裂,立刻崩盘。

霍启刚感到喉咙发干。

眼眶发酸。

他看向身边的郭晶晶。

妻子依旧坐得笔直。

手放在膝盖上。

而那个从不离身的帆布包,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霍启刚的脚边——昨晚,她已经把它交给了他。

“启刚,别犹豫了。”三房的一个堂弟不耐烦地催促道,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霍启刚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

颤抖着拔开了笔帽。

那清脆的“波”的一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断裂的信号。

笔尖触碰到了纸面。

墨水晕染开一个小黑点。

霍震寰和霍震宇对视一眼。

眼中露出了狂喜。

终于。

这一天终于来了。

04

霍启刚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然后,猛地停住了。

他没有签字。

而是将那支价值连城的钢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墨水四溅,钢笔断成两截。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启刚,你疯了?”霍震寰怒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叔,我不吃敬酒,也不吃罚酒。”

霍启刚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的颓废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

他弯下腰。

从脚边拿起了那个不起眼的旧帆布包。

“你们一直问,爷爷走之前,到底留了什么话。”

霍启刚将帆布包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中央。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郭晶晶坐在旁边,神色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她知道,此刻的霍启刚,才是爷爷选中的那个真正的接班人。

“爷爷说,‘只能共富’。这四个字,你们当成耳旁风,当成过时的口号。”

霍启刚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但对爷爷来说,这是铁律,是霍家能走到今天的根基。”

他从包里取出了一个贴着封条的牛皮纸袋。

纸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泛黄。但封口处的火漆印依然鲜红刺目,保存得完好无损。

看到那个纸袋。

霍震寰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像是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心脏。他认得那个火漆印——那是霍英东专用的私人印鉴,只有在签署最高机密文件时才会使用。

“这是什么?”霍震宇有些慌了,强作镇定地问,“老爷子的遗物?你想拿情怀牌来感化我们?省省吧!”

霍启刚没有理会他。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嘶啦”一声,亲手撕开了封条。

动作果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这不是情怀,这是审判。”

霍启刚从袋子里抽出一份泛黄的手写文件,以及一枚刻着古篆、通体乌黑的私章。

他将那枚私章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拍在那份文件上。

“砰!”

“这是霍家的‘家主铁印’,见印如见人!二叔三叔,你们不会不认识吧?”

霍震寰的目光触及那枚印章,瞳孔瞬间放大,像是见到了鬼魅。

脸色惨白如纸。

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惊恐声。

那是早已封存多年的尚方宝剑!

霍启刚展开文件,将有字的一面展示给全场。

那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监察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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