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有人抓机遇登顶,有人遇小人栽跟头,这十类人要格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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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钱呢?"

张启鸣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收据,手抖得厉害。

"张叔,您别急,公司正在走流程……"

"流程?你给我说了三个月流程!"

小伙子低着头不吭声,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张启鸣盯着他的脸,那张曾经笑得真诚的脸,此刻像一张撕破的面具。

旁边站着三个老人,都是被骗的,有人抹眼泪,有人捶着胸口喘粗气。

派出所的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蜡像。

01

2026 年正月十五那天,小区凉亭里还挂着没摘的灯笼。

张启鸣端着保温杯过来的时候,步子迈得有些沉。

他在石凳上坐下,盯着杯子里飘着的几片茶叶发呆。

李玉梅已经坐在那儿剥橘子了。

她手脚麻利,橘子皮完整地旋下来,摆在石桌上像朵花。

她抬眼看了张启鸣一眼。

"又叹气。"

"能不叹吗。"

张启鸣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发出闷响。

他的小卖部开了二十年,见过的人不少,但这两年明显感觉生意难做。



超市开到小区门口,年轻人都在网上买东西,他守着那间十来平的店铺,每天营业额还不到三百。

"过年走了趟亲戚,听说人家投资养老项目,一年回报百分之十五。"

"你信?"

李玉梅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

"不信能问你吗?"

张启鸣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嘴里,酸得皱眉。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什么都不好做。

小卖部的货架上落了灰,方便面过期了好几箱,他舍不得扔,自己吃了一个礼拜。

王川石拎着个布袋子走过来,袋子里装着刚买的菜。

他把袋子往石桌边一搁,掏出手机翻给两人看。

"瞧这个。"

屏幕上是条政策新闻,标题写着 "鼓励社会资本参与养老服务"。

张启鸣凑近了看,字太小,他眯着眼睛念。

"支持……适老化改造……税收优惠……"

"看不懂就别念了。"

王川石收起手机。

"我是说,现在养老这块儿确实有政策。"

李玉梅剥完最后一个橘子,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政策是政策,骗子是骗子。你们俩别混为一谈。"

张启鸣咽下橘子,舔了舔嘴唇。

"那你说,到底哪个是真的?"

"真的不会找上门。"

李玉梅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三人沉默了会儿。

风吹过来,灯笼晃了两下,发出吱呀的响声。

小区里遛狗的老太太牵着柯基走过,狗绳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音。

张启鸣盯着那只狗,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年前有个小伙子来他店里买烟,聊了几句,知道他开了二十年店。

小伙子说自己在做养老投资咨询,公司正规,有执照,还拿出手机翻出营业执照的照片给他看。

照片上公章清晰,注册资金写着五百万。

张启鸣当时没当回事,小伙子却隔三差五就来,每次都带点小礼物,不是鸡蛋就是牛奶。

有一次下雨,小伙子浑身湿透了还给他送来一箱水果,说是公司搞活动剩下的。

"张叔,您这么多年攒下的钱,放银行利息太低了。"

小伙子笑得真诚,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公司专门做养老项目,投十万一年能拿一万五的利息,比银行强多了。"

张启鸣那时候动心了。

他跟老伴商量,老伴说天上不会掉馅饼。

但小伙子实在太勤快,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店里,帮他搬货,陪他聊天,把他哄得心软。

李玉梅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橘子皮碎屑。

"我回去做饭了。你们俩悠着点,别让人把你们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走后,王川石点了根烟。烟雾在冷空气里很快散开。

"你是不是真想投?"

"想过。"

张启鸣承认得很干脆。

"但我怕。"

王川石弹了弹烟灰。

"怕就对了。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搞工程,见过的骗子比你见过的客人都多。越是说得天花乱坠的,越得小心。"

"那你说咋办?"

"别办。"

王川石把烟头摁灭。

"守着你那小卖部,虽然不赚大钱,但也饿不死。"

张启鸣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王川石说得有道理,但人到了这个年纪,总觉得时间不多了,想抓住点什么。

小卖部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他算过账,再这么下去,三年后可能就得关门。

那时候他七十了,还能干什么?

两人又坐了会儿,各自散了。

张启鸣回到店里,小伙子正好又来了。

这次带的是一盒茶叶,包装精致,上面印着金色的字。

"张叔,尝尝这个。"

小伙子把茶叶放在柜台上。

"今天正好路过,想着给您送点好茶。"

张启鸣接过茶叶,心里的防线又松动了一分。

小伙子这次没提投资的事,只是陪他聊了半小时天,聊小区的变化,聊他儿子在外地工作,聊他老伴的身体。

临走时,小伙子说了句话。

"张叔,您好好考虑,不着急。我们公司一直在,随时欢迎您。"



那天晚上,张启鸣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老伴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他想起小伙子说的话,又想起王川石的警告,脑子乱成一团。

第二天一早,他给小伙子打了电话。

"我想再了解了解。"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

"好嘞张叔,我下午就过去,给您详细讲讲。"

02

李玉梅那几天也没闲着。

社区居委会贴出了招聘告示,招募 "数字助老志愿者",教老年人使用智能手机。

她路过时瞄了一眼,本来没当回事,但告示上写着 "有补贴" 三个字,她停下了脚步。

退休金够花,但不宽裕。

儿子在外地成了家,孙子的奶粉钱、幼儿园学费,时不时得她和老伴贴补。

她算过,如果能多挣点,日子会松快些。

但她不会用智能手机。

家里那部手机还是儿子两年前淘汰下来的,她只会接打电话和发语音,其他功能一概不懂。

让她去教别人,这不是开玩笑吗?

她在告示前站了五分钟,最后还是走了。

回到家,老伴正在看电视。

她坐下来,心里却一直想着那张告示。

"你说我行不行?"

"啥行不行?"

老伴扭头看她。

"社区招志愿者,教老人用手机。"

"你自己都不会,还教别人?"

老伴笑了。

"那我学。"

李玉梅这话说得认真。老伴愣了一下,放下遥控器。

"你是说真的?"

"我都六十了,不学也得学。"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小区。

凉亭里又坐着几个老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聊天。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老下去,得做点什么。

第2天, 她去了社区居委会。

负责招聘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姑娘,姓刘,笑容亲切。

"李老师,您真要来?"

"试试看。"

李玉梅坐下来。

"我自己不太会,但我能学。"

小刘打量了她一眼,点点头。

"行,那您先参加培训。下周一开始,连着三天,每天上午两小时。"

李玉梅应下了。

她走出居委会,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六十岁了,重新当学生,这事儿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培训那三天,李玉梅记了满满一本笔记。

年轻的培训师讲得快,她怕记不住,就拿手机录音,回家反复听。

手机支付、健康码、挂号预约、打车软件,每一样她都练到深夜。

老伴看她趴在桌上,眼镜都要贴到屏幕上了。

"至于吗?"

"至于。"

李玉梅头也不抬。

"我不想到老了还伸手问儿子要钱。"

老伴叹了口气,给她泡了杯茶。

茶杯放在桌上,冒着热气,她也顾不上喝,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支付密码输错了,账户被锁了,急得满头汗,打电话给儿子求救。

"妈,你干嘛呢?"

"我在学……学那个手机支付。"

儿子愣了一下。

"您学这个干嘛?"

"社区让我教别人,我得先学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您真行。"

李玉梅听出儿子声音里的骄傲,心里暖了一下。

她挂了电话,继续练习。

那三天她睡得很少,但精神却出奇地好。

培训结束后,她被分配到社区活动室,每周三、周五上午教老人用手机。

第一次上课,来了五个老人,都是六七十岁的。

李玉梅站在讲台上,手心冒汗。

"咱们今天先学怎么用健康码。"

她打开手机,投影到屏幕上。

"第一步,打开这个小程序……"

下面有人举手。

"老师,啥叫小程序?"

李玉梅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学的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她笑了笑。

"就是这个,您看着我操作,跟着做就行。"

那堂课上得磕磕绊绊,但李玉梅没放弃。

她一遍遍演示,一个个指导,嗓子都说哑了。

下课后,有个老太太拉住她的手。

"老师,您教得真好。"

李玉梅心里一热。

她突然明白,这事儿不光是为了那点补贴,更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用,还能学新东西。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玉梅越做越顺手。

她不光教手机操作,还帮老人们解决各种问题。

有人不会网上买菜,她手把手教;

有人被诈骗短信骗了,她帮着报警;

有人想跟外地的孙子视频,她教会了他们用视频通话。

小区里慢慢传开了,说李玉梅是个热心人。

越来越多的老人来找她,她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踏实。

03

王川石这段时间也不太平。

多年的老朋友老贾找到他,说要合伙开社区食堂。

老贾拿出一叠材料,上面写着政策扶持、市场前景、投资回报,看起来像模像样。

"老王,这是正经生意。"

老贾坐在他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现在老年人越来越多,社区食堂有需求,政府还给补贴。咱们俩一人出二十万,稳赚不赔。"

王川石没马上答应。

他跟老贾认识三十多年,一起干过工程,关系一直不错。

但这些年他们见面少了,老贾的近况他不太清楚。

"让我想想。"

"想啥呀,机会不等人。"

老贾催促道。

"下个月就要签场地合同了,晚了就没咱们的份儿。"

王川石送走老贾后,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儿子正好周末回来,看见他愁眉不展,问了几句。

王川石把老贾的提议说了,儿子皱起眉头。

"爸,您先别急着投钱。"

"怎么了?"

"我帮您查查老贾的底细。"

儿子掏出手机。

"现在网上啥都能查,您等着。"

王川石没说话,看着儿子低头操作手机。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儿子这样做不太地道。

老贾跟他这么多年交情,怎么能随便查人家?

十分钟后,儿子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

"爸,这人不能信。"

"为啥?"

"他名下有三起债务纠纷,还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儿子把手机递过去。

"您看,法院公告都在这儿。"

王川石接过手机,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看了很久。

他认识的那个老贾,意气风发,做事爽快,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心上。

欠款,拖欠工资,合同纠纷,失信记录。

老贾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能他遇到难处了。"

王川石喃喃道。

"正因为遇到难处,才想拉您垫背。"

儿子把手机收回来。

"爸,您清醒点。"

王川石掐灭了烟,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他想起三十年前,他和老贾一起在工地上搬砖,一起被包工头拖欠工资,一起喝醉了骂老板。

那时候他们说好,以后有钱了一定互相帮衬。

现在老贾落难了,他该帮吗?

但儿子说得也对,老贾现在是失信人员,这钱投进去,很可能打水漂。

他自己的养老钱也不多,儿子还要买房,他不能拿家里的钱去冒险。

第2天, 老贾又来了。

这次他没提合伙的事,只是跟王川石聊天。

聊着聊着,老贾突然叹了口气。

"老王,你知道吗,我这两年过得真不容易。"

王川石看着他,老贾的头发白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工程款收不回来,供应商天天追债,我老婆都跟我闹离婚了。"

老贾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我就想着,咱们合伙开个食堂,好歹有条活路。"

王川石心里一软。

他想起儿子说的话,又想起老贾的眼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贾,我……"

"你是不是查我了?"

老贾突然抬起头。

"你是不是知道我欠债了?"

王川石愣住了。

老贾盯着他,眼神里有愤怒,也有绝望。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看我落难了,一个个都躲着我。"

老贾站起来,拿起外套。

"算了,当我没说过。"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老王,我不怪你。换了我,我也不敢信我自己。"

门关上了,王川石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老贾留下的烟灰。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太快了,快到他认不出那些曾经熟悉的人。

04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

张启鸣的小卖部门口贴了张告示,写着 "转让"。

他坐在柜台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空落落的。

小伙子已经很久没来了。

自从张启鸣签了合同,把十万块钱转过去,小伙子就再也没出现过。

一开始张启鸣还能接通电话,小伙子说公司在办手续,让他耐心等。

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公司地址也找不到了。

张启鸣去派出所报案,警察让他等消息。

他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看见另外三个老人也在那儿,都是被骗的。

有个老太太哭得直不起腰,说家里的棺材本都投进去了。

"我儿子还不知道呢,我可怎么跟他说?"

老太太抹着眼泪。

张启鸣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伴交代。

那十万块钱,是他们攒了二十年的养老钱,本来说好留着以后看病用的。

警察记录完笔录,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张启鸣走出派出所,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

回到小区,他看见李玉梅正在凉亭里教几个老人用手机。

她笑得很开心,声音清脆。张启鸣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敢过去。

那天晚上,他终于跟老伴说了。老

伴听完,沉默了很久。

"钱没了?"

"没了。"

张启鸣低着头。

"我对不起你。"

老伴没说话,站起来走进卧室。

张启鸣听见她在里面哭,却不敢进去。

他坐在客厅里,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窗外的路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想起小伙子第一次来店里的样子,笑得那么真诚,眼睛那么干净。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样一个看起来老实的年轻人,怎么会骗他?

老伴还是起来做了早饭。

她没提钱的事,只是盛了碗粥递给他。

"吃吧。"

张启鸣接过碗,眼泪掉进了粥里。

小卖部还得开下去,虽然生意不好,但总得有点收入。

张启鸣每天早上七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一天卖不了几样东西。

有时候一整天都没人进来,他就坐在柜台后面发呆。

王川石路过时会进来坐坐,给他递根烟。

"老张,想开点。"

"我想开了。"

张启鸣苦笑。

"就是心里憋屈。"

王川石拍拍他的肩膀。

两人坐在店里,烟雾缭绕,谁也不说话。

李玉梅也来过一次,给他送了袋橘子。

"老张,钱没了可以再挣,人别垮了。"

张启鸣接过橘子,点点头。

他知道李玉梅说得对,但心里的那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05

夏天的尾巴上,小区里开了三家 "银发服务站"。

招牌亮堂堂的,门口摆着易拉宝,上面写着 "专业养老服务"、"政府扶持项目"、"免费体检"。

李玉梅路过时多看了几眼。

她现在做志愿者做出了名,社区里的老人都认识她。

有几个老人跟她说,去服务站体检了,工作人员态度可好了,又是量血压又是测血糖,还送了米面油。

"李老师,您也去看看,真的不错。"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

"人家说了,以后还有免费按摩,免费理疗。"

李玉梅笑了笑,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些服务站,有的是真心做事,有的是想骗老人的钱。

她决定自己去看看。

她回到家,把三家服务站的情况记在本子上。

晚上社区开会,她把这事儿跟小刘说了。

"李老师,您观察得真仔细。"

小刘看着她的笔记。

"我们也在调查这几家,有两家确实有问题。"

"那怎么办?"

"我们会上报,该取缔的取缔。"

小刘叹了口气。

"但老人们不好劝,他们觉得占了便宜,不愿意听。"

李玉梅想了想。

"要不我去跟他们说说?"

小刘眼睛一亮。

"行,李老师您在老人里威信高,您去说肯定管用。"

接下来的几天,李玉梅挨家挨户去劝那些去服务站的老人。

她不是一味地说服务站不好,而是把三家的情况都讲一遍,让老人们自己判断。

"您看啊,第一家充值送钱,这钱哪儿来的?羊毛出在羊身上。第二家推销保健品,三百一盒,药店同样的东西才几十块。第三家明码标价,不搞花样,您说哪家更靠谱?"

老人们听了,纷纷点头。

有几个已经充了钱的,赶紧去要求退款。

服务站不给退,老人们就找社区,社区出面协调,最后把钱要了回来。

李玉梅因为这事儿,在小区里的名气更大了。

走到哪儿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叫她李老师。

她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志愿者当得值。

年中的时候,社区给她发了补贴,两千块。

她拿着钱回家,老伴看见了。

"这是啥?"

"补贴。"

李玉梅笑得合不拢嘴。

"社区说我干得好,给的奖励。"



老伴接过钱,仔细数了数。

"行啊你,六十岁了还能挣钱。"

"那可不。"

李玉梅得意地说。

"我跟你说,下半年补贴还能涨。"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焦虑,是因为兴奋。

她突然觉得,人生六十才开始,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06

秋天来了,天气转凉。

小区门口的银杏树叶子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落下来。

张启鸣的小卖部还是没转让出去,他也不急了,反正每天守着店,日子一天天过。

王川石偶尔会来坐坐。

老贾那事儿之后,他心里一直不踏实。

有一天晚上,老贾突然打来电话。

"老王,我想跟你道个歉。"

王川石愣住了。

"道啥歉?"

"那天我说话重了。"

老贾的声音很低。

"我不该怪你,你不投钱是对的。"

"老贾……"

"别说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怪你。"

老贾顿了顿。

"咱们还是朋友。"

电话挂了,王川石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小区里的日子照常过着。

李玉梅的志愿者工作越做越好,她不光教手机,还帮老人们解决各种问题。

张启鸣偶尔会路过凉亭,看见李玉梅忙前忙后。

他心里羡慕,又有些自卑。

人家六十岁了还能发光发热,他却因为一时糊涂,把半辈子的积蓄都赔进去了。

王川石看出了他的心思。

"老张,别想太多。"

"我能不想吗?"

张启鸣苦笑。

"我现在看见年轻人就害怕,生怕又被骗。"

"那是你上次没看清。"

王川石点了根烟。

"这世上好人坏人都有,关键是你得学会分辨。"

"我怎么分辨?"

"多问,多查,多想。"

王川石掸了掸烟灰。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那不是老实,是傻。"

张启鸣沉默了。

他知道王川石说得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

小区里的老陈最近也出事了。

他跟着人搞 "保健品代理",说是投资一万块,每个月能拿分红。

老陈信了,不光自己投了,还拉着几个邻居一起投。

结果公司跑路了,货囤了一屋子卖不出去。

老陈的老婆气得住了院,老陈自己也整天唉声叹气。

张启鸣听说了这事儿,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至少只是自己被骗,老陈还连累了别人。

李玉梅知道后,专门去老陈家看了看。一屋子的保健品,从地上堆到天花板。

"老陈,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老陈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认栽呗。"

"你这样可不行。"

李玉梅看着那些货。

"要不咱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卖出去一些?"

"谁要这些东西?"

老陈摆摆手。

"都是三无产品,卖出去也是害人。"

李玉梅叹了口气。

她帮不了老陈,只能劝他想开点。

走出老陈家,她心里沉甸甸的。

这年头,骗子太多了,老人们又太容易相信别人。

07

深秋的一天,凉亭里又聚了几个人。

张启鸣、李玉梅、王川石,还有平时不爱说话的赵金秀。

赵金秀拎着菜篮子走来,往石凳上一坐。她平时不爱多话,今天却主动开了口。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懂。"

赵金秀放下菜篮子。

"前阵子我家漏水又丢车,倒霉透顶。"

三人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我心里憋屈,就去找了个大师算命。"

"算命?"

张启鸣皱眉。

"你信那个?"

"信不信的,反正花了三百块。"



赵金秀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

"大师说 2026 年有五类人能抓机遇,还有五类人必须防小人。"

李玉梅笑了。

"这话听着就像骗人的。"

"你别急着否定。"

赵金秀看着她。

"我听完觉得,这话准得很。"

王川石点了根烟。

"那你说说,哪五类人能抓机遇?"

赵金秀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三人。

"你们真想听?"

"说呗。"

张启鸣催促道。

"行。"

赵金秀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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