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坐镇深圳为兄弟跨省追债,率众硬闯皮具厂火拼夺回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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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深圳刚过春节,宝安区的空气里还飘着炮仗的余味,可天鸿帮和飞鹰帮的招牌早已在年前的火并中被砸得稀烂。加代站在罗湖东门表行的二楼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手里的普洱刚沏好,热气氤氲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江林推门进来,把一叠账本放在桌上:“代哥,宝安区那边常鹏报上来的数,游戏厅这个月流水涨了两成。乔巴在向西村的赌场也顺,没出啥乱子。”

加代呷了口茶,指尖敲了敲账本:“让常鹏稳着点,宝安区是块肥肉,但咱们根基在罗湖,别着急扩张。”他心里门儿清,在深圳挣的钱回北京能当大爷,可在这儿顶多算个中产,没有雄厚资本硬闯,早晚栽跟头。江林点头应下,刚要转身,桌上的大哥大突然“滴滴”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北京区号。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还有点酒后的沙哑:“代哥,我是白小龙。”

加代眼睛一亮,想起去年在北京和南城潘革火并时,那个敢打敢拼的小伙子:“小龙啊,咋想起给我打电话?北京那边出事了?”

白小龙的声音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代哥,想求你帮个忙。我一个大哥让人骗了三百万,那小子跑深圳龙华区了,听说他表哥在那儿开皮具厂。”

加代皱了皱眉,龙华区他熟,但贸然插手别人的恩怨不是江湖规矩。可没等他开口,白小龙又补了句:“代哥,这大哥对我有恩,我实在没法子了。我今晚就飞过去,当面跟你细说行不行?”

听着电话里的恳切,加代想起白小龙在北京替他挡过一刀的模样,当下拍板:“行,我去机场接你。晚上咱吃涮羊肉,边吃边聊。”

挂了电话,加代给常鹏打了个传呼,让他从宝安赶过来。常鹏是加代手下最能打的兄弟,一米八五的个头,练过几年散打,上次扫平飞鹰帮时,他一人放倒了五个打手。不到一个小时,常鹏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黑色夹克上还沾着点尘土:“代哥,叫我啥事儿?”

“晚上北京来个兄弟,叫白小龙,咱去机场接他。”加代顿了顿,“龙华区有个永隆皮具厂,你先让人打听打听底细。”

常鹏眼睛一挑:“咋的,要动家伙?”

“先摸清情况再说。”加代摆了摆手,“那小子跟你一样,也是个练家子,你俩正好认识认识。”

晚上十一点,深圳机场的出口处灯火通明。加代带着江林、常鹏等人站在显眼处,老远就看见白小龙拎着个黑色提包快步走来。他穿了件军绿色外套,一米七六的个头不算高,但肩膀宽实,走路腰杆笔直,一看就是练过的。

“代哥!”白小龙快步上前,握着加代的手使劲晃了晃,看见旁边的常鹏,笑着点头,“这位就是常鹏兄弟吧?去年在北京听人提过,说你身手了得。”

常鹏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道上兄弟,别听瞎传。走,代哥安排了涮羊肉,咱边吃边聊。”

车队往罗湖方向开,白小龙扒着车窗看夜景,忍不住感叹:“深圳这地方真热闹,半夜十二点街上还这么多人。”1992年的深圳,高楼比北京多了不少,东门步行街的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流如织,和北京的宁静夜晚截然不同。

到了表行旁边的涮羊肉馆,加代特意订了个大包间。铜锅炭火一上来,羊肉卷往沸水里一涮,裹着麻酱入口,白小龙的话也多了起来。几杯茅台下肚,他终于吐了实情:“代哥,其实这钱不是我的,是我大哥闫晶的。他在北京做房地产,跟一个叫万志勇的合作了七八年,没想到那小子卷了六百万工程款跑了。”

加代夹菜的手顿了顿:“闫晶?小西天那个闫晶?”他去年在北京见过闫晶一次,那人看着斯文,没想到是做房地产发家的。

“就是他。”白小龙叹了口气,“闫晶哥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给面子,就让我来求你。万志勇的表哥叫刘金泉,在龙华开了个永隆皮具厂,那小子肯定躲在那儿。”

加代放下酒杯,眼神沉了沉:“小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闫晶跟我不算熟,但你开口了,这事儿我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是去要账,不是去拼命,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

白小龙赶紧点头:“代哥,我懂规矩。只要能把钱要回来,咋都成。”

这时常鹏突然开口:“代哥,我跟小龙去就行。龙华那边我熟,早年在那儿帮人看场子,认识不少人。”他瞥了白小龙一眼,带着点好胜,“听说小龙兄弟身手好,正好咱搭个伴,也让我见识见识。”

白小龙笑着举杯:“常鹏兄弟,咱到时候比比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乔巴就带了个小伙子过来。那小子是龙华本地人,叫小飞,对那儿的厂子门儿清:“代哥,永隆皮具厂在龙华老街那边,老板刘金泉是个矮胖子,听说跟当地的蒋龙有点交情。万志勇确实在那儿,我上周还看见他跟刘金泉在厂子门口抽烟。”

加代给了小飞几百块钱:“辛苦你了,带我们过去。”随后转头对常鹏和白小龙说,“你们俩去就行,别带太多人,免得打草惊蛇。记住,先礼后兵。”

常鹏拍了拍胸脯:“代哥放心,保证把钱拿回来。”他转身去库房拎了两把武士战,递给白小龙一把:“这玩意儿趁手,纯煅打的。”

白小龙接过武士战,掂量了掂量,眼睛一亮:“好东西。”他走到门口,看见台阶上放着两个空饮料瓶,单手举刀,反手一劈,两个瓶子齐刷刷断成两截,切口平整。常鹏看得眼睛一眯,心里的好胜心更盛了。

两辆车往龙华开,一个小时后就到了永隆皮具厂。厂子不大,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院子里堆着不少皮革原料,几个工人正埋头干活。常鹏让小飞在车里等着,对小-龙说:“你先别下车,我先上去看看,万志勇要是认识你,跑了就麻烦了。”

常鹏整理了一下黑色衬衫,戴上墨镜,装作谈生意的老板,径直走进厂子。他拦住一个扫地的大叔,递了根华子:“大叔,刘厂长在吗?我找他谈点业务。”

大叔指了指三楼:“在办公室呢,上去吧。”

常鹏刚上三楼,就听见办公室里有说有笑。他敲了敲门,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探出头来:“谁啊?”

“找刘金泉刘厂长谈业务。”常鹏笑着说。

胖子眼睛一亮,赶紧开门:“我是他表弟万志勇,刘厂长出去了,你跟我说也行。”他热情地把常鹏让进屋里,倒了杯茶,“兄弟做啥生意的?”

常鹏坐下,余光打量着屋里的环境,随口扯着:“做皮革批发的,听说你们厂子质量不错。”他突然话锋一转,“听你口音像北京的?”

万志勇脸色微变,强装镇定:“老家山东的,在北京待过几年。”

“哦?”常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我认识个北京的朋友,叫闫晶,你认识吗?”

万志勇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刚要起身,常鹏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跑啊?继续跑啊!”

旁边的女秘书吓得尖叫起来,常鹏眼一瞪:“闭嘴!再叫我把你扔出去!”女秘书赶紧蹲在墙角,不敢出声。常鹏看了眼桌上的紫砂茶壶,拎起来就往万志勇后脑勺砸去,“砰”的一声,茶壶碎裂,滚烫的茶水洒了万志勇一脸。

万志勇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常鹏掏出大哥大,给白小龙打了个电话:“上来,三楼办公室,人逮着了。”

白小龙拎着武士战快步上楼,一进门就踹了万志勇一脚:“万志勇,你挺能跑啊!闫晶哥的钱呢?”

万志勇捂着脑袋,脸被烫得通红,哆哆嗦嗦地说:“钱……钱在我表哥刘金泉那儿,他帮我保管着呢。我给我表哥打电话,让他把钱送过来。”

常鹏用武士战指着他的脖子:“别玩花样,不然我废了你!”

万志勇赶紧掏出大哥大,拨通了刘金泉的电话:“表哥,你快回来!北京来人要账,再不来我就没命了!”

不到半个小时,院子里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常鹏扒着窗户一看,好家伙,一台奥迪100后面跟着两台松花江,下来二十多个小弟,手里都拿着片刀、镐把。



“小龙,这货不讲究,找人了。”常鹏笑着说。

白小龙也笑了:“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咱的厉害。”

两人拎着武士战下楼,刚到院子里,就被二十多个小弟围了起来。刘金泉从奥迪车上下来,矮胖的身材像个缸,脖子和脑袋一般粗,穿着件紧身毛衫,挺着个大肚子:“就是你们俩欺负我表弟?赶紧把人放了,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

白小龙往前一步:“刘金泉,把万志勇欠闫晶的三百万交出来,我们立马走人。不然这厂子今天就得砸了。”

“就你们俩?”刘金泉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打!废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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