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三点，林峰盯着手机屏幕，监控画面里，妻子张梅鬼鬼祟祟推开车库门。
她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张梅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快步走到那辆黑色奔驰旁边，费力地拧开机油箱盖，把整袋盐倒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小舅子张强打来电话，声音透着焦急："姐夫，我车抛锚了，今天有急事，能不能借你的车用一天？"
张梅立刻从厨房冲出来，眼神急切地盯着林峰："就借给他吧，他真有急事。"
林峰看着妻子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脸上露出笑容："行啊，不就是辆车吗。"
他把钥匙递给随后赶来的张强，拍拍对方肩膀："开慢点，别出事。"
那一刻，张梅的脸色瞬间煞白。
01
林峰今年四十岁，在这座城市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生意算不上很大，但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家底。
父母去世早，留给他两套房产和一笔存款，加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总资产也有一千多万。
十年前，林峰娶了张梅。那时候张梅刚从老家来城里打工，在商场做导购。姑娘长得不算惊艳，但胜在踏实本分。林峰觉得过日子就该找这样的女人。
婚后第二年，儿子林宇出生。张梅辞职在家带孩子，林峰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日子虽然平淡，倒也算和睦。
问题出在张梅的娘家。
张家是那种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张梅从小就被当成赚钱工具，初中毕业就被送出去打工，挣的钱全部寄回家供弟弟张强读书。
张强比张梅小五岁，从小被宠坏了，大学混了个三本文凭，毕业后不肯踏实工作，总想着一夜暴富。
这些年，张强隔三差五就找姐姐姐夫借钱。开网店、搞直播、炒股票、做微商，什么热门做什么，但每次都是赔得血本无归。
林峰前前后后借出去四五十万，一分钱都没见还过。
"我弟弟还年轻，总要给他机会试试。"张梅每次都这么说。
林峰原本也不计较。做姐姐的疼弟弟，人之常情。但上个月，张强又来借钱，这次开口就是二十万，说要和朋友合伙开餐厅。
"不借了。"林峰第一次拒绝得这么干脆，"他已经三十三岁了，该学会自己承担责任。"
张梅急了："二十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弟弟来说是翻身的机会。"
"翻身的机会？"
林峰冷笑，"他之前说开网店是翻身机会，结果赔了十万。说炒股是翻身机会，结果又赔了十五万。每次都是翻身机会，每次都是无底洞。"
"你就是看不起我娘家人！"张梅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林峰听见张梅在卧室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姐夫不肯借……我知道你着急，但我也没办法……"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梅哭了起来："我已经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林峰靠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铁石心肠，但张家就像个无底洞，填多少都不够。
张梅的母亲常年有病，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七八次，每次都要十几万。张强更是个败家子，有多少花多少。
最让林峰寒心的是，这些年他对张家的付出，从来没得到过一句感谢。张家人似乎觉得，女婿的钱就该给娘家花，天经地义。
拒绝借钱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张梅不再和林峰说话，每天板着脸。吃饭的时候，她只给儿子夹菜，林峰面前的碗永远是空的。晚上睡觉，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更奇怪的是，林峰发现张梅经常半夜偷偷打电话。
他装睡，听见妻子压低声音说些含糊不清的话。有几次，他听见张梅提到"保险""受益人""那辆车"这些词。
林峰警觉起来。
他想起一个月前，张梅突然提出要给他买保险。"你每天开车跑业务，多危险啊。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和孩子怎么办？"张梅说得情真意切。
林峰当时没多想，签了字。保险金额是三百万，受益人是张梅。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张梅的眼神就不太对劲。她盯着保险合同的样子，眼里闪着一种异样的光。
林峰决定装一个监控。
他找了个理由，说最近小区有偷车的，要在车库装监控。张梅没反对，还主动说："装吧，反正咱家车值钱，丢了可惜。"
监控装在车库角落，角度正好能拍到林峰那辆奔驰。林峰特意选了可以手机实时查看的型号，画面传输到他的手机上。
装好监控的第三天晚上，林峰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乱糟糟的。张梅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凌晨两点半，林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是监控系统发来的提醒：车库有动静。
林峰心脏猛地一跳。他悄悄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监控画面。
屏幕里，车库的灯亮着。张梅穿着睡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正站在奔驰旁边。
她先是四处张望，确认没人，才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她在车里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了引擎盖。
林峰看得目瞪口呆。妻子对车一窍不通，平时连加油都要他提醒，现在居然知道怎么打开引擎盖？
张梅拿出手机，对照着屏幕上的图片，找到了机油箱的盖子。她费了好大劲才拧开盖子，接着从塑料袋里倒出一堆白色粉末。
盐。
林峰认出来了，那是厨房里的粗盐。
张梅把整袋盐都倒进了机油箱，又小心地盖好盖子，放下引擎盖。她用纸巾把手擦干净，把塑料袋团成一团塞进睡衣口袋，关了灯，离开车库。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林峰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往机油箱里加盐，这是要毁掉发动机。车在高速行驶的时候，发动机会因为润滑不足而抱死，刹车失灵，方向盘失控。如果在高速公路上，或者山路上，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杀我。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峰的心脏。
他想起那份三百万的保险，想起张梅这段时间的反常，想起她和弟弟张强频繁的通话。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
林峰没有回卧室。他坐在书房里，一直坐到天亮。
窗外的天空慢慢泛白，晨光照进来，落在他僵硬的脸上。他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凌晨四点，林峰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王，是我，林峰。对不起这么早打扰你……我车出了点问题，能不能现在过来帮我看看？对，越快越好，我给你双倍工钱。"
半小时后，修车师傅老王开着工具车悄悄进入小区。林峰让他把车推到地下车库最里面的角落，避开所有监控。
"老王，这事你得帮我保密。"林峰压低声音，"把机油全部放掉，换新的。动作要快，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老王是林峰的老朋友了，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还是照做了。他打开机油箱盖，闻了闻，脸色就变了："林总，你这机油里有东西，盐？谁干的？"
"别问了。"林峰说，"换完机油，再帮我在车里装几个东西。"
老王用了一个多小时，把被污染的机油全部放掉，换上了新的。接着，林峰拿出几个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让老王安装在车内隐蔽的位置。
"这些设备会把车内的画面和声音实时传到我手机上。"林峰说，"记住，这事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老王点点头，收拾工具离开了。
林峰回到家，张梅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做早饭。她看见林峰，愣了一下："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出去走了走。"林峰说，"对了，我昨天让人给车做了保养，机油都换新的了。"
张梅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筷子，声音有些发抖："哦……保养挺好的……"
林峰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进卫生间洗漱。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他和张梅同床共枕十年，生了孩子，建了家。他以为她会珍惜这一切。
但他错了。
在张梅心里，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提款机。当他不再愿意无限制地付出，她就想除掉他。
02
早上七点整，林峰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张强。
林峰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姐夫，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张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我车抛锚了，今天有个特别重要的事，能不能借你的车用一天？"
林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张梅正好推门出来，头发凌乱，睡眼惺忪。但听到"借车"两个字，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林峰故意问。
"哎呀，就是……就是一个客户，谈生意的，特别重要。"张强支支吾吾，"我车昨晚就打不着火了，修理厂说要修两天。姐夫你帮帮忙，就一天。"
林峰还没开口，张梅已经凑过来了。她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眼神恳切："就借给他吧，他真有急事。"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林峰看着妻子，这个和他同床共枕十年的女人。她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
"行啊。"林峰笑了，"不就是辆车吗，兄弟有急事，当然要帮。"
张梅的身体明显放松了。
"不过我得先去公司一趟。"林峰看了看表，"八点你来我公司拿钥匙，我那会儿正好要出去谈业务，车就给你用。"
"好好好，谢谢姐夫！"张强在电话那头连声道谢。
挂了电话，张梅看着林峰，眼神复杂。
"你今天这么好说话？"她试探着问。
"一家人嘛。"林峰走过去，伸手想摸摸妻子的头，但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我知道你心疼弟弟，我以前态度是硬了点。"
张梅的眼圈红了："你能理解就好。"
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林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这个女人，已经在心里杀了他无数次了吧。
早上七点半，林峰开车去了公司。
车子发动的时候，一切正常。机油已经被换掉了，张梅下的盐没有起任何作用。
但林峰昨晚已经做了准备。车内的录音录像设备会把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实时传输到他的手机上。
林峰把车停在公司楼下，上了楼。他打开电脑，调出手机监控画面，等着张强过来。
八点零五分，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停在公司门口。张强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运动服，戴着棒球帽。
他的车好好的，根本没坏。
林峰冷笑一声，走下楼。
"姐夫！"张强远远就打招呼，脸上堆着笑，"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
"应该的。"林峰把钥匙递给他，"你要去哪儿谈生意？"
张强愣了一下："哦，去……去南边，那个创业园区，有个老板约我谈合作。"
"那挺远的。"林峰拍拍他的肩膀，"开慢点，别着急。我这车马力大，一脚油门就窜出去。你不常开这种车，悠着点。"
"知道知道。"张强接过钥匙，"那我走了啊。"
"等等。"林峰叫住他。
张强回头，眼神闪烁。
"别出事。"林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张强的脸色变了变："姐夫你放心，我开车稳着呢。"
他钻进奔驰，发动车子，开走了。
林峰站在原地，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他掏出手机，打开实时监控。
车内的画面清清楚楚。张强握着方向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姐，我拿到车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梅的声音："好，按计划行事。记住，去西边的盘山路，那里偏僻，没有监控。到了悬崖路段你就跳车，让车自己冲下去。"
"姐，我有点害怕。"张强的声音在发抖，"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
张梅的声音很冷静，"车里的机油被我下了盐，最多开一个小时就会出问题。发动机抱死，刹车失灵，这就是意外。警察查不出来的，他们只会当成车祸。"
"可是姐夫对我们挺好的……"
"你还有良心？"
张梅突然提高了音量，"妈躺在医院里，等着钱做手术。你欠的那些高利贷，再不还人家要剁你的手。三百万够了，够给妈治病，够还你的债，够咱们一家过好日子。"
"我知道，我知道。"张强咬咬牙，"那我现在就去。"
"记住，手机关机。跳车的时候选好地点，别摔死了。"
"嗯。"
电话挂断了。
林峰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也许是自己误会了。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
妻子和小舅子合谋杀他，为了三百万保险金。
林峰的手在发抖。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律师吗？我是林峰。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打完电话，林峰又拨通了保险公司的号码："你好，我要查询一份保险合同……保单号是……对，我是投保人本人……"
最后，他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有人想要制造车祸杀人骗保。"
林峰简单说明了情况，对方让他立刻把车辆行驶轨迹和监控视频发过去。
民警在电话里严肃地说："林先生，这是重大刑事案件，我们马上出警。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公司。"林峰说，"但那辆车正在往西郊盘山路方向开。"
"你不要跟过去，太危险。我们的人马上到。"
"我知道。"林峰说，"但我要亲眼看着。"
他挂了电话，从公司助理那里要了车钥匙，开着助理的车跟了上去。
手机上，车内监控还在传输画面。张强已经把车开上了去往西郊的高架桥，一路向西。
林峰远远跟在后面。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十年的婚姻，十年的陪伴，十年的付出，原来在张梅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想要的，只是他的钱。
车子进入山区，开始爬坡。
林峰的手机又响了，是张梅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你到公司了吗？"张梅的声音很温柔，和刚才在监控里听到的判若两人。
"到了，在开会。"林峰撒了个谎。
"那你忙吧。"张梅停顿了一下，"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峰闭上眼睛："随便。"
"那我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张梅轻笑了一声，"对了，我弟弟应该拿到车了吧？"
"拿到了。"
"那就好。"张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他开车怎么样？稳不稳？"
"挺稳的。"林峰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奔驰，"我跟他说了，开慢点，别出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真好。"张梅轻声说，"我以前不该对你那么凶。等晚上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以后不吵架了，好不好？"
林峰的喉咙发紧。
这个女人，还在演。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几个小时后就会"出车祸"死掉，所以现在对他格外温柔。她要营造一个恩爱夫妻的假象，好让警察不会怀疑她。
"好。"林峰说，"晚上见。"
"嗯，晚上见。"
挂了电话，林峰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他不想再听张梅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他心上。
前面的奔驰开始减速了。
盘山路越来越陡，路边就是悬崖。张强把车开得很慢，明显在寻找合适的地点。
林峰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警察打来的。
"林先生，我们已经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出警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跟踪那辆车。"林峰报出了具体位置，"他现在在西郊盘山路，应该快到那个'死亡弯道'了。"
"你不要再跟了，太危险。我们的人马上到。"
"我知道。"林峰说，"但我要亲眼看着。"
他加快了车速。
奔驰已经开到了盘山路最危险的路段。这里的弯道呈U型，外侧没有护栏，下面就是百米深的山谷。
张强停下了车。
监控画面里，他坐在车里，双手抱头，身体在颤抖。
"不行，我做不到。"他喃喃自语，"我不能害死姐夫。他对我那么好，借了我那么多钱，从来没催过我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梅的电话。
"姐，我不想干了。"张强哭了起来，"姐夫是个好人，我们不能这样害他。妈的病可以慢慢治，我的债我自己想办法还，但我不能杀人。"
"你疯了？"张梅的声音变得尖锐，"你现在说不干了？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准备了多久吗？钱都花出去了，保险都买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干了？"
"可是姐……"
"没有可是！"张梅打断他，"你记不记得，那些高利贷的人说过什么？再不还钱，他们要把你扔进江里。你想死吗？你想让妈也跟着你死吗？"
"我……"
"照我说的做。跳车，让车冲下去，警察会认为是意外。我拿到保险金，咱们一家就自由了。"
张梅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强强，听姐的。咱们从小相依为命，姐不会害你。这是唯一的出路。"
张强沉默了很久。
"好。"他终于说，"我听你的。"
他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就在这时，警笛声响起。
两辆警车从山下飞驰而来，鸣着警笛。
张强愣住了。他站在车外，看着警车越来越近，整个人石化了。
林峰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看着这一幕。
警察从车上下来，冲向张强。
"不要动！"
"把手举起来！"
张强浑身僵硬，举起了双手。
"警察同志，我……我什么都没做……"他的声音在颤抖。
"张强，涉嫌故意杀人罪，现在逮捕你。"一个警察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张强瘫软在地上。
"姐……"他喃喃自语，"对不起，姐……"
林峰下了车，走过去。
警察看见他，点点头："林先生，辛苦你了。这辆车我们要扣押，作为证据。"
"没问题。"林峰看着张强，"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跳车，让这辆车冲下山崖，你以为警察会相信这是意外？"
张强抬起头，眼神空洞。
"我昨晚就发现了你们的计划。"林峰蹲下来，和他平视，"机油被换掉了，车里装了监控和录音设备。你和你姐的每一句对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强的脸色变得惨白。
林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文件，递到张强面前。
张强接过文件，手指颤抖着展开。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峰，眼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文件从他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旁边的警察弯腰捡起那份文件，扫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