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含着金汤匙出生:这几类人一生顺风顺水,想不富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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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谢,这钱你拿着,不用打借条。”

大头歪在那张价值六位数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眼神迷离。他随手把一张签好字的支票扔在茶几上,像扔一张废纸。

我看着那串零,喉咙发干:“大头,这可是三百万。我现在公司那个鬼样子,万一还不上……”

“谁让你还了?”大头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我都说了,我这人没啥本事,就是命好。前两天过生日,心里高兴,随便买的那只股票又翻倍了。这点钱,就当哥们请你喝茶。”

我捏着支票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感激,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憋屈。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头发都要掉光了,结果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而大头呢?他连小学都没读完,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可钱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往他口袋里钻。

大头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老谢,你不服气是吧?但我告诉你,这都是注定的。村口那瞎子说过,我出生的时间就是大富大贵的命。”



01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后背全是汗。

这里是省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坐落在五十八层的高空。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脚下的城市像一条流淌着黄金的河流。而我,是一个在这条河流里快要淹死的溺水者。

我是谢明,大头的大名叫刘大强。

我们是一个村里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如果要说我们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从小到大,我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他是那个“反面教材”。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背单词,他每天睡到日上三杆,然后去河里摸鱼。我一路重点初中、重点高中、名牌大学,毕业后进了大厂,996熬秃了头,最后出来创业,赔得底裤都不剩。

大头呢?初二因为在学校后山聚众赌弹珠被开除。混了几年社会,也没见他干什么正经事。可这几年,他就像开了挂一样。

“老谢,坐啊,别拘着。”大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递给我一根粗得像手指一样的雪茄,“尝尝这个,古巴来的,一口就是你那个公司实习生半个月的工资。”

我接过雪茄,没点。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心里那种酸楚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头,我就不明白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有点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只‘天星科技’的股票,明明都要退市了,满大街都在骂老板跑路,你怎么敢全仓买进去的?”

大头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表情很无辜:“我哪懂什么财报、什么K线图啊。那天不是我生日嘛,处暑刚过,天儿也不那么热了。我早上一睁眼,看见窗户外面停着一只红色的喜鹊。我就想,今天得买点红色的东西。打开软件一看,就那只股票红得刺眼,名字里还带个‘星’字,多吉利。我就买了。”

“就因为……看见一只鸟?”

“对啊。”大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老谢,你不信命。村口那个瞎子王半仙当年怎么说的?他说我生下来那个时辰,正好是老天爷换班的时候。这种时候库门大开,我这就是个‘漏斗命’,不过我是那个接漏斗的盆。老天爷漏多少,我就接多少。”

我听得直想笑,可嘴角扯动了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如果你觉得这是他在吹牛,或者这只是一个偶然的幸存者偏差,那么接下来的故事,会把你坚信的科学世界观按在地上摩擦。



02

把时间往回拨五年。

那年夏天热得邪乎。柏油马路被晒得冒油,走在上面鞋底都发粘。

那是八月底,处暑节气。

我那时候刚从大厂辞职,手里攒了五十万,觉得自己懂经济、懂趋势,一头扎进了股市。结果刚进去就赶上了那场著名的“千股跌停”。

大盘绿得像韭菜地,我的心凉得像冰窖。

那天下午,我坐在证券交易所的台阶上,看着手机屏幕上跌停的封单,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的五十万,缩水成了二十万。

大头就是那天给我打电话的。

“老谢,出来撸串啊!热死个人了,喝点冰啤!”他在电话里大着嗓门喊。

我没好气地去了。路边的大排档,风扇呼呼地吹着热风。大头穿着个跨栏背心,满头大汗,手里抓着一把羊肉串吃得满嘴流油。

“看你那丧气样,赔了?”大头把一瓶冰啤酒墩在我面前。

“赔了一半。”我灌了一口酒,苦涩得要命,“这行情,谁买谁死。专家说还得跌一个月。”

大头挠了挠全是油的肚皮,从兜里掏出一个还要输密码的老式智能手机,划拉了半天,递给我看:“你看这只咋样?我也想玩玩。”

我扫了一眼屏幕,差点一口啤酒喷出来。

代码尾号888,ST长虹(化名)。

“你是嫌钱多烧手吗?”我瞪大了眼睛,“这公司老板都被抓进去了,财务造假,明天就要停牌整理,这就是个必死局!你现在买,那就是把钱扔水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可是它代码好啊,三个八。”大头嘿嘿一笑,“而且今天日子好。我妈早上给我煮了红皮鸡蛋。我觉得今天运气在火上,得买点这种带火气的。”

“这叫带火气?这叫火葬场!”我气得把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大头,听兄弟一句劝,你有这钱,不如去买两套房子放着,别碰这个。”

“房子我也买了,这闲钱没处花。”大头没听我的,当着我的面,用那种一指禅的手法,慢吞吞地输密码,下单。

“买了多少?”我没好气地问。

“也没多少,就把那张卡里的两百万都买了。”

我当时觉得即使是发小,我也没法跟傻逼做朋友了。我起身走了,临走前跟他说:“明天你就等着哭吧。”

第二天,我没等到大头的哭声。

第三天,那个原本应该宣布退市的公司,突然发布了一条重磅公告:某国资委背景的超级巨头,宣布对其进行破产重组,并注入千亿级的核心资产。

那是那一整年,股市里最大的黑马,没有之一。

复牌后,那只股票连拉了十五个涨停板。

在那半个月里,我每天看着那个红得刺眼的涨停板,再看看大头在朋友圈发的吃喝玩乐的照片,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很荒诞。

半个月后,大头把股票卖了。两百万,变成了六百多万。

他请我吃饭,定在市里最贵的酒楼。

“老谢,看来还是我看这只鸟准吧?”大头笑得没心没肺。

我看着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研究了半年的K线图、市盈率、政策面,输得底裤都不剩。他只是觉得“代码吉利”、“日子好”,就赚了我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你是走了狗屎运。”我咬着牙说。

“可能吧。”大头也不反驳,“反正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特别是这种换季的时候,天儿一热一冷,我就觉得脑子特别好使。”

如果说第一次是运气,那第二次,就真的有点邪门了。

03

那是三年前,冬末春初。立春的前几天。

北方的这个时节最难熬。雪化了一半,地上全是黑泥,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

大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拉着我去看地。

不是什么好地,是城北的一片盐碱滩。那地方我知道,以前是化工厂的排污区,后来厂子搬了,地就荒在那儿。寸草不生,连野狗都不去拉屎。周围全是废弃的厂房,在那阴沉的天空下,像一片巨大的坟场。

我们的车停在烂泥路边。

大头裹着一件军大衣,缩着脖子,站在那片荒地上,吸溜着鼻涕,眼睛却亮得吓人。

“老谢,你看这地,多大。”大头指着前面那片灰蒙蒙的荒原。

“大有什么用?”我冻得直跺脚,“这地种庄稼都死,盖房子地基都打不稳。而且这位置太偏了,离市区二十公里,鸟不拉屎。你买来干嘛?养蚊子?”

“便宜啊。”大头说,“一亩地才几万块钱,跟白捡一样。”

“便宜没好货!政府规划都在南边,这里就是个被遗忘的角落。你买下来,除了每年交税,一分钱产出都没有。”

大头没理我。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草和塑料袋。

“老谢,你没感觉吗?”大头突然睁开眼,声音有点奇怪,“站在这儿,我脚底板发热。心里头那种……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特别强烈。就像小时候过年,我妈刚把热好的馒头塞我怀里那种感觉。”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这大冷天的,你脚底板发热?你是痛风犯了吧?”

“滚蛋。”大头把我的手拍开,“我直觉告诉我,这地里有东西。我不走了,我现在就给中介打电话。”

他真的打了。

那段时间,圈子里的人都把这事当笑话讲。说那个暴发户刘大强,钱多烧坏了脑子,跑去城北买了一片毒地。甚至有传言说他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我也劝过他好几次,让他赶紧把地退了,哪怕赔点定金也行。

大头每次都只是笑笑:“再等等,再等等。这立春还没过完呢,我这股热乎劲儿还没退。”

四个月后。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在市里的晚间新闻播出了。

为了保护城南新发现的一处大规模汉代古墓群,原定的地铁七号线规划方案作废,线路整体向北平移十五公里。

新的终点站枢纽,以及配套的大学城校区,选址就在城北的那片废弃工业区。

那一夜,整个房地产圈都疯了。

开发商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向城北。地价在一周内翻了十倍,一个月后翻了四十倍。

大头那片被人嘲笑的“毒地”,变成了寸土寸金的“枢纽核心区”。

签约转让那天,我去接大头。他刚从签约中心出来,手里拿着一份价值两个亿的合同,表情平静得让我害怕。

“你早就知道?”我在车上问他,声音都在抖,“你是不是认识规划局的人?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告诉别人。”

大头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摇了摇头:“真没有。老谢,我要认识那种大人物,我还至于跟你在这儿混?我就是……感觉。那天站在那儿,地气往上涌,我就知道这地能旺我。”

“又是直觉?”

“嗯。还是那个瞎子说得对,我是土命,得接地气。尤其是冬春交替的时候,土里的气最足。”

我彻底没话说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那这一次呢?

04

时间回到了现在。

清明刚过,谷雨未至。

这又是一个季节交替的时候。空气里湿漉漉的,墙角都在长霉。人的心情也跟着发霉,烦躁,不安。

大头又出手了。

这一次,他玩得比前两次都要大,大到让我觉得他是在自杀。

他看上了市中心的那栋“烂尾之王”——金都大厦。

这栋楼在市中心立了六年了,像一块丑陋的伤疤。传闻这楼邪门得很,动工的时候挖断了龙脉,后来工人接二连三出事,开发商跳楼,接盘的一个老板刚签合同就出了车祸。

大家都说,这是一栋吃人的楼。地基下沉严重,不管填多少混凝土进去,都会莫名其妙地陷下去。

大头要买。

而且是抵押了他之前赚来的大部分资产,还要背上巨额的银行贷款去买。

“你是不是疯了?啊?”

在他那个装修得金碧辉煌却品味俗气的办公室里,我把一份地质勘探报告摔在他桌上。

“你自己看看!地质专家都说了,这下面有不明空洞,属于极不稳定的地质结构。修补地基的钱,比你重盖一栋楼都贵!你买来干嘛?当墓地吗?”

大头坐在老板椅上,没看报告,而是看着窗外的雨。

雨下得很大,天黑得像锅底。

“老谢,你不懂。”大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这几天,我天天做梦。梦见那栋楼底下有人在叫我。声音特别大,像打雷一样。那种感觉……比前两次都要强烈一百倍。”

“那是你的幻觉!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吼道,“大头,收手吧。你现在这身家,够你花几辈子了。何必去赌这个必输的局?”

大头转过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那种眼神却亮得可怕,像是一种狂热的信徒看着神迹。

“我必须买。如果不买,我会后悔一辈子。我感觉得到,那是我的命。我的感应不会错。”



不管我怎么劝,甚至把他爸妈搬来哭了一场,都没用。

拍卖会那天,我陪他去了。

现场冷清得可怕。除了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同行,就是几个想要拆了楼卖废钢的破烂王。

当拍卖师报出那个天文数字般的底价时,全场死寂。

大头举牌了。

那一刻,我听见周围全是嘲笑声。

“这傻子,真买了。”“等着看吧,半年内必破产。”“听说那楼里晚上有哭声,他也敢要。”

大头的手很稳,一直举着牌子,直到拍卖锤落下。

“成交。”

这两个字,像两颗钉子,钉死了他的命运,也钉死了我的希望。我觉得我的朋友完了。

05

买下楼的头一个星期,事情的发展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糟糕透顶。

大头带着施工队进场了。他想先清理现场,然后请专家来重新勘测地基。

可是天公不作美。

从他签合同的那天起,这雨就没停过。暴雨如注,整个城市都泡在水里。

那栋烂尾楼的大坑里积满了水,像一个巨大的黑湖。

更糟糕的是,银行那边听到了风声,说大头买了栋“鬼楼”,认为他的偿债能力出了问题,开始提前催收之前的贷款。供应商也纷纷上门讨债。

大头一下子陷入了绝境。

如果不赶紧开工,证明这楼有价值,他的资金链就会断裂。一旦断裂,他所有的资产都会被查封,他会从亿万富翁瞬间变成老赖,甚至要去坐牢。

那几天,大头瘦了一圈。

我也急得嘴上起泡,到处帮他借钱,可大家都躲着我们,像躲瘟神一样。

“老谢,我是不是真错了?”

一天晚上,在大排档,大头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哭,“我这次的感觉那么强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老天爷真的要收回去了?”

我看着他,心里难受,但更多的是无力:“大头,把楼卖了吧。哪怕亏一半,卖给那些拆迁公司,至少能把债还上。”

大头摇摇头,死死抓着酒瓶:“不卖。我不甘心。这下面肯定有东西,肯定有……”

转机出现在第七天。

雨还在下,但小了一些。

大头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位已经退隐江湖多年的高人——九爷。

听说这九爷以前是给大人物看风水的,眼睛毒得很。

那天早上,我和大头陪着九爷来到了工地。

工地上满是泥泞,那栋灰扑扑的大楼像个怪物矗立在雨雾里。工人们都缩在工棚里打牌,没人愿意出去干活。

九爷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布鞋,居然没沾多少泥。他没打伞,背着手,站在那个积水的大坑边上,一言不发。

大头跟在他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出。

“九爷,您给看看。”大头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根烟,“这地基一直在沉,填多少土都没用。是不是……是不是真有什么脏东西?”

九爷没接烟,也没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大坑。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闷雷。

九爷突然转过身,那双本来浑浊的眼睛,此刻却精光四射,盯着大头看,看得大头心里发毛。

“后生,把你生辰八字报给我。只要年月日时。”九爷的声音不大,但在雨声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大头愣了一下,赶紧报了一串数字。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九爷的脸。

当大头报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九爷的眉毛猛地跳了一下。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大头三遍,然后做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在这个满是泥浆的工地上,对着大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爷!您这是干嘛?”我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这……这使不得啊!他都要破产了,您拜他干嘛?”

九爷推开我的手,直起腰,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感慨,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破产?”九爷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只长了一双看热闹的眼。这哪里是破产之相,这是滔天的富贵要压不住了!”

我和大头对视一眼,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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