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秦师傅,这可是百年的老龟,我是花大价钱买来镇宅、求长寿的!您让我扔了?”
茶馆角落里,穿金戴银的中年老板一脸不舍,死死护着怀里的黑木盒子。
对面的秦师傅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眼皮都不抬:“古书《神龟录》里讲过:‘龟通灵,能镇宅,亦能招煞。’这东西养得好是神兽,养不好就是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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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城南的老井巷子,是片马上要拆迁的筒子楼。
这地方阴气重,终年不见阳光,墙皮脱落得像癞蛤蟆皮,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大刚搬进来是为了图便宜。他是跑夜车的,阳气壮,不在乎这些。
住在他对门的,是个怪老头,大家都叫他“顾瞎子”。
顾瞎子其实不瞎,就是左眼长了一层厚厚的白翳,看着像个死鱼眼。他平时独来独往,屋门紧闭,但每天半夜十二点,准时能听见他屋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那种声音,不像是人在洗澡,倒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浅水里翻身。
大刚搬进来的第三天晚上,下大暴雨。
楼道的灯泡滋滋啦啦闪了几下,灭了。大刚摸黑上楼,刚走到二楼拐角,脚底下突然踩到一个软乎乎、湿漉漉的东西。
“哎哟!”
大刚吓了一跳,拿手机一照。
是一只癞蛤蟆,已经被踩得稀烂。
还没等大刚骂晦气,对面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顾瞎子站在阴影里,那只白翳眼珠子死死盯着大刚,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磨:“别出声……惊了‘将军’,你我都得死。”
“啥将军?”大刚愣了。
顾瞎子没说话,侧身让开了一条缝。
借着手机的微光,大刚往屋里瞟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屋里没家具,正中间摆着一口巨大的青石水缸。水缸上面,趴着一只大得离谱的乌龟!
那乌龟通体漆黑,龟壳上长满了绿毛,足足有脸盆那么大。最邪门的是,那乌龟正昂着头,两只绿豆大的眼睛,竟然闪着红光,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大刚。
“呼——”
那乌龟突然张嘴,喷出了一口腥臭的白气。
大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针扎了进去,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回去!”顾瞎子低吼一声,“以后晚上听见动静,把耳朵堵上!”
说完,“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02.
第二天一早,大刚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后面发沉,像是被人骑了一晚上。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去找楼下看大门的王大爷打听。
王大爷是个老住户,听大刚提到顾瞎子和那只龟,脸色瞬间变了,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小伙子,听大爷一句劝,赶紧搬走。”王大爷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那可不是普通的草龟,那是‘镇河鼋’!那是吃肉的!”
原来,顾瞎子以前是捞尸队的。
二十年前,发大水,顾瞎子从河底捞上来这只黑龟。当时村里的老人就劝他放生,说这东西长了红眼,是吃了死人肉长大的,带着煞气。
可顾瞎子不听,非说这是“玄武下凡”,养着能发大财、能长寿。
结果呢?
不出三年,顾瞎子的老婆疯了,跳井死了;唯一的儿子下河游泳,再也没上来。
“这还不算完。”王大爷哆哆嗦嗦地点了根烟,“你知道顾瞎子那只眼睛咋瞎的吗?”
“咋瞎的?”
“那是十年前,他想给那乌龟刷壳。结果那龟突然伸长了脖子——那脖子伸出来能有一尺长!一口就啄在他眼睛上!当时血流得啊……据说那眼珠子都被龟吞了!”
大刚听得后背发凉:“那他咋还养着?”
“谁知道呢。”王大爷叹了口气,“有人说他是被那龟迷了心窍,也有人说……他是骑虎难下,不敢不养。那东西,好像成精了。”
当天晚上,怪事就找上了大刚。
大刚跑完夜车回来,刚躺下,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奇怪的摩擦声。
“沙……沙……沙……”
像是指甲在抓墙壁,又像是那只巨大的乌龟在地上爬行,那厚重的龟壳拖过水泥地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最后,竟然停在了一墙之隔的——大刚的床头位置!
大刚住的是老楼,隔音本来就差。
他甚至能感觉到,墙那边有一个沉重的东西,正贴着墙壁,似乎在听这边的动静。
紧接着,一个尖细、阴冷的声音,隔着墙壁传了过来:
“饿……饿啊……”
大刚猛地坐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那绝对不是顾瞎子的声音!顾瞎子的声音是沙哑的老烟嗓,而这个声音……听着像是个还没变声的孩子,又像是某种动物在模仿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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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大刚是个暴脾气,虽然怕,但这火气也上来了。
“谁在装神弄鬼!”
大刚抄起一把扳手,冲出门,对着顾瞎子的房门就砸:“老顾头!大半夜的你折腾啥?信不信我报警!”
门没锁。
被大刚一砸,门缝开得更大了。
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那是死鱼烂虾在大夏天暴晒了好几天的味道,熏得大刚差点吐出来。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大刚往里一看,手里的扳手差点吓掉了。
屋里那口大水缸,翻了。
水流了一地。
顾瞎子正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的上衣脱了,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脊梁。
而那只巨大的黑龟,此刻竟然趴在顾瞎子的后背上!
龟爪子死死地扣进顾瞎子肩膀的肉里,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流。那乌龟伸长了脖子,正凑在顾瞎子后脖颈那个大鼓包的位置,像是在吸吮着什么。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大半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顾瞎子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吃吧……吃吧……吃饱了保佑我长命百岁……保佑我发大财……”
大刚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是在养龟?这分明是在拿自己的血肉喂妖怪!
就在这时,那只黑龟突然停下了动作。
它的头极其灵活地转了一百八十度,那双闪着红光的绿豆眼,再一次锁定了门口的大刚。
这一回,大刚看清楚了。
那龟壳上的花纹,根本不是什么八卦图,那纹路扭曲纠结,乍一看,竟然像是一张痛苦哀嚎的人脸!
“快……走……”
跪在地上的顾瞎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像是要断气,“它……它看见你了……它的煞气……过给你了……”
大刚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回了自己屋,把门反锁,用桌子顶住。
这一夜,大刚发起了高烧。
梦里,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水潭,一只巨大的黑龟压在他胸口,无论他怎么挣扎,都透不过气来。
04.
第二天,大刚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唐装、手里拿着罗盘的中年人,正是秦师傅。
原来,王大爷怕出事,特意请来了秦师傅来看看。
秦师傅一进楼道,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好重的阴煞之气!这楼里住了不该住的东西。”
大刚赶紧把昨晚看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秦师傅听完,脸色凝重:“坏了,这是‘血祭’。那老头是在用自己的精血养龟,想求偏财、求延寿。但这龟已经成了气候,反客为主了。”
“秦师傅,那咋办?我昨晚是不是中招了?”大刚急得直跺脚。
秦师傅看了看大刚的印堂,叹了口气:“你印堂发黑,已经被煞气缠上了。这就是我说的——养龟的第一忌:‘体虚气弱者莫养’。那老头身体本来就不行,强行养这种灵物,阳气都被吸干了。而你昨晚被它盯上,它把你当成了新的‘血食’。”
“那我得搬走啊!”
“走不了了。”秦师傅摇摇头,“被这种东西盯上,你跑到天涯海角,它都能找到你。除非破了它的法,把它送走。”
正说着,对门的房门开了。
顾瞎子走了出来。
一夜不见,顾瞎子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但他手里,竟然提着那个巨大的黑木箱子,也就是装龟的箱子。
“你们……都要死……”
顾瞎子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尖细刺耳,跟昨晚那个“饿啊”的声音一模一样!
“老顾!你干啥去?”王大爷在楼下喊。
“放生。”顾瞎子嘿嘿笑着,眼神涣散,“将军说这里太挤了,它要去大江里……它要吃更多的人……”
秦师傅大喝一声:“拦住他!这东西要是进了江,那是放虎归山,整条江都要不安宁!这是养龟的第二忌:‘心术不正、杀孽重者莫养’!这龟身上背了人命债,一旦入水化蛟,必发大水!”
大刚一听,哪里还敢犹豫,冲上去就要抢那个箱子。
顾瞎子看着瘦弱,力气却大得吓人。
他随手一挥,大刚这样一个一米八的壮汉,竟然像个稻草人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谁敢拦我!”
顾瞎子怒吼一声,那声音震得楼道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那个黑木箱子里,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
“咚!咚!咚!”
那声音沉闷有力,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拳头砸木板。
紧接着,箱子的盖子崩开了一条缝。
一只长满绿毛、指甲尖锐如钩的爪子,从缝隙里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顾瞎子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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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救人!”秦师傅大喊一声,掏出一把糯米撒了过去。
糯米打在那只黑爪子上,冒出一阵白烟,发出了“滋滋”的烤肉声。
那黑龟吃痛,爪子缩了一下。
顾瞎子趁机把箱子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脖子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那是黑色的血,腥臭无比。
箱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只巨大的黑龟彻底爬了出来。
在白天的光线下,它看起来更加狰狞。那不仅仅是大,它的龟壳边缘像是开了刃的锯齿,尾巴竟然不像普通乌龟那样短小,而是长长的,上面覆盖着鳞片,像是一条蛇尾!
“这……这是什么怪物?”王大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师傅脸色惨白,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啪”的一声,指针竟然断了!
“这不是龟……这是‘鼋煞’!”秦师傅声音发颤,“它是被人用邪术炼出来的!它不是为了求长寿,它是为了……”
那黑龟没有攻击别人,而是死死盯着顾瞎子。
它一步一步朝顾瞎子爬去,速度快得惊人。
顾瞎子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别……别过来!我喂了你二十年!我是你主人!”顾瞎子哭喊着,声音绝望。
那黑龟爬到顾瞎子面前,竟然像人一样,两条后腿着地,直立了起来!
它足足有一米多高,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嘲讽的表情。
忽然,它开口了,声音听起来,竟然和顾瞎子死去老婆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主人?呵呵……”
“顾得水,你真的以为,我是你当年从河里捞上来的吗?”
顾瞎子浑身僵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什么意思?”
秦师傅这时候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冲过去,想要拉开大刚和王大爷,嘴里大喊道:“快跑!别听它的眼睛!别看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