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赶紧把它给我弄走!听见没!”
“一只猫,你至于吗?”
“黑猫!这东西邪性得很!你非要把它留在家里,是想让咱们家出事吗?!”
“行了行了,我明天就把它送走。”
老话常说,“狗来富,猫来穷”。《玉匣记》里也提过,家宅之中,动物来附,皆有预兆。特别是那些不请自来,却又日日纠缠的,更是蹊跷。
住在城东老家属院的赵卫国,最近就遇上了这么一件邪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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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卫国是个本分人。
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钳工,手上全是老茧,性子也跟个扳手似的,又硬又直。
退休后,日子过得挺规律。早上提着鸟笼子去公园,中午回家喝二两小酒,下午睡个午觉,晚上看看电视。
波澜不惊,一眼能望到头。
可这份平静,在一个月前被打破了。
那天他从菜市场回来,走到楼下,就看见墙角蹲着一只猫。
通体乌黑,一点杂毛都没有,两只眼睛像黄玻璃珠子,在阴影里亮得瘆人。
赵卫国没当回事,自顾自地上楼了。
没想到,第二天,那只猫还在老地方。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如此。
它也不叫,也不凑上来要吃的,就那么远远地蹲着,用那双黄澄澄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赵卫国。
赵卫国心里有点发毛,但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怕只猫。他装作没看见,昂首挺胸地走过去。
怪事,从他开始假装看不见时,发生了。
那猫,开始跟着他了。
他去公园,猫就隔着几十米,蹲在假山后面。
他去菜场,猫就悄无声息地缀在人群里。
他回家上楼,一回头,总能看见那团黑影,蹲在楼梯的拐角。
赵卫国被它跟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身后多了个甩不掉的鬼影子。
他老婆秀英是个信神信佛的人,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
“卫国,这猫不对劲!”秀英把刚买的菜往桌上一放,水珠洒了一地,“哪有猫这么跟人的?还是只黑猫,不吉利啊!”
赵卫国哼了一声,脱下外套:“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就是只野猫,饿狠了,想讨口吃的。”
“讨吃的它怎么不叫?怎么不跟别人,就偏偏跟着你?”秀英急了,“我跟你说,这事儿邪乎,你赶紧把它赶走!”
赵卫国嘴上硬,但心里也犯嘀咕。
他试过。
他拿扫帚轰过,那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可第二天,照样在楼下等他。
他拿石头砸过,石头落在猫旁边,它动都不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赵卫国自己心里先虚了。
这天晚上,赵卫国起夜上厕所。
迷迷糊糊走到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猛地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团黑影!
他“啊”的一声,差点没坐地上。
是那只黑猫!
它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屋,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正中间,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像两盏小黄灯。
秀英被惊醒,冲出来一看,也吓得尖叫起来。
“它怎么进来的?!门窗不都关得好好的吗?!”
赵卫国也懵了,他明明记得睡前检查过门窗的。
夫妻俩拿着拖把和扫帚,跟那只猫对峙了半天。
那猫也不跑,也不躲,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们。
最后,还是赵卫国壮着胆子,打开房门,用扫帚指着外面,吼道:“出去!”
黑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迈着步子,从从容容地走了出去。
那姿态,不像被赶走的野猫,倒像是巡视完领地的主人。
门一关上,秀英就瘫坐在地上,拍着胸口说:“不行,卫国,明天咱们必须去城隍庙拜拜,这绝对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赵卫国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后背一层冷汗,第一次没有反驳。
02.
第二天一大早,秀英就拉着赵卫国去了城隍庙。
赵卫国一个老工人,思想唯物,从来不信这些。可昨晚那一幕,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庙里香火缭绕,烟雾把神像的脸都熏得模糊不清。
秀英求神拜佛,求了平安符。赵卫国站在一边,看着那些虔诚跪拜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从庙里出来,赵卫国心里踏实了点。
也许就是自己吓自己。一只猫而已,能有多大事?
接下来的几天,黑猫果然没再出现。
秀英长舒一口气,说是城隍爷显灵了。
赵卫国也渐渐把这事儿忘了,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一个星期后,赵卫国的老毛病——腰椎间盘突出犯了。
疼得他龇牙咧嘴,直不起腰。
秀英扶他到沙发上躺下,给他找膏药。
“哎哟,我的老腰……”赵卫国哼哼唧唧地抱怨,“这天一变,就跟上了刑一样。”
他正疼得难受,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阳台的窗台上,蹲着一个熟悉的黑影。
是那只黑猫!
它又回来了!
赵卫国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喊秀英,却看见那只猫嘴里叼着个东西,轻轻一跃,跳进了客厅。
它把嘴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赵卫国脚边的地毯上。
然后,它退后几步,蹲坐下来,又用那双黄澄澄的眼睛看着他。
赵卫国忍着痛,低头一看。
地毯上放着的,是一株带着泥土的草药。叶片肥厚,根茎粗壮,正是民间用来治跌打损伤的“接骨草”。
赵卫国愣住了。
他小时候在乡下长大,跟爷爷上山采过药,认得这东西。这玩意儿,专治腰腿疼。
可……一只猫,怎么会认识草药?又怎么会知道他腰疼,还特地给他找来?
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大脑。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秀英……秀英你快来看!”他声音都变了调。
秀英拿着膏药出来,一看那猫和地上的草药,也惊得合不拢嘴。
“天爷啊……这猫……这猫成精了啊!”
那天下午,夫妻俩谁也没敢动那株草药,也没敢赶那只猫。
黑猫也不闹,就安静地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像个忠诚的卫兵。
到了傍晚,赵卫国要去厨房做饭,刚站起来,腰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他“哎哟”一声,扶着墙。
趴在地上的黑猫“喵”地叫了一声,站起来,走到赵卫国常坐的那张藤椅前,用后腿站立,前爪扒拉着椅背上搭着的一件旧棉袄。
那件棉袄,是赵卫国去年冬天穿的,天暖和了就随手搭在那儿,一直没收。
黑猫扒拉了两下,似乎是够不着,又急得转了两圈。
最后,它猛地一跳,跳到藤椅的扶手上,用头使劲地把那件棉袄拱了下来。
棉袄“啪嗒”一声,掉在藤椅的座位上,正好垫成了一个软乎乎的垫子。
做完这一切,黑猫跳下椅子,回头看着赵卫国,又“喵”地叫了一声。
赵卫国和秀英,站在原地,像两尊石像,彻底傻了。
垫个垫子,腰会舒服点。
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可一只猫,怎么会知道?还知道用棉袄给他做个腰垫?
这已经不是“成精”能解释的了。
赵卫国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那只黑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的母亲。
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赵卫国的腰就不好。每次他喊腰疼,母亲总会第一时间,絮絮叨叨地念着“让你少坐硬板凳,不听话”,然后拿个棉垫子,塞到他腰后。
动作、时机,和刚才那只猫,一模一样。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他颤抖着,试探性地,对着那只黑猫,轻轻喊了一声: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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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一声“妈”喊出口,赵卫国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对着一只猫喊妈,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黑猫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歪了歪脑袋,黄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困惑。
秀英在旁边,吓得一个劲儿地拽他胳膊。
“卫国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赵卫国回过神来,也觉得脸上发烧。他摆摆手,说:“我……我就是腰疼糊涂了。”
但他心里那个疙瘩,却越结越大了。
从那天起,这只黑猫,就像家庭的一份子,正式住了下来。
赵卫国嘴上不说,却默许了它的存在。秀英虽然害怕,但看这猫似乎没有恶意,反而像在照顾赵卫国,便也每天准备好猫粮和清水。
怪事,却还在继续。
赵卫国有高血压,每天都要吃降压药。
有天早上,他忙着侍弄阳台上的花草,忘了吃药。眼看快到中午,他准备给自己倒杯酒,刚拿起酒瓶,那只黑猫“嗖”地一下窜上桌子,一爪子按住了他的手。
“喵!”
叫声短促而严厉。
赵卫国一愣:“干啥?你这猫还管我喝酒?”
黑猫不理他,扭头跑到客厅的五斗橱前,用爪子不停地扒拉最上面的那个抽屉。
那个抽屉里,放着赵卫国的降压药。
赵卫国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药盒。黑猫立刻停止了动作,跳下橱柜,回到他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
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撒娇。
赵卫国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药,又看看脚边的猫。
只有他妈,才会这么管着他。以前老太太在世,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水和药递到他手里,盯着他吃下去,生怕他忘了。喝酒前,也总要问一句:“药吃了吗?”
赵卫国晚上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
他母亲是前年冬天没的。走得很突然,脑溢血,前一晚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没起来。
赵卫国一直很自责。
出事前一天,母亲给他打电话,说心口有点闷,让他下班早点回家。
可那天厂里正好有急活,他忙到半夜才回去,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总觉得,如果那天他能早点回家,带母亲去医院看看,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这份愧疚,像块石头,一直压在他心底。
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黄澄澄的眼睛,安静地、执着地看着他。
那眼神,和母亲临终前,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的眼神,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来不及说出口的遗憾。
赵卫国翻了个身,眼角湿了。
他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城隍庙。
这一次,不是去求符,而是去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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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赵卫国是一个人去的城隍庙。
这种事,太离奇,他不想让秀英跟着担惊受怕。
他直接找到了上次那个在解签处打盹的老道士。
老道士还跟上次一样,穿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悠然自得。
“道长。”赵卫国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老道士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赵卫国把最近发生的所有怪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黑猫怎么赖上他,到怎么给他送草药、垫腰垫、提醒他吃药。
他说得很详细,连自己的猜测——那猫可能是他过世的母亲——也一并说了出来。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老道士,生怕对方把自己当成疯子。
庙堂里很安静,只有香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过了许久,老道士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很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
“老话常言,狗来富,猫来穷,说的是冲了家里的财运和人气。”老道士慢悠悠地开口,“但那都是说的一般野物,为了口吃的,混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赵卫国,继续说:
“城隍爷的阴司簿上记着,这世上,有些执念不散的魂,因有未了的心愿,或是挂念阳间的亲人,会借着一口气,附在灵性未泯的动物身上,重回人间。”
“这种事,叫‘借身还魂’,也叫‘灵物寄托’。”
赵卫国听得心头巨震,手心都冒出了汗。
“你的情况,八九不离十了。”老道士一捋花白的胡须,“若有动物主动纠缠于你,不为吃食,不为取暖,只单单围着你一人转,知你冷暖,懂你病痛,那多半就不是畜生,而是故人。”
赵卫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那它……我妈她……想干什么?”他声音发颤。
老道士摇了摇头:“天机不可尽泄。它大费周章地回来找你,必然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是什么事?”赵卫我追问。
“这就要你自己去问,自己去悟了。”老道士指了指外面,“它用畜生身,说不出人话。但它的每一个举动,都在给你提示。你回家去,仔细看,用心想,它到底想带你去哪儿,想让你看什么。”
“它既然是你母亲,就不会害你。只是……人鬼殊途,强留不祥。等你了却了她的心愿,最好还是请她早登轮回,对你,对她,都好。”
从城隍庙出来,赵卫国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老道士的话,像一把锤子,把他过去五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砸了个粉碎。
他回到家,秀英正在拖地。
黑猫趴在门口的鞋柜上,一见他回来,立刻跳下来,跑到他脚边,用头轻轻蹭着他。
这一次,赵卫国没有躲。
他蹲下身,第一次,伸手抚摸着黑猫油光水滑的皮毛。
触手温热,是活物的体温。
可他心里清楚,这温热的身体里,可能住着他母亲冰冷的灵魂。
“妈……”他喉咙干涩,轻声唤道,“真的是你吗?”
“你要告诉我什么?你直接告诉我,行不行?”
黑猫只是“喵呜”叫了一声,用那双黄色的眼睛望着他。
赵卫国心里又急又痛。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提示?它给了什么提示?
送草药,是关心我腰疼。
垫棉袄,是关心我腰疼。
提醒我吃药,是关心我高血压。
这些都是母亲生前一直在做的事,可这些事,他都知道啊!
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赵卫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秀英看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
黑猫就安静地蹲在他脚边,陪着他。
忽然,黑猫站了起来,走到墙角,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墙围。
那是一截老式的木质墙围,漆皮都有些剥落了。
赵卫国没在意,以为它在磨爪子。
黑猫见他没反应,又加重力气,扒拉了两下,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你这猫,别乱抓!”秀英在旁边喊了一句。
赵卫国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死死地盯着黑猫抓挠的那个位置。
那个地方……是他母亲生前住的房间的墙外。
他母亲的房间,自从老太太走后,就一直锁着,谁也没进去过。
他心里猛地一跳,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提示!
这才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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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赵卫国冲到母亲的房门前。
门上挂着一把小铜锁,钥匙就挂在旁边的墙钉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陈设,还和母亲在世时一模一样。
一张老式木板床,一个掉漆的五斗橱,还有一把她最喜欢坐的摇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黑猫“嗖”地一下,从他脚边窜了进去。
它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跑到木板床前,然后钻进了床底。
很快,床底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赵卫国和跟进来的秀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卫国,这……”秀英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卫国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自己也弯下腰,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床下很暗,堆着一些旧杂物。
黑猫正在一个角落里,用两只前爪,奋力地扒拉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
是母亲的嫁妆。
赵卫国小时候还经常翻这箱子找好吃的,后来长大了,母亲就把它锁起来了,说里面放的都是她的宝贝。
母亲去世后,他们整理遗物,谁也没想起这个被遗忘在床底的箱子。
黑猫扒拉了半天,扒拉不动,急得“喵喵”直叫。
它回头看向赵卫国,眼神里竟然满是催促。
赵卫国心里已经信了九分。
他咬着牙,把那个沉重的木箱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箱子上面同样有一把小铜锁,但钥匙却不知在哪。
“怎么办?没钥匙。”秀英焦急地问。
赵卫国二话不说,转身去工具箱里拿了把锤子和一把螺丝刀。
“只能砸开了!”
他把螺丝刀插进锁缝,用锤子“哐哐”地砸。
几下之后,老旧的锁扣应声而断。
赵卫国喘着粗气,掀开了箱盖。
箱子里,最上面是一层母亲年轻时穿的旧衣服,散发着樟脑丸的味道。
他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下面是一些老照片,已经泛黄。有他小时候的,也有他们一家的全家福。
再往下,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包。
赵卫国拿起那个布包,感觉里面硬邦邦的,像是个小盒子。
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首饰盒。
他打开首饰盒。
里面只有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
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他手里的纸“哗啦”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