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菩萨:理发也需要注意时辰,这3个时辰理发易破气、散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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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身后……跟了个啥?”

男人猛地回头,空荡荡的巷子,只有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别……别吓唬我。”他声音发颤,手脚冰凉。

对面那人却脸色煞白,指着他的肩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古书《玄异录》有云:“发者,血之余,人之顶也。上应天时,下合五行。时辰不对,天门洞开,邪祟易侵。”

意思是说,人的头发连着精血,头顶是人的“天门”,接引阳气。如果在不该理发的时辰理了发,就等于自己把这扇门给打开了,外头的脏东西,就容易趁虚而入。



01.

王根福五十六岁,国营纺织厂退休的八级钳工,手艺高超,性格又倔又硬,跟厂里的高压锅炉一个脾气。

他这人,一辈子就信两样东西:科学,和自己那双能把废铜烂铁变成宝贝的手。

退休生活,被他安排得像一张精准的工序图。早上提着画眉鸟去公园,中午回家咪口小酒,下午雷打不动,去老街的棋盘社跟人杀几盘。

这天下午,棋局正到紧要关头。王根福的车马炮已成绝杀之势,对面的棋友老张愁眉苦脸,汗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王根福的手机响了。

是他儿子王军打来的。

“爸,明天小宝幼儿园搞亲子活动,老师点名要爷爷参加,说是要展示咱们家的精神面貌,您可得穿精神点啊!”

王根福挂了电话,摸了摸自己快盖住耳朵的头发,皱起了眉。是有点长了,显得不利索。

“不行,得去剃个头。”他跟对面的老张嘟囔了一句。

就这一分神,老张抓住机会,一个“当头炮”直接将军。

“嘿,将!”老张乐了,顺势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昏黄,太阳正没精打采地往西山后面掉。

“老王,要去就赶紧的,”老张一边收拾棋子一边说,“趁着天还亮着。再晚点,太阳落山了,可就别剃了。不吉利。”

王根福正为输了棋窝火,大手一挥:“急啥!刘师傅那‘红星理发店’还能跑了不成?我非得跟你再杀一盘,把这局赢回来!”

老张摇摇头:“你这倔脾气。老话讲,‘晚不剃头,早不问丧’,都是有讲究的。”

“讲究?我王根福当兵扛过枪,下乡斗过狼,这辈子就没讲究过这些!”

两人又摆开棋盘。这一磨蹭,就快一个钟头。直到天边最后一点红光都快看不见了,王根福才终于赢了回来,心满意足地拎着空鸟笼,优哉游哉地晃到了老街尽头。

那家“红星理发店”,年头比王根福的工龄都长。

门口的红蓝白三色转灯早就褪色,也不转了,在晚风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店里摆设几十年没变,两张厚重的上海牌理发椅,墨绿色的皮子都磨出了光亮的包浆,散发着一股尘土和头油混合的老旧味道。

理发师刘师傅,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小老头,正拿着一块白毛巾,慢悠悠地擦拭着手里的老式手动推子。

“刘师傅,劳驾,剃个头。”王根福一屁股坐上那张熟悉的理发椅,发出了“嘎吱”一声。

刘师傅抬眼,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窗外。

天,已经黑透了。

街边的路灯“啪嗒”一声亮了,把门口一小块地照得昏黄。

他眉头一紧,放下了手里的推子和毛巾。

“老王,这都什么时辰了?天都黑透了,咱这儿老话叫‘狗过门’的时候,可不兴剃头。”

“狗过门?”王根福乐了,“这是什么说法?”

刘师傅表情很严肃:“天黑尽,人归家,狗过门,鬼上路。这叫‘阴阳交替’,活人的阳气最弱,不兴动刀见血,也不兴剃头开天门。你这剃头,等于把头顶三尺的阳火给剃弱了,脏东西容易闻着味儿跟上来。”

王根福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小小的理发店里回荡。

“哎哟我的刘师傅,您可真是越老越神叨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明天要见我大孙子,代表咱老王家的脸面,总不能邋里邋遢的去吧?”

他拍了拍冰凉的椅子扶手,催促道:“快快快,就剃个小平头,十分钟的事儿。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当兵练出来的底子,什么妖魔鬼怪近得了我?”

刘师傅看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老话讲,‘午不梳,晚不剃’。还有一句,叫‘发是顶上草,气是身中宝’。你这非要剃也行,就是……”

他话没说完,又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忌讳,没再说下去。

“就是什么?您这说话说一半的。赶紧的吧,剃完我还得回家吃饭呢。”王根福一脸不耐烦。

见王根福这么坚持,刘师傅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从墙上挂着的布条里,抽了一条还算干净的围布,利索地给王根福系上。

“得,剃。”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冰冷的电动推子接触到后颈皮肤的一瞬间,王根福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他从镜子里看着刘师傅。刘师傅的表情很专注,嘴唇抿得紧紧的,但眼神里,好像藏着一丝紧张。

理发店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推子“嗡嗡嗡”的声音,像是夏夜里烦人的蚊子。

王根福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不像是头发被剃掉的凉,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脖子,想让自己舒服点。

“别动!”

刘师傅低喝一声,手上的推子停了下来。

王根福从镜子里看到,刘师傅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这并不热的天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了?”

刘师傅没回答,只是重新启动了推子,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许多。

店里的光线好像也暗淡了许多。那盏老旧的日光灯管,“滋滋”地闪了两下,让镜子里的人脸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里屋的布帘被掀开,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皮肤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工装,默不作声地拿起墙角的扫帚和簸箕。

王根福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刘师傅新收的徒弟或者家里的晚辈。

那年轻人扫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低着头,一绺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很快,头剃完了。

王根福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后脑勺,感觉清爽了不少,之前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淡了。他从椅子上起来,付了钱。刘师傅找钱的时候,手指冰凉,像是刚摸过冰块。

“老王,”刘师傅把钱递给他,压低了声音,又嘱咐了一句,“回去路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回头。尤其是路过十字路口,要是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答应,也别回头。”

王根福咧嘴一笑,觉得这老头真是可爱又可笑。

“行,知道了。刘师傅您也早点收摊吧。”

他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理发店,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当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理发店的镜子里,那个低头扫地的年轻人,缓缓抬起了头。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嘴角却向上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02.

走出理发店,一股夜风吹来。

王根福刚剃完头,脖子光溜溜的,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奇怪。

今晚的风,怎么这么冷?像是带着冰碴子,刮在皮肤上,有种针刺般的疼。他抬头看了看天,没风啊,路边老槐树的叶子都纹丝不动。

可那股凉意,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摸他的后颈,阴冷阴冷的,怎么也甩不掉。

他住的家属楼,离老街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这条路,他走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认识。

可今天走起来,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路灯好像比平时暗了不少,光晕都是昏黄惨淡的,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那影子在身后,随着他的脚步晃动,像个活物,张牙舞爪。

“沙…沙…沙…”

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不像是脚步声,倒像是有人穿着那种老式的布鞋,鞋底磨着地面,在后面拖着脚走。

王根福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刘师傅的话。

“胡说八道!自己吓自己!”他给自己壮胆,心里骂了一句,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那“沙沙”声,却像贴在他脚后跟上一样,他快,它也快;他慢,它也慢。

王根福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他不敢跑,强作镇定,耳朵却竖得老高。

“沙…沙…沙…”

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更轻微的……“咔嚓……咔嚓……”声。

像是……有人在用一把小剪刀,空剪着玩。

王根福的头皮都麻了。

终于,家属楼熟悉的单元门就在眼前了。他几乎是冲刺过去的。

“砰”的一声,他狠狠关上单元门,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他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得像打鼓。

回到家,老伴周秀芬已经睡了。他倒了杯滚烫的热水,一口气喝下去,才感觉那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意退了些。

他觉得特别累,不是身体的累,是精神上的疲乏,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简单洗漱了一下,王根福就躺上了床。

他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极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家“红星理发店”。店里黑漆漆的,只有那张他坐过的墨绿色理发椅,在幽幽地反着光。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剪刀剪头发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又冷又脆。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像是被鬼压床,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冰冷的剪刀,就在他耳边,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剪着什么东西。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有冰冷的、细碎的东西,掉在他的肩膀上,脖子里,凉飕飕的。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仿佛就在他耳膜边炸开!

他猛地惊醒!

王根福“呼”地一下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他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还黑着。

“原来是个梦……”

他松了口气,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汗。可当他的手无意中摸到枕头上时,却猛地僵住了。

他的指尖,捻起了一根头发。

一根又黑又长的头发,在昏暗中,泛着一丝诡异的光。这根头发,绝对不是他的,更不是他老伴周秀芬的——她几十年前就剪了短发。

最诡异的是,那根头发入手冰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就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

王根福的手一抖,那根头发轻飘飘地,飘落在地,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中,再也找不到了。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睡意全无。他清楚地记得,理发店里,那个扫地的年轻人,就有一头这样的黑发。

那股发自心底的寒意,比任何时候都猛烈,再次席卷了他全身。



03.

从那天晚上开始,王根福就觉得自个儿哪哪儿都不对劲了。

首先是精神头,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天比一天瘪。以前他每天早上五点准时醒,拎着鸟笼去公园,嗓门洪亮。现在,他能睡到日上三竿,被老伴喊起来吃饭,还觉得浑身乏力。

饭量也急剧下降。以前一顿能吃两大碗米饭,现在看什么都没胃口,闻到油烟味甚至有点反胃。短短一个星期,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两颊凹了下去,脸色蜡黄。

他心爱的画眉鸟,也变得不对劲了。

那天早上,他照例去给鸟添食加水。他一靠近鸟笼,那鸟儿就立刻停止鸣叫,羽毛倒竖,惊恐地扑腾着翅膀,一头撞在笼子上,发出一声惨叫,几根羽毛飘落下来。

王根福愣住了,他养了这鸟三年,从没见过它这个样子。

他一走开,鸟就安静下来,只是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一靠近,它就又开始疯狂撞笼子。

它在怕他。

不,是在怕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王根福的心沉了下去。

最让他害怕的,是镜子。家里的所有镜子,都变得不对劲了。

无论是卫生间的洗漱镜,还是衣柜门上的穿衣镜,他每次无意中看到镜子,都觉得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王根福”,眼神阴冷,表情木然,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有好几次,他明明没有笑,可镜子里的他,嘴角却向上弯起了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早上刮胡子,他都闭着眼睛凭感觉刮,好几次都把脸刮破了。

这天,他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汗味,决定冲个澡。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王根福快速地冲洗着,全程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瓷砖,尽量不去看那面镜子。

可就在他关掉水龙头,准备拿毛巾擦身子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镜子。

镜子上的水雾,不知何时散去了一块,像一个不规则的窗口,正好映出他的上半身。

不,不只是他的上半身。

在他的身后,就在他的左边肩膀上,搭着一只手!

那是一只惨白、瘦长、毫无血色的手,指甲又黑又长,还带着泥!

王根福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那只冰冷的手给掐住了!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一个模糊的黑影,像一件湿透了的破衣服,正贴在他的背上。一颗看不清五官的头,就搁在他的左肩上!一绺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王根福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猛地转过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挂着毛巾的架子和光秃秃的白色瓷砖墙壁。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把头转回来,再次看向镜子。镜子里,水雾已经完全散去,只有他自己,脸色惨白如鬼,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那个黑影,那只手,那颗头,都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水汽蒸腾下的幻觉。

“啊——!”

王根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也顾不上穿衣服,踉踉跄跄地裹着浴巾冲出了卫生间。

他瘫坐在客厅的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那冰冷的触感,那沉甸甸的重量,他现在仿佛还能感觉到!

有东西……真的有东西……缠上他了!而且,就趴在他的背上!

04.

王根福彻底病倒了。

儿子王军不放心,带他去市里最好的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抽血、拍片、CT,折腾了一整天,结果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医生最后只诊断为“植物神经紊乱”,加上“重度精神衰弱”,给开了些安神补脑的药。

可那些药吃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他整天躺在床上,人昏昏沉沉的,却又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恐惧。

那个东西,在家里越来越“放肆”了。

它不再满足于制造声响。有时,王根福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机被打开的“滋啦”声,然后就是频道被一个一个快速切换的噪音。可他知道,老伴和儿子都在厨房里忙活。

有时,他能闻到一股味道。一股像是烂泥混合着铁锈的腥臭味,总是在不经意间,从某个角落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阵阵作呕。

他知道,那是“它”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他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它在房间里走动。它会走到窗边,对着外面看很久;它会拉开厨房的冰箱门,又关上;它甚至会走到他的床边,俯下身子,静静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像毒蛇一样在他脸上爬。

这天晚上,风雨交加。儿子和老伴因为照顾他太累,都早早睡下了。

王根福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外面雷声阵阵,闪电不时地划破夜空,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突然。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从大门外传来。声音很轻,很慢,一下,一下,极有规律,精准地穿透了风雨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王根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指针正指着凌晨两点半。

这个时间,这种天气,会是谁?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

也许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是自己听错了?

他刚这么想。

“叩、叩、叩。”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么慢,那么清晰!不像是人在敲,倒像是用什么硬物在轻轻地叩击门板。

王根福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起来了。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光着脚,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像个小偷一样,悄悄地走到大门后,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里的声控灯没亮。猫眼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他准备离开猫眼的时候。

“叩、叩、叩。”

第三阵敲门声,响起了!

这一次,不是在房门外,而像是在……在他的耳边敲响!声音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来的!

同时,他还听到了另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声音。

“咔嚓……咔嚓……”

是剪刀的声音!那声音,和他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冰冷、尖锐,仿佛就在他的脖子后面!

王根福吓得魂飞魄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突然,他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件让他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

猫眼那小小的圆形视野里,并没有完全黑暗。

有一只眼睛,一只没有眼白,完全漆黑的眼睛,正死死地贴在猫眼上,从外面往里看!

和他对视了!

“啊!!!”王根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从门上弹开,摔倒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听到了门锁处传来的异响。

“咯吱……咯吱……”

那个黄铜色的门把手,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诡异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下转动!

紧接着,是锁芯里传来的“咔哒”一声轻响!

就像有人用钥匙,从外面,把反锁的门给打开了!

王根福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知道,门是反锁的!钥匙都在屋里!

但是,那个东西,它就要进来了!

“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疯牛一样扑到门上,用整个身体死死地抵住房门!

“滚!滚开!!”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这一声大喊,终于惊醒了家人。

“根福!怎么了!”

“爸!出什么事了!”

老伴和儿子的声音从各自的房间传来,灯也接二连三地亮了。当他们冲出来,看到的就是王根福像疯了一样抵着大门,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个不停。

王军赶紧冲过去:“爸!你干什么!开门啊!”

门外的走廊,感应灯亮着,空空荡荡。那个转动的门把手,也恢复了原样。

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王根福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不,他会被“它”带走!

他必须自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根福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决绝和疯狂。

他想起了棋友老张。老张以前跟他提过,城南有位姓陈的老师傅,懂些玄门道道,很有些真本事,专门处理这种“邪乎事”。

以前的王根福,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05.

王根福打发了要陪他去的儿子,一个人按照老张给的地址,在城南一条僻静的老巷子里,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了陈师父的“铺子”。

这地方与其说是铺子,不如说是个茶室。连个招牌都没有,门口只挂着一个半旧的竹帘。

王根福掀开竹帘走进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茶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连日来焦躁不安的心,莫名地静了些许。

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坐在一个古朴的茶台后,气定神闲地用一把小铜壶煮着茶。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清亮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是王根福,王先生吧?张罗李介绍来的?”老者头也没抬,只是用竹夹子夹起一个茶杯,用开水烫着,淡淡地问道。

王根福心里猛地一惊,他还没开口,对方怎么就知道了?他连忙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我叫王根福。陈师父,您……您知道我要来?”

陈师父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喝杯茶,暖暖身子。”

他给王根福倒了杯茶,茶汤色泽金黄,香气清冽。

王根福道了声谢,端起茶杯,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遍全身,那股一直缠绕着他、让他如坠冰窟的阴冷感,似乎真的消散了些许。

“陈师父……”王根福刚想开口。

陈师父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他自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的热气,然后看着茶叶在水中缓缓沉浮,自顾自地缓缓开口:

“人的头顶,是天灵盖,也叫‘天门’,是人身阳气最盛,也最关键的一个窍门。这地方,三魂七魄从此出入,一身阳火在此汇聚。”

“日落之后,天光隐去,阴气开始在天地间弥漫。这个时辰,叫申酉之交,也叫‘黄昏’,意思是人鬼难分。这个时候开‘天门’,就像是晚上大开着家门睡觉,欢迎各路游魂野鬼进来做客。”

陈师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重重地敲在王根福的心坎上。

王根福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和鼻涕一把流下来,把这一个星期来遭遇的所有诡异、恐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从理发时的寒意,到枕上的长发,再到画眉鸟的惊恐,镜子里的黑影,和昨晚那恐怖至极的敲门声、猫眼里那只漆黑的眼睛!

陈师父一直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他提到“咔嚓咔嚓”的剪刀声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等王根福说完,他才放下茶杯,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你说的这些,都对得上。”他看着王根福,眼神锐利,“你这是在申酉之交理发,正是阴阳交替,百鬼夜行的时候。你那天的时运也低,身上的阳火本来就不旺,这一下,等于自己把保护层给剃了,还给那东西留下了记号。”

“那东西,已经跟上你了,而且,已经进了你的家门,认了你的床。”

王根福听到这话,吓得脸色又白了三分,差点从蒲团上滑下去。

“陈师父!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要多少钱都行!我不想死啊!”他几乎要跪下了。

陈师父扶住了他:“钱财是小事,救人要紧。但是,我得先看看,缠上你的,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说着,他从身后的一个老旧木柜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边缘已经发黑的黄铜八卦镜,又从香筒里抽出一炷香,用茶炉上的火点燃。

他让王根福坐正,身子挺直,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他拿着镜子,在王根福的头顶、双肩、后背,慢慢地移动、照着。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空气也变得冰冷刺骨。

王根福能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沉重如山的寒意,从他身后猛地升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回头,却被陈师父低声喝住:“别动!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回头看!”

王根福僵在原地,只听见身后传来“滋滋啦啦”的轻响,像是水泼在烧红的烙铁上。同时,他还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腐烂的铁锈味!他还能听到,一个微弱的、充满怨毒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地重复着两个字:“……还我……还我……”

过了许久,那股寒意和压力才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

陈师父收起镜子,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白气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他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惊疑和棘手。

他死死地盯着王根福的后背,不,是盯着王根福身后空无一物的空气,眼神锐利如刀。

王根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颤抖地问:

“陈师父……怎……怎么样?它走了吗?那……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师父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王根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王根福的脸上,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怜悯,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察的探寻。

“王先生,你老实告诉我,那天去的那个理发店是不是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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