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租舍友留我吃散伙饭,当晚我装睡听他说:最后一次机会,要哪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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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门外的敲门声并不急促,反而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一下,两下,三下。

林浩背对着门,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合租三年的室友老张,平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出租车司机,见人一脸笑,做得一手好菜。可今晚这顿散伙饭,林浩只喝了一杯啤酒就觉得天旋地转。强撑着回房后,那种眩晕感不仅没消退,反而越来越重。

门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贴着门缝传进来,像是毒蛇吐信。

“林浩,咱们兄弟一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老张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选,要哪块?是跟上一个房客一样留那双巧手,还是……换个新鲜的?”



01.

林浩是做室内设计的,经常加班到深夜。

三年前,为了省钱,他在城中村租了这个两居室。

室友老张是个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开夜班出租,白天睡觉,晚上出车,两人作息正好错开,平时也碰不上面,相处得还算融洽。

老张这人看着挺热心,经常帮林浩收快递,偶尔做了红烧肉也会给林浩留一碗。

这不,林浩打算下个月搬走,去跟女朋友小雅同居。

“老张,我下个月就不续租了。”林浩一边收拾图纸一边说。

老张正蹲在客厅擦他的那把大扳手,那是他车上常备的家伙事儿,说是防身用的。

“这就走了?”老张动作没停,头也没抬,“住了三年,怎么说走就走?女朋友催的?”

“嗯,打算结婚了,总得有个自己的小窝。”林浩笑了笑,“这几年多谢你照顾了。”

老张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浩看了好一会儿。

“行吧,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老张把扳手放进工具箱,发出哐当一声,“不过,走之前咱们得吃个散伙饭,我下厨,给你送行。”

“不用这么客气……”

“必须的!”老张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咱们这房子风水好,住过的都发财了。上一个那个弹钢琴的小姑娘,住了一年多,说是回老家结婚,其实是去大城市发展了。你这一走,肯定也前程似锦。这顿饭,是规矩。”

林浩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晚上,林浩下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老张正在厨房忙活,那个平时用来剁骨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响亮。

“咚!咚!咚!”

“回来了?”老张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那把厚背菜刀,刀刃上沾着点红色的碎末,“快洗手,马上开饭。今天买了新鲜的排骨,给你炖汤。”

林浩看着那把刀,心里莫名的有点发毛,随口问了一句:“这排骨哪买的?看着挺红啊。”

“嗨,朋友送的野味。”老张咧嘴一笑,“补得很。”

02.

饭桌上,老张破天荒地拿出一瓶白酒。

“我不喝白的,明天还要见客户。”林浩推辞。

“那就喝啤的。”老张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这总行了吧?散伙饭不喝酒,以后路难走。”

林浩不好再推,接过啤酒打开。

老张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白酒,一口闷了半杯,脸瞬间就红了。

“林浩啊,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老张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嘴里嚼得嘎吱响。

“挺好的啊,热心,实在。”林浩客气道。

“实在?”老张嘿嘿一笑,“那是你没见过我不实在的时候。你知道开夜班车能遇上什么人吗?醉鬼、小姐、逃犯……我都拉过。这人心啊,隔着肚皮,谁也看不透谁。”

林浩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怪,老张平时很少说这些。

“张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老张放下筷子,盯着林浩的手,“你的手挺好看的,细长,是个画图的手。不像我,这一手老茧,握方向盘握的。”

林浩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桌子底下:“干我们这行,手也是工具。”

“是啊,工具。”老张眼神迷离,“好工具就得好好保养。那个弹钢琴的小姑娘,手也好看,又白又嫩。可惜了……”

“可惜什么?”林浩心里咯噔一下。

“可惜她非要走。”老张叹了口气,“要是留下来多好,我就喜欢看那双手在琴键上跳舞。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林浩想起那个钢琴老师,叫苏苏,长得很文静。

那时候林浩刚搬进来不久,苏苏住他对门。后来有一天,老张说苏苏退房了,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林浩当时还觉得奇怪,苏苏那么有礼貌的人,怎么会不告而别?而且她的那架电子琴好像也没带走。

“张哥,苏苏那琴……”

“扔了。”老张打断他,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人都走了,留着琴干什么?占地方。”

他端起酒杯:“来,喝酒!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林浩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啤酒刚下肚,他就觉得味道有点苦,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这酒是不是过期了?”林浩看了看罐底。

“怎么可能,刚买的。”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可能是你刚吃了那个排骨,嘴里发苦。多吃菜,这肉炖得烂乎。”



03.

那顿饭吃得林浩如坐针毡。

老张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奇怪的话,一会儿说这房子隔音好,半夜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一会儿又说最近城郊那边又发现了无名尸体,警察查不到源头。

林浩越听越心慌,加上那杯啤酒下肚后,头晕得厉害,四肢也开始发软。

“张哥,我不行了,头晕,先回屋躺会儿。”林浩站起来,身子晃了两下。

“这就倒了?酒量不行啊。”老张坐在那没动,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行,你回屋吧。记得锁好门,别让坏人进去了。”

林浩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反锁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旋转,胃里翻江倒海。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拿出手机给女朋友小雅发了个微信。

【我不舒服,老张有点不对劲,如果我明天没联系你,你就报警。】

发完这条信息,手机滑落在枕边。

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赤脚走在地板上。

然后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拧门把手的声音。

“咔哒、咔哒。”

门锁住了。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了敲门声。

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林浩,咱们兄弟一场……”

听到那句“要哪块”,林浩的酒劲瞬间吓醒了一半。

他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散伙饭,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送行宴”。

那个“送行”,送的是他的命。

他拼命掐自己的人中,试图保持清醒。

门外的老张还在说话:“你不选?那我就替你选了。我看你那双手不错,画图画得那么好,留下来给我做个纪念吧。那个苏苏的手,做成了标本,现在有点发黑了,正好换个新的。”

标本?!

林浩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那个钢琴老师并没有去大城市发展,而是……

04.

必须逃!

林浩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窗户!这里是三楼,跳下去虽然会受伤,但总比被做成标本强。

他踉跄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绝望。

窗户外面装了防盗网,而且是那种老式的、焊死的不锈钢网,连个逃生口都没留。

老张这人平时做事细致,说是为了防贼,原来是为了防“猎物”逃跑。

这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变成了撞击声。

“砰!砰!”

老张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是因为喝了酒变得狂暴起来。

“林浩!开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就取两只手,还能留你一条命。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你剁碎了冲下水道!”

那把大扳手砸在门板上的声音,震得林浩耳膜生疼。

这扇木门根本挡不住多久。

林浩四处寻找防身的武器。

绘图的尺子?太轻。台灯?砸不晕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哑铃上。那是他平时健身用的,5公斤重。

他抓起哑铃,躲在门后。

只要老张冲进来,他就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小雅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浩手一抖,差点把哑铃砸脚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小雅可能会担心,但也可能会以为他睡着了。如果接了,声音可能会暴露他的位置和状态,甚至激怒门外的老张。

但转念一想,如果能让小雅看到这一幕,或者听到老张的声音,那就是最好的报警证据。

林浩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但他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机塞进了床底下的缝隙里,摄像头对着门口的方向。

屏幕上,小雅焦急的脸一闪而过,随后变成了黑漆漆的床底视角。

“林浩?林浩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小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哟,还有帮手?”老张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女朋友?正好,听听你男朋友最后的惨叫声,肯定很刺激。”

“砰!”

一声巨响,门锁被砸坏了。

门被踢开,老张拎着那把沾着红沫的菜刀,站在门口,背光的身影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屠夫。



05.

林浩举起哑铃,还没来得及砸下去,就被老张一脚踹在肚子上。

“唔!”

林浩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哑铃滚落在一旁。

老张这一脚力气极大,完全不像个快五十岁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想偷袭我?”老张踩住林浩的手腕,用力碾压,“这手真是不想要了是吧?”

“啊——!”林浩发出惨叫。

床底下的手机里传来小雅惊恐的尖叫声:“林浩!你是谁!我要报警了!我已经报警了!”

老张弯下腰,对着床底下嘿嘿一笑:“报吧,等警察来了,你也只能看到一堆拼图了。”

他举起菜刀,对着林浩的手腕就要砍下去。

“等等!”林浩大喊一声,“我有钱!我有存款!都在卡里!密码是……”

老张动作停了一下:“钱?”

“对!我有二十万存款!本来是打算结婚买房的!只要你放了我,钱都给你!”林浩语速极快,试图拖延时间。

老张犹豫了。

对于一个开出租车的穷光蛋来说,二十万是个不小的数目,比一双手更有诱惑力。

“卡在哪?”老张问。

“在……在那个抽屉里。”林浩指了指书桌。

老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把菜刀,他走过去拉开抽屉。

就在这一瞬间,林浩忍着剧痛,抓起地上的哑铃,用尽全身力气朝老张的后脑勺砸过去。

“去死吧!”

可惜,因为受了伤加上药物作用,准头差了点,哑铃砸在了老张的肩膀上。

“哎哟!”老张痛呼一声,手里的菜刀掉在地上。

但他并没有倒下,反而被彻底激怒了。

他转身扑向林浩,双手死死掐住林浩的脖子。

“给脸不要脸!我弄死你!”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林浩眼前发黑,只能胡乱地挥舞双手。

就在林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有人在家吗?我是楼下的,你们家水管漏了!水都漫到我家了!”

老张的手劲松了一下。

楼下的?

林浩趁机吸了一口空气,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

老张恶狠狠地瞪了林浩一眼,压低声音:“敢出声就弄死你。”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菜刀藏在身后,走到门口,隔着防盗门喊:“没漏水!你搞错了!赶紧滚!”

门外的人并没有走,反而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不可能搞错!我都听见水声了!而且……哥们,你这屋里味儿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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