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她捐出千担粮支援三五九旅,解放后孙子却坐40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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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0年深秋,湖北应城县监狱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佝偻的身影踉跄着走出来,灰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般深邃。他叫廖复初,这一年,他七十二岁。

四十年前,他被押进这扇铁门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眉宇间透着应城首富之孙的骄傲。四十年后,他出来时,已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走路都需要扶着墙。

更残酷的是,出狱并不意味着解脱。

他的户籍早已被注销,成了一个「黑户」。按照规定,他只能待在应城,不得离开。可他的妻子、儿女,全都在武汉。七十二岁的廖复初,出狱后连回家的权利都没有。

他上诉过,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冰冷的四个字:「原判正确。」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份旧报纸改变了一切。

那天,他在街边捡到一张泛黄的《湖北日报》,上面有一篇文章,标题是《我为三五九旅筹军粮》。他颤抖着双手读完,老泪纵横——那篇文章讲的,正是四十五年前他们廖家的事。

他决定孤注一掷,给一个人写信。

那个人,是时任国家副主席的王震。

信的开头只有一句话:「王老,您还记得1945年那1000担救命粮吗?」

这封信寄出后,究竟会石沉大海,还是能翻起惊天波澜?一段尘封近半个世纪的往事,就此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01

1945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大别山区银装素裹,积雪没过膝盖,寒风呼啸着穿过山谷,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不过是又一个难熬的冬天。但对于困守在湖北环潭地区的三五九旅来说,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危机。

三五九旅,赫赫有名的「南泥湾」英雄部队。

抗战时期,他们在延安开荒种地,把荒凉的南泥湾变成了「陕北好江南」,毛主席亲自题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抗战胜利后,这支部队南下,准备开辟新的根据地。

可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在湖北遭遇如此惨烈的困境。

国民党军队重兵围剿,三五九旅在环潭地区与敌人激战数日,虽然打退了多次进攻,但自身也伤亡惨重。更要命的是,大雪封山,补给线彻底断绝。

旅长郭鹏站在指挥部的窗前,脸色铁青。

「报告旅长,粮食只够吃三天了。」后勤处长的声音都在发抖。

三天?郭鹏苦笑。外面大雪封路,敌人四面围堵,三天之后,这几千号人怎么办?

更让他心寒的是,武汉的国民党报纸已经开始庆祝了。有人给他带来一张《武汉日报》,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共军三五九旅断援,士兵冻饿而死,全军覆没在即!」

郭鹏把报纸狠狠摔在地上。

「放屁!老子还没死呢!」

可骂归骂,问题还是要解决。他找来政委王恩茂,两人对坐无言。

「根据地太远,指望不上。」王恩茂摇头,「国统区更不用想,人家巴不得我们饿死。」

「那就没办法了?」

沉默。

就在这时,鄂北行署专员李实推门进来。

李实是当地的地下党负责人,一直在配合三五九旅的行动。他听说了粮食危机,连夜赶来。

「郭旅长,王政委,我倒是有个主意。」李实压低声音,「不过,风险很大。」

「什么主意?」郭鹏眼睛一亮。

「去找廖家。」

「廖家?」郭鹏愣了一下,「应城那个廖家?」

李实点头:「应城首富,祖上三代做生意,家里粮食堆成山。关键是,他们家对咱们不算敌视。」

王恩茂皱眉:「可那毕竟是大地主啊,能借给我们?」

「不试试怎么知道?」李实咬了咬牙,「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郭鹏沉思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去!我亲自去!」

02

第二天凌晨,郭鹏带着李实和几个警卫员,冒着漫天风雪,悄悄潜入应城。

应城是国统区,到处都是国民党的眼线。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山间小道上摸黑前进。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呼出的气瞬间就结成冰碴子,挂在眉毛和胡子上。

走了整整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廖家大院。

那是一座气派的四进宅院,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即使在这乱世,廖家的富贵气派依然扑面而来。

郭鹏站在门口,犹豫了。

他是穷苦人家出身,从小就恨地主恨得牙痒痒。可现在,他却要低下头,向地主借粮。这口气,咽得他难受。

「旅长,」李实看出他的心思,低声说,「几千条人命呢,忍一忍吧。」

郭鹏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管账先生模样的中年人,穿着长衫马褂,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他上下打量了郭鹏一眼,脸色微变:「你们是……」

李实抢先一步,亮出了身份。

管账先生的脸色更难看了:「几位,我们东家不在,少东家也出远门了,恐怕帮不了你们。」

郭鹏的心沉了下去。

「那……能不能让我们见见管事的?」他不死心,「事情紧急,只是借粮,打完仗一定还。」

管账先生摇了摇头,正要关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什么人?让他们进来。」

管账先生一惊,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

那是廖家的老太君,廖复初的奶奶。

这一年,她已经九十岁高龄,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廖家上下,谁都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郭鹏等人被请进了正厅。

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听完郭鹏的来意,沉默了。

厅里静得可怕。郭鹏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像擂鼓一样。

「你们是共产党的兵?」老太太终于开口了。

「是。」郭鹏挺直腰板,「我们是八路军三五九旅。」

「三五九旅……」老太太喃喃念了一遍,忽然笑了,「就是那个在南泥湾种地的部队?」

「老太太知道?」郭鹏有些意外。

「怎么不知道,」老太太眯着眼睛,「老婆子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听人说过,你们那个毛主席,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郭鹏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却见老太太摆了摆手:

「你们打仗是为了什么?」

「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郭鹏脱口而出。

「好。」老太太点了点头,「这话我信。」

她转头对管账先生说:「去,把粮仓打开,给他们装粮食。」

管账先生大惊失色:「老太太,这……这使不得啊!这么多粮食,万一……」

「万一什么?」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万一国民党找上门来?告诉他们,是老婆子我自己愿意捐的,跟旁人无关!」

郭鹏激动得差点跪下:「老太太大恩大德,我郭鹏铭记在心!等打完仗,一定连本带利还上!」

「利就不必了。」老太太摆摆手,「你们先去看看有多少粮食,够不够用。」

03

廖家的粮仓,比郭鹏想象的还要大。

一排排粮囤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大米。郭鹏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上千担。

「这些……都给我们?」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拿走。」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另外,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腊肉和蔬菜,你们一并带走。」

郭鹏的眼眶红了。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粮食就是命。别说一千担大米,就是一百担,也足以让一个家族破产。可这位九十岁的老太太,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么多粮食捐了出来。

「老太太,」郭鹏声音哽咽,「我给您写个借条吧,上面盖上我们的官印,等打完仗,一定归还。」

李实也连忙掏出纸笔,一边写一边说:「老太太放心,这借条就是凭证,白纸黑字,铁板钉钉。」

借条写好了,李实郑重地盖上官印,双手呈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借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撕了。

「老太太!」郭鹏大惊,「您这是……」

「借条?」老太太把碎纸片扔在地上,淡淡地说,「你们打天下,自然有你们的道理。老婆子活了九十年,见过的世面多了。国民党那帮人,我看不上眼。你们共产党要是真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些粮食就当是廖家捐的,不用还。」

她顿了顿,又说:「老婆子这辈子,不是什么守财奴。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用这些粮食换几千条人命,值了。」

郭鹏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太太,您的大恩大德,三五九旅全体将士没齿难忘!」

「起来,起来。」老太太把他扶起来,「大男人跪什么跪,赶紧带着粮食走吧,别让国民党的人发现了。」

就这样,一千担大米、三百斤腊肉、五百斤蔬菜,被连夜运出了廖家大院。

三天后,三五九旅的将士们终于吃上了热乎乎的白米饭。

那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哭了。

04

时间转眼来到1949年。

新中国成立了,廖家上下一片欢腾。

廖复初——也就是那位九十岁老太太的孙子——被推举为应城县膏盐矿区的代表,参加了「各界人士代表大会」。当地政府多次表彰他「思想开明、支持革命」,廖复初觉得,好日子终于来了。

他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

那时候他三十二岁,正当壮年,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想着,新中国新气象,他可以好好干一番事业,对得起奶奶的教诲,对得起廖家的门楣。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命运会跟他开一个如此残酷的玩笑。

1951年,一场席卷全国的运动开始了。

廖复初因为「地主成分」和曾经担任过国民党自卫队队长的历史,被人举报。尽管那个「自卫队」不过是抗战时期为了防土匪而组织的民兵,尽管他从未与共产党为敌,尽管他们廖家还救过三五九旅——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些都不重要了。

「地主」两个字,就是他的原罪。

审判那天,廖复初站在台上,下面黑压压坐满了人。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如今都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他。

「廖复初!你是大地主的孙子,剥削劳动人民的吸血鬼!」

「廖复初!你当过国民党的自卫队长,是反革命分子!」

「打倒廖复初!」

一声声怒吼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他想解释,想说他们廖家捐过粮,救过共产党的军队。可他刚一开口,就被人用石头砸中了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血口喷人!」有人喊道,「你们廖家是大地主,怎么可能帮共产党!」

廖复初的心凉透了。

他忽然想起奶奶撕碎借条时说的那句话:「这些粮食就当是廖家捐的,不用还。」

不用还……是啊,借条都没有了,谁能证明呢?

审判的结果很快下来了:无期徒刑。

廖复初被五花大绑,押上囚车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廖家大院。那座气派的宅子,已经被贴满了标语,大门上的石狮子被砸得面目全非。

他的妻子抱着年幼的孩子,站在人群外面,泣不成声。

「复初——」她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的名字。

可廖复初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从此,外面的世界与他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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