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书了,成了最惨的女配!
书中为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最后孩子夭折、被休弃、疯癫惨死——
只是剧情走向怎么和书中不一样呢!
这个侯爷夫君不是应该向着心中白月光的吗?
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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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娘子醒啦!快,把盖头重新盖上,花轿马上就到侯府了!"
一个尖细的女声刺入耳膜,梁舒猛地睁开眼,看到一张涂脂抹粉的圆脸正凑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一躲,后脑勺撞在轿厢上,疼得龇牙咧嘴。
"姑娘这是欢喜傻了?"那妇人不由分说将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盖头蒙在她头上,"能嫁给靖北侯世子可是天大的福分,梁家祖坟冒青烟了!"
梁舒?靖北侯世子?
她浑身一僵,这不是她上周刚看完的那本小说里的人物吗?
[叮!系统激活成功。]机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检测到宿主曾完整阅读《锦绣良缘》,当前身份为恶毒女配梁舒,主线任务:改变原主惨死结局。]
梁舒差点咬到舌头。
我穿书了,成了最惨的女配!
原著中梁舒在一次外出烧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马车失控。
刚好被路过的萧墨救了下来,自此梁舒就对萧墨芳心暗许,非君不嫁。
即使在得知萧墨有一个白月光心上人也不管不顾的嫁了进来。
而萧墨认错儿时救命恩人白月光是梁婉儿,实际是梁舒救的萧墨。
萧墨厌恶梁舒抢了梁婉儿的正妻之位,放任梁婉儿对梁舒的各种加害。
书中的梁舒最后为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最后被毁容、声名尽毁被休弃、赔上娘家全家性命、疯癫惨死——
正是这个结局让梁舒气得在病床上大骂作者没良心。
花轿猛地一顿,外头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落轿——"
透过盖头缝隙,朱漆大门上"靖北侯府"的匾额让梁舒腿一软。
她清楚记得原著描写:今天这场大婚,是梁舒悲惨命运的开端。
[冷静!]她在心里疯狂回忆剧情,[按原著,萧墨今晚不会进洞房,直接去书房...半个月后梁婉儿就会住进来...我得想办法改变...]
"世子爷,请接新娘过门。"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嗯。"
这声音像冰水浇头,梁舒汗毛倒竖。
她记得书中描写萧墨"声如寒刃",此刻亲耳听到才知形容之精准。
"一拜天地——"
梁舒机械地随着唱礼转身,内心疯狂吐槽:[这什么狗血剧情!作者为了虐而虐,女配做错什么了要这么惨?早知道会穿书,我绝对给那破小说打负分!]
她没注意到,身旁执红绸的萧墨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萧墨盯着身侧新娘,耳边回荡着那个陌生女声。
他竟能听到梁舒在心里骂"狗血剧情",还说什么"作者""穿书"...
他明明已经死在梁婉儿的毒酒下,怎么一睁眼竟回到大婚之日?
"送入洞房——"
梁舒被引入新房,听到关门声立刻扯下盖头。
[按原著,萧墨今晚不会来了。]她伸了个懒腰,[也好,省得面对那个冰山脸。]
桌上精致的点心吸引了她的目光。
梁舒扑过去捏起一块芙蓉糕塞进嘴里。
[唔...比描写的好吃多了!]她幸福得眯起眼,[书里只说侯府富贵,没写点心这么绝啊。]
窗外,萧墨负手而立,透过窗缝看着大快朵颐的新娘,眉头紧锁。
这个梁舒,与他记忆中的妻子判若两人。
红烛高烧,梁舒盯着桌上那对已经燃掉大半的龙凤烛,打了个哈欠。
她起身走向雕花大床,手指抚过锦被上精美的刺绣。
[这就是书中描写的那床'百子千孙被'吧?讽刺的是,原主到死都没能有个健康的孩子。]
"世子妃,要准备热水沐浴吗?"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梁舒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原著里这个叫青桃的丫鬟后来被梁婉儿收买了...得找个机会换掉她。]
窗外,萧墨背靠廊柱,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能预知未来,还知道丫鬟会被收买?这个梁舒果然有问题。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走向书房。
重生第一夜,他有太多事情需要梳理。
2.
天刚蒙蒙亮,梁舒就被一群丫鬟婆子叫醒。
"世子妃,今日要拜见老侯爷和夫人,得早些梳妆。"
梁舒迷迷糊糊被按在妆台前,任由她们摆布。[原著说萧墨父母早亡,现在府里就剩祖父和继母...那个继母好像和萧锐有一腿?]
"世子妃,世子爷已经在院外等着了。"青桃轻声提醒。
梁舒手一抖,唇脂画歪了。
[什么?萧墨居然亲自来接?原著里他不是直接在大堂等的吗?]
她匆忙整理好衣裙出门,看到萧墨一袭墨蓝锦袍立在晨光中,侧脸如刀削般锋利。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走吧。"
短短两个字,梁舒却听出一丝探究的意味。
[错觉吧?他应该巴不得离我远点才对。]
一路上,萧墨走得很快,梁舒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腿长了不起啊!]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原著里明明写他'步履沉稳,不疾不徐',这作者描写也太不靠谱了。]
走在前面的萧墨突然放慢了脚步。
敬茶仪式比梁舒想象的顺利。
老侯爷威严但不失慈祥,继夫人徐氏表面热情,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坐在下首的萧锐。
[果然有问题。]梁舒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观察,[原著里这段写徐氏'眼波流转间尽显风流',我还以为是夸张写法,没想到真这么明目张胆。]
三天后回门····
"你们姐妹情深,不如让婉儿来陪你说说话?"徐氏突然提议。
梁舒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来了!原著关键剧情点!]
[梁婉儿来侯府住下后,多次勾引萧墨,后面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萧墨错认她是小时候的救命恩人白月光。]
萧墨内心震动,[什么?小时候救我的不是梁婉儿?那究竟是谁?]
萧墨恨不得立刻问梁舒谁才是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但表面却还是一脸平静冷漠。
梁舒正想婉拒,萧墨却先开口:"不妥。新妇初入府,应先熟悉家务。外人暂住不合规矩。"
梁舒惊讶地看向萧墨。[不对啊,原著里他明明一口答应的!难道我记错剧情了?]
萧锐轻笑一声:"二弟此言差矣。梁婉儿姑娘是自家人,何来外人之说?"他转向梁舒,"弟妹以为呢?"
被点名的梁舒头皮一紧。[萧锐这个笑面虎!原著里最大反派BOSS]
"全凭祖父和世子做主。"她低头做温顺状,心里却急转直下,[得想个办法...]
老侯爷捋须道:"那就让梁姑娘暂住西厢吧,陪舒儿解解闷。"
梁舒暗自咬牙,[完了,剧情还是按原著走了。]
离开正堂时,梁舒注意到萧锐与梁婉儿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有一腿]
"你在看什么?"萧墨突然问。
梁舒一惊,"没什么.....就是感觉大哥和婉儿妹妹挺投缘........"
萧墨眼神一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捕捉到萧锐对梁婉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居然注意到了?]梁舒偷瞄萧墨的侧脸,[原著里萧墨一直到最后才发现萧锐和梁婉儿的关系...]
"你似乎对大哥很感兴趣?"萧墨冷不丁问。
"没有!"梁舒脱口而出,又赶紧补充,"我只是...觉得大公子待人亲切。"
萧墨冷哼一声,大步走开。
3.
梁舒愣在原地,[他生什么气啊?原著没写萧墨这么阴晴不定啊...]
当天,梁婉儿就搬进了侯府西厢房。
"姐姐!"梁婉儿一见到梁舒就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婉儿好想你!"
梁舒强忍抽回手的冲动,[装,继续装!原著里你这时候已经和萧锐计划怎么害我了。]
"夫人,账房送来上月账册,你有空看看。"
梁舒转身,看到萧墨手里拿着一摞账本。
[让我管账?原著里梁舒到死都没碰过侯府中馈啊!]
"我...我不太会..."她下意识推拒。
萧墨却把账本直接塞进她手里,"不会就学。"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相信夫人...能力非凡。"
梁舒抱着账本,一头雾水。[这剧情走向越来越不对了...]
梁舒盯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册,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哪是账本,简直是天书!]她翻开一页,被密密麻麻的收支记录晃花了眼,[古代记账怎么这么乱...等等,]
她突然发现这些账目中有几处明显的纰漏——同样的支出项目反复出现,数额却略有不同。
[有人在贪侯府的钱!]梁舒眼前一亮,[原著里提过萧锐暗中挪用公款,但没写具体细节...莫非就是这些?]
她立刻找来纸笔,按照现代财务表格的方式重新整理账目。不知不觉,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少夫人,该用晚膳了。"丫鬟在门外轻声提醒。
"先放着吧。"梁舒头也不抬,正全神贯注地核对一串数字,[这个'修缮费'出现太频繁了...]
"你在做什么?"
萧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梁舒吓得笔都掉了,墨汁溅在刚整理好的表格上。
"我的表!"她心疼地抢救那张纸,抬头对上萧墨探究的目光,赶紧解释,"我在重新整理账目,原来的记账方式太乱了..."
萧墨拾起她掉落的纸张,眉头越皱越紧。梁舒忐忑不安,[他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吧?]
"这是...你发明的记账方法?"萧墨指着表格问道。
"呃,算是吧..."梁舒硬着头皮回答,[总不能说是现代会计学吧?]
萧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指着表格上一处标红的地方问:"为何特别标记这些?"
"这些支出有问题。"梁舒指着其中一条,"比如这笔'花园修缮费',三月明明已经支过,四月又出现,数额还多了两成。而且..."她翻出另一本账册,"库房记录显示,四月根本没进过修缮材料。"
萧墨眼神陡然锐利,"你确定?"
"不信你看。"梁舒把两本账册并排摊开,一一指出矛盾之处。
萧墨沉默良久,突然问:"你学过账目?"
"略懂一二..."梁舒含糊其辞,[总不能说大学辅修过会计吧?]
萧墨深深看了她一眼,"明日开始,府中中馈由你全权负责。"
梁舒瞪大眼睛,[什么情况?原著里萧墨最忌讳梁舒插手府务啊!]
4.
半月后,侯府账目焕然一新。
梁舒不仅揪出了几处贪污漏洞,还重新制定了采购流程,府中开支节省了三成。
这日清晨,她正在核对厨房采买单子,青桃匆匆跑来:"少夫人,世子爷请您去书房!"
梁舒心里一咯噔,[突然叫我去书房?原著里萧墨的书房可是禁地,梁舒从没进去过...]
她忐忑地来到书房外,轻轻叩门。
"进来。"
推门而入,梁舒被眼前景象震住了——四壁书架上摆满典籍,中间一张巨大的檀木案几上摊开着地图,萧墨正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箭。
[这场景...跟原著描写的分毫不差!]梁舒心跳加速,[书中说这里藏着北境军事布防图...]
"过来。"萧墨招手。
梁舒小心翼翼走近,发现案几上果然是一张军事地图,上面标注着边境驻军情况。
[天啊!真的是北境布防图!原著里这段是萧锐偷看地图后泄露给敌国,导致萧墨吃了败仗...]
"你觉得这布防如何?"萧墨突然问。
梁舒一惊,"我...我不懂军事..."
"无妨,说说看。"萧墨语气平淡,眼神却异常锐利。
梁舒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是试探我吗?原著说萧墨最忌讳女人干政...]
但她又忍不住看向地图上那处致命漏洞——落鹰峡谷居然没有设防!
[我记得很清楚,敌军就是从落鹰峡谷偷袭的...]
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指向那里,"这里地势险要,是不是应该...加个哨所?"
萧墨眼中精光一闪,"为何?那里地势险峻,常人难以逾越。"
"正因为险要,才容易被敌人出其不意啊。"
梁舒脱口而出,[历史上多少战役都是这样输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完了完了,表现得太过,他肯定起疑了!]
萧墨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提笔在地图上添加了一个哨所标记。"有道理。"
梁舒松了口气,[居然采纳了?这跟原著人设不符啊...]
"报!"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世子,梁姑娘在花园晕倒了!"
梁舒心头一跳,[来了!原著里梁婉儿第一次装病博取萧墨同情的戏码!]
萧墨皱眉,"请太医看了吗?"
"正在路上。"
萧墨大步向外走,梁舒犹豫了一下也跟上去。[得亲眼看看这出好戏...]
花园里,梁婉儿柔弱无力地靠在水榭栏杆边,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萧墨,她眼中立刻泛起泪光,"世子...婉儿没事,只是突然头晕..."
[啧啧,这演技,放现代能拿奥斯卡了。]梁舒站在一旁默默吐槽。
萧墨却反常地没有上前,只是冷淡地问:"可请太医了?"
"已经去请了..."梁婉儿声音越发虚弱,身子一歪就要倒下。
萧墨侧身避开,对梁舒道:"夫人,扶你妹妹去休息吧。"
梁舒差点笑出声,[哈哈哈,女主投怀送抱失败!]
她赶紧上前扶住梁婉儿,"妹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姐姐亲自给你熬药?"
梁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勉强笑道:"不劳烦姐姐了..."
回院路上,梁舒总觉得有道视线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萧墨站在廊下,目光深沉难测。
[他今天怎么怪怪的...]梁舒心里发毛,[不仅让我碰军务,还对梁婉儿这么冷淡...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该不会...萧墨不是原装货?]
5.
"世子妃,侯夫人命人送来请帖,三日后举办赏花宴,邀各府夫人小姐过府一叙。"
青桃捧着烫金帖子站在门口。
梁舒正在研究一本药草图谱,闻言抬起头。
[赏花宴?原著里这可是梁婉儿第一次当众给我难堪的名场面!]
她接过帖子,指尖在上面轻轻敲打。
[原著写梁舒在宴会上被设计弄脏衣裙,出尽洋相...这次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告诉侯夫人,我一定准时出席。"
梁舒合上帖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了,我记得库房有匹月华锦?拿出来给我做身新衣裳。"
青桃面露难色:"那是侯爷赐给世子的..."
"没关系,我会跟世子说。"
梁舒胸有成竹,[按这几天的观察,萧墨应该不会拒绝。]
果然,晚膳时萧墨听完她的请求,只是挑了挑眉:"你要月华锦?"
"嗯,赏花宴穿。"
梁舒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假装随意地说,"听说那料子沾水不湿,沾尘不染。"
萧墨筷子一顿,目光陡然锐利:"你怎知月华锦的特性?此物乃御赐,天下不超过五匹。"
梁舒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原著里写过这料子的特性,但现实中梁舒应该不知道才对...]
"听...听婉儿妹妹提起过。"她急中生智,低头扒饭掩饰心虚。
萧墨没再追问,但梁舒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如芒在背。
"明日我让人把料子送去绣房。"许久,萧墨才开口,语气平淡,"不过..."
"不过什么?"
"宴会上,离水榭远些。"
萧墨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起身离开了饭厅。
梁舒盯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鼓。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原著剧情!否则怎么会提到水榭?原著里梁舒就是在水榭旁被'不小心'撞入池塘的!]
6.
赏花宴当日,侯府花园张灯结彩,各府贵妇小姐济济一堂。
梁舒一袭月华锦裁制的流云裙,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甫一出场就引来阵阵惊叹。
"姐姐今日真美。"梁婉儿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眼中却闪过一丝嫉恨。
梁舒微笑:"妹妹过奖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梁婉儿,[果然穿了原著描写的那身鹅黄纱裙,待会就该'不小心'把茶泼我身上了。]
"诸位夫人,这边请。"
徐氏招呼众人移步水榭,"新到的西湖龙井,大家尝尝。"
梁舒故意落在最后,果然看见梁婉儿与徐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水榭边,丫鬟们奉上香茗。
梁婉儿接过茶盏,故作亲热地凑近梁舒:"姐姐,这茶可香了..."
就在她"不小心"要倾倒茶盏的瞬间,梁舒突然转身,茶汤全洒在了梁婉儿自己的裙子上。
"哎呀!"梁舒惊呼,动作敏捷地退后一步,"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梁婉儿呆住了,鹅黄纱裙上茶渍迅速晕开,狼狈不堪。
"我...我手滑了..."她结结巴巴地说,脸涨得通红。
梁舒从袖中掏出一块绣帕,轻轻按在梁婉儿裙子上:"幸好妹妹穿的是普通料子,若是像我这月华锦,沾了水反而更麻烦——这料子遇水会变色呢。"
说着,她故意把帕子蘸了茶水,往自己袖口一抹——月华锦顿时泛起七彩流光,美得惊人。
"天啊!"周围贵妇们惊呼连连,"太神奇了!"
梁婉儿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极了。
"梁夫人好见识。"
一位年长的夫人赞叹道,"老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等奇物。"
梁舒谦虚地笑笑:"家父曾有幸见过一匹,跟我提起过。"
她瞥见站在廊下的萧墨,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看到了!]梁舒心跳漏了一拍,[而且他笑了?原著里萧墨可是出了名的冰山面瘫啊...]
宴会后半程,梁舒成了焦点,各府夫人争相与她攀谈。
她巧妙运用现代社交技巧,既不卑不亢又风趣幽默,很快赢得众人好感。
"梁夫人谈吐不凡。"徐氏勉强笑道,"不知平日都读些什么书?"
[来了!原著里徐氏当众嘲笑梁舒不学无术的桥段。]
梁舒放下茶盏,从容答道:"近来在读《孙子兵法》。"
满座哗然,女子读兵书在当时可谓惊世骇俗。
"哦?"徐氏眼中闪过讥讽,"那夫人对'兵者诡道'有何见解?"
梁舒不慌不忙:"诡道非奸诈,而是出其不意,比如..."
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看似最无害的茶水,有时也能成为伤人的武器。"
徐氏脸色微变,梁婉儿更是直接打翻了茶杯。
"好一个出其不意。"低沉男声从身后传来,萧墨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夫人高见。"
梁舒回头,正对上萧墨深邃的眼眸,心跳突然加速。
7.
宴会结束后,萧墨罕见地邀她同行回院。
"今日表现不错。"走过回廊时,他突然开口。
梁舒一怔,随即笑道:"多谢世子夸奖。"
[他居然夸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萧墨停下脚步,直视她的眼睛:"你怎会想到读《孙子兵法》?"
"呃..."梁舒急中生智,"听闻世子善兵法,妾身想多了解世子的喜好。"
萧墨眯起眼,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但也没拆穿。
他转而问道:"你对北境战事有何看法?"
梁舒心头一跳。[这是在试探我?]
她谨慎回答:"北狄骑兵强悍,但缺乏纪律。若能诱其深入,断其退路..."
她不知不觉说了许多现代军事观点,等反应过来时,发现萧墨正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她不安地问。
"没什么。"萧墨移开视线,"只是没想到...夫人如此精通兵事。"
回到院中,梁舒回想今日种种,越想越不对劲。
[萧墨的反应太奇怪了,不仅没按原著剧情走,还主动与我讨论军事...]
次日用膳时,梁舒特意观察萧墨的饮食习惯。
原著描写萧墨"不食辛辣,不近油腻",可眼前的男人却面不改色地吃下了她故意夹来的麻辣鸡丝。
[果然有问题!]梁舒眼睛一亮,决定再试一次。
"世子尝尝这个。"她夹起一块淋了番茄酱的糕点——这是她特意让厨房按现代配方做的。
萧墨盯着那块红彤彤的糕点,眉头微皱:"这是..."
"新式点心,叫...红玉糕。"梁舒信口胡诌,"外面绝对吃不到。"
萧墨迟疑片刻,还是送入口中。番茄酱的酸甜让他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味道...独特。"
梁舒失望地撇嘴。[如果是现代人,应该能认出番茄酱啊...]
"夫人从哪学的这配方?"萧墨突然问。
"从...一本杂书上看的。"梁舒含糊其辞。
萧墨放下筷子,直视她的眼睛:"《西夷食录》?"
梁舒瞪大眼睛。[什么《西夷食录》?他编的吧?]
但转念一想,[等等,他是不是在反试探我?]
"不,是《...民间食谱大全》"她硬着头皮瞎编。
萧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再追问,但梁舒总觉得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8.
当晚,梁舒辗转难眠。[萧墨到底是不是穿越者?如果不是,他那些反常举动怎么解释?]
她起身来到窗前,突然看见对面书房还亮着灯。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要不要去偷看他的书房?]
正犹豫间,听见院门轻响——丫鬟青梅出门了。
[这么晚去哪?]她好奇心大起,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青梅的身影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梁舒保持距离尾随着。
出乎意料的是,青梅没出府,而是绕到了西厢——梁婉儿的住处!
梁舒悄悄靠近梁婉儿窗下,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啜泣声。
"...,我按你说的做了...药已经下了...求求你..."青梅断断续续的声音飘出来。
梁舒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药?什么药?难道是...原著里梁舒中的慢性毒药?!]
她踉跄后退,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
"谁?"梁婉儿厉声喝问。
梁舒转身就跑,心跳如雷。
回到房中,她立刻检查自己的茶具和胭脂水粉,却没发现异常。
[难道下在别处?]她突然想起晚膳时那道特别美味的燕窝羹...[糟了!]
一连三日,梁舒都借口胃口不好,没碰厨房送来的任何汤羹。
但她开始感到头晕乏力,显然是之前摄入的毒药开始发作。
[必须想办法解毒...]她强撑着翻找医书,寻找可能缓解毒性的方子。
"少夫人,世子邀您明日同去西山别院。"青桃突然进来通报。
梁舒一愣:"就我们两人?"
"世子没说"
梁舒满腹狐疑,但转念一想,[也好,离开侯府说不定能避开下毒...]
次日清晨,梁舒换上简便衣裙,随萧墨登上马车。
车厢内空间狭小,两人膝盖几乎相触,让她浑身不自在。
"脸色怎么这么差?"萧墨突然问。
梁舒下意识摸了摸脸:"没...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
萧墨皱眉,伸手探向她额头。
微凉的掌心贴上来时,梁舒心跳漏了一拍。
"发烧了。"他沉声道,"回去请太医看看。"
"不用!"梁舒急忙拒绝,[让太医看岂不是暴露中毒的事了?]"只是小风寒,过两天就好。"
萧墨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会儿,没再坚持。
马车行至半路,突然一阵剧烈颠簸,随即外面传来侍卫的惊呼:"有刺客!"
梁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墨一把按倒在车厢底部。
几乎同时,一支利箭穿透车壁,擦着她的发髻钉入对面木板。
"待在车里!"萧墨抽出佩剑,纵身跃出。
梁舒从车窗缝隙看到十几个黑衣人围攻车队,萧墨和侍卫们奋力抵抗。
但对方人多势众,眼看就要突破防线。
[不对啊,原著里没这段...]
梁舒焦急地环顾四周,突然发现马车座板下露出一截刀柄——是萧墨的备用短刀!
她毫不犹豫抽出短刀,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破防线,举刀向背对他的萧墨砍去。
"小心!"梁舒冲出马车,下意识使出一个现代格斗术的擒拿动作,精准扣住黑衣人手腕,反手一刀刺入对方肩膀。
黑衣人惨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瞪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梁舒趁机一个扫腿将他放倒,动作干净利落。
萧墨回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与她背靠背形成防御。
"你..."
"别废话,先解决他们!"梁舒紧握短刀,摆出格斗姿势。
黑衣人见状,攻势更猛。
梁舒虽然体力不支,但凭借现代格斗技巧,成功协助萧墨击退了刺客。
"留活口!"萧墨制住最后一名刺客,但对方咬破口中毒囊,顷刻毙命。
战斗结束,梁舒腿一软,差点跪倒。
萧墨一把扶住她:"受伤了?"
"没...就是有点晕..."她话音未落,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