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刚用双生子真相送走皇上,转身就把果郡王的佛珠永远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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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甘露寺苦修三年,回宫恩宠仅三月,君王弥留之际,甄嬛为何要告知双生子真相,却又将那串果郡王送的佛珠永远锁在了妆匣底层?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文学作品,其中涉及的宫廷斗争、人物关系及历史背景均为艺术创作,不代表任何真实历史事实。文中角色行为与价值观仅为推动情节发展,不构成任何现实生活中的行为导向。

“你到底想做什么?”敬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新晋太后甄嬛坐在空旷的慈宁宫里,神情平静得可怕。她缓缓摘下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摩挲着空无一物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答非所问:“姐姐,你说,这世上最狠的报复是什么?”

在敬妃惊疑的目光中,她将那串据说承载着至深爱恋的佛珠,扔进了面前的炭盆。

佛珠在火焰中噼啪作响,一如她那颠覆一切的决定......



01

大雍王朝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一些。

可紫禁城里,却有一处地方热得烫手——那就是熹贵妃甄嬛的永寿宫。

三个月前,废妃甄嬛自甘露寺还朝,带着一双龙凤胎,以钮祜禄氏的新身份,被皇帝亲迎回宫,封为熹贵妃,荣宠一时无两。

那册封大典办得比当年皇后入宫时还要气派。

皇帝亲手为她戴上沉甸甸的东珠朝珠,凑在她耳边,用一种失而复得的语气说:“嬛嬛,这三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甄嬛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声音温婉柔顺:“能再回到陛下身边,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分。”

可没人看见,她垂下的眼帘里,没有半分感动,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

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一串用合欢花籽串成的佛珠,那冰凉圆润的触感,像一根针,时刻提醒着她,自己为何要回来。

这三个月,皇帝的恩宠像不要钱的流水一样,涌进永寿宫。

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堆满了库房。

皇帝几乎夜夜都歇在这里,有时候批折子也在这里。

六宫的妃嫔们,见了甄嬛都得绕着道走,那眼神里,嫉妒得能淬出毒来。

甄嬛却比谁都清醒。

她明白,这泼天的富贵,不过是建在沙滩上的楼阁,风一吹就倒。

她要的,不是这些。

这天,她在御花园里散步,迎面就撞上了祺嫔。

祺嫔仗着家世,又依附着皇后旧人,向来是个没脑子的。

她远远地就扬起了声调,那话像是说给满园子的花草树木听的:“哎呦,这不是熹贵妃娘娘吗?瞧这气色,可真不像是在寺庙里吃了三年苦的样子。想必是甘露寺的风水好,不仅能让人容光焕发,还能凭空变出一双儿女来呢!”

这话实在恶毒,连周围的宫女太监都变了脸色。

甄嬛却没生气,她甚至还笑了笑,走到祺嫔跟前,扶着侍女槿汐的手,慢悠悠地说:“祺嫔妹妹说笑了。本宫在寺中日夜为陛下祈福,想是诚心感动了上天,才让本宫有了这孩儿,也让本宫有机会再回来伺候陛下。倒是妹妹你,年纪轻轻,火气这么大,可是身上有什么不爽利的地方?要不要本宫让太医院的卫临给你瞧瞧?”

她提起卫临,祺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谁都清楚,卫临是甄嬛一手提拔起来的。

甄嬛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却是在敲打她:你的身子骨,我的人一清二楚。

祺嫔还想嘴硬,甄嬛却不给她机会了。

她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皇帝亲派的总管太监说:“去回了陛下,就说祺嫔妹妹心情烦躁,口舌生疮,怕是过了病气给本宫,本宫和腹中龙裔可受不起。让她在自己宫里好好静养,不必出来走动了。”

这话说得,既显出了自己的宽宏大度,又把祺嫔骄横跋扈、可能危害“龙裔”的罪名给坐实了。

那总管太监本就是皇帝的眼睛,一听这话,哪有不明白的,一溜烟就跑去回话了。

不出一个时辰,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祺嫔言行无状,贬为庶人,迁出储秀宫,禁足于交芦馆。

消息传来时,甄嬛正在窗边剪一枝腊梅。

她手起剪落,一朵开得正盛的花就掉在了地上。

她看也没看,淡淡地吩咐:“拾掇干净了。”

永寿宫上下,一片死寂。

人人都看明白了,如今的熹贵妃,再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了一只猫的死而伤心落泪的莞贵人了。

她的心,比这冬天的冰还冷,比藏在鞘里的刀还利。

可甄嬛自己清楚,这远远不够。

晚上,皇帝又来了。

屏退左右后,他拥着甄嬛,看着摇曳的烛光,状似无意地提起:“弘曕这孩子,性子倒是沉静,不像朕小时候顽劣。听闻他抓周时,抓了一管短笛?这孩子,倒是有几分雅兴。”

甄嬛正为皇帝剥着橘子,听到“短笛”二字,指尖微微一顿。

那橘子皮下的汁水溅出来一点,沾在手上,又冷又黏。

允礼……果郡王允礼,最擅长的就是吹笛。

她抬起头,脸上是完美的、温柔的笑意:“是啊,臣妾也觉得奇怪。许是孩子天性烂漫,就喜欢那能发出声响的东西罢了。陛下若是不喜欢,臣妾明日便让人收了去。”

“不必了,”皇帝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吃着,“孩子喜欢,就由着他吧。”

他的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

甄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三个月的恩宠,原来是一场长达百日的试探。

皇帝从未真正信过她。

他像个最高明的猎人,给了她最华丽的牢笼,最丰盛的食物,却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收紧那要命的绳索。

夜深人静,皇帝早已睡熟。

甄嬛独自坐在镜前,卸下一身华丽的珠翠。

镜中的女人,容颜依旧,眼神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轻轻抚摸着脖颈上的一道浅疤,那是当年在甘露寺被欺凌时留下的。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甄嬛,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你,是钮祜禄·甄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从贴身的香囊里,取出那串被体温捂热的合欢花籽佛珠,紧紧攥在手心。

“允礼,”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看见了吗?我回来了。可这里,比甘露寺的冬天还要冷。”

佛珠硌在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明白,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02

开春之后,皇帝的身体眼见着垮了下去。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发展到常常半夜咳醒,甚至咳出血来。

太医院的太医们换了一拨又一拨,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却始终不见好。

紫禁城上空,像是罩上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帝病了,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一方面需要甄嬛替他打理后宫,安抚前朝重臣的家眷,做他最得力的臂助;另一方面,他又对自己这份“依赖”感到恐惧,对甄嬛日益增长的权势充满了猜忌。

这种猜忌,很快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风浪。

皇后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她经营多年的势力还在。

一个被皇后旧党收买的小太监,开始在宫里悄悄散播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称亲眼见到熹贵妃在甘露寺时,与一个男子过从甚密,还说那龙凤胎的长相,怎么看都和皇家的威严贵气沾不上边。

流言像长了翅膀,很快就飞遍了整个后宫,甚至传到了前朝御史的耳朵里。

一时间,永寿宫门前冷清了不少,人人都怕沾上这要命的晦气。

槿汐急得嘴上起了泡,劝甄嬛赶紧想办法,抓了那小太监严刑拷打,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甄嬛却异常冷静。

她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经书,头也不抬地说:“打死他容易,可堵不住悠悠众口。别人只会说我们是心虚,杀人灭口。”

她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决定。

她不仅没有处置那个小太监,反而把他提拔到了身边,成了个端茶送水的近侍。

那小太监吓得魂不附体,以为熹贵妃要用什么阴损的招数折磨他。

谁知甄嬛对他和颜悦色,只是常常“无意间”让他听见自己和心腹太医卫临的对话。

“卫大人,陛下龙体要紧,这几味固本培元的药,万万不能出错。哪怕是用我自己的血来做药引,只要能让陛下好转,也在所不惜。”

“娘娘仁德,下官一定尽心竭力。”

小太监听得目瞪口呆。

他偷偷把这些话传回给皇后旧党,那些人也懵了,难道熹贵妃对皇上是真心的?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甄嬛又让小太监“无意间”发现了一本库房的账册,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几笔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指向的正是那几个在背后捣鬼的头目。

小太监这下彻底慌了。

他一边是收了钱的主子,一边是手握他生死的贵妃。

两相权衡之下,他选择了保命。

他跑到皇帝病榻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自首”,说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小人谗言,污蔑了贵妃娘娘。

皇帝本就多疑,又见他言辞恳切,当即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甄嬛早就备好了所有证据,只等这一刻。

不过三天,几个皇后旧党的核心人物就被以“妖言惑众,构陷贵妃”的罪名下了大狱,永无翻身之日。

一场足以致命的风波,被甄嬛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她不仅洗清了嫌疑,还借机铲除了异己,手段之高明,让宫里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可甄嬛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明白,最大的敌人,不是那些跳梁小丑,而是躺在龙床上的那个人。

这天夜里,皇帝又从噩梦中惊醒,咳得撕心裂肺。

甄嬛连忙端了药,亲自喂他。

喝下药后,皇帝似乎平静了些,神志也有些不清了。

他拉着甄嬛的手,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的依赖。

他看着甄嬛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轻轻唤道:“莞莞……莞莞……”

甄嬛浑身一震,端着药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莞莞,是早已死去的纯元皇后的闺名。

皇帝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觉里。

他用干枯的手指抚摸着甄戳的脸颊,喃喃道:“莞莞,你终于回来了……朕好想你……这些年,没有你,朕好怕……”

冰凉的液体,从药碗里溢出来,滴在甄嬛的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回宫后所有的尊荣,皇帝所有的“爱意”,她赌上性命换来的一切,到头来,都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另一个女人。

她不是甄嬛,不是熹贵妃,她只是纯元皇后的一个影子,一个替身。

多年来的委屈、不甘,在甘露寺受尽的欺凌,对允礼的思念和愧疚……所有被她强行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刺骨的恨意。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皇帝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终于明白了。

对这个男人,她不必再有任何一丝怜悯。

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出皇帝的寝宫。

外面月色如霜,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她对等在门口的槿汐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去,把四阿哥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夜色中,她的眼神坚定而冰冷,像一匹被逼到绝境、准备反噬主人的孤狼。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被动地防御,而是要主动出击,为自己,也为允礼的孩子们,夺下这整个天下。

03

从那天起,甄嬛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开始在朝堂和后宫这两张巨大的棋盘上,落下她精心算计好的棋子。

而她手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就是养子,四阿哥弘历。

弘历自幼丧母,在圆明园长大,不得皇帝喜爱,性子比同龄的皇子要沉稳隐忍得多。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这位养母。

所以,他对甄嬛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

甄嬛开始以帝师的姿态,全力教导弘历。

她不仅教他如何处理政务,如何平衡各方势力,更教他如何揣摩圣心,如何藏起自己的锋芒,做一个让皇帝既满意又不会感到威胁的“孝子贤孙”。

在甄嬛的指点下,弘历在朝堂上的表现越发沉稳老练。

别的皇子争着抢着表现自己的时候,他却默默地替皇帝分忧,整理奏折,探望生病的宗亲,事事办得妥帖周到,却从不居功。

夺嫡之争,早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三阿哥弘时是皇后的儿子,虽然愚笨,但占了年长的优势;五阿哥弘昼,为人荒唐,但母族势力强大。

这两人,是弘历最大的对手。

甄嬛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三阿哥弘时急功近利,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竟上书请求严惩当年八爷党的余孽。

这一下,直接戳中了皇帝最敏感的神经。

皇帝本就因兄弟相残而心中有愧,最忌讳的就是旁人提起此事。

甄嬛立刻让弘历去皇帝面前“求情”。

弘历跪在病榻前,声泪俱下,说三哥只是一时糊涂,绝无揭陛下伤疤之意,还说兄弟之间应当和睦,请父皇看在手足之情上,饶恕三哥。

这番话说得,既显出了弘历的仁厚孝顺,又衬托得弘时愚蠢莽撞。

皇帝本就对弘时失望,两相对比之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下旨,斥责弘时“不堪大任”,彻底断了他继承大统的念想。

解决了三阿哥,甄嬛的目光又投向了五阿哥。

她早就查到,五阿哥的母妃私下与外臣过从甚密,已有结党之嫌。

她没有自己动手,而是通过盟友敬妃之口,在一次与皇帝的闲聊中,“无意间”将此事透露了出去。

皇帝本就多疑,对结党营私之事深恶痛绝。

一听这话,立刻下令密查。

证据确凿之下,五阿哥的母妃被降了位份,五阿哥本人也受了申饬,在朝中的势力一落千丈。

就这样,甄嬛兵不血刃,为弘历扫清了所有障碍。

储君之位,已是弘历的囊中之物。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甄嬛冷静得不像一个活人。

她每天算计人心,步步为营,手上沾满了或明或暗的鲜血。

她甚至能面带微笑地为皇帝奉上汤药,而那汤药里,有她让卫临加的一味“温而不补”的药材,能让皇帝的身体在表面上看起来平稳,实则像被虫蛀的木头,内里早已败坏不堪。

只有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她才会卸下所有坚硬的伪装,露出内心深处的一丝疲惫和柔软。

这天夜里,窗外风雨大作,雷声阵阵。

甄嬛心绪不宁,难以入眠。

她让槿汐取来一个陈旧的木箱,那是她从甘露寺带回来的。

她想找一本经书静心,手指却在箱底,触到了一串冰凉圆润的珠子。

是那串合欢花籽佛珠。

允礼亲手为她磨制,穿成的。

她将佛珠紧紧攥在手心,闭上眼睛。

佛珠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甘露寺的种种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冒着大雪,为她送来一炉暖手的炭火;他在她染上时疫、高烧不退时,将自己泡在冰水里,再用冰冷的身体为她降温;他在凌云峰顶,握着她的手,许诺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在心底的爱恋与温情,此刻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抚摸着那串佛珠,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镜中的自己,面容依旧,眼神却早已是沧海桑田。

“允礼,”她对着那串佛珠,喃喃自语,“你看到了吗?我快要成功了……可是,我好累。”

这份爱,是她复仇的力量源泉,也是她最深的痛苦所在。

“你放心,”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等弘历登基,我会请旨,让我们的弘曕过继到你的名下,继承你的香火。这天下,最终还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你的血脉手中。”

她以为,这是她能为这份爱情,想到的最完美的结局。

她以为,她和允礼的胜利,就在眼前。

04

皇帝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皇宫内外,戒备森严,落叶萧萧,一片肃杀。

寝宫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死亡的气息。

皇帝躺在龙床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储君人选的密诏,早已由皇帝亲笔写好,放在了乾清宫“正大光明”的匾额后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上面写的,只能是四阿哥弘历的名字。

甄嬛赢了。

她赢了这场持续了数年的战争。

她屏退了所有人,包括已经内定为储君的弘历,独自一人,缓缓走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床。

这是她与这个男人,最后的对决。

皇帝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甄嬛在他床边坐下,拿起一方柔软的丝帕,温柔地为他擦去嘴角的涎水,动作一如往昔恩爱的夫妻。

她笑了,那笑容残忍而美丽,像一朵盛开在冰原上的罂粟花。

“我是谁?”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无比地说,“我是果郡王允礼的妻子。你龙床上躺着的,你寄予厚望的双生子,是果郡王的骨肉!”

皇帝的眼睛瞬间暴凸,瞳孔因极致的惊骇与愤怒而急剧收缩。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想挣扎着起身,想去拔床头的宝剑,想大喊“来人”,但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的人生、他的骄傲、他一个帝王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在极致的羞辱和不甘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甄嬛,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最终,那只手重重垂下。

他死了。

死不瞑目。

甄嬛直起身,冷漠地看着他凝固在脸上的表情,为他合上了双眼。

她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转身打开殿门,用一种沉痛而威严的语调,向等在门外的所有人宣布:“皇上,驾崩了。”



整个紫禁城,瞬间被钟声和哭声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按照甄嬛写好的剧本上演。

宣诏、登基、册封、国丧……弘历顺利登基,成为新的君主。

甄嬛被尊为圣母皇太后,住进了慈宁宫,拥有了这世上女子能达到的最高权力。

一切尘埃落定。

新帝登基后的第三日,后宫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甄嬛的盟友,如今的敬贵太妃,前来慈宁宫向她道贺。

敬妃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大仇得报、心愿得偿后,略带疲惫但内心满足的甄嬛。

然而,她看到的,是一个眼神平静到可怕的甄嬛。

那份平静之下,是比万年玄冰还要冷的死寂。

更让她吃惊的是,甄甄手腕上空空如也——那串她从回宫起就日夜摩挲、从不离身的佛珠,不见了。

“妹妹,你的佛珠呢?”敬妃小心翼翼地问。

“弄丢了。”甄嬛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敬妃心中一沉,又试探着提起弘曕的未来:“妹妹,如今你已是太后,新帝又对你言听计从。你看,是不是该为弘曕的将来……打算打算了?”

甄嬛却岔开了话题,极力称赞起新帝弘历:“弘历这孩子,仁孝聪慧,堪为明君。有他在,是大雍的福气。”又说起自己的亲子弘曕,“他性子跳脱,顽劣得很,还是做个闲散王爷,一生富贵无忧的好。”

这番话,让敬妃彻底糊涂了。

甄嬛所有的行为,都和她之前的目标背道而驰。

一个母亲,怎么会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前途如此不上心?

敬妃看着甄嬛那张美艳却毫无温度的脸,终于忍不住问道:“妹妹,我实在不明白!你那串佛珠呢?你不是最珍视它吗?还有,你费尽心机,斗倒皇后,熬死皇上,不就是为了弘曕的未来……为了给果郡王报仇吗?可你现在为何……”

甄嬛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盖轻轻刮着浮沫,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目光落在茶汤的涟漪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笑意,答非所问地轻声说:

“姐姐,你说……如果有人处心积虑,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为棋,就是想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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