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10年保姆,男主人说要娶我。我偷偷看他的聊天记录,连夜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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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十年保姆,周先生突然拉着我的手,说要娶我安度晚年。

我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即将成为这座豪宅的女主人。

我激动地告诉儿子,憧憬着未来,直到那个深夜,我无意间瞥见他手机屏幕上的一条微信预览。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颤抖着解开了那个用我生日做密码的手机。

看到聊天记录,我连夜逃离了那个家......



01

清晨六点整,厨房里的豆浆机准时开始低声研磨。

温润的豆香,如同过去三千多个日夜一样,悄然弥漫在别墅的一楼。

王琴站在灶台前,将两只鸡蛋精准地煮了五分钟。

时间一到,她立刻用漏勺将它们捞出,浸入早就准备好的凉水之中。

这是为了让蛋黄呈现最完美的溏心状态,也是周文海最喜欢的口感。

她揭开另一边锅的锅盖,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米油丰厚。

她盛出一碗,不多不少,正好是周文海一贯的食量。

酱瓜是她自己腌的,切成薄片,摆出一个精致的花形。

最后,她从蒸锅里取出两个小巧玲珑的白面花卷,那是她凌晨四点就起来发的面。

七点十五分,她将所有餐点在餐桌上摆放整齐。

象牙白的骨瓷碗,乌木的筷子,每一件餐具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分毫不差。

楼梯上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周文海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衣走下来,头发用发蜡打理过,一丝不苟。

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皂的味道。

“早,小王。”他照例和她打招呼,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周先生,早,可以吃早饭了。”王琴微微躬身,回应道。

她转身,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四十五度的温水。

周文海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下,拿起管家早就送来的当日报纸。

他先是浏览了一遍头版标题,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

王琴把水杯轻轻放在他手边,然后就退到餐厅的角落,安静地站着。

她像一个尽职的影子,等待着主人的用餐结束。

这是他们之间十年形成的默契。

一种近乎亲密,却又严格遵守着无形界限的相处模式。

王琴今年四十八岁。

十年前,丈夫在一场工地事故中意外去世,留给她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和一笔微薄的赔偿金。

经同乡介绍,她从那个尘土飞扬的小县城,走进了这座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的独栋别墅。

走进了周文海的生活。

周文海比她大十岁,是个儒雅体面的商人。

他的妻子在多年前因病去世,唯一的儿子常年在国外发展,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他支付的薪水很高,高到足以让她独自支撑起儿子从小学到重点高中,再到名牌大学的所有费用。

所以,在王琴心里,周文海不仅仅是雇主,更是她的贵人。

“今天这个花卷的口感特别好,很松软。”周文海吃完最后一口,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昨天多醒了一会儿面。”王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是她工作中为数不多的骄傲时刻。

他点点头,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小王,你来我们家,有十年了吧?”

“是的,周先生,到今年秋天就整十年了。”她的回答恭敬而迅速。

“十年了啊……”他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微的感慨,像是在对自己说。

王琴没有接话,她知道周先生有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而不是一个对话者。

她上前开始收拾碗筷,动作轻缓,瓷器之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碰撞声。

那个改变一切的雨夜,来得毫无预兆。

初夏的天气,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傍晚还是晚霞满天,入夜便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

周文海的旧疾犯了。

他的膝盖在年轻时受过伤,每逢这种阴雨天,便会疼得钻心。

深夜里,王琴被他房间里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她立刻从自己的保姆房里出来,敲了敲他的门。

“周先生,您没事吧?”

“小王……进来。”里面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王琴推门进去,看到周文海蜷在床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立刻去储物间找来他常用的止痛药膏。

她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撩开他的睡裤,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膝盖上,用掌心轻轻地按摩。

然后,她又跑到厨房烧了滚烫的热水。

她用厚毛巾浸透,拧干,一遍又一遍地为他热敷。

周文海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他抓着身下的床单,牙关都在打颤。

王琴就这样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毛巾凉了,她就再去换,药膏干了,她就再补涂。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雨势渐小,他的疼痛才渐渐缓解,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王琴为他盖好被子,悄悄走出房间。

她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腰酸背痛。

第二天中午,周文海的精神好了很多。

他能下地走路了,虽然还有些跛。

他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王琴也坐下。

王琴有些局促不安,保姆是不能和主人家一起坐在主沙发上的。

这是她给自己立下的、绝不能逾越的规矩。

“坐吧,小王,我有话跟你说。”周文海的语气异常郑重。

王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浅浅地坐了半个臀部,身体绷得笔直。

周文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里面有感激,有疲惫,还有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昨晚,多亏你了。”他开口说道。

“这是我该做的,周先生。”她低着头,回答道。

“不,不一样。”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沉。

“我儿子在国外,我昨晚给他发了信息,直到现在,连句问候都没有。”

“我躺在床上疼得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这偌大的房子,真正关心我的,只有你一个。”

王琴的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酸涩涌上鼻尖。

她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王,你看,我也快六十了,你呢,也快五十了。”

他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们这样相互作伴,也过了十年。”

“我一个人,身边没个能说知心话的人,确实是孤单了。”

“你呢,也一直是一个人,我知道你很辛苦。”

王琴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着。

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胸膛。

周文海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拉住了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

王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干燥,掌心有薄薄的茧。

“小王,我想……我们领个证吧。”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王琴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周文海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无比真诚。

“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们名正言顺地相互扶持,安度晚年,好不好?”

巨大的震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看着周文海真诚的眼睛,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那个拘谨、疲惫、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的中年女人。

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拼命地点头,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呜咽声。

“好,好,你答应了就好。”周文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王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第一时间给远在大学的儿子打去了电话。

她用颤抖的声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儿子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一阵巨大的、带着惊喜的欢呼声从听筒里爆发出来。

“妈!真的吗?太好了!周叔叔是个好人!你终于不用那么辛苦了!”

儿子的激动和由衷的祝福,让王琴心中最后一丝不真实感也烟消云散。

她捂着嘴,靠在墙上,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觉得自己的苦日子,真的到头了。

周文海开始用行动履行他的诺言。

他会带着王琴去参加一些朋友间的非正式饭局。

在那些灯光明亮、觥筹交错的场合,当有朋友好奇地问起王琴时,他会微笑着,非常自然地介绍道。

“这是我的家人,王琴。”

那句“家人”,让王琴每次听到都觉得脸颊发烫,心里却甜得像灌满了蜜糖。

那些过去只对她礼貌性点头的夫人们,也开始热情地拉着她聊天。

她们询问她的喜好,夸赞她的气色,讨论着养生和旅行。

王琴虽然应付得有些笨拙和拘谨,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带入一个全新的、她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02

一周后的一天晚上,周文海从书房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她。

信封里是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小王,以后家里的所有开销,包括买菜、水电、物业费,都从这张卡里出。”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六月十六号。”

王琴拿着那张薄薄的卡片,觉得它有千斤重。

她知道,这不是钱,这是周文海在向她交付这个家的信任和钥匙。



她小心翼翼地把卡收好,心里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她甚至开始偷偷地想象,等领了证,她要把自己那个小小的保姆房重新布置一下。

换上柔软的天丝床品,摆上一个漂亮的梳妆台。

她还想在别墅的后花园里,开辟一小块地。

在那块地上,种上自己喜欢的、各种颜色的月季花。

一切都像一场过于美好的梦,让她每天早晨醒来,都得先掐一下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在做梦。

只是,一丝微小的、不和谐的音符,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悄然响起。

那天,周文海在阳台上,和他的一个生意朋友打电话。

王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去,准备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她无意间听到一句。

“你放心,都安排好了,她人老实,没什么文化,不会有麻烦的。”

王琴放果盘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以为,周文海是在谈论公司里某个新招的员工或者下属。

她把果盘放下,周文海正好挂了电话,看到她,便笑着对她说:“辛苦了。”

他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眼神里也没有任何异样。

王琴便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

另一个微小的变化,是周文海和他侄子周浩的联系。

周浩是周文海哥哥的儿子,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在市里一家金融公司上班。

他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很精明。

王琴在周家十年,见过他很多次,但大多是逢年过节的时候。

他提着一些昂贵的礼品过来坐一坐,和周文海聊几句场面话,通常待不了半小时就走。

周文海和这个侄子的关系,说不上多亲近,更像是一种需要维持的亲戚关系。

但是最近,王琴发现,周浩的微信消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周文海的手机上。

有时候两人还会通很长时间的电话。

王琴偶尔能听到一些片段,说的都是她听不懂的,关于什么资产配置、法律条款、信托之类的事情。

王琴觉得,可能是周先生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想让精通这些的侄子帮忙打理一些复杂的事物。

这也很正常。

真正让王琴心里种下一根细小而尖锐的刺的,是手机。

周文海的手机,过去总是随意地放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茶几上,餐桌上,书房的写字台上。

有时候他出门忘了带,还是王琴发现后,追出去拿给他。

可就在求婚之后没几天,他的手机,开始变得机不离身。

他去院子里散步,手机一定在睡衣口袋里。

他上楼去书房看书,手机一定拿在手上。

甚至有一次,他去浴室洗澡,都把手机带了进去,放在了干区的置物架上。

王琴觉得很奇怪,但又不好多问。

毕竟,那是他的隐私。

直到有天下午,王琴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她想尝试做一道新菜,叫松鼠鳜鱼,但具体步骤记不太清了。

她自己的手机是很多年前儿子淘汰下来的老年机,上网又慢又卡,流量也少得可怜。

她看到周文海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本人则在院子里打理他的那些兰花。

她便走了过去,想借用一下。

“周先生,我用您手机查个菜谱。”她说着,就习惯性地准备伸手去拿。

“别动!”

一声呵斥突然从院子里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和严厉。

王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到周文海快步从院子里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他走到沙发前,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然后挤出一个笑容。

“你想查什么,我来帮你查,你手机屏幕小,看着费眼睛。”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还带着体贴。

可那一瞬间的紧张和过激的反应,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在了王琴的心上。



她愣愣地看着他,报出了那道菜的名字。

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然后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看吧,这个视频教程讲得很详细。”

王琴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厨师正在给鱼改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个画面也记不住。

她只是觉得,周文海此刻脸上的笑容,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温暖了。

它像一张面具,完美地贴合在他的脸上。

从那天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云,开始像雾一样,笼罩在王琴心头。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太敏感了。

一个愿意娶她的男人,一个愿意把家和银行卡都交给她的男人,怎么会有问题呢?

肯定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她努力地忽视那些不对劲的细节,强迫自己继续扮演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准新娘。

她比以前更加尽心地照顾周文海的饮食起居,试图用自己的加倍付出来打消内心的不安和怀疑。

周文海对她依旧温和体贴,每天都会问她累不累,晚上会让她早点休息,不要太操劳。

可他越是这样,王琴心里的那根刺,就扎得越深,越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她开始在夜里失眠。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反复回想那些让她感到不安的片段。

那句“她人老实,不会有麻烦的”。

和侄子周浩之间突然变得频繁的联系。

还有那部从不离身的、仿佛藏着巨大秘密的手机。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合理的画面。

这让她感到更加焦虑。

终于,揭开所有谜底的那个晚上,来了。

03

那天是周五。

周文海的一个生意上的老朋友来看他,两人在书房里喝了不少珍藏的茅台。

朋友走后,周文海显得有些醉意醺醺,他没有回房,而是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财经新闻。

他的眼皮一直在打架,头一点一点的。

王琴给他倒了杯浓浓的蜂蜜水,劝他回房间去睡。

他含糊地摆摆手,说再看一会儿,结果没过几分钟,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他的呼吸声均匀而深沉,显然已经睡熟。

王琴走过去,想拿遥控器把电视关掉,免得吵到他。

就在她弯腰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

周文海的手机,从他丝质睡衣的口袋里滑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掉进了柔软的沙发缝隙里。

或许是掉落时碰到了侧边的按键,手机屏幕“嗡”地一下亮了起来。

王琴本能地想把手机捡起来,放到茶几上,免得他压坏了。

可就在她伸手的一刹那,屏幕上弹出的一行微信消息预览,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的眼睛。

那条消息是周浩发来的。

“叔,那份协议我让律师朋友看过了,很周全,你可以放心了。”

王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协议?

什么协议?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头顶。

“周全”是在防备什么?

或者说,是在防备谁?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但她不敢去想。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电视里财经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缓缓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周文海熟睡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不愉快的梦,嘴角却诡异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张她看了十年,曾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尊敬的脸,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却变得无比陌生和扭曲。

强烈的好奇和无法遏制的不安,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偷看别人的手机是绝对不应该的,这是不道德的,是为人所不齿的。

可另一个声音,在她的大脑深处疯狂地尖叫着。

你必须知道那是什么!

这关系到你的下半生!

这关系到你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次剧烈的跳动都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环顾四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他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周文海睡得很沉,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她颤抖着,慢慢地,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伸出手,探向了那个依旧发着微光的沙发缝隙。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手机金属外壳。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从缝隙里拿了出来。

屏幕上还停留在锁屏界面,背景是他和他已故妻子的合影,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婉。

王琴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迟迟无法落下。



密码是她的生日。

六月十六号。

这个曾经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的细节,此刻却像一个巨大而恶毒的讽刺。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十年的一幕一幕。

她刚来这个家时的拘谨和自卑,他温和的鼓励和肯定。

她儿子考上大学时,他包的那个比她一个月工资还厚的红包。

他生病时,她在他床前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担忧。

还有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过后,他拉着她的手,那么真诚地说,要让她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难道这十年的情分,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吗?

不,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她必须亲眼看到真相,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伸出食指,在屏幕上输入了那四个她无比熟悉的数字。

六一,一六。

手机解锁了。

微信的聊天列表里,置顶的那个头像,正是侄子周浩。

王琴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受控制,她点了好几次,才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着屏幕,快速翻阅着。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关于投资、股票、基金的对话,那些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她直接翻到了那个雨夜,他向她求婚那几天的聊天记录。

找到了。

她的目光停在了那里,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一条条信息,像一柄柄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王琴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些冰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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