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兄弟继承姑姑 500 万遗产,以为翻身逆袭,银行取钱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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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银行柜台前的灯亮得刺眼,

惨白的光落在郑健安手背上,把他指节的薄茧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悬在密码键盘上方,指尖的汗顺着按键缝隙往下渗,

在 “5” 和 “8” 的键位上积成小小的水痕。

“快输啊哥!”

郑健强攥着继承文件的手青筋暴起,

文件边角被他捏得发皱,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眼睛死死盯着柜台后的屏幕。

郑健安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银行特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旁边大爷身上的烟草味。

他闭上眼,父母墓碑上的日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按下

屏幕闪了一下,蓝色的加载条刚走了一半,经理突然伸手按住键盘。

“两位,等一下。”

经理的眼镜反着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声音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冷得让人打哆嗦。

01

城中村的出租屋在顶楼,没装空调,

七月的风灌进来也是热的,还带着楼下餐馆飘来的油烟味,

混着墙皮脱落的霉味,在屋里绕来绕去散不开。

郑健安坐在破沙发上,沙发弹簧早没了弹性,一坐就往下陷,

他手里捏着张催债单,纸边被汗水浸得发卷。

欠王老板的三万块,明天就到最后期限,

催债单上的红印子 “逾期后果自负” 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哥,泡面只剩两桶了,还是上周买的打折款,调料包都潮了。”

郑健强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凉白开,

碗沿上还沾着昨天的泡面汤渍。



他个子不高,肩膀却很宽,是常年在工地扛东西练出来的,

身上的夹克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起球的秋衣。

郑健安没抬头,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

红色的圈画了一个又一个,都是该交房租、还欠款的日子。

“明天去工地找李哥,看看能不能先预支两天工钱,哪怕两百块也行,至少能买几桶新泡面。”

“李哥说上次的工钱还没结,总包那边没打款,他也没钱。”

郑健强坐在小马扎上,椅子腿 “吱呀” 响了一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房租也欠俩月了,房东下午又来拍门,拍得特别响,我躲在屋里没敢开,他在门口骂了半天,说再不给钱就把咱们的东西扔出去。”

郑健安揉了揉太阳穴,指尖碰到眼角的细纹,心里一阵发酸。

眼前浮出三年前的场景。

他开的建材店倒闭那天,债主堵在店门口,

有个男人一脚踹在玻璃门上,玻璃碎了一地,溅到他的裤腿上。

他抱着账本蹲在地上,账本上的红色赤字刺得眼睛疼,债主们的骂声、拍桌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一个劲地说 “再宽限几天”。

从那以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头发白了一半,

三十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岁,连以前常联系的朋友都不敢见,怕被问起近况。

“再等等。”

郑健安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

“说不定…… 说不定明天能找到活,昨天在菜市场看到有人招装卸工,一天一百五,就是累点。”

话刚说完,门被敲响了,力道很重,“咚咚咚” 的,震得门框都在晃。

郑健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碗差点掉在地上:

“是房东?还是王老板的人?”

郑健安站起身,把催债单塞进沙发缝里,

沙发缝里还塞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五十块。

“我去开,你躲进里屋,要是不对劲就报警。”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不是房东,也不是债主,是个穿快递服的小伙子,

蓝色的制服被汗水浸得发深,手里举着个湿淋淋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角被雨水泡得发皱,上面印着个陌生的律所名字。

“郑健安、郑健强,谁是?有你们的国际快递,签个字。”

快递员的声音带着喘气,额头上的汗往下滴,滴在信封上,

“赶紧签,雨快下大了,我还有好多件要送。”

“国际快递?”

郑健安愣了,手放在门把手上没动,

“我们没亲戚在国外啊,是不是送错了?”

“地址写的就是这,名字也对得上。”

快递员把信封举起来,指了指上面的地址,

“你要是不签,我就只能退回去了,到时候想领都领不到。”

郑健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接过信封,纸质很厚,上面印着 “国际律师事务所” 的字样,

右下角有个红色的印章,字很小,看不清楚,只能看到 “加拿大分部” 几个字。

他捏了捏,里面是硬邦邦的文件,像是有好几页纸。

关上门,郑健强从里屋探出头:“谁啊?不是来要债的吧?”

“是快递,国际快递,不知道谁寄的。”

郑健安找了把剪刀,剪刀是以前开店剩下的,

刀刃有点锈,他小心翼翼地剪开信封,生怕把里面的文件剪坏。



里面掉出几页纸,最上面一张是中文,标题用加粗的宋体写着

“遗产继承通知书”,黑色的字体在白纸上格外显眼。

“遗产?”

郑健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过来,凑到郑健安身边,

“哥,是不是咱爸妈以前留的?他们以前在工厂上班,会不会偷偷存了钱?”

郑健安摇摇头,往下看 。

“被继承人郑秀兰,系您二人姑姑,于 2024 年 3 月在加拿大温哥华病逝,

遗留存款 500 万元人民币,指定由您二人共同继承,

此继承事宜已由本律所见证,具备法律效力……”

“500 万?”

郑健强一把抢过纸,手指在 “500 万” 那几个字上划来划去,

指甲都快把纸划破了,

“哥!是 500 万!咱姑姑!咱姑姑还活着的时候去了国外,你忘了?

小时候爸妈不在了,她还来给咱们送过书包,后来就没联系了,没想到她……”

郑健安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

姑姑郑秀兰,他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是个很高挑的女人,说话声音有点冷,

小时候父母去世后,她偶尔来家里,每次都给他们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书包,有时候是衣服,但从来不多待,坐一会儿就走。

后来听说她嫁去了国外,就彻底断了联系,

他一直以为姑姑早就不在了,怎么会突然留下 500 万遗产?

“是不是假的?”

郑健安接过纸,反复看上面的印章,又摸了摸纸质,想看看是不是伪造的,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咱们跟姑姑又不熟,她怎么会把钱留给咱们?”

“你看这个律所,我在网上见过,是真的!”

郑健强赶紧拿出手机,手机是二手的,屏幕裂了一道缝,

他点开浏览器,搜了搜律所名字,页面跳出来 。

“国际律师事务所,成立于 1998 年,主营跨境遗产事务、国际法律咨询,在加拿大、美国、中国均有分部,胜诉率 95%……”

郑健安的手开始抖,他把文件铺在茶几上,茶几面是木板拼的,中间裂了道缝,他逐字逐句地读,生怕漏看一个字。

没错,继承人是他和郑健强,身份证号都对得上,

金额 500 万,还有姑姑的签名,

日期是 2024 年 2 月 15 日,下面还有律所的公章和律师的签名。

“哥!” 郑健强突然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们有钱了!能还王老板的债了!能搬出这破地方了!再也不用吃泡面了!”

郑健安的眼泪也掉了下来,砸在文件上,晕开 “500 万” 的字迹。

这三年,他受够了别人的白眼。

现在,终于要翻身了。

02

那天晚上,兄弟俩没睡觉。

出租屋里的灯是 15 瓦的,昏黄的光照在墙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健安把文件放在枕头边,

翻来覆去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是梦。

每次看完,他都会把文件叠好,放进塑料袋里,再塞进枕头底下,

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份幸运牢牢抓住。

郑健强坐在地上,拿个旧本子写写画画,

本子是以前上学用的,后面还有没写完的作业,

他用铅笔在上面列清单。

先还王老板三万,再还房东两个月房租三千二,

给爸妈修坟估计要五千,剩下的钱,要先存一部分,

再给郑健安买套新西装,自己也买双新鞋,不用再穿工地的破胶鞋。

“哥,你不是一直想再开个建材店吗?”

郑健强抬头说,铅笔头都快磨平了,

“500 万,够开个大的了!咱们找个好点的地段,雇两个人,不用你自己搬货,你只要管进货和记账就行。”

“先不急。”

郑健安坐起来,枕头底下的文件硌得他后背有点疼,但他舍不得拿出来,

“得先联系律师,把手续办了,钱拿到手才踏实。

万一中间出点岔子,咱们就白高兴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郑健安就按照文件上的电话,打给了律师。

电话响了三声,就有人接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严肃,带着点公式化的客气,

自称李律师,是姑姑在国内委托的代理人。

“郑先生,你们需要尽快来律所一趟,签署继承确认书,还要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以及亲属关系证明。”

李律师说,“最好今天就来,遗产账户有时间限制,超过一个月没办理,可能会有额外的手续费。”

郑健安挂了电话,心里一阵激动,又有点慌。

他拉着郑健强去了趟网吧。

他们没有电脑,家里连网都没装,只能在网吧查路线。

网吧里烟味很重,键盘上沾着油污,

郑健强打开地图,搜了搜律所的地址,在市中心的 “环球中心” 写字楼,

离他们住的城中村很远,坐公交要两个小时,还要转一趟车。

“哥,穿这身去行吗?”

郑健强拽了拽身上的夹克,

夹克的肘部有块补丁,是郑健安用旧衣服缝的,

“会不会太寒酸了?律所的人会不会看不起咱们?”

“没事,先去办手续,等拿到钱再买新的。”

郑健安找了件压在箱底的衬衫,是他结婚时买的,当时花了三百多块,

现在腰围紧了,扣子扣不上最上面一颗,

他只能把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的旧秋衣。

他还找了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是以前开店时穿的,

鞋底有点裂,他用胶水粘了粘,看起来还能穿。

坐公交的时候,人很多,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郑健安把文件袋抱在怀里,紧紧贴在胸口,生怕被挤坏,也怕被别人看到。

有个大妈提着菜篮子,胳膊肘顶在他的腰上,

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往旁边挪了挪。

郑健强靠在他身边,小声说:

“哥,你看前面那个女的,穿的裙子真好看,咱们以后有钱了,也给嫂子买一条吧?”

郑健安心里一酸,他和老婆离婚两年了,就是因为他创业失败,欠了太多债,

老婆跟着他吃了太多苦,最后没办法才走的。

“等咱们稳定了,再说吧。”



“哥,你说姑姑为啥突然给咱留钱?”

郑健强又问,声音压得更低,

“她以前对咱也不热乎啊,每次来都不怎么说话,走的时候也不回头。”

“可能是老了,想亲人了吧。”

郑健安说,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姑姑去国外快二十年了,从来没给他们打过电话,也没寄过东西,怎么会突然想起留遗产?

难道是她在国外过得不好,最后才想起他们这些亲戚?

到了律所所在的写字楼,兄弟俩都看呆了。

楼很高,玻璃幕墙闪闪发光,门口有保安站岗,穿着整齐的制服。

他们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去,怕被保安拦下来。

“走吧,没事。”

郑健安深吸一口气,拉着郑健强走了进去。

大厅里很凉快,空调开得很足,地面是大理石的,能照出人影。

前台小姐穿着职业装,笑容很甜:“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我们找李律师,预约好的,我叫郑健安。”

郑健安说,声音有点紧张。

“好的,李律师在 15 楼 1508 室,您可以坐电梯上去。”

前台小姐指了指旁边的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郑健强盯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郑健安,小声说:

“哥,咱们好像有点格格不入。”

“没事,等拿到钱,咱们也能经常来这种地方。”

郑健安说,心里却没底。

到了 15 楼,李律师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们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灰色西装,领带歪了一点,

“坐吧。” 李律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一杯水推过来,水杯是一次性的,

“先看看这个,是继承条款,没问题就签字。”

郑健安拿起文件,上面很多英文,还有很多法律术语,

比如 “信托”“受益人”“连带责任”,他根本看不懂,

只能一页一页地翻,最后停在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继承金额 500 万元人民币,转入指定银行账户,账户信息详见附件”。

“这上面的英文是啥意思?”

郑健强凑过来看,也看不懂,“是不是很重要啊?”

“是信托条款,没什么重要的,就是确认遗产来源合法,避免后续有纠纷。”

李律师说,语气很平淡,

“你们签字就行,我会处理后续的手续,包括外汇结算、税费缴纳这些,你们不用管。”

郑健安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文件上划来划去:

“李律师,我姑姑…… 她晚年过得怎么样?在国外有没有亲人?”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们:

“这是郑女士去年的照片,她晚年独居在温哥华,住的房子不大,很少和人来往,性格比较孤僻。

她的遗产来源是投资收益,具体投资了什么项目,她没说,我也没问。”

照片上的姑姑头发白了很多,穿着黑色的外套,站在一栋小房子前,

表情很严肃,和郑健安记忆里的样子差了很多。

“投资收益?”

郑健安愣了,“她以前就是个普通工人,在纺织厂上班,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投资?”

“这个我不清楚,郑女士只委托我处理继承事宜,其他的事情她没提。”

李律师把笔递过来,是支很普通的黑色水笔,

“你们要是没问题,就签字吧,签完就能拿到银行账户信息,明天就能去取钱。”

郑健强拉了拉郑健安的胳膊:

“哥,别问了,签字吧,万一过了时间就没了。咱们现在这么难,有这 500 万,就能彻底翻身了。”

郑健安想想也是,就算姑姑的钱来路有问题,跟他们也没关系,

他们只是继承遗产,又不是偷的抢的。

他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签得有点歪,因为手还在抖。

03

从律所回来,兄弟俩兴奋得睡不着。

郑健安把银行账户信息放在床头柜上,用个玻璃压着,生怕被风吹走。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拿到钱后的场景。

先去王老板家,把三万块现金拍在他面前,看他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再去房东家,把房租结清,然后告诉她 “我们要搬家了”;

还要去看看父母的坟,把坟修得漂亮点,让他们在地下也能安心。

郑健强坐在地上,拿个旧手机查惠民银行的地址。

在老城区的 “民生巷” 里,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哥,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姑姑烧点纸?”

郑健强突然说,声音有点低,

“她给咱留了这么多钱,咱们得谢谢她,就算她不在了,也得让她知道咱们记着她的好。”

“等拿到钱,去买些纸钱、香烛,去十字路口烧。”

郑健安说,心里却有点空。

他对姑姑没什么感情,甚至记不清她的样子,

可现在,却要靠她的遗产翻身,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欠了别人一笔还不清的债。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兄弟俩就起来了。

郑健安穿了那件结婚时的西装,虽然有点紧,但很干净;

郑健强穿了过年买的夹克,是他最贵的一件衣服,

他还特意洗了头,用啫喱水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哥,你看我这发型行吗?”

郑健强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镜子是从垃圾堆里捡的,边缘裂了,照出来的人影歪歪扭扭。

“挺好的,精神。”

郑健安笑了,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哥,你看那栋楼!”

郑健强指着远处的高楼,那是城里最好的小区,

“以后咱们也能住那样的房子!有阳台,有空调,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会的,肯定会的。”

郑健安说,手里的文件袋被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快到银行的时候,郑健强突然放慢了脚步,拉了拉郑健安的胳膊:

“哥,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郑健安问,心里也跟着紧了一下。

“你想多了。”

郑健安打断他,心里却也有点打鼓,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李律师是正规律所的,咱们在网上查过,银行也是真的,地址都有。

这是咱们的机会,别胡思乱想,要是错过了,咱们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郑健强没再说什么,可心里还是有点慌。

他想起小时候,姑姑来家里,只给他们各 10 块钱,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跟他们说话。

妈妈那时候还在,跟姑姑说 “孩子还小,多跟他们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

姑姑却说 “我忙,没时间,还要赶火车回去”,

说完就站起来走了,连饭都没吃。

“到了。”

郑健安指着前面的银行,“惠民银行,没错,你看招牌。”

银行门面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平米,招牌是红色的,写着 “惠民银行” 四个大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社区便民银行”。

里面有三个柜台,柜台前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大爷在办理存款业务。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柜台里的小姑娘抬起头,二十多岁,穿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工牌,

“我们取…… 取钱。”

郑健安有点紧张,声音有点发颤,他把文件袋递过去,

“这是遗产账户,我们要取 500 万,全部取出来,转到我的银行卡里。”

小姑娘接过文件,笑容突然僵住了,眉头皱了一下,

眼睛快速地扫过文件上的内容,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兄弟俩,

眼神里带着点惊讶,还有点疑惑。

她没说话,只是按下了柜台下的铃,铃声很轻,“叮” 的一声。

“怎么了?”

郑健强问,心里的慌又冒了出来,“是不是文件有问题?”

“稍等,我找经理过来,这个业务我需要请示一下。”

小姑娘说,声音有点小,笑容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严肃的表情,

“您二位先坐一会儿,喝点水。”



郑健安心里 “咯噔” 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李律师说手续都齐了,直接取就行。”

“没有,您别误会,大额取款都需要经理审批,这是规定。”

小姑娘低下头,不敢看他们,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着,像是在查什么。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是银行经理,

四十多岁,戴眼镜,头发有点秃,头顶的头发很少,

穿着灰色的西装,系着红色的领带。

他接过小姑娘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了看兄弟俩,

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经理说,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郑健安赶紧把自己和郑健强的身份证递过去,手有点抖,

身份证是旧的,边角有点磨损。

经理拿着身份证,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手指在键盘上敲来敲去,发出 “咔哒咔哒” 的声音,

眉头越皱越紧,眼睛盯着屏幕,时不时地抬头看兄弟俩一眼。

“经理,怎么样了?”

郑健安催了一句,心里的紧张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只手在揪着他的心脏,

“我们着急用钱,还等着去还债呢。”

经理没说话,又看了看文件,然后和小姑娘交换了个眼神。

小姑娘微微摇了摇头,经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个眼神,让郑健安心里发毛,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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