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王丽华，一个单亲妈妈，就盼着儿子张浩然能有出息。
那天，浩然挥着一封北大录取通知书，兴奋地冲进来，喊着：“妈！我考上了！全市就我一个！”
我愣住，喜悦涌上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还没等我笑出来，手机震了一下，陈老师发来一条微信：“对不起。”
三分钟后，教师公寓那边传来一声巨响，有人从18楼跳了下去。
01
我叫王丽华，一个单亲妈妈，靠跑外卖和当保洁养活自己和儿子张浩然。
浩然被分到市里最好的高三实验班，班主任是赫赫有名的陈丽老师，她连续六年带出考上北大的学生。
那天在学校办公室，我激动得“扑通”一声跪在陈老师面前，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声音哽咽：“陈老师，求您多照顾浩然，他爸走得早，我们家就指望他了！”
我偷偷把攒了八个月的300块塞进她办公桌的抽屉，想表达一点心意，尽管这点钱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
回家后，我整夜睡不着，既为浩然能进陈老师的班感到希望，又为自己穷得只能送这点小礼而羞愧，暗下决心要多接几份兼职。
陈老师低头看着我，眼神有些不耐烦，轻轻“啧”了一声，扶我起来，手指却在我掌心划了一下，让我心里一紧。
她慢悠悠地说：“王姐，您知道我们班竞争多激烈，每个孩子都想考名校，这压力可不小啊。”
我以为她在说学习压力，连忙点头：“陈老师，浩然特别能吃苦，他肯定会拼命学的！”
陈老师笑了笑，眼神却带着点嘲讽：“吃苦？哪个孩子不吃苦？考好大学啊，关键看家长怎么铺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愣住了，喉咙发干，隐约听出她话里有话，像是暗示要送礼，可我们家哪有钱啊。
白天我扫地擦窗，晚上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周末还得去做钟点工。
去给别人家刷马桶，累得腰酸背痛，就为了多攒点学费。
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讨好地说：“陈老师，您放心，浩然考上大学后，我一定给您包个大红包，我们全家都会感激您的！”
她打断我，语气冷淡：“王姐，机会可不等人，教育投资就像种地，光有种子不行，还得施肥浇水，您懂吧？”
她瞥了一眼我破旧的衣服，那眼神像在笑我穷，我脸都红了。
她还故意大声说：“我们班刘洋家长，前阵子给学校捐了套新电脑，帮了孩子们大忙啊。”
刘洋，我知道这孩子，家里有钱，成绩也好，我常拿他激励浩然，说人家条件那么好还那么努力，你可不能输。
浩然总是低头叹气，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现在想想，也许是无奈和怨气。
02
高考前一个月，我半夜送外卖回来，发现浩然屋里的灯还亮着。
他正低头写东西，看到我进来，慌忙把一张纸塞进抽屉，语气有点冲：“妈，我在复习，别打扰我！”
他从没这么跟我说话，我以为是考试压力大，摸摸他的头就回屋了。
可第二天，我发现家里那部旧手机不见了，浩然还开始经常深夜外出，说是去自习室。
有天晚上，我忍不住跟踪他，看到他在小巷子里跟一个陌生男人交谈，手里拿着个信封。
我躲在角落没敢上前，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告诉自己他可能只是找同学借笔记。
高考结束后，浩然冲回家，挥舞着一封北大录取通知书，喊着：“妈！我考上了！全市就我一个！”
我正在厨房熬他爱喝的鸡汤，愣了几秒，眼泪哗地流下来，觉得这些年的苦都值了。
那天晚上，我穿上他爸留下的旧衬衫，带浩然去城里最好的餐厅吃了顿牛排，庆祝这翻身时刻。
可浩然却心不在焉，切牛排时不小心划破手指，血滴在桌布上，他毫不在意地擦掉，眼神冷得让我心慌。
我赶紧给公婆发了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想让他们看看，我这个没读过大学的保姆，也能养出考北大的儿子。
浩然兴奋地说：“妈，陈老师待会儿要来给我庆功！”
我笑得正开心，手机却震了一下，陈老师发来一条微信：“对不起。”
三分钟后，对面教师公寓传来一声巨响，有人从18楼跳下。
我冲到窗边，看到白布下露出一只手，戴着我送的那块手表，熟悉得让我手脚发软。
我脑子一片空白，回忆起送手表那天，陈老师憔悴得像老了十岁，桌上堆满试卷，接过手表时喃喃：“这代价太重了……”
我没敢告诉浩然真相，怕他受不了，强装镇定说：“浩然，陈老师可能有事来不了，咱们先吃饭吧。”
他有些疑惑，但很快又兴奋地拍通知书的照片，说：“陈老师看到这个肯定高兴！”
03
陈老师是浩然最喜欢的老师，尽管他成绩平平，她每次家长会都夸他勤奋。
这次他能拿到全市唯一的北大名额，意味着陈老师第七次拿“金牌教师”称号，还有奖金和职称提升。
她明明该比谁都开心，怎么会跳楼呢？
警察来家里调查，说在陈老师口袋里找到浩然的学号。
浩然平静地说：“她上周找我，说我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的解法很新奇，想让我给同学讲讲。”
警察没找到其他线索，只好离开。
我却想起一个月前，陈老师约我面谈，说有事要说，可第二天她却改口说没事，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心里一沉，问浩然：“你小声跟妈说，那数学题到底咋回事？”
他笑得乖巧：“妈，就是解法独特，陈老师觉得有创意。”
可那天晚上，我偷偷翻他书包，看到一张皱巴巴的数学试卷，上面有陈老师的红笔批注：“解法异常，需核查。”
我心跳加速，刚想问，他一把抢回去，笑着说：“妈，她夸我呢，别担心。”
我压下不安，决定给他办个盛大的升学宴，证明我们家的实力。
我厚着脸皮向老板预支5000块，定下城里最豪华的饭店，之前嫂子家女儿考了个三本就在那儿办宴会。
他们还笑浩然成绩差，考不上大学，这回我得让他们看看！
04
宴会当天，水晶吊灯闪得晃眼，墙上的名画透着高雅，我却紧张得手心冒汗。
二婶尖酸地说：“北大？就浩然？该不会花钱买的吧，听说替考的事儿不少。”
嫂子阴阳怪气地附和：“可不是，估计看我家婷婷考上大学，有人眼红想凑热闹。”
我气得手眼的拳头攥紧酒杯，指关节都发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二婶，嫂子，浩然每天学到凌晨两点，你们家孩子玩游戏时，浩然在刷题，不能因为他以前成绩差就否定他吧！”
公公猛拍桌子，茶水泼了一桌：“陈老师母女刚死，你们就急着办喜宴？太晦气了！”
屋里安静得吓人，浩然抬头，眼神坚定：“爷爷，她们是自杀，跟我们没关系，不能因为这坏了喜事。”
我注意到浩然悄悄跟服务员说了什么，服务员撤下一盘菜，盘底露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我心跳了一下，没敢捡。
宴会不欢而散，我喝多了ಸ
多了，踉跄着回家，嘴里念叨：“浩然，你得争气，咱家不比任何人差。”
浩然扶着我，语气坚定：“妈，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05
我想去看看陈老师的女儿，她是她带的第一个北大生，浩然考前常跟她请教。
路上，浩然说她给他发过一个加密文件，说是学习笔记，可他从没提过内容。
到了她宿舍楼下，却看到警戒线围着，她倒在血泊里，脖子上戴着我送陈老师的那条金项链。
我手机收到她十分钟前的消息：“对不起。”
和陈老师一模一样的遗言，隔不到一天，母女俩都跳楼了。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陈老师的朋友圈，她最后一条写着：“有些错，只能用命来还。”
我呆住了，浩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平静得可怕：“妈，我们来晚了。”
06
到北大报到那天，浩然把通知书交给招生办的李老师，我们去逛校园。
校园里古树参天，教学楼气派极了，我满心骄傲，觉得浩然在这儿读书，未来一定有出息。
可等了好久，李老师没回来，我心里犯嘀咕：“不会出啥事吧？”
浩然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若无其笑：“可能手续麻烦吧。”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喊：“有人跳楼了！”
我冲到窗边，看到李老师躺在血泊里，手里攥着浩然的录取通知书，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在盯着我们。
我双腿发软，扶着窗框才站稳，心想：怎么每个跟这份通知书有关的人都……
浩然走过来，轻声说：“妈，别看了。”
他语气平静得像没事人，我却吓得浑身发抖。
警察又来问话，浩然表情滴水不漏：“纯属巧
合。”
07
凌晨三点，电话铃声刺破夜的安静，警察严肃地说：“张浩然的妈妈，您儿子昨晚跟赵凯在一起吗？”
我冲进他房间，床铺空荡荡，平整得像没人睡过。
我慌了，对电话说：“我……我不知道，他在房间。”
警察说：“我们怀疑您儿子涉嫌故意杀人……”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警察发ಮ
发来的监控截图里，赵凯站在天台边，摇摇欲坠，身后一个身影穿着浩然的潮牌外套。
那是我的外套，我咬牙买的，浩然穿去学校时也穿了。
赵凯最后的消息是：“你妈知道这北大通知书是用啥换来的？”
我一把抓住浩然的衣领，吼道：“你到底干了啥？”
他轻笑一声，凑近我，冷冷地说：“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考上北大吗？现在我考上了，你该高兴吧？”
我惊得退后几步，看着他陌生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桌上警察发来的截图，笑了：“你删了那条消息，我早就看到了。”
“你儿子不配上北大。”我删了那条消息，怕他难过。
是啊，我从没怀疑过他为什么能考上北大，因为我打心底觉得他行。
可现在，李老师和她女儿都说：“你儿子不配上北大。”
我脑子乱成一团，想起陈老师母女的微信，两个一模一样的“对不起”，还有她们的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