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点名让我给他父亲做手术,院长突然说我被停职,我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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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医生,求你,再快一点。”

手术台上的男人,胸腔敞开着,那颗衰败的心脏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紫色茄子,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腐烂的颤栗。

“闭嘴。”

林然的声音比手术刀还要冷,他甚至没有抬头。

“你不是神,我也不是。”

他顿了顿,用镊子夹起一块血棉,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拾起一片落叶。

“现在,这颗心脏只听我的。”

旁边的年轻医生吓得不敢出声,他看见林然的眼睛里没有救死扶伤的温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仿佛他不是在拯救一个生命,而是在拆解一件过于精密的、濒临报废的艺术品。

“你的哀求,只会让我的手,抖。”



01

省立第一医院的空气总是滞重的,像一块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经年不化的海绵,拧一把,能挤出半斤消毒水,半斤绝望,还有几钱藏在角落里的、见不得光的野心。

今天,这块海绵里又多了一味东西,是恐慌。

恐慌像真菌一样,从顶楼的VIP病房开始,沿着楼梯扶手、电梯按钮、医生的白大褂一路蔓延,最终在心胸外科的办公室里炸开一蓬黏腻的孢子。

一个小时前,一辆挂着“省A00001”牌照的黑色奥迪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医院的后门,像一条巨大的黑色鲶鱼,滑进了自家的池塘。

车上下来的人,是周省长。

他父亲,周老先生,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却像一截被秋风吹倒的枯木,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心脏的衰败速度快得惊人。

所有的检查报告堆在院长赵立德的桌子上,像一叠预先写好的讣告。

“扩张性心肌病终末期,左心室巨大室壁瘤,心功能IV级,射血分数不足15%。”

赵立德念着这些词,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咀嚼着什么苦涩的药丸。

他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外甥,心胸外科副主任王皓,一个技术上乏善可陈,但野心比谁的头皮屑都多的年轻人。

另一个,就是林然。

林然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正用一块麂皮擦拭着一副德国产的医用放大镜。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让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手术服看起来像一件神圣的法袍。

他没说话,仿佛院长办公室里的谈话,不过是窗外槐树上几只夏蝉最后的嘶鸣。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赵立德把报告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给这次谈话钉上一颗棺材钉。

“省内,不,放眼全国,能做这种‘扩大性心室重构’手术的人,屈指可数。”

他的目光越过王皓,黏在林然的背影上。

王皓立刻向前一步,挺起胸膛,用一种排练了无数次的、慷慨激昂的语调说:“院长,舅舅,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我们科室前段时间引进的‘世纪之心’国产补片,不是号称性能超越进口产品吗。

新技术,新材料,新青年,这正是一个向省领导展示我们医院实力的好机会。”

他说得唾沫横飞,脸上泛着油光,像一只刚刚偷吃到奶油的耗子。

赵立德满意地点点头,这番话,有一半是他亲自教的。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顺水推舟,把这个天大的功劳按在自己外甥头上。

林然却在这时转过身来。

他放下了放大镜,镜片上没有一丝指纹。

“王副主任很有勇气。”

林然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王皓却觉得像被一根冰锥刺了一下后脖颈。

“只是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切除那个附壁血栓。”

林然走到桌前,拿起一张CT片,对着灯光。

“它像一条贪婪的水蛭,已经咬穿了室壁瘤的瘤壁,和心肌的正常组织黏连在了一起。

你多切一毫米,心肌破了,神仙难救。

你少切一毫米,血栓留下了,术后第一天,病人就会死于脑梗。”

他用手指在片子上轻轻划了一道,那动作,像是在签署一份死亡判决书。

王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些细节,他根本没看出来,或者说,以他的水平,根本看不出来。

“至于那个‘世纪之心’。”

林然放下片子,目光转向赵立德,“我查过它的所有文献,只有八例临床应用报告,全部是简单的室间隔缺损修补。

没有一例用在心室重构上,它的抗凝血涂层技术专利,是从一家快倒闭的乌克兰公司买的,三期临床数据完全空白。

拿这种东西用在省长父亲身上,赵院长,你是想让我们医院明天就上全国新闻的头版头条吗。”

赵立德的脸色变得像猪肝一样难看。

他没想到林然会把话说得这么绝,一点面子都不留。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让王皓上去“尝试”,手术成功了,皆大欢喜,王皓从此一步登天,他也能和“世纪之心”背后的公司深化合作,那里的利润,比他当十年院长都多。

万一失败了,再让林然上去救场,到时候可以说王皓年轻经验不足,但敢于担当,而林然能力挽狂狂澜,更是医院的定海神针。

无论如何,他都是运筹帷幄的赵院长。

可林然,这个从首都“发配”下来的刺头,三言两语就戳破了他所有的盘算。

“林然。”

赵立德的声音冷了下来,“注意你的态度。

支持国产高新医疗器械,这是大方向,是政治任务。

你不要有点技术,就忘了自己是谁。”



林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冬日里一线惨白的阳光,没有任何温度。

“我只知道,在手术台上,柳叶刀和病人的生命,才是最大的政治。”

说完,他不再看那叔侄二人,径直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也把赵立德和王皓的怨毒目光,关在了里面。

“舅舅,你看他那副德行。”

王皓恨恨地跺脚,“不就是仗着自己会做几个破手术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立德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林然的背影消失在楼下的花园里。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条准备发动攻击的毒蛇。

“了不起。”

他喃喃自语,“很快,他就会知道,在这个医院里,技术,是最没用的东西。”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赵立德的预料。

当天下午,省长办公室的秘书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语气客气但坚决:“赵院长,周省长的意思很明确,关于周老先生的手术,他只要林然医生主刀。

请医院方面全力配合林医生的一切要求,不得有误。”

赵立德握着电话,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精心包装的“青年才俊”,在省长那里,仿佛一个透明的笑话。

他们甚至没有通过他这个院长,而是直接“点名”。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无视。

挂了电话,赵立德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去,把三年前林然来我们医院时,从京城那边转过来的那份‘内部处分档案’给我找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再去找几个人,把当年那件事,给我‘原原本本’地在医院里传一遍。

记住,要传得像真的一样。”

一场针对林然的风暴,开始悄无声息地酝酿。

02

第二天,医院里就开始流传起一个“故事”。

故事说,林然医生当年在京城最好的心外科,因为一次重大的医疗事故,才被“下放”到省一院的。

那次手术,死了一个很有背景的病人,事情最后被强行压了下来,但林然的职业生涯也算毁了一半。

这个故事被添油加醋,演绎出无数个版本。

有的说林然是收了红包,手术中途出了岔子。

有的说他那天是喝了酒上的手术台,手抖得像帕金森。

还有的说,他跟同台的女护士有不正当关系,手术时分了心。

谣言像夏天的蚊蚋,无孔不入,嗡嗡作响,叮在每个人的耳朵里,痒在每个人的心里。

护士长张岚冲进林然的办公室时,气得脸都白了。

“林主任,你听说了吗。

外面那些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张岚是林然在医院里为数不多可以说上几句话的人,她四十多岁,干练,正直,见惯了医院里的风风雨雨。

林然正在看周老先生的血管造影,头也没抬。

“听说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你就不生气。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肯定是赵立德他们。”

张岚急得直跺脚。

林然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生气有用吗。”

他问。

“我的手术刀,不会因为几句谣言就变钝。

我的手,也不会因为几声犬吠就发抖。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不如多看几遍片子。”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颗畸形的心脏,“这东西,可比人心复杂多了,也诚实多了。”



张岚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林然就是这样的人。

孤傲,偏执,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但他也是整个医院里,唯一一个敢在手术台上对死神说“不”的人。

“对了。”

林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术要用的补片,还是那个‘世纪之心’吗。”

“是的。”

张岚的脸色沉了下去,“赵院长下了死命令,说是省长亲自过问的‘国产替代’项目,必须用。

还说,这是‘政治正确’。”

林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了。

你出去吧,手术方案,我要再改改。”

张岚走后,林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像一把碎钻,撒在墨蓝色的天鹅绒上。

他知道,赵立德的杀招,已经来了。

用一个不靠谱的材料,在一台万众瞩目的手术上。

如果手术成功,功劳是赵立德“力排众议,大胆启用国产新品”的英明决策。

如果手术失败,责任就是他林然技术不精,操作失误,再加上之前“医疗事故”的谣言佐证,他将万劫不复。

这是一个死局。

林然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架前,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蓝色手术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战争。

对手不是病魔,而是人心。

03

手术室的门,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门。

门外,是哭天抢地的尘世。

门内,是鸦雀无声的战场。

无影灯亮起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退去了颜色,只剩下刺目的白。

那种白,白得不近人情,白得像死亡的骨骼。

林然站在主刀的位置上,他伸出双手,护士长张岚熟练地帮他戴上无菌手套。

乳胶紧紧地贴合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脉搏,沉稳而有力。

“生命体征平稳。”

麻醉师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血压120/80。”

“心率65。”

林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手术台中央那个被绿色无菌布覆盖的身体上,只露出了需要开膛破肚的胸膛。

“准备开胸。”

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室内的寂静。

电锯发出刺耳的嗡鸣,像一群被惊扰的金属马蜂。

胸骨被锯开,乳白色的骨屑四下飞溅。

一股混杂着血腥和骨骼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助手用撑开器将胸骨向两侧拉开,一个血肉模糊的、仍在跳动的世界,展现在林然眼前。

那颗心脏,比影像资料上看到的还要糟糕。

它臃肿,无力,像一个被吹得过大的紫色气球,表面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纠结的血管。

那个巨大的室壁瘤,像一个丑陋的肉瘤,寄生在左心室上,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威胁着要破裂开来。

“建立体外循环。”

林然命令道。

冰冷的停跳液缓缓注入冠状动脉。

那颗挣扎了一生的心脏,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停止了跳动。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块紫色的石头。

从这一刻起,病人的生命,完全掌握在了林然和那台发出轻微嗡嗡声的体外循环机手中。

手术室的挂钟,像一个冷漠的判官,滴答滴答地走着。

墙的另一边,家属等候室里,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铅。

周省长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面无表情。



但那双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他的秘书在一旁不停地踱步,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赵立德院长正陪着省长办公室主任说话。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自信,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等候室里的人隐约听到。

“主任放心,林然医生是我们医院技术最过硬的专家,这台手术虽然难度极大,但在他的主刀下,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时间差不多了。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赵立德算准了时机,带着医院纪委的两个人,出现在了手术室最外面的缓冲区。

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玻璃窗前,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足以让整个楼层都听到的声音,对着内部通话器大声宣布:“全体人员请注意。”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愕然地看着他。

“接到实名举报,林然医生涉嫌严重的医疗事故和经济问题。”

赵立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制造的颤抖,“为保证手术安全,保证周老先生的生命安全,我宣布,现暂停林然医生的主刀资格。”

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手术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

麻醉师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记录笔掉在了地上。

年轻的助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在手术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在病人心脏停跳、靠机器维持生命的时刻,撤换主刀医生。

这不是治疗,这是谋杀。

赵立德仿佛没有看到众人惊骇的目光,他继续用那副悲天悯人的腔调说:“大家不要慌张。

我们已经启动了紧急预案,由我们心胸外科的青年才俊、王皓副主任,接替林然医生,继续完成手术。

王皓医生,请立刻准备。”

早已等候在门外、换好了手术服的王皓,闻言立刻推门而入。

他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自得,仿佛一个等待了多年的储君,终于等到了登基的这一刻。

护士长张岚的脸涨得通红,她转身冲到林然身边,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抖:“林主任,他……他们疯了。”

所有人都看着林然,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们以为他会暴怒,会争辩,会把手里的手术刀扔在地上,或者冲出去和赵立德理论。

然而,林然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在无影灯下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嘲讽。

他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摘下了那双沾满了病人鲜血的手套。

血是温热的,带着生命的腥甜。

他把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张岚,一字一句地说道:“手术停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去告诉家属,是赵院长不允许我继续手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上台“接替”他的王皓,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另外,记录手术时间,从现在起,手术台上病人的任何风险,都由下达这个命令的人,负全责。”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更衣室,仿佛身后那个开着胸膛、性命悬于一线的病人,与他再无任何关系。

手术室里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寂。

这种死寂比任何尖叫和争吵都更令人恐惧。

体外循环机发出单调的嗡嗡声,监护仪上平稳的波形,像是在为病人书写着倒计时的生命乐章。

王皓站在手术台前,有些手足无措。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我们继续。止血钳。”

然而,没有人动。

林然的团队,那个跟他一起上过无数次战场、从死神手里抢回过无数条人命的团队,此刻像被集体施了定身术。

器械护士抱着器械盘,垂着头,像一尊雕像。

麻醉师紧紧盯着监护仪,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两个助手站在原地,双手垂立,一动不动。

他们用一种无声的、决绝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立场。

王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再次提高声音:“我让你们把止血钳给我。

你们聋了吗。”

依旧是死寂。

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增加着周老先生脑死亡和器官衰竭的风险。

赵立德在外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隔着玻璃,对着里面的王皓疯狂地打着手势,嘴里还在向省长秘书解释着:“紧急情况,团队需要一点时间磨合,这是正常的。

我们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首长生命安全的高度负责。”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但他还在强作镇定,演着这出他自编自导的戏。

他相信,只要再拖几分钟,手术室里的人就会屈服。

毕竟,没有人敢承担让省长父亲死在手术台上的责任。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算错了周省长,不仅是一个省长,更是一个儿子。

04

家属等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周省长再也坐不住了。

当他从秘书惊慌失措的汇报中,拼凑出“举报”、“停职”、“更换主刀”这几个关键词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推开试图阻拦他的秘书,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带着一身冰冷的怒气,快步冲向手术室外的走廊。

他看到的,是一幅荒诞至极的画面。

一边,是那个他亲自点名的、本应在手术台前奋战的医生林然,正准备摘下口罩,神情平静得可怕。

另一边,是医院的院长赵立德,正对着自己的秘书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焦急。

赵立德看到周省长,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迎了上去,脸上瞬间挤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省长,您别急。

您千万别着急。”

他搓着手,语速极快地汇报,“林然医生他……他突遭实名举报,情况非常严重。

为了您父亲的生命安全,我们当机立断,在经过慎重考虑后,决定更换主刀医生……”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打断了。

“为了我父亲的安全。”

周省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将赵立德笼罩。

他的目光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进赵立德的眼睛里。



“我父亲现在就躺在手术台上,胸膛开着,心脏连着机器,你跟我说,你停了他的主刀医生。”

周省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赵立德的心上。

“赵立德。”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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