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一桩比小说还要离奇的案子。
1933年,中央苏区正值最艰难的时刻,国民党军队步步紧逼,我党急需一批救命的药品和电台设备。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价值连城的秘密包裹神秘失踪了,连同护送的交通员一起人间蒸发。
更诡异的是,18年后当毛主席下令彻查此案时,竟然牵出了一个惊天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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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33年3月,中央苏区的形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由于国民党的经济封锁,苏区内药品奇缺,许多伤病员因为得不到及时治疗而牺牲。
更要命的是,我党与外界的联络也几乎中断,急需一批先进的电台设备。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上海的地下党组织传来好消息:他们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一批珍贵的进口药品和一部德国最新的电台设备。
这批物资的价值,用黄金来衡量足足有200两!
负责此事的是时任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周恩来,他深知这批物资对苏区的重要性,亲自制定了运送方案。
「这批物资关系到苏区的生死存亡,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周恩来在秘密会议上强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周恩来设计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运送路线:上海→南京→芜湖→九江→南昌→吉安→瑞金。
整个路线要经过7个中转站,由8名经过严格筛选的地下交通员接力护送。
每个交通员只知道自己的上一站和下一站,绝不知道整个路线的全貌。
更为巧妙的是,周恩来将「胜利」二字拆开,把每一笔划分别制作成铜质暗号,与钥匙、锁具一起分发给各个交通员。
只有集齐所有笔画,才能拼出完整的「胜利」二字,证明任务圆满完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在最后一个环节出了致命的问题。
1933年4月15日,第七名交通员按时到达了吉安,与第八名交通员成功接头。
可是,从那以后,第八名交通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物资没有送到,人也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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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苏区方面只收到了「胜利」二字的前6个笔划,最后一笔始终没有出现。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第八名交通员出了意外,要么是他背叛了革命!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那批救命的物资都彻底没了踪影。
由于物资延误,苏区医院里又有十几名伤员因缺药而牺牲,几次重要的军事行动也因为通讯中断而失败。
周恩来为此彻夜难眠,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物资的损失,更可能是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
「必须查清楚真相!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交通员!」周恩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在白色恐怖的笼罩下,调查工作举步维艰。
第八名交通员的身份是绝密的,连他的真实姓名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而且当时苏区正面临第五次反围剿的巨大压力,根本抽不出人手来进行大规模的调查。
就这样,这个案子成了一个悬案,深深地刺痛着每一个知情人的心。
02
时间一晃就是18年。
1951年春天,新中国刚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
就在这个时候,毛主席突然在一次会议上提起了一桩陈年旧案。
「同志们,有些事情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我们不能忘记。」毛主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1933年那批失踪的物资案,必须要有个结果!」
在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18年了,毛主席居然还记得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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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这个案子当年就没查出什么结果,现在恐怕更难了吧?」有人小声嘀咕。
毛主席摆摆手:「困难再大也要查!那可不是一般的物资,那是用同志们的鲜血换来的救命药品!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有叛徒,我们必须要给牺牲的同志们一个交代!」
于是,这个尘封了18年的悬案重新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毛主席亲自点将,让时任公安部副部长的杨奇清负责此案。
杨奇清接到命令后,心情五味杂陈。
他当年就是苏区的一名干部,对这个案子有着深刻的印象。
那批物资的失踪,直接导致了他们连队好几个兄弟的牺牲。
「不管多难,我一定要查出真相!」杨奇清暗暗发誓。
杨奇清立即组建了一个5人专案组,成员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
组长王建国、副组长李明华、还有三名骨干分子张德胜、陈志强、赵福生。
五人拿到的案卷薄得可怜,除了基本的事件概述,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哪是案卷,简直就是个提纲!」李明华忍不住抱怨。
王建国却很冷静:「18年了,能保存下来这些就不错了。我们先从能找到的人开始查起。」
根据案卷记录,当年参与运送任务的8名交通员中,前7名的身份都有记录,只有最后一名是个谜。
「既然最后一名交通员的身份是保密的,那知道他真实情况的,肯定是直接上级。」张德胜分析道。
根据组织程序,第七名交通员的直接上级应该就是时任江西省委秘书长的刘伯坚。
可是刘伯坚已经在1935年的长征中英勇牺牲了。
「死无对证啊!」陈志强叹了口气。
「别灰心,刘伯坚同志虽然牺牲了,但他的工作笔记可能还在。」王建国眼睛一亮。
果然,在中央档案馆的深处,专案组找到了刘伯坚的工作笔记。
笔记虽然被炮火烧得残缺不全,但其中一页上清晰地写着:「小魏,吉安人,木匠出身,可靠。」
「小魏!」五人异口同声。
可是光知道姓魏还不够,当年叫「小魏」的人太多了。
更关键的是,他们需要确定这个小魏是否就是第八名交通员。
「我们去吉安!」王建国当机立断。
03
1951年夏天,专案组五人来到了江西吉安。
18年过去了,吉安早已换了模样,但老街小巷依然保持着原有的格局。
专案组首先找到了当地公安局,说明来意后,局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查18年前的案子?这可真是个大工程啊!」局长摇摇头,「不过你们运气不错,我们这里有个老户籍员,在这里工作了30多年,没准他能帮上忙。」
这个老户籍员叫钟师傅,已经60多岁了,但精神矍铄,记忆力惊人。
「小魏?木匠?」钟师傅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哦!你们说的是不是魏志远?」
专案组五人立刻来了精神。
「魏志远当年确实是个木匠,手艺很好,人也很老实。」钟师傅回忆道,「可是奇怪的是,1933年春天他突然就不见了,再也没回来过。」
「那他家里人呢?」李明华急忙问道。
「他就一个弟弟,叫魏志强,现在还在县城里开木匠铺呢。」
专案组立即赶到了魏志强的木匠铺。
魏志强已经50多岁了,听说有人询问他哥哥的事情,脸色立刻变了。
「我哥哥?他早就死了!」魏志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王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魏志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魏师傅,我们是来查案子的,希望你能配合。」陈志强出示了证件。
看到证件,魏志强更加紧张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哥哥的情况。他当年突然就不见了,我以为他是出去闯荡了,谁知道再也没有消息。」
王建国觉得魏志强在撒谎,但又没有证据。
正在这时,木匠铺的后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志强啊,谁在找你哥哥?」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魏志强的母亲。
「娘,没事,您回屋休息吧。」魏志强赶紧阻止。
但老太太已经走了出来,她看着专案组的几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几位同志是来查志远的事情的吧?」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这件事我憋在心里18年了,今天终于有人来问了。」
魏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娘!您不能乱说!」
「不乱说?」老太太冷笑一声,「18年了,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志远浑身是血地回来找我。你让我怎么不说?」
专案组的五个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老人家,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建国温和地问道。
老太太看了看自己的小儿子,叹了口气:「志远确实是1933年春天失踪的,但他不是突然不见的,而是......而是被人杀害了!」
「什么?!」专案组五人大吃一惊。
「杀害?谁杀害的?」李明华急忙追问。
老太太指着魏志强:「就是他!我的小儿子,亲手杀死了他的亲哥哥!」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愣住了。
魏志强瘫坐在地上,浑身瞬间湿透了。
「娘......您为什么要说出来......」魏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老太太的声音变得凄厉,「因为我良心难安!因为我对不起志远!因为我对不起那些因为缺药而死去的战士们!」
王建国强压住内心的震惊,继续询问:「老人家,您能详细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老太太拭去眼角的泪水,开始讲述那个埋藏了18年的秘密。
04
「1933年4月的一天晚上,志远匆匆忙忙回到家里,说要拿点东西就走。」老太太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看他神神秘秘的,就问他要去哪里。他说要去瑞金送点东西,过几天就回来。」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张德胜问道。
「他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能说。」老太太继续道,「但我看见他背包里有个很精巧的匣子,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那志强呢?他当时在哪里?」
「志强那时候正好在家,他一直暗恋邻居家的姑娘翠花,可是翠花看不上他,偏偏喜欢志远。」老太太叹了口气,「兄弟俩为了这个姑娘已经闹过好几次了。」
听到这里,王建国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那天晚上,志远准备连夜出发,志强却突然提出要送送哥哥。」老太太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当时还挺高兴,以为兄弟俩和好了呢。」
「结果呢?」
「结果......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志强一个人回来了,浑身是血,手里还拿着志远的背包。」老太太泣不成声,「我问志远呢,志强说志远被土匪杀了,他拼命才逃回来的。」
「您相信了?」
「一开始我相信了,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劲。」老太太擦了擦眼泪,「志强从那以后就像变了个人,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做噩梦,嘴里总是念叨着'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您为什么不报案?」
「报什么案?」老太太苦笑道,「当时到处都是国民党的兵,谁敢乱报案?再说,志强是我的儿子,我总不能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吧?」
王建国看向一直沉默的魏志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魏志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抢他的包,我以为里面是钱,可以去娶翠花......」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李明华厉声喝道。
魏志强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夜晚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