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花15万买下保时捷抵押车后,清收队到场后哭了:车不如直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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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帆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罐子里的苍蝇,前途看似一片光明,却永远在碰壁。

三十岁,不大不小的年纪,在深圳这座巨大的钢铁森林里,他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级”程序员。所谓高级,不过是代码写得更熟练,发际线退得更高,以及对深夜外卖菜单的研究比对新技术的钻研更精深。他每天的生活,被精确地分割成一个个“时间块”:通勤、开会、写代码、调试、再开会、再写代码……直到午夜,拖着被掏空的躯壳,回到那个三十平米,月租六千的出租屋。



他曾有过梦想。毕业时,他也曾意气风发,相信自己能用代码敲出一个世界。但现实是,他敲出的世界,只是一个个为公司贡献DAU(日活跃用户数量)的功能模块。他的激情,在无数次的版本迭代和“老板觉得这个logo可以再大一点”的需求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那天晚上,又是一个无休止的加班。项目紧急上线,一个隐藏极深的bug让整个团队焦头烂额。凌晨三点,当问题终于解决,办公室里只剩下疲惫的沉默和键盘散热风扇的嗡嗡声。林帆走出公司大楼,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着深圳湾上空那片被霓虹灯染成紫红色的天空,看不到一颗星星。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刷着朋友圈。里面充斥着两种内容:一种是同行们深夜打卡,配文“为梦想奋斗”,背景是同样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另一种是远方朋友晒出的旅行照,雪山、草原、湖泊,蓝得不真实的天。

“操蛋的生活。”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

就在这时,一个二手车平台的推送广告跳了出来。他本想划掉,但那张封面图却像磁铁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Macan,停在夕阳下的海边,车身线条流畅而优雅,充满了力量感。林_帆对车没什么研究,但他认得那个盾牌状的标志。那是梦想,是遥不可及的代名词。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车辆信息很简单:2018款保时捷Macan,车况精品,实表5万公里。然后是价格,一个让他瞬间清醒,又瞬间陷入更深迷惘的数字——15万。

15万?开什么玩笑。一辆保时捷,就算是二手,也不可能这个价。林帆皱了皱眉,继续往下看,终于在详情页的最下方,找到了一行小字:“声明:本车为正规抵押车,手续齐全,协议过户。”

“抵押车。”林帆默念着这三个字。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些车,原车主因为欠债,将车子抵押给了金融公司。现在,金融公司为了回笼资金,将车辆的“使用权”低价出售。买家可以开,但车子的所有权依然在原车主名下,随时可能被原车主或者银行派来的“清收队”找到并收走。

这是一个高风险的游戏。买家就像是开着一辆装着定时炸弹的跑车,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砰”的一声,在你的世界里炸开,让你车财两空。

可那一刻,林帆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辆白色的保时捷,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想到了自己银行卡里躺着的三十多万存款,那是他工作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老婆本”,可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笔“棺材本”。在深圳,这点钱连个像样的首付都凑不齐。

他的人生已经被困住了,买一辆随时可能消失的抵押车,又能坏到哪里去呢?至少,在他消失之前,他可以拥有片刻的自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那被代码和bug填满的大脑里,生根发芽。他想开着这辆车,去一个没有KPI,没有deadline,能看见星星的地方。

比如,西藏。

02

做出决定的第二天,林帆就联系了那个卖家。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老练,带着一股江湖气。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约了看车地点——一个位于城市边缘,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林帆按照约定时间到达,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里全是汗。这感觉,比他第一次向女生表白还要紧张。他把那15万现金装在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沉甸甸的,像是背着他全部的过去和未来的赌注。

停车场里,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嘴里叼着烟的平头男人靠在一根柱子上,他身旁,就是那辆白色的保时捷Macan。实车比照片上更具冲击力,即使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也掩盖不住那份蓄势待发的姿态。

“兄弟,来了?”平头男吐了个烟圈,指了指车,“就是这辆。自己看,随便看。”

林帆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装作很懂的样子,绕着车走了一圈,敲了敲车身,检查了轮胎。他打开车门,一股高级皮革和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内饰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出使用的痕迹。他坐进驾驶座,手握住方向盘上那个冰冷的盾牌徽章,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车没问题,原版原漆。”平头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原车主是个富二代,玩儿砸了,欠了我们公司一大笔钱。这车抵过来的时候,才开了不到两年。”

他拉开副驾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这是原车主的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我们公司和他签的抵押合同,以及一份我们卖给你的债权转让协议。手续都在这儿,一式两份,你签个字,车就是你的了。”

林帆接过文件,粗略地翻了翻。他知道,这些所谓的“手续”,在法律上几乎是一张废纸,唯一能证明的,就是他花了15万,买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GPS拆了吗?”林帆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平头男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兄弟,懂行啊。车上原来有三个GPS,我们已经帮你拆了两个。还有一个,藏得比较深,我们的人没找到。不过问题不大,那种设备信号一般,你开起来,别在一个地方停太久,尤其是别在酒店、高档小区这种地方过夜,他们就很难定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好,是往偏僻的地方开。信号越差的地方,你越安全。”

这话正中林帆下怀。

“行,我要了。”林帆下了决心,打开背包,将一沓沓用牛皮筋捆好的现金递了过去。

平头男接过钱,熟练地点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他把车钥匙和那叠协议塞到林帆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祝你好运。记住,开上这车,你就不是普通人了。别回头,一直往前开。”

交易完成。平头男很快消失在停车场的黑暗中。林帆独自一人站在车旁,手里攥着那把沉甸甸的保时捷钥匙,感觉像做梦一样。

他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悦耳的轰鸣,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林帆深吸一口气,挂上D档,缓缓地将车开了出去。

当车子驶出停车场,刺眼的阳光洒在挡风玻璃上时,林帆的世界,仿佛也被这道光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过去那个循规蹈矩、压抑沉闷的程序员林帆;另一半,是现在这个开着一辆“偷”来的保时捷,即将亡命天涯的疯子。

他笑了,笑得无比畅快。他打开音箱,随机播放了一首摇滚乐,然后一脚油门,汇入了深圳拥挤的车流。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不是在奔赴下一个需求评审会,而是在奔向真正的远方。

03

回到出租屋,林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写了一封言辞恳切却又无比决绝的辞职信。信的结尾,他引用了一句不知从哪里看到的鸡汤:“世界那么大,我想去开开。”然后,他点击了发送,没有丝毫犹豫。

手机立刻开始震动,是部门主管打来的电话。林帆直接按了静音,扔到一边。他开始收拾行李,或者说,是“清理”行李。那些伴随他多年的格子衬衫、技术书籍、公司发的纪念品,全被他塞进了垃圾袋。他只留下几件冲锋衣、牛仔裤,以及他那台用来记录风景的单反相机。

他把那个三十平米的空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自己从未在这里生活过。最后,他将房门钥匙和一张写着“谢谢房东”的纸条放在了桌上,然后背上简单的行囊,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他再次坐进那辆保时捷时,他感觉自己彻底自由了,像一只挣脱了所有丝线的木偶。

“去哪儿?”他问自己。

导航地图上,密密麻麻的路线指向四面八方。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终,毫不犹豫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两个字:拉萨。

路线规划完成:全程约3800公里,途经广东、广西、贵州、四川,最后沿着传奇的318国道,进入西藏。预计驾驶时间,不计休息,超过50个小时。



“出发!”

白色的保时捷像一道离弦的箭,从深圳呼啸而出,沿着广深沿江高速,向着西边的太阳驶去。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迅速缩小,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剪影。林帆把车窗降下,让风肆无忌惮地灌进车里,吹乱他的头发。音响里放着许巍的《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他跟着一起大声地唱,唱得声嘶力竭。

第一天,他穿越了丘陵连绵的广西。第二天,他驶入了群山环抱的贵州,见识了世界级的桥梁在云雾中穿行。他不再关心时间,开累了,就在服务区打个盹;饿了,就吃点面包和矿泉水。他刻意避开所有的大城市和高档酒店,晚上就睡在车里,把座椅放倒,盖着冲锋衣,看着窗外的星空。

这辆保时捷的舒适性超出了他的想象,即使是睡在车里,也并不难受。而更让他安心的是,手机信号在这里时强时弱,那个隐藏的GPS,想必也难以持续发送位置。

进入四川盆地后,平坦的高速公路渐渐被盘旋的山路取代。海拔在不断攀升,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林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但这轻微的高原反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穿过二郎山隧道,壮丽的川西风光毫无征兆地展现在眼前。雪山、草甸、奔腾的大渡河,一切都像是高清的风光大片。他把车停在路边的观景台,拿出相机,贪婪地记录下眼前的一切。

几个同样自驾的游客看到他的车,都围了过来。

“兄弟,牛逼啊!开保时捷跑318,真玩家!”一个大哥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车跑山路爽吧?动力怎么样?”另一个小伙子羡慕地问。

林帆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他享受这种被人羡慕的目光,但他心里清楚,这份“牛逼”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风险。他就像一个窃取了神火的普罗米修斯,拥有了片刻的光明,却注定要被追捕。

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拍完照,便又匆匆上路。车轮滚滚,向着海拔更高、也更“安全”的远方驶去。

04

就在林帆驾着保时捷穿越壮美山河的同时,几千公里外的广州,一家名为“捷信资产管理”的公司办公室里,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强哥,那台白色的Macan,有动静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指着电脑屏幕,对身后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男人说道。

被称作“强哥”的男人叫王强,是这家公司清收部的队长。他干这行快十年了,什么样的老赖没见过?藏车的、拆GPS的、找人顶包的……他都有一百种方法把车找回来。

他凑到屏幕前,看着那个代表着保时捷位置的红点。

“妈的,这小子还挺能跑。”王强骂了一句。GPS显示,这辆车在三天前被人从深圳的渠道商那里买走后,就一直在高速上移动。

“路线呢?”

“一路向西,刚过了成都,看样子是……要上318国道。”年轻人小马回答道,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318?去西藏?”王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有创意。以为跑到高原上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天真!”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老板:“喂,张总。那台Macan有消息了,买家正开着它往西藏跑。对,西藏。我估计他是想利用那边的信号盲区躲我们。我的意思是,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进了藏区,信号一断,就真找不着了。我带两个人,现在就飞成都,然后租车追过去。成本?是,成本是高了点,但那是一台Macan啊,车况那么好,找回来至少值个六七十万,花几万块路费算什么?行,好,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王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他来说,这不仅是一单生意,更是一场猫鼠游戏的尊严之战。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家伙。

“小马,再叫上阿虎,订三张最快到成都的机票。另外,在成都机场租一辆性能好点的SUV,最好是普拉多或者陆巡。”王强雷厉风行地吩咐道,“把所有定位设备、备用电瓶、拖车绳、对讲机都带上。这次,咱们去雪山上,把那小子逮回来!”

三个小时后,王强、小马和另一个壮汉阿虎,已经坐上了飞往成都的航班。小马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任务,显得有些兴奋:“强哥,你说这哥们儿图啥啊?花15万买个车,就为了开去西藏玩一圈?这代价也太大了。”

王强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淡淡地说:“你不懂。对有些人来说,这种车不是交通工具,是药。治他们那操蛋生活的药。不过,药效一过,病还得犯。我们就是那个提醒他‘药停了’的人。”

飞机落地,三人马不停蹄地租了一辆丰田普拉多,直奔G318国道。车载电脑连接着后台,实时显示着那个逃窜的红点。

“强哥,他刚过了康定,正在翻折多山。”小马紧盯着屏幕,像个战地指挥官。

“跟紧了!”王强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这小子开的是跑车,我们在山路上不一定有优势。但别怕,他总要休息,总要加油。只要GPS信号还在,他就跑不了。”

一场横跨数千公里的追捕,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正式拉开序幕。普拉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蜿蜒的山路上紧紧咬住前方那个时隐时现的红点。王强的心情随着海拔的升高,变得越来越烦躁。高原反应让他的头隐隐作痛,而那个该死的红点,就像在嘲笑他一样,总能在他快要追上时,又拉开一段距离。

“妈的,开个破抵押车,还真当自己是藤原拓海了?”王强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发誓,等抓到那个小子,一定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05

追逐持续了两天两夜。

王强的团队就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广袤的藏区高原上,不眠不休地追踪着他们的猎物。他们吃在车上,轮流开车,双眼布满血丝,支撑着他们的,是那笔不菲的提成,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胜负欲。

而林帆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壮丽之中。他经过了理塘,拜访了稻城亚丁,在毛垭大草原上和藏族小孩一起奔跑。保时捷Macan出色的四驱系统和底盘调校,让它在应对这些非铺装路面时,也显得游刃有余。这辆车仿佛就是为这条路而生的。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片土地净化。城市的喧嚣、工作的压力、未来的迷茫,都在这纯粹的蓝天白云和稀薄的空气中,变得无足轻重。那个隐藏的GPS,那个随时可能出现的“清收队”,他已经不那么在乎了。他甚至想,如果车真的被收走了,那也值了。这几天的经历,是多少个15万都换不来的。

这天傍晚,他抵达了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纳木错。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湖面染成了金色,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脉静默地矗立着,圣洁而威严。湖边的草地上,成群的牦牛悠闲地吃着草,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帆把车停在湖边一块平地上,熄了火。他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里,看着窗外这幅宛如天堂的画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放。他决定,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与圣湖和星空为伴。

与此同时,距离纳木错湖畔约一百公里外的一条公路上,那辆白色的普拉多突然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停了!他停了!”负责监控设备的小马兴奋地大喊起来,“强哥,信号停在纳木错湖边,已经超过半个小时没动了!”

后座假寐的王强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纳木错?”他看了一眼地图,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很好,风景不错,适合作为他这趟‘自由之旅’的终点。”

连续几天的追踪和高原反应,已经让王强的耐心消耗殆尽。他现在只想立刻把车拖走,然后找个有暖气和热水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阿虎,你来开,油门踩到底!”王强命令道,“小马,把设备都准备好,到了地方,一分钟都别耽搁。先用屏蔽器盖住信号,然后直接破窗,把方向盘锁装上,拖走!要是那小子敢反抗,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强哥!”阿虎和后座的壮汉齐声应道,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普拉多再次发出一声咆哮,朝着GPS信号的终点,全速冲去。剩下的几十公里路,在他们看来是如此的漫长。



终于,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他们赶到了目的地。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那辆在暮色中依然十分扎眼的白色保时捷。它就静静地停在一片开阔的湖边,旁边,果然有不少黑色的牦牛在慢悠悠地晃荡。

“总算逮到你了,小兔崽子。”王强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稀薄寒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他从后备箱拿出强光手电和一把准备用来敲窗的破窗锤,招呼着两个小弟,“走!速战速决!”

三人借着普拉多的车灯和手电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保时捷走去。湖边的草地很软,还夹杂着牦牛的粪便,王强一不小心踩了一脚,嘴里骂得更难听了。

离那辆保时捷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车里很安静,看不到人影,似乎车主并不在车上。王强心中一喜,这简直是天助我也。他举起手中的破窗锤,正要对准驾驶座的车窗狠狠砸下去——

就在这一刻,他愣住了。手电筒的光束因为手臂的停滞,在车身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死死地定格在车窗的位置。

王强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凶狠和不耐烦,瞬间被一种极度的错愕和荒诞所取代。

跟在他身旁的小马,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了草地上。他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是……大哥……这……这还咋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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