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藏獒叼我家小鸡仔他不管,我每天喂它生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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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张诚,一个本本分分的庄稼汉。但在十里八乡,人们更习惯喊我另一个名字——张屠户。

这称呼,源自我手里的活计。

我爹是屠户,我爹的爹也是屠户。传到我这辈,这把剔骨刀已经磨得只剩下窄窄的一溜。每天凌晨三点,村子还睡得死沉,我就得摸黑起床,套上那头老驴,赶着“咕噜咕噜”响的板车,去镇上的屠宰场。

开膛、破肚、剔骨、分肉。旁人闻着反胃的血腥气,是我半辈子最熟悉的味道。我手艺好,刀快,分的肉干净利落,从不缺斤短两。天亮后,我把最新鲜的猪肉、下水拉到村口集市,总能第一个卖完。



乡亲们都说我张诚人“实在”,“张屠户”这三个字,在村里是块金字招牌。

我靠着这身力气和这把刀,养活了媳妇秀莲。秀莲是个勤快又本分的女人,从不嫌我满身油腥。她把家里的小院收拾得妥妥帖帖,一半种菜,一半用篱笆围起来,养了二十几只小鸡仔。

那些毛茸茸的小东西,是秀莲的心头肉。她指望着它们长大下蛋,给在镇上读书的儿子补身子,剩下的还能换点油盐钱。

我卖肉,她种地养鸡。日子虽然平淡,但就像我砧板上的肉,条理分明,踏实安稳。

我以为这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隔壁搬来了王老三。

王老三不是我们村的人,据说是镇上混不下去才流落到这儿的。他住在我家东面,隔着一道半人高的土墙。这家伙四十来岁,游手 hòo 闲,不种地也不干活,整天揣着手在村里晃荡,一副谁都欠他八百吊钱的模样。

村民们都躲着他。但这“躲”,不是怕他,而是怕他养的那条狗。

一条黑得发亮、壮得像头小牛犊的藏獒。

这狗也不知王老三从哪儿弄来的,往院子里一趴,就像一尊黑色的煞神。王老三从不栓它,就任由它在村里溜达。

这畜生是真凶。刚来没半个月,就活活咬死了村西头老李家看了十年门的老黄狗。后来,村东头赵四养的两条大狼狗,仗着狗多去挑衅,结果被它一个冲锋,一条当场咬断了腿,另一条夹着尾巴跑了,到现在见了它都打哆嗦。

从那以后,村里人背地里都叫它“黑煞”。

而王老三,也因为有了“黑煞”撑腰,在村里越发横行霸道,活脱脱一个无赖。

02

我张诚常年杀生,身上自带着一股子煞气。王老三虽然混,但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喊声“诚哥”。我以为我们两家能井水不犯河水。

可我忘了,人好躲,畜生难防。

出事那天,我刚收摊回家,一进院门,就看见秀莲蹲在鸡笼边上抹眼泪。

“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扁担就走了过去。

“诚哥……你快看……”秀莲指着鸡笼,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篱笆被扒开一个大洞,地上散落着一地鸡毛,几抹刺眼的血迹混着黄.色的绒毛,一直拖到了东面的墙根下。

“是‘小黄’……我最喜欢的那只‘小黄’……”秀莲哭得泣不成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打从半个月前开始,隔壁那“黑煞”就盯上了我家的鸡仔。隔三差五,墙头上就黑影一闪,留下一地鸡毛和秀莲的眼泪。

“又是那畜生干的!”我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张诚在外面也是个体面人,在自己家里,连几只鸡都护不住?

我把手上的油污往围裙上擦了擦,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就出了门。我没带刀,我怕我忍不住。

我一脚踹开王老三家那扇破木门。

他家院子里一股骚臭味熏得人直栽跟头。王老三正躺在院子中央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吧嗒吧嗒”抽旱烟。

那条“黑煞”就趴在他脚边,见我闯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发出“呼噜”的低吼。我眼尖,一眼就瞥见它嘴角黑毛上沾着的一点黄绒。

“王老三!”我指着那条狗,强压着怒火。

“哎哟,诚哥,稀客啊!啥风把你吹来了?”王老三慢悠悠地坐起来,皮笑肉不笑。

“少他妈废话!”我指着“黑煞”,“你家这狗,三天两头叼我家鸡仔,这事,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王老三闻言,夸张地“啊?”了一声,掏了掏耳朵:“诚哥,你说啥?我家‘黑煞’叼你家鸡仔了?不能吧?”

他踢了踢那狗:“黑煞,你叼张屠户……哦不,叼诚哥家鸡仔了?”

“黑煞”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你看,”王老三一摊手,“它说没叼。诚哥,凡事得讲证据啊。你看见了?你抓着它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全村就你家这狗是藏獒!我墙根下那脚印,比碗口还大,除了你家这畜生,还能有谁?”

“话不能这么说啊,张诚。”王老三的脸也拉了下来,连“诚哥”都不喊了,“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家‘黑煞’。它啥山珍海味没吃过?能看上你家那二两肉的鸡仔?我告诉你,没看见,就是没有。你今天别想讹我!”

“我讹你?”我被他这无赖嘴脸气得太阳穴直跳,“王老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我……”

我话还没说完,王老三“噌”地站了起来,躲到了“黑煞”的侧后方。

“黑煞”也感应到了主人的紧张,一骨碌爬了起来,身形瞬间长大了几分,鬃毛倒竖,对着我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露出了四颗森白的獠牙。

“怎么?张屠户,想动手?”王老三有了狗撑腰,胆子又壮了,“我告诉你,我这‘黑煞’可是认主的!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它就敢撕了你!”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着王老三,又看了看那条明显处于攻击状态的藏獒。

我常年和牲畜打交道,我看得出,“黑煞”的眼神不是开玩笑。

我张诚不怕事,可我不能给秀莲和孩子惹上天大的麻烦。我图的是安稳日子。

“好……好……”我连说了两个“好”字,指着王老G三,“王老三,你行。这事,我张诚记下了。”

我转身就走。

“切,什么玩意儿。”身后传来王老三不屑的嘟囔,“不就是几只破鸡么,当个宝似的……”

03

那晚,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炕上,耳边是秀莲压抑的啜泣声,眼前是王老三的无赖嘴脸,和“黑煞”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这口气,我咽不下。可硬来,又不行。

我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屠户,总不能真跟一个无赖动刀子。

我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了,一个念头猛地钻进了我的脑子。

这“黑煞”,它为什么总叼我家鸡仔?

王老三那德行,自己都吃一顿饱一顿的,能给狗什么好吃的?无非是些残羹冷饭。

畜生嘛,它就是饿了,馋了。

我家的鸡仔,又小又嫩,在它眼里可不就是一顿美餐?

如果……我让它吃饱呢?

我张诚,别的没有,就是肉多。屠宰场每天都有卖不出去的下水、碎骨头,那些东西,扔了也是扔了,拿回来喂狗,岂不正好?

我给它点吃的,喂饱它,它吃饱了,自然就不会再惦记我家那几只小鸡仔了。

这叫“破财消灾”,“息事宁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这法子好,不用跟王老三正面冲突,花点下水就能解决问题,值!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屠宰场。

干完活,我特意找到屠宰场的老李,要了一个平时没人要的猪肺,又捡了些剔下来的碎肉、筋膜,还有几块带血的骨头,装了满满一小桶。

傍晚,我提着这桶“料”回了家。

我没跟秀莲说,怕她一个妇道人家担心。我只让她把门关好,别出来。

我把桶放在院子中央,自己则搬了条板凳,坐在堂屋门口。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噌”的一声。

“黑煞”来了。

它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那双红眼睛在暮色中扫视,立刻就发现了鸡笼。

它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威胁声,正要朝鸡笼扑去。

“嘿!畜生!”我低喝一声。

“黑煞”猛地一回头,这才发现了我。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院子里等它。

它呲着牙,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我心里也发毛,但我强撑着没动:“别过来!给你带好吃的了!”

我把脚边的那个小桶,朝它踢了过去。

“哐当”一声。

桶倒了,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

猪肺、碎肉、血骨头……一股浓郁的生肉和内脏的腥味,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黑煞”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

它那双泛红的眼睛,一下子就从我身上,钉在了那堆“美食”上。

鸡仔是鲜,可那是零食。

眼前这堆东西,才是大餐!

它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急切的“哼哼”声。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忌惮?

“吃吧。”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吃了这个,以后,别动我的鸡。”

它好像听懂了。

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下头,先是用舌头舔了舔一块带血的碎肉,然后猛地张开大嘴,“咔嚓”一声咬碎了骨头,连肉带骨吞了下去。

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显然是饿坏了。

不一会儿,一小桶下水和碎肉,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它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把地上的血水都舔干了。

吃饱后,它没有立刻走。它蹲坐在那里,看着我,尾巴……竟然轻轻摇了两下?

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法子管用。

“滚吧。”我摆摆手。

“黑煞”又看了看鸡笼,打了个饱嗝,然后“噌”的一下,跳上墙头,消失在了夜色中。

04

从那天起,事情真的解决了。

我每天都会从屠宰场带回一小桶“料”,放在墙根下。每天傍晚,“黑煞”都会准时出现,吃干抹净,然后离开。

它再也没碰过我家一只鸡仔。

秀莲的鸡笼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活力,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她问我用了什么法子,我只是笑笑,说:“那畜生,可能吃腻了鸡肉,换口味了。”

秀莲信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没见过我喂狗的场面,也想象不到那副场景。

我心里也挺得意。你看,这事儿,不用打打杀杀,花点不值钱的下水就摆平了,我张诚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黑煞”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它的体型又膨胀了一圈,毛发黑亮,像缎子一样。它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威胁和凶狠,而是一种……熟稔。每天我提着桶回来,它甚至会提前等在墙头上,看到我,就发出“呜呜”的低鸣。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畜生通灵性,知道谁对它好。

后来,我倒是也听到了点隔壁的动静。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磨刀,隔壁忽然传来王老三“草泥马”的怒骂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畜生!你他妈疯了!敢吃老子的鸡!”

我停下手里的活,侧耳听了听,不禁摇了摇头。

这王老三,真是活该。自己养的狗都管不住,他要是不那么无赖,早点把狗拴好,或者自己喂饱了,哪有这事。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殴打声和狗的呜咽声。

我没再理会。这是他王老三的家事,只要“黑煞”别再来我家院子,我就阿弥陀佛了。

从那以后,隔壁的打骂声就成了常态。

我依然每天给它喂食。我这人图个安稳,既然这法子管用(能让我家鸡仔平安),那就继续。我一个屠户,也不差这点下水。

我完全没多想别的。在我看来,狗就是狗,喂饱了就老实了。王老三打狗,那是他自己的事。我没那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05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初秋的天气,渐渐凉了。

这两个月,我家院子里的鸡仔一只没少,秀莲脸上的笑也多了。

隔壁王老三家,倒是时常传出打狗和骂街的声音,我都听习惯了。我这人,每天起早贪黑,累得沾枕头就着,天塌下来都吵不醒我,更别说隔壁那点动静了。

这天晚上,我干完活,拉完肉,傍晚照旧在墙根下放了食。晚上回来数了数钱,喝了二两小酒,和秀莲早早就睡下了。

我睡得特别沉。干我们这行的,睡眠比金子都贵。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蒙蒙亮。

我照常起床。秀莲还在睡。

我推开院门,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凉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又是安安稳稳的一天。

我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

隔壁院子,安安静静的,我心想,王老三今天倒是起晚了,往常这会儿都该骂狗了。

“沙沙……沙沙……”

就在这时,“咚咚咚”,院子的大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很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谁啊,大清早的,买肉也没这么早的。

我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的脸色,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苍白。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隔壁的院墙,然后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沉声问道:

“你是张诚?”

“……是。警察同志,这是……出啥事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警察没有回答我,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一字一句地问我:

“你的邻居家,昨天晚上……全都……没了……”

他顿了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这事,你知道吗?”

我顿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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