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做的佛跳墙不见了,老公支支吾吾,我反手一耳光: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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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年夜饭

除夕下午三点,我们家厨房已经像个战场了。

灶台上四个炉眼全开着,高压锅“呲呲”地喷着白气,砂锅里炖着鸡汤“咕嘟咕嘟”地响,蒸锅上摞了三层蒸笼,最上面那层的梅菜扣肉已经飘出香味。油烟机开到最大档,还是挡不住厨房里弥漫的各种食物气味混在一起。

我在水槽前洗最后一把小葱,手指被冷水浸得发红。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春晚还没开始,放的是往年的小品回放,公公哈哈的笑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林静,鲍鱼泡发好了没?”婆婆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锅铲。

“泡好了,在蓝边碗里。”我用下巴指了指料理台。

婆婆走过来看了看泡在清水里的几头鲍鱼,点点头:“这鲍鱼买得不错,个头大。今年这坛佛跳墙肯定出彩。”

我没说话,继续低头洗葱。这是我在这个家过的第七个除夕,也是我做第七坛佛跳墙。从第一年婆婆手把手教,到现在我独自操持,这道菜已经成了年夜饭雷打不动的“镇桌菜”。

婆婆没走,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我:“对了,陈浩说今晚他弟一家也来吃饭,你多备几个菜。”

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陈伟一家?他们不是去三亚过年了吗?”

“临时改主意了,说还是家里热闹。”婆婆语气轻描淡写,“一会儿陈浩他姑可能也来,你看看菜够不够,不够赶紧让陈浩再去买点。”

我数了数灶台上准备好的菜:清蒸多宝鱼、梅菜扣肉、白切鸡、油焖大虾、红烧排骨、四喜丸子、八宝饭……加上佛跳墙,八个人吃应该够了。但婆婆这么一说,我看了看冰箱,又加了句:“那我再炒个蒜蓉西兰花,拌个凉菜。”

“行,你看着办。”婆婆终于转身出去了。

我把洗好的葱放在砧板上,开始切葱花。刀起刀落,葱白变成均匀的细末。客厅里的笑声又传过来,这次是陈浩在说什么,逗得全家都笑。

我抬头看了眼厨房门,磨砂玻璃外面人影晃动。这个家每到过年就是这样,热闹是他们的,厨房是我的。

下午四点,我开始准备佛跳墙的最后工序。这道菜我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了——第一天熬高汤,用老母鸡、猪骨、火腿吊了六个小时;第二天泡发各种干货,海参、鲍鱼、花胶、干贝、鱼唇;今天早上开始一层层码进坛子,最底下铺冬笋、香菇,然后是鱼唇、花胶,再往上是鲍鱼、海参,最上面铺干贝和瑶柱,最后倒入高汤,用荷叶封口,上锅隔水蒸。

现在,这坛佛跳墙已经在蒸锅里蒸了四个小时。我看了看时间,再有半小时就可以关火,然后让它在锅里焖着,等到六点开饭时再开坛,香味最浓。

“妈,要帮忙吗?”女儿小雨跑进厨房,小手扒着料理台边缘,踮脚往上看。

“不用,你去玩吧,别在这儿碍事。”我嘴上这么说,还是夹了块刚炸好的酥肉塞进她嘴里。

小雨嚼着酥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爸爸在贴春联,奶奶在数压岁钱,爷爷在接电话,二叔还没来。”

“知道了,出去玩吧,厨房里油烟大。”

小雨跑出去了,马尾辫一甩一甩。我继续手头的活,把西兰花切成小朵,泡在盐水里。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看来陈伟一家到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听见陈伟的大嗓门:“哥!爸妈!我们来啦!哟,小雨都长这么高了!”

接着是妯娌刘娟尖细的嗓音:“爸,妈,过年好!这是给您二老买的按摩椅,可以躺上面按摩腰背,特别舒服!”

公公婆婆的笑声,陈浩说话的声音,孩子们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厨房门开了条缝,陈浩探进头来:“老婆,我弟他们来了,你出来打个招呼?”

“菜还没备完,你们先聊。”我没抬头。

“行,那你忙。”门又关上了。

我切蒜的手用力了些,刀背拍在蒜瓣上,“啪”的一声响。刘娟每次来都这样,大包小包地买东西,显得她多孝顺似的。去年送的是足浴盆,前年是按摩枕。今年直接上按摩椅了。

五点半,所有的菜基本准备就绪。我把蒸锅的火调到最小保温状态,佛跳墙的香气已经从锅盖边缘飘出来,混合着荷叶的清香,闻着就让人流口水。这坛菜花了小三千,光是那几头鲍鱼就八百多。但年夜饭嘛,一年就一次,该花还得花。

我开始炒最后一个素菜,热锅凉油,蒜末爆香,下西兰花,快速翻炒。油烟“滋啦”一声冒起来,我咳嗽了两声。

“嫂子,忙着呢?”刘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杯茶。

“嗯,最后一个菜。”我手下没停。

刘娟走进来,凑到灶台边看了看:“嚯,这菜可够丰盛的。这佛跳墙闻着就香,跟去年一个味儿。”

“做法都一样。”我说。

“那是,嫂子手艺好。”刘娟喝了口茶,靠在料理台上,“今年陈浩业绩不错吧?听说又升职了?”

“还行。”

“我们家陈伟就不行,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年终奖就发了一个月工资。”刘娟叹气,“还是你家陈浩有出息,在大公司就是稳当。”

我没接话,把炒好的西兰花装盘。刘娟这话我听了七年,每年都说陈伟不行,结果去年他们买了第二套房,今年换了辆奔驰。

“对了,听说小雨要上实验小学了?那学校可难进了,你们找的关系吧?”刘娟又问。

“运气好,摇号摇上了。”我把锅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水溅得到处都是。

“那可真够运气的。”刘娟的语气听不出是羡慕还是什么,“我家小凯今年也要上小学了,头疼死了。哦对了,你这佛跳墙还要蒸多久?我都馋了。”

“再焖会儿,开饭就开坛。”

“行,那我出去等着,不打扰你了。”刘娟终于走了。

我把炒锅洗干净挂好,擦了擦灶台。厨房窗户上蒙了一层水汽,我用手抹开一块,看见外面天已经黑了,对面楼家家户户都亮着灯,阳台上挂的红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开饭啦!”陈浩在客厅喊。

我应了一声,开始往餐桌上端菜。清蒸鱼、白切鸡、红烧排骨、油焖大虾……一道道摆上桌。餐桌是年前新换的大圆桌,能坐十个人,这会儿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嫂子辛苦了。”陈伟帮着摆碗筷。

“没事。”我说。

最后只剩下佛跳墙了。我回厨房,关掉蒸锅的火,戴上隔热手套,准备把那个沉甸甸的紫砂坛子端出来。

可是当我掀开蒸锅盖子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蒸锅里空空如也。

只有半锅热水,荷叶漂在水面上,那些我精心准备了三天、蒸了四个小时的佛跳墙,连坛子带菜,不见了。

我站在那儿,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我掀开旁边炖汤的砂锅盖,里面是鸡汤;打开另一个蒸锅,里面是梅菜扣肉。都不是。

那个紫砂坛子呢?我明明放在这里蒸的,四点的时候我还检查过,香气都飘出来了。

“老婆,就差佛跳墙了,快点啊!”陈浩在餐厅催。

我转身走出厨房,手上还戴着隔热手套:“陈浩,你看见佛跳墙了吗?”

“什么?”陈浩正给大家倒饮料,没听清。

“佛跳墙,我放在蒸锅里那个紫砂坛子,不见了。”

餐桌上的说笑声停了下来。婆婆站起来:“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是不是放别处了?”

“没有,我就在蒸锅里蒸的,刚才去看就没有了。”我摘下手套。

“是不是你记错了?”陈伟说。

“我没记错。”我的声音有点硬,“四点的时候还在,我调了小火保温,然后就一直在厨房做菜,没离开过。”

“那还能长翅膀飞了?”公公皱眉。

一家人全挤到厨房门口。厨房不大,五六个人一站就更挤了。我指着蒸锅:“你们看,就这个锅,我专门蒸佛跳墙的。现在没了。”

大家面面相觑。婆婆打开橱柜门看了看,又看了看冰箱顶上:“是不是谁端走了?”

“谁端走它干什么?”我说。

“问问孩子们。”陈浩转身喊,“小雨!小凯!”

两个孩子跑过来。小雨七岁,小凯六岁,俩人手拉手站在厨房门口。

“你们看见厨房里那个大坛子了吗?就是奶奶家那个紫砂坛子。”陈浩问。

两个孩子摇头。小凯说:“没看见,我们在玩积木。”

“真没看见?”刘娟蹲下来问儿子,“跟妈妈说真话,动没动厨房的东西?”

“没有。”小凯很肯定。

“那就怪了。”陈伟挠头,“这么大个坛子,还能自己跑了?”

婆婆看着我:“林静,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做?记错了?”

我心里一股火往上冒:“妈,我三天前就开始准备,您看着我泡发的鲍鱼海参,早上看着我码的料,刚才刘娟进来还闻到香味了,您说我做没做?”

刘娟赶紧打圆场:“是是是,我闻到了,可香了。这就奇了怪了。”

陈浩拍拍我的肩:“算了算了,没了就没了吧,菜够多了,少一个也没什么。”

“什么叫少一个也没什么?”我转头看他,“我忙活三天,就为了这一道菜,现在说没就没了,你跟我说没什么?”

“那不然呢?找警察?”陈浩半开玩笑。

我没笑。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他眼神有点飘,不敢跟我对视。这个细微的躲闪让我心里一动。

“陈浩,”我放慢语速,“你知道坛子在哪儿,对不对?”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陈浩。

陈浩干笑两声:“我、我哪知道……”

“你知道。”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摸了下鼻子。你一心虚就摸鼻子。”

“我什么时候摸鼻子了?你别瞎说。”陈浩的手下意识地又抬到鼻子边,然后僵在半空,放了下来。

这个动作大家都看见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小浩,你真知道?坛子你拿了?”

“我……”陈浩张了张嘴,眼神往陈伟那边瞟了一下。

陈伟立刻说:“哥,怎么回事啊?你真拿嫂子做的菜了?”

“不是,我……”陈浩额头开始冒汗,他又摸了下鼻子,“是这么回事,那什么,我……”

“说啊。”我双手抱胸,等着。

“我送人了。”陈浩终于憋出一句。

厨房里炸开了锅。

“送人了?送谁了?”

“大年三十你把年夜饭的菜送人?”

“陈浩你疯了?”

我看着陈浩,一字一句地问:“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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