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挖出金条,我主动上交却被家人骂傻,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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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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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富贵家的,又在翻修你家那老宅子啊?”

“是啊,张大娘。这房子再不修,怕是下场雨就要塌了。”

“你家安子回来了,可算是有个帮手了。当兵回来的,力气就是大!”

“嗨,别提了。力气大有啥用?死脑筋一个!到现在连个正经活儿都没找到,就知道在家吃闲饭。哪像我家大贵,在镇上都有自己的门面了!”

“话不能这么说,安子这孩子老实。老实人,吃不了亏。”

“老实?我看是傻!这年头,太老实的人,没出息!”

01

大山深处的王家村,王安正光着膀子,和父亲王富贵、大哥王贵一起,翻修家里那座快要塌了的百年老宅。

王安退伍回来快一年了,还没找到正经工作。在家人眼里,他就是个吃闲饭的。

“安子,你使点劲!当了几年兵,回来力气还没我大了?”大哥王贵扛着一根木头,从他身边走过,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王安不说话,只是闷着头,一锄头一锄头地挖着屋角的地基。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流。

突然,“当”的一声闷响,他的锄头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他扒开湿润的泥土,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木盒子,露了出来。

三个人合力把那盒子从坑里抬了出来。盒子很重,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王贵找来一把斧子,几下就把锁给砸开了。

撬开盒子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黄澄澄的东西,在八月的太阳底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是金条!

足足有十几根!每一根,都有大人的手指那么粗。盒子的最底下,还放着一些用绳子串起来的、已经发黑的竹简,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像蚯蚓一样的字。

王富贵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他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贵和他老婆刘彩凤更是两眼放光,像两头饿狼看见了肉。

“发财了!我们王家发财了!”刘彩凤扑上来就要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就在一家人都陷入狂喜的时候,王安却皱起了眉头。他当兵的时候,部队里组织学习过一些文物保护的知识。他看着那些金条的形状和竹简上的古字,总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爸,哥,这东西……来路不明,上面还有字,可能是文物。我们不能动。”王安冷静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

“文物?什么狗屁文物!这是咱家老祖宗留下来的!埋在咱家地里,就是咱家的!”王贵一把将那个破木盒子抱在怀里,像护食的狗一样,警惕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哥,这东西埋在地底下,按照法律,就是国家的。私藏文物,是要犯法的!”

“犯法?你少拿你在部队里学的那套来吓唬我!”大嫂刘彩凤双手叉着腰,冲着王安骂道,“我看你就是个傻子!见钱眼开,想自己独吞了拿去上交,好得个奖状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一场突如其来的飞来横财,瞬间变成了一场家庭战争的导火索。

02

接下来的几天,王家因为这箱金条,闹得鸡犬不宁。

王贵和刘彩凤把那个木盒子藏了起来,天天躲在房间里,商量着怎么把这些金条换成钱,去城里买大房子,买小汽车。

王富贵这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也被儿子儿媳说动了心。他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慢慢变成了对巨大财富的渴望。他也开始觉得,自己这个当过兵的小儿子,就是个死脑筋,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安子,你就听你哥的吧。这钱,是咱老王家的,是祖宗显灵了,跟国家有啥关系?”王富贵端着一碗饭,苦口婆心地劝着王安,“有了这笔钱,你哥的生意能做大。你呢,也能在城里买套房,娶个好媳妇,不好吗?”

“爸,这不是咱的钱,拿着烫手!万一这东西真是重要的文物,咱们把它卖了,就是国家的罪人!”王安还是那句话,翻来覆去地讲。

“罪人?我看你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王贵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指着王安的鼻子就骂,“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开窍的弟弟!放着一座金山不要,非要去换那几面不值钱的破锦旗?你是不是当兵当傻了?”

大嫂刘彩凤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阴阳怪气。

“就是!我看他就是不想我们家好!自己没本事挣钱,还见不得我们发财!真是个白眼狼!”

家里所有人都孤立他,防着他,把他当成了想抢走金条的敌人。王安看着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家人,心里又气又痛。

他觉得,这个家,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家了。

一天晚上,他起夜上厕所,无意中听到大哥大嫂的房间里,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谈话。他们正在商量,准备明天就偷偷联系镇上的一个金贩子,把那些金条熔了卖掉。

王安知道,不能再等了。

一旦金条被熔掉,就什么都毁了。

03

夜深人静。

王安躺在床上,听着父亲和大哥的鼾声,此起彼伏。

他悄悄地爬起来,没有点灯,像一只猫一样,溜进了大哥的房间。他知道,大哥把那个木盒子,就藏在他和嫂子的那张大木床底下。

他趴在地上,伸出手,在床底下摸索着。

他摸到了那个沉甸甸的,边角粗糙的木盒子。他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件事,在家人眼里,等同于“偷”。



但他别无选择。

他抱着那个盒子,没有片刻犹豫,连夜走出了这个生他养他的村子。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漆黑的山路上赶路。他走了几十里山路,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赶到了几十里外的县城。

他直接走进了县政府的大院,找到了文化局,把那个木盒子和里面的东西,全部上交了。

文化局的领导看到这些东西,大为震惊。他们立刻把东西封存了起来,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上报了省里。

消息,很快就通过乡里的电话,传回了王家村。

当王贵和刘彩凤发现床底下的金条不翼而飞,再从村长的口中,听说被王安拿去上交了国家时,当场就疯了。

王贵气得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跳着脚,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把王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王富贵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抄起一根扁担,就要冲出去找王安拼命。他被村民们死死拉住,只能用手指着村口的方向,对所有看热闹的村民,嘶吼着。

“我没这个儿子!就当我没生过他!他就是个傻子!是个败家子!”

王安“偷”走家里的金条上交国家,却被全家人骂成傻子的事,很快就成了十里八乡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觉得,王家出了个读书读傻了的兵,放着天大的富贵不要,非要去当那个所谓的“先进个人”。

而王安,在上交了东西之后,没有回家。他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处。他给村长张德林留了一封信,简单地说明了情况,然后就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票,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他在信的最后,写了一句话:如果有一天,能证明我做的是对的,请您一定告诉我。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的第三天,一辆小轿车就开进了王家村。省文物局的专家组,很快就来到了王家。他们拉起了警戒线,对王家老宅,进行了保护性的发掘。

几天后,村长张德林收到了县里文化局转来的一封信。他拆开信,里面是省文物局出具的一份打印的初步鉴定说明。

张德林不认识几个字,就让村里的小学老师,当着所有围观村民的面,念给他听。

当老师念到:“……经初步鉴定,该批出土的金条为民国时期所制,其本身价值,并非古代文物……”时,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发出一阵哄笑,都说王安这下是真傻到家了。

可老师接着念下去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张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但金条上用特殊药水篆刻的微缩文字,以及一同出土的竹简内容,经过破译,其蕴含的历史价值和信息,远超黄金本身!”

老师停顿了一下,他翻到文件的背面,看着上面附带的图片和说明文字,突然震惊地大喊了一声。

“我的天!这……这竹简上记载的,竟然是一份名单……”

04

王安去了南方的一座大城市。

他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在饭店里洗过盘子,在小区里当过保安。最难的时候,他甚至在天桥底下睡过好几个晚上。

他当兵时攒的那点退伍津贴,很快就花光了。但他骨子里的那股硬气,让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家。



他每天最盼望的,就是能收到村长张德林的回信。他想知道,那批金条,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可是,半年过去了,一封信也没有。

他心里的那点底气,被时间一点一点地磨没了。他也越来越想家。他常常在梦里,梦见老宅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梦见父亲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的样子,梦见大哥小时候偷偷带他去河里摸鱼。

而另一边,远在千里之外的王家村,王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省里的专家来过之后,王家那座老宅子就被保护了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王贵想靠着老宅再发一笔横财的梦,也彻底破了。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老实巴交的父亲王富贵和那个远走他乡的弟弟身上。

“都怪你!生了那么个傻儿子!现在好了,金条没了,老宅子也动不了了!我们一家人就挤在这几间破屋里,喝西北风吧!”

大嫂刘彩凤也天天在家指桑骂槐,摔盆子砸碗。王富贵被他们两口子挤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人也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他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小儿子的话。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偷偷地,按照王安留给村长的那个地址,寄过几封信,都像石头沉进了大海,一点回音也没有。他不知道,王安为了躲避家里可能的“追讨”,早就换了住的地方。

05

半年后的一个下午,王安正在工地上,赤着膊,汗流浃背地搬着砖。

一个工友在下面喊他:“王安!有你的信!”

王安的心,猛地一跳。他从脚手架上爬下来,跑到工地门口,从满头大汗的邮递员手里,接过一封已经有些磨损的信。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他认得,是村长张德林的。

他颤抖着手,拆开了那封信。信纸很粗糙,是村里小卖部卖的那种一块钱一本的作业本纸。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

“娃呀,你快回来吧!省里来人了,点名要见你!说是有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好事?

王安看着这几个字,心里五味杂陈。他想不出,自己一个在外面漂泊的打工仔,能有什么“天大的好事”。

信的最后,还有一句话。

“你爸……他病了,天天在床上念叨你。”

看到这句话,王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蹲在工地的尘土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

他立刻辞了工作,买了当天最晚一班回家的绿皮火车票。

几天后,王安回到了王家村。村长张德林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接他,拉着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激动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村长把他带到了村委会。村委会的院子里,停着一辆他从来没见过的黑色小轿车,挂着省城的牌照。

屋里,坐着几个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很干净体面的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起来很有学问的老人。村长介绍说,这是省文物局的陈教授。

王安的父亲王富贵和大哥王贵也在。两个人局促不安地站在墙角边,低着头,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王安同志,你可算回来了!”陈教授一看到他,就热情地站了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代表省文物局,我代表国家,要好好地感谢你!你为国家,立了大功了!”

王安彻底懵了。

陈教授让人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几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和一张用红布包裹着的银行存折。

“王安同志,这是国家奖励给你的五十万奖金,和一份‘文物保护先进个人’的荣誉证书。另外,我们已经查清了那批金条和竹简的来历。”

陈教授顿了顿,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那批金条,是你太爷爷王长山同志,在抗战时期,为保护我党的一批秘密活动经费,而和他的同志们一起,冒着生命危险埋下的。而那些竹简,根本不是什么古代的文物。”

“那上面用我们情报人员特有的密写方式,记录了一份名单!一份当年潜伏在敌人内部,为我们传递情报,最后不幸牺牲的地下交通员的名单!”

陈教授把一份经过技术还原的名单复印件,递到了王安面前。

王安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纸。他看着名单上那一个个陌生的名字。

当他的目光,落到名单的最后一个,也是身份最高的一个名字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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