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获2万存折,赌气没动,三年后给娃交学费竟发现里面有8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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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窗外的雨下得没完没了,仿佛天空也在为我们的婚姻哭泣。

郭英武把一个蓝色封皮的存折塞进我手里,低声说:“这里有两万,你先拿着。”

我刚要发作,他抢先一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转身就走了。

我捏着那本薄薄的存折,指尖发白,心想这大概就是他给我们十二年婚姻的估价。

区区两万元,连买个好点的沙发都不够,更何况是一个女人的青春。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想把存折撕个粉碎。

母亲在一旁不停地骂他忘恩负义,说当初就不该同意这门婚事。

三年来,这本存折一直躺在抽屉最深处,像个不堪回首的伤疤。

每当生活艰难到想动用它时,那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就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直到女儿佳琪要上学了,私立学校的天价学费逼得我走投无路。

今天我终于站在银行柜台前,颤抖着递出这本存折。

年轻的柜员接过存折,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突然瞪大了眼睛。

“姐,”她压低声音,“这里面八百万都取出来吗?”

我的手一抖,取款单飘落在地。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01

地铁到站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惊醒,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今天是佳琪六岁生日,我特意提早下班去接她。

幼儿园门口挤满了家长,佳琪一眼就看见了我,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过来。

“妈妈!王老师今天夸我的画了!”她举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三个牵着手的小人。

我的心猛地一缩,那分明是我们一家三口。

“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呀?”佳琪睁着大眼睛问。

我蹲下身,整理着她的衣领:“爸爸工作忙,等有空了就来看佳琪。”

这种谎话说得多了,连我自己都觉得麻木。

三年前郭英武搬出去的那天,佳琪哭得撕心裂肺。

从那以后,他每个月转账两千块,除此之外音讯全无。

“思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母亲提着一个生日蛋糕站在不远处。

她打量着我,眉头皱成一团:“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我勉强笑笑:“最近公司忙,没事。”

母亲叹了口气,接过佳琪的书包:“今天做点好吃的,我给佳琪买了她最爱的巧克力蛋糕。”

回到家,不大的出租屋里飘着饭菜香。

母亲在厨房忙碌,佳琪在客厅拆礼物,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直到母亲突然问起:“英武这个月打钱了吗?”

我的手一顿:“打了。”

“多少?还是两千?”母亲的声音冷下来,“他倒是会算计,这点钱够干什么?”

我没接话,默默摆着碗筷。

离婚这三年来,母亲每次来都要数落郭英武一番。

她说得对,两千块在如今这座大城市里,确实不够看。

可我能说什么呢?当初死活要嫁给他的是我,现在过得再难也得自己扛着。

“要我说,你干脆去找他要抚养费。”母亲把菜端上桌,“法院判多少就是多少,不能让他这么糊弄过去。”

我放下筷子,语气不由得重了些:“妈,这事我自己处理。”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佳琪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小声说:“外婆,妈妈,不要吵架...”

母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饭后,我收拾厨房,母亲在客厅陪佳琪玩。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我盯着水池里的泡沫出神。

其实母亲不知道,郭英武给的那本存折我一直留着。

不是舍不得那两万块,而是赌着一口气。

我要让他知道,没有他那点施舍,我们娘俩也能活下去。

深夜,等佳琪睡着后,我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本蓝色存折安静地躺在最底层,封皮已经有些褪色。

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写着“贰万元整”,日期正好是我们离婚那天。

这三年来,我不是没有动过取出这笔钱的念头。

每次佳琪生病,或者房租到期的时候,我都会盯着这个抽屉看很久。

但最后总是咬牙挺过去,靠加班、兼职,想尽办法凑够钱。

或许在内心深处,我还是在等郭英武说的那个“明白的一天”。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惊人。

窗外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的高楼上灯火通明。

这座城市从来不会为谁的苦难停留,每个人都在拼命向前奔跑。

我轻轻合上抽屉,发誓明天一定要去银行问个明白。

八百万元,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郭英武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笔钱又是从哪来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我一夜无眠。

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全是银行柜员惊讶的表情。

02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斑马线。

我一边热牛奶,一边查看着手机银行卡余额——还剩三千二百元。

佳琪的私立学校报名费就要两万,这还是首期。

“妈妈,你看我穿这件裙子好看吗?”佳琪举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跑过来。

我勉强笑了笑:“好看,不过今天可能要下雨,穿长裤吧。”

实际上,我是怕那条昂贵的裙子弄脏了难洗。

送完佳琪上学,我匆匆赶到公司。

财务部的办公室笼罩着一股低气压,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

“于姐,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新来的实习生小声提醒我。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向经理室。

马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敲着桌面:“思雨啊,上个月的报销单有点问题。”

他把一叠单据推到我面前:“这些餐饮发票,超标了。”

我接过单据仔细查看:“经理,这是招待重点客户的餐费,当时您批准过的。”

马亮叹了口气:“我知道,但现在总部查得严,还是要按规矩来。”

他喝了口茶,话锋一转:“听说你女儿要上学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警觉地看着他:“正在看学校,公立私立都考虑。”

“要我说,孩子的教育不能省。”马亮意味深长地说,“我儿子去年上的国际小学,虽然贵点,但是值得。”

我没接话,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暗示什么。

三个月前,马亮曾含糊地表示过对我的好感,被我婉拒了。

从那以后,工作上大大小小的麻烦就没断过。

中午休息时,我躲到楼梯间给母亲打电话。

“妈,佳琪上学的钱,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而后响起母亲尖锐的声音:“我就知道!当初你要是听我的,现在至于这么难吗?”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数落。

三年前离婚时,母亲坚决要求分割郭英武的公司股份。

但我觉得太难堪,执意只要了这套小房子和一点存款。

“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母亲越说越激动,“那个郭英武倒好,拍拍屁股走人,留你一个人受苦...”

“妈,我这边要开会了,先挂了。”

我急匆匆挂断电话,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楼梯间的窗户外面,能看到对面银行的巨大招牌。

那个蓝色存折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

下午的工作心不在焉,我不停地计算着各种开支。

房租、水电、生活费、佳琪的学费...这些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心上。

下班接佳琪时,在小区门口遇到了老邻居王阿姨。

“思雨啊,正好碰到你。”王阿姨拉着我的手,“佳琪上学的事定了吗?”

我摇摇头:“还在看。”

王阿姨压低声说:“我听说明年私立学校还要涨价,要上得趁早。”

她打量着我紧皱的眉头,叹气道:“你这孩子太好强,有什么难处就跟阿姨说。”

我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王阿姨是看着我长大的,比母亲更懂得我的心思。

回到家,我给佳琪辅导功课,心里却在盘算着借钱的可能。

同事、朋友、亲戚...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又一个个被否决。

这些年为了维持体面,我从不在外人面前诉苦。

现在突然开口借钱,怕是没人会相信。

佳琪睡着后,我再次打开那个抽屉。

存折安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我的固执。

也许母亲说得对,我确实太要面子了。

为了一时赌气,苦了自己和孩子三年。

可是八百万元...这个数字太不真实了。

说不定是银行系统出错,或者我看花了眼。

但万一呢?万一是真的...

我的手轻轻抚过存折光滑的封皮,下定了决心。

明天一定要去银行问清楚。

不是为了贪图这笔意外之财,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交代。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里闪过郭英武那张总是带着倦容的脸。

离婚前半年,他就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彻夜不归。

问他怎么了,总是说公司事情多。

会不会那段时间,他就在准备这笔钱?

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给我?为什么不直接说明白?

无数个疑问在黑暗里盘旋,直至天明。



03

清晨的银行大厅格外冷清,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惨白的光。

我站在取号机前,手心微微出汗。

“您好,办理什么业务?”大堂经理微笑着迎上来。

我握紧手提包:“取款,活期存折取款。”

等待区的沙发柔软得让人不安,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街上匆匆走过的行人。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生活奔忙着,谁也不在乎别人的故事。

或许很快,我的生活就要天翻地覆了。

“A003号请到3号窗口。”

机械的提示音让我心头一跳,深呼吸后走向柜台。

年轻的女柜员接过存折,熟练地在机器上刷了一下。

她的表情突然凝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姐,您是要全额取出吗?”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惊讶。

我愣了一下:“对,取两万。”

柜员的表情更加古怪:“您确定是两万?这个账户里有...”

她指了指显示屏,但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清具体数字。

“余额有问题吗?”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柜员左右看了看,声音更轻了:“要不您稍等,我请我们副行长来一下。”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是不是账户冻结了?还是...”

“不是不是,您别担心。”柜员急忙解释,“只是金额比较大,需要上级授权。”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胸牌上写着“魏长河 副行长”。

他仔细查看了存折,又看了看我:“于思雨女士是吧?请跟我来贵宾室详谈。”

贵宾室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魏行长递来一杯茶,笑容可掬:“于女士和郭英武先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不悦:“前夫,这跟取款有关系吗?”

魏行长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抱歉,只是确认一下。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郭先生,但设置了特殊的取款权限。”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按照协议,您可以全额取款,但需要签几个字。”

我接过文件,目光直接扫向余额栏。

八百万三千二百六十五元七角三分。

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我的手开始发抖,茶水洒了一些在裙子上。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一定是弄错了...”

魏行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系统是不会错的。这笔钱是分批存入的,最近一笔就在上周。”

上周?郭英武上周还给我转了两千块生活费。

如果他真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装作穷困的样子?

“我能看看存款记录吗?”我努力保持镇定。

魏行长在电脑上调出记录:“最早的一笔是四年前,之后几乎每个月都有存入。”

四年前...那正是我们婚姻出现危机的时候。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既然郭英武早有这笔钱,为什么离婚时只给我两万的存折?

为什么这三年对我们不闻不问,偶尔见面也是一副落魄相?

“于女士?”魏行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准备怎么处理这笔钱?”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八百万元,这足够改变我和佳琪的一生。

但我总觉得,这钱来得太蹊跷,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特别是在我看到最后一笔存款日期时——正好是佳琪生日那天。

郭英武还记得女儿的生日,却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我先不取了。”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需要时间考虑。”

魏行长递来一张名片:“任何时候需要帮助,都可以联系我。”

走出银行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口袋里的存折突然变得滚烫,像块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肤。

手机响了,是佳琪的老师:“于女士,佳琪在幼儿园有点发烧...”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笔钱的真相必须查清,但不是现在。

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顾好生病的女儿。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银行大门缓缓关闭。

就像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在我面前开了一条缝。

而我,还没有勇气完全推开它。

04

佳琪的小脸蛋烧得通红,偎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在想着那八百万。

私立学校的招生主任打来电话,语气温和却带着压力:“于女士,报名截止日期快到了...”

“我会尽快决定的。”我敷衍着挂断电话。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像极了离婚那天的天气。

母亲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中药:“我熬了点退烧的,给孩子喝。”

她看了看我红肿的眼睛,语气软下来:“又为学费发愁了?”

我想说出存折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八百万元太过惊人,在没弄清楚来源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突然有一大笔钱,你会怎么用?”

母亲愣了一下,随后叹气:“做梦呢?咱们这种普通人,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实在。”

她摸摸佳琪的额头:“孩子烧退了,明天就能去上学了。”

深夜,我独自坐在客厅,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搜索“郭英武”的名字,除了三年前公司注销的公告,一无所获。

这家我们曾经一起打拼的小公司,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离婚时郭英武说过,公司经营不善,资不抵债。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八百万又是哪来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陈建军,郭英武曾经的供应商。

翻出旧手机,竟然还有他的联系方式。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陈建军的声音带着睡意:“哪位?”

“陈总,我是于思雨,郭英武的前妻。”

电话那头沉默了,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思雨啊,这么晚有事?”

我斟酌着用词:“想问您点英武的事,他最近和您联系过吗?”

陈建军干笑两声:“早就没联系了,他公司倒闭后人都找不着。”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记忆中,陈建军和郭英武是十几年的交情,不该这么冷淡。

“那您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佳琪想爸爸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思雨,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往前看吧。”

这话像是在劝我,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更觉得蹊跷。

第二天送佳琪去幼儿园,王阿姨神秘兮兮地拉住我。

“思雨,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她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紧:“阿姨您说。”

“前天我看见英武了,在建设银行门口,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什么时候?哪个建设银行?”

“就前天下午,市中心那家。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的,有点像...像讨债的。”

我的手指冰凉:“讨债的?”

王阿姨压低声音:“那人胳膊上还有纹身,看着就不像好人。英武瘦了很多,整个人都没精气神。”

我的心揪成一团,之前的疑虑更深了。

如果郭英武真的欠债,那八百万会不会是...

不敢再想下去,我匆匆告别王阿姨,直接赶往市中心建设银行。

银行经理听说我要查监控,面露难色:“这需要警方介入才行。”

“我只是想确认一个人的行踪,他可能是我前夫...”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瞥见监控画面一角有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画面模糊,但那件灰色夹克我认得。

是郭英武三年前生日时,我送给他的礼物。

他身边确实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两人似乎在争执。

“这个监控能放大吗?”我急切的语气引起了经理的警觉。

“女士,如果您需要帮助,(建议您报警。”经理委婉地请我离开。

走出银行,阳光明媚得刺眼,我却感到一阵寒意。

郭英武可能真的遇到了麻烦,而那八百万,说不定就是麻烦的来源。

手机震动,是魏行长发来的短信:“于女士,关于账户的事,方便面谈吗?”

该来的总会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我回复了见面时间,手心全是冷汗。

这笔巨额存款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郭英武现在又在哪里?是死是活?

无数的疑问像一张大网,把我牢牢困在其中。

而我最害怕的是,揭开真相的那一刻,会发现更多不堪的事实。

也许这笔钱,根本就不该属于我。



05

魏行长的办公室有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墙上挂着各种资质证书。

他给我泡了杯茶,笑容依旧职业:“于女士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握紧茶杯:“在决定之前,我想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来源。”

魏行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按照规定,我们不能透露客户隐私。”

“但我是账户的合法持有人之一。”我拿出离婚协议副本,“这里写明,郭英武名下存款归我所有。”

魏行长仔细查看文件,眉头微皱:“其实...我们也一直在联系郭先生。”

“什么意思?”我的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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