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大学生失踪三年,母亲在云南找到她,失踪原因出乎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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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海的梅雨季节,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

王秀兰攥着那张泛黄的寻人启事,指腹在女儿林晓雨的证件照上反复摩挲,磨得发疼的皮肤早已习惯了纸张的粗糙。

这是晓雨失踪的第三年,照片上十七岁的姑娘笑靥如花,马尾辫翘得俏皮,可如今却找不到了,但依旧是王秀兰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三年前,晓雨还是上海外国语大学大三的学生,学的是西班牙语专业,成绩稳居年级前三。

她老师口中“最有灵气的学生”,更是王秀兰的骄傲。



单亲妈妈拉扯女儿长大,吃了多少苦,只要看到晓雨拿回的奖状,王秀兰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她总说:“我家晓雨以后要去大使馆工作,要做体面人。”

可命运的转折,就发生在那个梅雨绵绵的六月。

晓雨给她打了个电话,声音清脆得像雨后的风铃:“妈,下周末我去苏州参加学术论坛,回来给你带平江路的桂花糕,你最爱的那种。”

王秀兰笑着答应,叮嘱她注意安全,却没想到,这竟是女儿最后一次主动联系她。

论坛结束的日子到了,晓雨没回家。

学校开学了,晓雨的宿舍依旧原封不动,课本整齐地摆在书桌,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手机关机,微信不回,QQ头像再也没亮过。

王秀兰疯了一样跑到学校,老师同学都摇头说没见过她,论坛主办方也说她提前离场了。

报警后的日子,是无边无际的煎熬。

警方调取了监控,只看到晓雨背着双肩包走出论坛酒店,之后便消失在苏州老城区的巷弄里,再也没有踪迹。

王秀兰辞掉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把多年攒下的二十万积蓄全部取了出来,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她打印了上万张寻人启事,贴遍了上海、苏州的大街小巷,甚至跑到周边的无锡、嘉兴、杭州,只要有一丝线索,就立刻赶过去。

有一次,有人说在南京看到过一个像晓雨的女孩,王秀兰连夜坐火车赶去。

在那人说的菜市场守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最终只看到一个身形相似的陌生姑娘。

还有一次,一个骗子打来电话,说知道晓雨的下落,要她打五万块钱才肯透露。

王秀兰想都没想就转了账,结果被拉黑,那笔钱是她当时仅剩的积蓄。

身边的人都劝她认命。邻居张阿姨叹了口气说:“秀兰,三年了,女孩子家失踪这么久,怕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却像刀子一样扎在王秀兰心上。



她的头发在这三年里白了大半,原本微胖的身材瘦了三十斤,曾经爱美的她,如今只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脸上爬满了皱纹和疲惫,眼里只剩下“找女儿”这一个念头。

她常常坐在晓雨的房间里,抱着女儿穿过的校服,闻着上面残留的洗衣粉香味,一遍遍回想女儿从小到大的模样。

晓雨小时候体弱多病,她背着去医院打针。

晓雨高考失利,哭着说不想上学,她抱着女儿说“妈养你”。

晓雨考上重点大学,拿着录取通知书跳起来抱住她,说“妈,以后我养你”。

那些温暖的片段,如今都成了最锋利的刀,在每个深夜割着她的心。

转机出现在三个月前。一个陌生网友给她发来一张照片和信息,“阿姨,我在云南西双版纳的勐腊小镇,看到一个女孩和你寻人启事上的很像,你看看是不是。”

照片像素不高,背景是喧闹的露天集市,女孩穿着朴素的棉麻上衣和牛仔裤,扎着低马尾,正低着头整理摊位上的银饰。

阳光洒在她脸上,恬静而温和,可王秀兰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的晓雨,嘴角的梨涡和眼神里的温柔,和她记忆里的模样一模一样。

王秀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放大照片,眼泪汹涌而出。

晓雨还活着!可她为什么会在云南?为什么三年来杳无音信?难道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无数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立刻给网友回复,问清楚了小镇的具体地址,当天就揣着仅剩的几千块钱,买了最快一班去云南的火车。

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她几乎没合眼。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风景从江南的烟雨朦胧变成了西南的崇山峻岭,她的心里既期待又恐惧。

她想象着女儿可能受的苦,想象着女儿见到她时的模样,眼泪一次次打湿衣襟。

邻座的大姐见她可怜,给了她一桶泡面,她却没胃口吃,只是紧紧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生怕它飞走。

辗转来到勐腊小镇时,已是第三天的下午。

这里山清水秀,空气里弥漫着热带植物的清香,可偏僻的环境让王秀兰心里发慌。

她按照网友给的地址,在小镇的露天集市上慢慢走着,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女孩正低着头,熟练地整理着摊位上的银饰。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黝黑、皮肤粗糙的男人,笑容憨厚,正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帮她招揽顾客:“看一看啊,纯手工银饰,便宜卖了。”

两人偶尔对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男人抬手帮女孩拂去头上的落叶,动作自然又温柔。

王秀兰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颤抖着喊出那个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晓雨……”

女孩猛地抬起头,看到王秀兰的那一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为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她确实是林晓雨,只是比三年前瘦了些,皮肤黑了些,褪去了学生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王秀兰冲过去,想抱住女儿,却被晓雨下意识地躲开了。

这个动作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王秀兰的心里,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妈,你怎么来了?”晓雨的声音有些生疏,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往男人身后退了半步。

“我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王秀兰的眼泪决堤而出,声音哽咽着。

“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是不是他威胁你?你别怕,妈妈带你回家!”

旁边的男人连忙上前,语气诚恳地说:“阿姨,您别激动,晓雨是自愿跟我来这里的,没人逼她。

我叫阿明,是这里的本地人。”

“自愿?”王秀兰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解。

“你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放着妈妈不管,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来摆摊,说自愿?

晓雨,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他把你骗来的?是不是他控制了你?

你跟妈妈走,我们回家,什么事都有妈妈在!”

晓雨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摇了摇头:“妈,我没有被威胁,也没有被骗,我是真的想来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让我找得这么苦?”王秀兰追问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可无论她怎么问,晓雨都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一个劲地劝她。

“妈,你回去吧,上海的日子好好过,我在这里很好,不用你担心。”

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和阿明紧握着她的手,王秀兰的心越来越沉。

她隐约觉得,女儿的失踪,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不肯走,就在集市旁边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每天都去摊位前等着,想让女儿回心转意。

晓雨见她不肯走,脸上满是为难,却依旧不肯透露真相。

阿明倒是时常给她送水送吃的,话不多,却总是用诚恳的眼神看着她。

“阿姨,您放心,我不会欺负晓雨的,等她想通了,会跟您说的。”

王秀兰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

直到第五天,天降大雨,集市上的摊位都收了,晓雨却冒着雨跑到了她的旅馆。

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到王秀兰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妈,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找了我这么久!”晓雨的哭声撕心裂肺。

“我不是故意要躲着你,我是不敢见你,不敢面对过去,不敢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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