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生命走向终点,我决定带着干净离去。”李德明教授躺在病床上,声音微弱却坚定。
养子李辉站在一旁,凝视着父亲消瘦的面容,不明白为何这位桃李满天下的物理学者,会在临终前执意捐出所有积蓄,不留一分给自己唯一的亲人。
01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百叶窗,在病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是2000年初的一个午后,天津的春天总是来得有些迟疑不决。
李德明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
“医生说,最多三个月。”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飘悠悠地落在病房的寂静里。
李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握着父亲的病历本。
“爸,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他强忍着哽咽,说出这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李德明笑了笑,那笑容像是在安慰儿子,又像是对生命的一种释然。
“我想清楚了,我的存款和房子,还有那些书和收藏,全部捐出去。”
李辉一愣,抬起头看着父亲。
“全部?”
“全部。”李德明的眼神异常坚定,“我这辈子没做什么大事,临了能做点有意义的事,也算没白活这七十年。”
“可是爸,那些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啊。”李辉不解地说。
李德明摆了摆手,“带不走的东西,留着也是浪费。”
“那我呢?”李辉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显得自己太过自私。
李德明看了儿子一眼,目光里有些许复杂的情绪。
“你已经是个有能力的成年人了,我相信你不需要这些。”他停顿了一下,“我已经写好了遗嘱,你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安排执行就好。”
李辉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李辉看着窗外,思绪飘向远方。
他从北京匆忙赶回来,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收拾好,里面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塞着。
电话那头,医院的护士语气急促地通知他:李教授肝癌晚期,情况不太好。
三个小时的高铁,李辉的脑海里全是父亲的样子。
严厉却不失关爱,沉默却又细心入微。
那个一生奉献教育事业的物理学者,在李辉的记忆里,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西裤,头发一丝不乱,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如鹰。
现在,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已经被病痛折磨得黯淡无光。
“爸,您再考虑考虑吧,那些钱可以...”
“不必再说了。”李德明打断了儿子的话,“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愿去做。”
李辉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他知道,父亲一旦作出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夜深了,医院的走廊上只剩下值班护士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李辉坐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看着父亲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天。
那是1980年,五岁的李辉站在福利院的门口,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你愿意跟我走吗?”男人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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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要收养我吗?”小李辉怯生生地问。
“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叫我爸爸。”
“我...我愿意。”
就这样,李辉有了新的姓氏和新的家。
李教授的家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子,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书是最多的,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物理学、哲学、文学,应有尽有。
02
小李辉记得,刚到家的第一天,李教授就给他定了规矩。
“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睡觉。”
“作业必须按时完成,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周末可以玩,但必须先把书读完。”
严格,却不苛刻。
李教授很少提起李辉的生父母,只说他们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
每当李辉追问细节,李教授总是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李辉当时无法理解的痛苦。
“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知道。”这是李教授的标准回答。
随着年龄的增长,李辉渐渐适应了这个家,也习惯了李教授的教育方式。
严厉中有温情,规矩下有自由。
李教授从不干涉他交什么朋友,喜欢什么兴趣爱好,只要不违背做人的底线。
“人生有无数条路,选择权在你手中。”李教授常这样告诫他。
大学毕业后,李辉选择去北京发展。
那是他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临行前,李教授站在家门口,递给他一个信封。
“里面是我的一点心意,够你在北京安顿下来。”
李辉打开一看,是一张存折,上面的数字让他吃惊不小。
“爸,这太多了,我...”
“拿着吧,这是我这些年给你准备的。”李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太依赖它,但也不必拒绝。”
北京的生活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辉很快融入了这座城市,在一家科技公司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起初,他每周都会给家里打电话,后来变成了两周一次,再后来...
他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不是不想念,只是各自都太忙,也都不善于表达。
李辉结婚那年,李教授专程从天津赶来。
婚礼上,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物理学教授破天荒地喝得微醺,拉着李辉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
“结婚了就要负责任,对妻子要好,以后有了孩子...”
后半句话淹没在酒杯的碰撞声中,李辉没有听清。
两年后,李辉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没有轰轰烈烈的争吵,只是平静地签了离婚协议。
他没有告诉父亲,不想让他担心。
李教授还是从同事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他打来电话,没有指责,没有追问,只是简单地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辉哽咽了,只能回答:“谢谢爸,我没事。”
现在,看着病床上的父亲,李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决定。
将毕生积蓄全部捐出,是什么样的想法和信念支撑着他做出这个决定?
李辉不解,也有些失落。
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这种不顾亲情的决绝。
父亲眼中,什么比亲人更重要?
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李德明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李辉端着刚买的早餐进来,看到父亲神情专注的样子。
“爸,在看什么呢?”
李德明合上笔记本,微微一笑。
“以前的一些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李辉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接过笔记本。
03
翻开第一页,是1978年的日期。
“这么早的?文革刚结束那会儿?”
李德明点点头,眼神飘向远方。
“那是个特殊的年代,我刚回到学校任教。”
“您很少提起那段时间。”李辉说。
李德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
“有些记忆,不是不愿提,而是提了也无益。”
90年代末的中国高校,正经历着从计划到市场的转型期。
知识分子的地位虽然比文革时期有所提高,但物质条件仍然有限。
李德明作为天津大学物理系的教授,享有一定声誉,却也只是住在学校分配的老旧单元房里。
他的书房里,满是从各个年代积累下来的书籍和资料。
最早的是五十年代的物理教材,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学术探索。
文革时期的照片很少,只有几张模糊的黑白照,记录了知青下乡的场景。
李德明很少提起那段岁月,只是偶尔在喝酒后,会透露一些只言片语。
“那时候,连研究物理都是'资产阶级思想',何况是谈情说爱。”
改革开放后,李德明全身心投入教学和研究。
他的柜子里摆满了学生送的纪念品,有手工制作的小物件,有亲笔写的感谢信。
每一件都被他精心保存,仿佛那是比任何奖项都更有价值的珍宝。
李辉从小耳濡目染,也深受父亲专注治学精神的影响。
虽然没有选择物理学作为专业,但他在计算机领域同样展现出过人的才华。
李教授书房的角落里,有一个专门的抽屉,里面装满了李辉从小到大的奖状和作品。
从幼儿园的绘画比赛,到大学的编程大赛,一张不落地收藏着。
“我没想到您竟然把这些都保存下来了。”有一次李辉偶然发现这些,惊讶地说。
李德明只是淡淡一笑,“父亲不留下儿子的成长痕迹,还能留下什么?”
那一刻,李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些收藏的背后,是一个看似严肃实则内心柔软的父亲形象。
1999年末,中国正站在新世纪的门槛前。
大学校园里,互联网的风潮已经初现端倪。
李德明虽然年近七旬,却对新科技有着年轻人般的热情。
他是系里第一个使用电子邮件的老教授,也是最早开始在课堂上应用多媒体教学的人。
“时代在变,教学方式也该跟上。”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健康问题也逐渐浮现。
最初只是偶尔的腹痛,李德明并未放在心上。
“老胃病了,吃点药就好。”他总是这样对李辉说。
直到那天体检,医生的表情异常凝重。
“李教授,您的肝脏有问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核磁共振的结果犹如晴天霹雳——肝癌晚期,已经错过了手术的最佳时机。
面对这个噩耗,李德明出奇地平静。
“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经算幸运的了。”
他开始整理自己的书籍、文件和各种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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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学术资料交给得意门生,将珍贵的物理书籍捐给学校图书馆。
至于那些积蓄,他决定全部捐给贫困学生资助基金。
“让知识继续流动,让希望不会熄灭。”他对前来探望的同事们说。
04
唯独对李辉,他有些难以启齿。
他知道儿子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但还有些事情,是他一直没有勇气告诉李辉的。
五月的天津,空气中已经有了初夏的味道。
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房间,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李德明的葬礼在大学礼堂举行,简单而庄重。
黑白的遗像前,摆放着几束白色的菊花。
来送行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真心实意的。
老同事、老学生,还有一些李辉不认识的人。
他们默默地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泪光。
“李教授走得太突然了,”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轻声说道,“上个月还在讨论量子纠缠理论。”
身旁的人点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到李辉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父亲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正直的人。”老人哽咽着说。
“谢谢您,”李辉低声回应,“父亲生前很尊敬您。”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鼓励。
李辉点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对父亲的了解,似乎只停留在表面。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葬礼结束后,李辉独自回到父亲的小公寓。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也停止了流动。
李辉开始整理父亲的遗物。
“从哪里开始呢?”他自言自语道,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李教授的住所很小,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每一件物品都有它固定的位置,体现着主人严谨的性格。
衣柜里的衣服不多,几件衬衫,两条西裤,都洗得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
“爸,您总是这么节俭。”李辉喃喃自语。
李辉拿起一件衬衫,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淡淡的肥皂香,混合着一种他熟悉的气息,那是父亲特有的味道。
眼泪不知不觉滑落,打湿了那件旧衬衫。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每天清晨,父亲都会穿着熨得笔直的衬衫,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领口。
“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小时候的他问道。
“一个人的仪表,代表着他的自尊。”父亲总是这样教导他。
现在想来,这句话包含了多少人生哲理。
李辉轻轻抚平那件衬衫,小心地放回衣柜。
书房是最难整理的地方,四面墙都是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油墨香和陈旧的纸张气息。
物理学的专著占了大部分,从经典力学到量子力学,从普通读物到深奥的论文。
“您读过这么多书啊,”李辉自言自语,“可惜我从来没有好好和您聊过这些。”
李辉小心翼翼地取下这些书,一本一本地整理。
灰尘在阳光下舞动,像是时光的碎片。
有些书的扉页上有父亲的笔记,有些则夹着泛黄的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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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笔迹都是父亲留下的印记,让李辉感到一丝温暖。
在一本《相对论导引》里,李辉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父亲,站在一栋欧式建筑前,笑容灿烂,身旁是一位年轻女子。
“爸,您年轻时候笑得真开心,”李辉轻声说,“我几乎没见过您这样笑。”
照片背面写着:“1979年,莫斯科大学交流访问。”
字迹清秀工整,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05
李辉从未见过这张照片,也不知道父亲曾去过莫斯科。
“您有这么多故事,都没告诉过我。”
他翻开父亲的日记本,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日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但仍被保养得很好。
日记本很厚,记录了从1978年到2000年的各种事件和思考。
字迹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仿佛能看到写字人当时的心情。
让李辉惊讶的是,里面有大量关于他自己的记录。
“今天李辉期中考试,数学98分,物理95分。虽然成绩不错,但他似乎对物理不太感兴趣。”
“上个月我给他买了一台计算机,他整夜不睡觉研究编程。”
“李辉说想学计算机,我尊重他的选择。时代在变,也许这是更好的方向。”
“李辉今天又和我争吵了,他认为我太古板。也许他是对的。”
“李辉大学毕业了,他选择去北京工作。我为他骄傲,也有些许不舍。”
“今天李辉来电话,说工作很忙,春节可能不回来了。我说没关系,其实很想他。”
一页又一页,父亲记录了他成长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喜悦、担忧、骄傲,各种情绪跃然纸上。
李辉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用手背擦去泪水。
“爸,我不知道您这么在意我。”他哽咽着说。
李辉不知道父亲竟然一直这样关注着他的成长。
他原以为父亲只是个不善表达的严厉长者,没想到内心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为什么您不告诉我这些?”李辉对着空荡的房间问道。
静默是唯一的回应。
在整理书桌时,李辉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
他试着轻拉,纹丝不动。
钥匙在父亲的钥匙串上,他试了几把,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那一把。
抽屉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打开了通往秘密的大门。
抽屉里放着一叠文件,最上面是父亲的遗嘱。
纸张有些发黄,但字迹清晰有力。
李辉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
“我要勇敢面对,”他对自己说,“这是父亲的心愿。”
遗嘱很简短,主要内容就是将所有财产捐给“天津大学贫困学生资助基金”。
具体包括:位于天津市和平区的一套房产,市值约50万;存款约30万;以及各种收藏品和书籍。
每一行字都写得工整有力,显示出立遗嘱人坚定的决心。
在遗嘱的最后,有一行小字:
“请我的儿子李辉执行这份遗嘱,并原谅我的决定。”
这一行字稍显潦草,似乎是在犹豫后添加的。
李辉放下遗嘱,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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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在乎这些物质,爸,”他轻声说道,“我只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并不是对这些财产有所期待,只是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决绝。
抽屉里还有一些其他文件,其中包括一份基金会的资料。
这是一个名为“新生基金”的小型资助项目,成立于1981年,资助对象主要是交通事故受害者家庭的孩子。
封面上贴着几张受助学生的照片,年龄各不相同,但眼神中都有着相似的坚强。
李辉翻看资料,发现父亲是这个基金会的创始人和主要捐赠者。
“您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李辉喃喃自语,“却拿出大部分来资助别人。”
06
二十年来,基金会已经资助了几十个孩子完成学业。
这些资助记录中,每个孩子都有详细的档案,包括家庭情况、学习表现,甚至还有他们的来信和照片。
一封封感谢信,一张张笑脸,记录着那些被改变的命运。
李辉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个基金会,不知道他竟然默默资助了这么多人。
“为什么他从不对我提起这些?”李辉自言自语道。
他继续翻看资料,发现这些受助孩子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在1980年前后失去父母的交通事故孤儿。
这个发现让李辉心头一震。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李辉的脑海。
1980年,正是他被李教授收养的那一年。
他也是交通事故孤儿。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李辉低声说,“一定有什么联系。”
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吗?
李辉回忆起父亲生前对他身世的模糊态度,总是避而不谈的样子。
“小明,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父亲总是这样说,“向前看才是重要的。”
现在看来,这似乎不仅仅是为了避免勾起他的伤心回忆那么简单。
带着这个疑问,李辉继续整理父亲的遗物。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心跳加速,像是接近了某个重要的真相。
在卧室的衣柜后面,他发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箱。
箱子被小心地藏在角落里,如果不仔细找,很难发现。
箱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有被打开过。
“这是什么?”李辉自言自语道,双手小心地将箱子取出。
李辉轻轻擦去灰尘,发现箱子上刻着一个日期:1980.4.15。
刻痕已经变得模糊,但仍然清晰可辨。
这个日期有些眼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特殊含义。
“这个日期,”他喃喃自语,“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物品。
有几本相册,一些信件,还有一些小物件。
每一件都被精心保存,像是珍贵的宝藏。
相册里的照片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有李教授年轻时的样子,也有一些李辉不认识的人。
有一张照片特别引人注目,上面是一对年轻夫妇,笑容灿烂。
在箱子的最底层,他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布袋。
布袋上绣着两个字,因为褪色已经看不太清楚。
李辉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发抖。
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本红色的小册子。
李辉的手微微发抖,他缓缓抽出那本红色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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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上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结婚证的保存状态很好,看得出主人曾精心呵护。
李辉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内容让他如遭雷击,瞬间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