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云小区。
乔若柠抽出周末的时间,一个人搬家。
弄到晚上十二点,累得骨头快要散架。
![]()
她洗了澡,进房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房外有动静。
她一个单身女性长年独居,早已养出警惕性,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五点半。
果然是贼人出没的好时间。
乔若柠惊惧不安,穿上薄外套,从包里翻出电棍,谨慎小心地走向房门。
她把耳朵贴上门板,“砰砰”敲门声随即传来,把她吓一跳,弹开两步。
小贼竟敢敲门?如此猖狂吗?
该不会是沈蕙吧?
![]()
”我在监狱过得也挺好的,伙食还不错,能吃饱的,逢年过节还能加餐,每年两次体检,作息规律,劳改时间规定8小时,剩余时间可以出去放风,晒太阳,还有新闻联播看。”
“在你来之前,我刚看完我们祖国的火箭再一次升空,我们国家是越来越好了,你也要越来越好,不要再牵挂爸爸了,爸爸在这里真的很好,最近努力工作,表现良好,争取到好几个嘉奖,可以减刑好几个月…”
听到这些话,乔若柠爆哭,她放下电话,趴在桌子上,用力咬着手腕,不让哭声影响其他探监的家属,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得厉害。
隔着玻璃,乔若柠在外面哭,乔泰禾在里面哭。
让女儿过得如此辛苦,人生变得如此不幸,他羞愧难当,自责不已,无颜再面对努力为他翻案的女儿。白粥在锅里咕噜噜地翻滚着,窗外一片朦胧夜色,清风拂过树梢,带着嫩叶的清新,迎面而来。
她身子一直在发冷,心跳紊乱而发紧,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盯着锅底微弱的火苗,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在靳珩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先倒下。
压抑的情绪铺天盖地袭来,太多难受的事情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身后,传来靳茵的声音,“柠姐,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乔若柠深呼吸一口气,挤着僵硬的微笑,回头看她,“什么事?”
“我明天要出国了,我想现在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好工作资料,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帮我看着我二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