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儿媳怀孕馋，想吃猪蹄，我特意花半天炖了锅猪蹄汤犒劳她，
却换来儿子一句“妈，你不配吃，你给我滚出去”。
我愕然儿子竟如此维护儿媳，直到无意间发现儿媳孕检单上的猫腻，
我才决心将他们扫地出门。
1
我用文火炖了五个小时的猪蹄汤。汤汁是奶白色的。猪蹄入口即化。
我的儿媳林妙妙坐在餐桌前，一口接一口地吃。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油光。
“妈，您的手艺真好，这猪蹄炖得太棒了。”林妙妙含糊不清地说。
我笑了笑，拿起筷子，也想尝一口自己劳动的果实。
筷子还没碰到猪蹄，就被一只手用力地拍开。
“啪”的一声。我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我的儿子颜斌站在我面前，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妈，你干什么？谁让你动这锅猪蹄的？”
我愣住了，看着他：“我炖的，我为什么不能吃？”
“你碰了，妙妙还怎么吃？她现在怀着我们颜家的种，金贵得很！你一个老太婆，嘴里都是细菌，万一传染给妙妙怎么办？影响到我儿子怎么办？”颜斌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愤怒。
我看着他，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捏住。
“我洗过手了，也用了公筷。”我试图解释。
林妙妙这时拉了拉颜斌的衣角，声音很小：“阿斌，别这样跟妈说话，妈也是心疼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嘴馋的。”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颜斌看到她这个样子，更加心疼，火气全都撒向了我。
“看到没有！你把妙妙都惹哭了！她现在是孕妇，情绪不能有任何波动！医生说了，她这胎本就不稳，要是动了胎气，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指着门口，对我吼道：“妈，你不配吃这锅猪蹄，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滚出去？”我重复着这三个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买的房子，他让我滚出去？
“对！滚出去！这锅猪蹄是给妙妙一个人吃的，你一口都不能碰！你做的饭，以后也别吃了，我会给妙妙点最干净的外卖！”颜斌的表情没有一丝犹豫。
我丈夫颜飞听到争吵，从书房走出来，皱着眉：“颜斌，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颜斌看都不看他爸一眼，依旧瞪着我：“爸，你别管！妈今天必须出去！她在这里，妙妙就吃不好饭，休息不好！我孩子的健康最重要！”
林妙妙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阿斌，你快别说了，我吃，我吃就是了。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这副样子，更像是坐实了我的罪过。
颜斌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筷，重重地摔在地上。
“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让你滚出去！”
我看着碎裂的瓷片，心也跟着碎了。
我叫魏书荷，退休前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操刀过上千台高难度手术。我这双手，救过无数人的命。
今天，在我自己的家里，我儿子说我的手脏，说我不配吃自己炖的猪蹄。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我听到颜斌温柔地哄着林妙妙：“好了好了，宝贝别哭了，那个老太婆走了，我们好好吃饭，把这锅猪蹄都吃了，补补身子。”
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2
晚上，我丈夫颜飞给我端来一碗面。
“书荷，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他也是太紧张妙妙肚子里的孩子了。”颜飞安慰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胃口。
“我当了一辈子医生，无菌操作是我的本能。我难道会不知道孕妇需要注意卫生吗？他这是不信我，是在羞辱我。”
颜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委屈。但妙妙这次怀孕确实不容易，之前检查，医生说她体质弱，指标不太好，需要静养。颜斌也是爱子心切。”
我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颜斌敲开了我的房门。
他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戾气，但也没有多少愧疚。
“妈，昨天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他开口说道，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我看着他，没有回应。
“妙妙说，想去一家私立的妇产医院建档，那里的环境好，医生也负责。她说她同事就在那里生的，花了二十多万，从产检到坐月子，一条龙服务，对孩子和大人都好。”
我心里一沉：“二十多万？”
“对。”颜斌点头，“而且，我们还想请一个月三万的金牌月嫂，医生说妙妙产后可能会有危险，必须有专业的人二十四小时看着。”
我皱起眉：“你们哪来那么多钱？你一个月工资一万，妙妙怀孕后就辞职了，房贷还是我们还的。”
颜斌搓了搓手，终于说出了目的：“妈，你不是有退休金吗？你和爸两个人，也花不了多少。还有你之前做医生攒下的积蓄，肯定不少吧？”
我明白了。这是来要钱了。
“所以，昨天那场戏，就是为了今天的铺垫？”我冷冷地问。
颜斌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不耐烦：“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孙子！难道你想让你孙子输在起跑线上吗？难道你想看妙妙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吗？”
他又开始用孩子和林妙妙来压我。
“我把我的工资卡给你，你先取十万出来，把私立医院的套餐定了。剩下的，你再想想办法。”颜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
我看着那张卡，觉得无比讽刺。我自己的钱，需要他“赏赐”一样给我一张卡，让我去取？
“你想要多少？”我问。
颜斌眼睛一亮：“妈，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卡里不是还有两百多万吗？那是你一辈子的心血，我们也不好全拿。你就先把卡给我们，我们保证，只为了孩子花。以后每个月，我从卡里另外给你和爸打五千块生活费，够你们用了吧？”
五千块，打发叫花子吗？
“我们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都用在宝宝身上。等宝宝出生了，我们立刻就把卡还给你。”林妙妙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挽着颜斌的胳膊，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我的丈夫颜飞在旁边劝我：“书荷，就当是为了孙子。钱财是身外之物，孩子的健康和平安最重要。”
我看着丈夫，又看了看儿子和儿媳。
最终，我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了我的银行卡，交给了颜斌。
颜斌和林妙妙拿到卡，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谢谢妈！妈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颜斌激动地说。
林妙妙也跟着说：“谢谢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宝宝的。”
他们拿着卡，像是拿着战利品，兴高采烈地回了房间。
我看着他们背影，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3
拿走我的银行卡后，颜斌果然每个月准时给我和颜飞的账户上打五千块钱。
林妙妙的生活变得无比奢华。
每天燕窝、海参不断，都是从最高档的滋补品店订购的。
她不再吃我做的饭，每天都有专人配送的孕妇营养餐，一餐就要几百块。
家里堆满了各种昂贵的进口水果，她吃两口就扔掉，说是没了“鲜气”。
颜斌还给她买了很多名牌包和衣服，说要让孕妇保持心情愉快。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不是滋味。我不是心疼钱，我心疼的是，这些钱里，没有一分是花在我身上的。
有一次，我多年的颈椎病犯了，疼得整晚睡不着。我想去医院做个理疗，大概需要几千块。
我跟颜斌说：“阿斌，你卡里取三千块给我，我去看病。”
颜斌正在给林妙妙削一个进口的麒麟果，闻言头也不抬：“妈，你那都是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现在每一分钱都要为了宝宝省着花，医院那种地方，细菌多，你去了万一再把病菌带回家怎么办？”
林妙a妙在一旁附和：“是啊妈，您就在家贴贴膏药吧。阿斌也是为了宝宝好。”
我的心彻底冷了。
为了宝宝，我连看病的权利都没有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接到了我妹妹的电话，她儿子要结婚，我这个做大姨的，总要表示一下。
我想包一个大一点的红包。我跟颜斌商量，想从我的卡里取两万块钱。
颜斌一听就炸了：“两万？妈，你疯了吗？现在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外甥结婚，你给两千块就够了，都是一家人，搞那些虚的干什么？”
林妙妙也在旁边说：“妈，我们现在是特殊时期，您要多为我们考虑。等宝宝出生了，我们肯定会把这个人情补上的。”
我没有跟他们争吵。
第二天，我借口去公园散步，直接去了银行。
我想查查我的卡里到底还剩多少钱。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您好，女士，您这张卡里的余额，目前是三万一千二百零六元。”柜台工作人员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
“什么？怎么可能！我卡里本来有两百六十多万的！”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您别激动，我帮您把流水打出来看一下。”
很快，一张长长的流水单打印了出来。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从第一行开始看。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
五十万，转入一个叫“XX投资”的账户。
三十万，转入另一个理财产品账户。
二十万，支付“XX奢侈品店”。
在短短三个月内，我卡里的二百六十多万，被颜斌和林妙妙挥霍、转移，只剩下了三万多块！
我捏着那张纸，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是我当医生四十年，一台台手术换来的血汗钱，是我的养老钱，我的救命钱！
就这样，被他们败光了。
我扶着柜台，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我终于明白，什么为孩子好，什么私立医院，都是借口！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这笔钱来的！
4
我拿着银行流水回到家。
颜斌和林妙妙正在客厅看电视，吃着进口零食，笑得很开心。
我把那张纸，狠狠地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颜斌！林妙妙！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颜斌看了一眼流水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妈，你查我们账？你凭什么查我们？”他反而质问我。
我气笑了：“那是我的钱！我的卡！我为什么不能查？我问你，这二百多万，都去哪了？”
林妙妙立刻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眼泪说来就来：“妈，您怎么能不相信我们呢？我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宝宝啊！投资是为了让钱生钱，给宝宝一个更好的未来。买那些东西，也是为了让我的心情好，保证宝宝的健康发育啊！”
“投资？你们懂什么投资？把五十万投进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公司！买奢侈品也是为了孩子？你们当我傻吗？”我指着流水单上的记录，手都在抖。
颜斌一把将流水单抢过去撕碎。
“够了！钱既然给了我们，怎么花就是我们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说了是为了孩子，就是为了孩子！你不信我们，难道还信不过你自己的亲儿子吗？”他理直气壮地吼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儿子？有你这么对待自己亲妈的吗？那是我的养老钱！”我心痛欲绝。
“什么养老钱？我们不就是你的养老保障吗？我们好了，你以后能不好吗？”颜斌振振有词。
林妙妙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拉着颜斌：“阿斌，别跟妈吵了，都是我的错。妈，您要是心疼钱，那……那这个孩子，我……我们不要了！”
她说着，就做出要往墙上撞的姿势。
颜斌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对我怒目而视：“你看看你！你又要把我老婆孩子逼死！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带着孩子从这里搬出去，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孙子！”
又是这一套，用孩子来威胁我。
我看着他们俩，只觉得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林妙妙因为动作太大，从她随身的包里掉出来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散开了，几张纸飘落在地上。
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捡。
最上面的一张，是B超单。我职业本能地扫了一眼。
“孕16周……”我喃喃自语。
林妙妙脸色一变，立刻尖叫着扑过来抢：“别看！你别碰我的东西！”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反而让我起了疑心。
我攥紧了那几张纸，没让她抢过去。
“我看看我孙子的报告，有什么问题吗？”我冷冷地说。
我将那几张纸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了起来。
第一张是B超单，没什么问题。
第二张是唐氏筛查报告，低风险。
第三张，是血常规和血型检验单。
我看到了林妙妙的名字，血型：A型，Rh阴性。
Rh阴性血，确实是熊猫血，怀孕有一定风险。难怪他们一直拿这个说事。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移，看到了报告单下面的一栏，是配偶信息登记。
上面写着：配偶姓名，颜斌。配偶血型……
等等！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配-偶-血-型”那一栏。
我当了一辈子医生，对血型遗传规律了如指掌。
我儿子颜斌，随他爸，是B型血。而我，是O型血。
A型血的母亲和B型血的父亲，可以生出A型、B型、AB型、O型血的孩子。
但是，这张化验单上，父亲那一栏登记的血型，根本不是B型！
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母：O型！
一个A型血的母亲，和一个O型血的父亲，他们的孩子，只可能是A型或者O型，绝对，绝对不可能生出B型或者AB型血的孩子！
这没什么。
但我的视线，却被检验单最下方一行极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备注文字吸引住了。
那是一行手写的字，字迹潦草，像是医生随手加的。
“患者自述其配偶为O型，但根据基因筛查，胎儿血型基因型为IBi，表现为B型血。”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妙妙。
IBi，是B型血的基因型。
这意味着，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血型必须是B型或者AB型！
而林妙妙在医院登记的“配偶”，却是O型血！
她为什么要谎报配偶的血型？
谁是那个O型血的男人？而我B型血的儿子颜斌，又在这个骗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的心跳得飞快，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林妙妙看着我煞白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她一把抢过报告单，撕得粉碎。
“你都看到了什么！你乱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