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上司每月给我发双倍工资,坚持了五年,我辞职那天她却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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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嘿,听说了吗?技术部那个林默,又被苏总叫去办公室了。”

“听说了。估计又是发奖金吧。你说这小子走了什么运,苏总对他就是不一样。”

“谁说不是呢。咱们累死累活,就挣那点死工资。人家倒好,每个月都比咱们多一倍。我看啊,这里面事儿不简单。”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管他呢,咱们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也别瞎掺和。”

茶水间里,几个员工压低了声音议论着,看见有人进来,又立刻散开,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



01

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他点开,是银行发来的工资到账提醒。看着那个比合同上多出一倍的数字,他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

这种日子,他过了五年。

从他转正那天起,每个月的十号,他收到的薪水都是双份。不多不少,正好乘以二。

他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考上个不好不坏的大学,毕业后进了这家叫“启航电子”的公司。对他来说,这份工作,就是他和他妈的命。

母亲王秀英的病,是个无底洞。慢性的肾病,要常年透析,要吃昂贵的药。没有这笔工资,他不敢想后果。

这笔多出来的钱,是救命钱。但他拿得心里发慌,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

他去财务部问过不止一次。财务的小姑娘每次都客客气气地回他:“林工,这是苏总特批的,有她的签字。我们只管照章办事。”

苏总,苏晚晴。一个只比他大两岁的女人,却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她很漂亮,像电视里的明星。她也很能干,公司上下都服她。

她只是太冷了。脸上永远像结着一层冰,特别是对着他的时候。

开会,他的方案做得再完美,她也只是点点头,吐出三个字:“知道了。”工作上,他要是出了针尖大的纰漏,她批评起来,话比刀子还快,专往人最疼的地方扎。

“看,‘太子爷’又在数钱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市场部的副总赵辉,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从他工位旁走过。

“林工就是不一样啊。一个人,拿两个人的钱。没办法,谁让人家能力强呢。”赵辉拖长了语调。

周围的同事,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猜疑。关于他和苏晚晴的闲话,早就在公司里传得不成样子。

林默的脸皮薄,每次都像被火烧一样,烫得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耳朵里却嗡嗡作响。

这天晚上,他刚吃完一碗泡面,医院的电话就打来了。医生说,母亲的病情不太稳定,建议换一种新出的进口药,效果好,就是贵。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没有一盏是属于他的。那个在他心里憋了五年的念头,像一颗被水泡发了的豆子,再也压不住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种不清不楚的“恩惠”,像一根细细的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的自尊。

02

第二天,林默揣着一封信和一个信封,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他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进。”

苏晚晴的声音,和她办公室的空调温度一样冷。她低着头看文件,没有抬头。

“苏总。”林默的声音有点发紧,像拉不开的弓。

“什么事?”她还是没抬头。

林默把那封辞职信,和那张存着六十万块钱的银行卡,一起推到了她宽大的办公桌上。

“苏总,我来辞职。”



“这张卡里,是这五年来,公司多发给我的全部工资,一分没动。密码是六个零。我……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晚晴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很亮,也很冷,像冬夜里的星星。那目光落在林默脸上,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偷。

她没有看那封信,也没有碰那张卡。她只是看着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默的脸涨得通红,话说得磕磕巴巴,“那些钱,我拿得不踏实。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

“你是靠流言蜚语活着的,还是靠专业能力活着的?”

苏晚晴打断了他。

“你做的几个项目,给公司创造的利润,不止这个数。回去工作。”

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事。

林默准备了一晚上的话,全被这一句给堵死了。他愣在那里,想争辩,想质问。可在她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狼狈地收回了辞职信和银行卡,逃一样地退出了那间办公室。

这件事,很快就在公司里传开了。赵辉更加认定了林默和苏晚晴之间有猫腻。他开始变着法地给林默使绊子。

公司接了个新项目,一个国外的紧急订单。赵辉在项目分工会上,利用职权,把里面最难啃、时间最紧、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一个模块,硬塞给了林默带的技术小组。

“林工能力强嘛,能者多劳。”赵辉在会议上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苏总那边,肯定又有重赏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林默的笑话。

林默什么也没说。他憋着一股气,带着团队里那几个年轻人,没日没夜地扎在了实验室里。那半个月,他几乎就没回过家,困了就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面包。

他要证明,他拿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03

项目到了最后关头,一个关键的算法出了问题。林默查遍了所有资料,发现需要一份十几年前公司初创时期的原始电路设计图作为参考。

那份图纸,是公司的绝密档案,只有苏晚晴有。

不巧的是,苏晚晴当天一早就飞去了深圳,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林默打她电话,关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沙漏里的沙。林默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嘴上都起了泡。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苏总的助理小陈。

小陈也很为难。

“林工,这不合规矩啊。苏总的办公室,她不在,谁都不能进的。”

“我真的急用,就差那一份图纸了。不然整个项目都要延期,违约金我们赔不起。”林默的声音都快带上了哀求。

小陈犹豫了很久,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哎,对了。苏总走之前好像交代过一句。她说,如果你,林工你,有特别紧急的事需要文件,可以去她办公室找。她说图纸应该就在她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里。”

得到许可,林默怀着一种说不出的忐忑心情,第一次独自走进了苏晚晴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很大,很整洁,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他不敢多看,按照小陈的指点,拉开了右边第二个抽屉。

里面全是项目文件,码得整整齐齐。他小心地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份泛黄的旧图纸。

他直起身子,准备出去再问问小陈。胳膊肘没注意,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

“哗啦”一声,笔和尺子散落了一地。

他心里一慌,赶紧蹲下去捡。就在一堆笔下面,他摸到了一件冰凉的金属。他捡起来一看,是一把小小的、看起来很旧的铜钥匙。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办公桌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这是严重的越界,被发现了,他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

可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这五年来所有的困惑和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站起身,把那把钥匙,插进了那个小小的锁孔里。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做一件天大的坏事,缓缓拉开了那个抽屉。

抽屉里,没有他想象中的商业机密,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只有一本粉色的、带锁的旧日记本,边角都已经磨损了。还有一张被透明塑料卡套保护得很好的、已经泛黄的员工工牌。

他拿起那张工牌,借着从百叶窗透进来的光看去。

当他看清工牌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年轻面孔,以及下面用黑色宋体字打印的名字时,林默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劈中,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工牌“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他震惊地发现,这张属于“启航电子前身——星火工作坊”的、足有二十年历史的工牌,竟然是属于……

04

工牌上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林建业。

照片上的父亲,比他记忆中要年轻得多,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咧着嘴笑,牙齿很白。

林默整个人都懵了。

他父亲不是一直在老家那个快倒闭的小水泥厂上班,最后因为一场塌方事故去世的吗?怎么会成了这家大公司前身的员工?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苏总的助理小陈探进头来。

“林工,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林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一激灵。他慌忙把工牌塞回抽屉,迅速锁上,然后把钥匙胡乱扔回笔筒里。

“啊……没,没找到。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那间办公室。

那天晚上,林默躺在公司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深夜给母亲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小默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母亲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担忧。

“妈,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咱爸他……他以前,是不是在城里打过工?”他旁敲侧击,问得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信号断了。

最后,他听见母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爸……他年轻的时候,是跟着一个姓苏的老板,在城里干活。那个老板人很好,待你爸跟亲兄弟一样。后来……后来你爸出了意外,那个苏老板给了咱们家一笔钱,我就带着你回了老家。”

“我那时候就想着,城里太复杂,怕你小,在外面受欺负,就再也没跟你提过这些事。”

“姓苏的老板……”林默的心狂跳了起来,他抓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妈,那个老板,是不是叫苏振邦?”

“哎,是啊。你怎么知道的?”电话那头的母亲很惊讶。

林默挂了电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苏振邦。正是苏晚晴的父亲,启航电子的创始人。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们两家,早就认识。

所以,苏晚晴给他双倍工资,是因为父辈的交情?她是在可怜他?是在施舍他?是在用钱,弥补他那个早逝的父亲?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林默的心上。

这比被人误会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接受这种带着怜悯的“补偿”。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05

林默带领团队的努力,最终没有白费。在截止日期的最后几个小时,他们奇迹般地攻克了技术难关,完成了那个紧急订单。

这件事,让他在技术部声望大增,也让赵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赵辉知道,再让林默这么干下去,自己这个副总的位置,迟早要被他顶掉。他决定,要下一次狠手,永绝后患。

机会很快就来了。

公司正在全力竞标一个市政府的智慧城市项目。这是启航电子成立以来,最大的一块蛋糕。苏晚晴为此投入了全部心血,几个月来天天加班到深夜。

赵辉利用自己市场部的人脉,暗中将启航的核心技术方案,泄露给了最大的竞争对手“蓝海科技”。同时,他买通了蓝海的一个技术员,在对方的方案里,悄悄埋下了一个他自己设计的、看似完美无缺,实则后患无穷的“优化点”。

在最后公开的竞标会上,当蓝海科技的技术总监展示完方案后,作为启航电子“军师”的赵辉,突然“灵光一闪”,当着所有评委和市领导的面,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对方方案中一个可以“大幅优化”的技术路径。

而这个所谓的“优化路径”,恰恰就是他自己提前埋下的那个。

这一手“隔空打牛”,玩得漂亮至极。它显得启航电子的技术储备和战略眼光,远超对手。评委们交头接耳,频频点头。

苏晚晴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觉得赵辉不可能有这么深的技术洞察力。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只能顺水推舟,将功劳记在了赵辉头上。

启航电子,毫无悬念地中标了。

庆功宴上,赵辉成了全场最风光的人。他端着酒杯,志得意满地走到苏晚晴身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苏总,这次我功劳不小吧。公司副总这个位置前面,是不是也该给我加个‘常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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